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chapter5 男声,低沉 ...
-
男声,低沉且富有磁性,却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坚持
“额,不,我不进去了,我这就走了,”像是得到了应证一般,非白,开始向楼下狂奔,发丝从头上的髻中散落也不自知,只是顾着远离,远离这个她想要忘却的……
“既然来了,不进来坐坐怎么说的过去呢?”还是那个男声,它像一束利剑般,射入了所有人的心中,这是怎样美好的声音,让人想要更进一步了解这声音的主人,却不敢亵渎。
非白的脚步不由一顿,瞬时,一个飞快的身影掠过,除却那带有微薄暖意的空气能证明这里曾有过一个人,其他再无法让人确认任何关于那个女孩的任何东西了。眨眼间,这里仅剩一团空气。
此时的非白就在这二层阁楼内。
“小非白,说说怎么回事吧~”一名虽在炎热夏天却仍然穿着红色狐裘的男子轻佻起非白的下巴说道。飞扬的黑发,张扬的紫瞳,像是夜间天幕一般的神秘却似一切皆无,瑰丽的唇角勾起一抹亦正亦邪的笑。
“嗯?你是谁?为什么把我抓来,你要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非白在看到这名男子的脸后,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快速隐去,单手轻捂嘴唇,惊慌失措的哭道,“爹爹,娘亲,快来救救小非白啊~”
“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一直是~~~什么??你不记得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呐~”男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慌的拉住非白,却不知该怎么办。
“哎呀!我们认识的,不是吗?”男子焦急而又无助。
无法冷静的他自然就没有看见非白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看着非白无辜而又真挚的眼睛,男子放弃让她想起的念头了,“好吧,我们重现认识,我叫魔皇”
“我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呢?”非白笑笑一脸纯真。
“你!”魔皇又要暴走了,又是这样,她怎么总是这样气我!魔皇无语问苍天。
深呼吸,魔皇再次露出笑容说:“我知道你,你叫非白,对吧?”
“啊?”非白一脸惊吓,“你怎么知道的,妖怪!你定然是妖怪,你不要吃我。”眼泪闪闪。
“我不是妖怪!!”魔皇愤怒“你才是妖怪!”
“不是,非白才不是呢!”非白装着,却依旧为自己的白痴表演而郁闷,“算啦,我不跟你计较了,今天是我的生日,我要回家去了!!”非白转身就走。
~~~~~~~~~~~~~~~~~~~~~~~~~~~~~~~~~~~~~~~~~~~~~~~~~~~
“喂~!前面的那个,就是你,你没听到吗?我叫你呢~~”
“有什么事吗?”舞蹈般的回旋,白色的裙瓣转开了一朵花。如月下夜来香般,散发着阵阵魅惑的气息,少女飞扬的发丝,狭长的眼角,轻佻的唇畔,似清水般扫过男子的心间,却又不是那清清凉凉的感触。
“我只是想问问你,听说这里有一个神器,你知道吗?"
“当然,”少女微笑着,白色的连衣裙,衬托出了她姣好的脖颈,狭长的眼眸里,暗红色闪耀着狡黠的光芒,而这名身着红色狐裘的男子却似没有察觉。
“能带我去吗?"
“为什么?”笑意更深
“哪有什么为什么?”
“我为什么会带你去呢?”嘲弄般的,少女一跃蹦上了身边的树上。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男子艳丽的睫毛微微翘起,自信的张扬,自信得好似他主宰一切。
“我什么也不要!”少女蹦蹦跳跳的跃到了男子的身旁。
“怎么会?人类最为贪婪,没有人会……”
“谁说我是人类了?”少女再一次的忍不住笑意,露出洁白的牙齿,像是讥笑般的,有些可爱,却是那带刺的花儿。
“什么?不是人类!!!!”男子惊讶的叫到:“天哪,我竟然也有走眼的一天,小姑娘你没骗我吧?”
“魔皇,离她远点,她不简单。”一声清清冷冷的男音从不远处飘来。
“是啊”似是一瞬间,少女便出现在那名叫魔皇的男子身旁,呼吸轻呵在他的耳边“小心我啊”
“咯咯咯咯~~”张扬,是少女的颜色,她有着与纯白衣着相反的烈焰色彩。
“真是个小孩子。”又是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少女的笑容越来越大,藐视的红眸更暗了。
“我已经一千岁了~,小子!”得意的笑啊,她在得意的笑。
一个更得意的笑第一次的止住了她的嚣张。
“小妹妹,真不凑巧,我刚刚好一千五百岁了~~。”魔皇伟扬脑袋道。
“你!”
“我?我怎么样啊,哈哈哈~你可真是可爱,都一千岁了怎么还那么孩子气~”
“谁孩子气了,你!你!你还不是一样!!!”少女气愤的跺下脚“哼!神器,你们别想要了!”少女转身便消失在这弥漫着浓雾的森林。
“想要神器?那得问问我非白答不答应!”少女盘腿恣意的坐在湖畔草地上。
这是个世间少有的奇境,湖中的水一年四季都在流动着,但只能见其流动,却无法找到水源之所在。湖泊很大,四周围绕这浓密的树木。皆能映照于水面之中,可见树之高大。
“呦~小妹妹原来叫非白啊~”
“怎么又是你!”看到那斜倚在树上的那一抹艳红狐裘,非白撇撇嘴。
“当然是我!好你个小狐狸,要不是有鎏以,我还真就找不到你了!”魔皇走到非白的身旁,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知道的?”非白暗红的眼眸顿时对上了魔皇那紫色的眼睛,那清澈的仿似不含一丝杂质般,魔皇的眼睛吸引住了非白:“我前面怎么没发现你的眼睛好好看呐~挖出来给我吧!!”
“哪里有你这样的人,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魔皇有些气愤。
“我本就不是人,你不也知道了我是狐狸了吗?”像叫板般,非白偏偏与魔皇对着干。
“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
“是啊,是啊”非白点点头,纤细的手指轻抚上魔皇的脸颊,揉捏道;“可是,我还没有付诸实践呐!你这对玻璃珠子送与我可好,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的。”
“哈!没想到咱们俩竟然颠倒了,前面我说我会给你所有想要的东西,现在你又说会给我所需。”
“那又如何!只要我非白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今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非白蹦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魔皇。
“纵然你得到了也是无法保存的啊,鲜血淋淋的,你不怕啊~”
“我是谁啊,我可是有了千年道行的狐妖,你以为我是如何走到今天这步,而不成为你这身上衣物的料子的?区区眼珠子能有多可怕!”
“好吧,但是不是我的眼珠子,而是它。”
~~~~~~~~~~~~~~~~~~~~~~~~~
“呃~”魔皇不知该如何留住非白,毕竟现在她是有家的,“好的,我送你回去吧~。”
非白走在回家的小路上,天已经全黑了,不知道家里会不会很担心,看看身边这名男子,非白不禁一阵心烦,但还是把情绪压了下去,毕竟她还是太弱了,弱到,无法保护自己,弱到,无法摆脱过往,弱到,她都觉得自己不是那千年道行的睥睨天下的狐妖了,这就是与人类接近的结果吧。自己越来越重感情了,这,好吗?不由得伸手抚额。
“白,”非白抬头看看魔皇,“你怎么了?”
“啊不~额,没什么,只是怕家人担心而已,真的。”似是怕对方不相信,非白又强调了一下。
沉默着,非白,魔皇,都在沉默着,似在沉思着什么,诡异的寂静竟然也无人察觉不对劲之处。
“白~”非白猛地抬起了头。
“谁?”魔皇张望着,终于在那不远处看到了一个身影,那个人非白很熟悉,就是她的哥哥。
是的,她的哥哥非云。
“白,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非云有些埋怨。
“你怎么总是随心所欲的乱叫别人的名字,一下子,小白儿,一下子白的。”
“我喜欢!你们是谁!?”看到非白身边的男子,非云有些紧张,就好像自己珍惜多年的娃娃即将被人抢走的感觉。
“你是非白的哥哥吧!”魔皇拍拍非云的肩膀,套着近乎。
“当然,也只有我才能容忍这家伙的烂脾气。”非云有些骄傲的说着。
“我叫魔皇,我都是非白的朋友。”黑暗的夜晚遮掩了一切,包括非白平静如水的面容,魔皇的紧张,。一切的一切都在各自的掌握之中,却又无法掌握总体全局。
“好特别的名字。”非云的声音有些奇怪,嘟嘟弄弄的,他转头看向了别处,“要不要来家里坐一下?”
“不了,我就是来送白回来的。”魔皇拒绝了“白,这一别又不知何时再见了,一切小心。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你……”魔皇猛地转身走了,幽幽的话语似有非有的飘散于空中;“毕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