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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第一百六十章 回云溪 卷云令在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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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岚苑里,云翔已经能起身坐起用膳了,只是因为长久卧床,腿脚无力仍然不灵便,他只得半躺在床榻上,有人伺候着在喝粥,就听得从外面焦急的闯进来一个人。
“义父!”是苏曦。“我听说您醒来了!”
苏曦也没叫人传话就直接进了里屋,他几年没有回来了,只是零星的书信往来了解一下云府的情况。听说义父醒来的时候恰逢他的基地建立之初一时抽不开身,今天终于得空回来了,当然要赶着探望一下。
“欲晓啊,你来了……”云翔看到是义子,许久未见甚是高兴,只是因为自己身受重伤,喉咙沙哑,说话仍然有些困难。
“我昨晚就来了,但是他们说您睡了,我就没过来打扰您休息。”六年未见,苏曦还记得上次把义父从地牢里救出来时候的面无人色苍白濒死的样子,满头花白,身上几处大穴乌青一片,显然是中了极其狠辣的法术。眼前的云翔较之六年前气色好了些,只是还是虚弱无力,没有灵力护体,他就像一个普通的五十岁余重病的老者一样羸弱。
昨晚听仪萱姑姑说起义父的伤,几处大穴封死的灵力还是没有办法改善,义父醒来时告诉他们这是中了咒术,如果没有通晓咒术医法的医者治疗,就需要漫长的时间让他缓慢的凝聚灵力,所以目前只能服用一些补气养血的伤药,也是治标不治本。
在地牢的三年里,他一次次醒来,凝神聚气企图逃跑,但是咒术一次次加重,最后的这一次竟然将他困了近五年,也让定远侯动用了毕生的功力,元气大伤闭关重修,不过也给了他们劫狱的机会。这一次如果没有外力的帮助,要想凭着他自己一己之力凝神聚气恢复如初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了,毕竟这一次是耗费了定远侯所有功力施的一次黑魂咒。
“义父我们慢慢来,不急于一时,好好静养,我去给您遍寻名医,说不定能够恢复元气。”
“你能来看我就很好了,不需要费心张罗那么多,年轻人做自己的要紧事,我这把老骨头自有命数。谢谢你上次助云家弟子把我从地牢里救了出来,真是辛苦你了。”云翔慈祥的看着苏曦,这个孩子向来嘴甜心热,是个好孩子。八岁寄养在云家才躲过了苏家那一劫,现在也近而立之年,总算没有辜负好友的嘱托。
“义父这是哪里的话,我和屹川都是您的孩子,营救父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慕容老儿我已经把他送上西天了,以后再没人找我们麻烦了。”
“好!好!你们都是我的好儿子!”云翔欣慰的笑了。“我听说了,慕容骧被你们轰了?”
苏曦笑着摸摸鼻头,笑嘻嘻的道:“准确的说是他火炮失灵,把自己炸了。”
“唉……”云翔深深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一代枭雄就这样结束了自己,他不免有些唏嘘,当初他也并没有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只是他要的,云家给不了。
“那老匹夫罪有应得!”苏曦有些忿忿不平。
“算了,人都死了,多说无益。”云翔摆摆手表示已经看开了。“欲晓好多年没见了,听屹川说,你这些年过得不错。”
“还凑合吧,义父,我听屹川说,慕容老儿是为了寻找‘云龙佩’才设计害您,难道我们云家与那个有关?”
“是,那几年我被黑咒术困扰处于昏迷状态,他用咒术多次催眠我,我是有知觉的,他反复的刺激我知不知道‘云龙佩’的下落,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所谓的‘云龙佩’是什么物件。”
“他是从哪里推测出我们云家就‘应该’有这件宝贝?他怎么就认定义父你藏着云龙佩?扣下了义父那么久,还伤你这么深。”
“我也一直很疑惑,他发现问不出什么,又开始换一种问法,问我的云家令牌‘卷云令‘的下落和来历。那是家主代代相传的令牌,估计在我身上没有搜到,所以想要从’卷云令‘上下功夫。”
“听屹川说,慕容骧还派了他的傻女儿过来偷东西?”
“呵呵,是的,屹川跟我说了,他首先是派手下来反复试探,后来发现没法突破结界,于是就想利用自己的夫人是云家远房亲戚的名义打入云家内部。慕容夫人不仅自己来了,还带着小女儿一起过来的,利用慕容夫人的母亲,也就是表姨母六十大寿的寿宴机会进了云家主院,还住了大半年,只是那孩子也没有得手。他根本就找错了方向,他要找的云龙佩跟我们并没有关系。”
“所以定远侯府里慕容骧的亲信肯定有人知道些什么,这个前朝的宝物总有人知道它的来历和下落,不然他不会如此执着。不瞒您说,我们暗楼在几年前就接到过关于‘云龙佩”的悬赏,当时江湖传言这是前朝宝物,定国神器,但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所以才让我们暗楼来查,多少年来有了一些线索,但是也只是停留在它的来历,至于流落去了哪里没人说得清。所以我猜想慕容骧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才找上了云家。”
“你说云龙佩是前朝的宝物?”
“是,我们查到云龙佩是前朝大统王朝末代皇帝留给太子最后的传国之宝,也是想作为他东山再起的仰仗,最终太子被杀,宝物也失踪了。江湖传言那肯定是个了不得的宝藏或者能开启什么神器,这么多年,被传得神乎其神了,但是没人在明里说此事,找到暗楼来调查。”
“原来是这样!”云翔长吁一口气,“云家没有这件宝贝,也没有过关于云龙佩记载,大概慕容骧找错人了吧。我们云家只有一块家主令牌代代相传,应该也不是什么宝藏钥匙,只是一块简单的玉牌而已。我父亲临终前只是将‘卷云令’交给我的时候曾经交代过一定要像保护生命一样保护它,它在云家‘待良主’。”
“待良主的意思是……”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瑾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口中反复咀嚼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