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忆山

5、初识

　　郁瑶饿了一天本来没什么胃口，可一进火锅店闻到饭味胃口就有点开了，回头一看靳欢也在咽口水，她不由得笑了笑。
　　“这下饿了吧，快点点菜加快速度”
　　郁瑶坐下先点了个锅底就不管了，把平板递给靳欢让她点，靳欢也没有客气，一边嘴里念叨着一边手上点着，每点一道菜就抬头看一眼郁瑶，郁瑶就点头示意可以点，两个人口味还挺合。
　　菜上来后两个人先是埋头吃了一会，靳欢下锅，郁瑶把空盘子摞起来放到菜架上，配合还挺默契。
　　郁瑶又有点想笑，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她俩还其乐融融的一起吃火锅。
　　靳欢抬头看见郁瑶在笑，眼珠子一转“郁瑶姐，咱们喝点酒吧”
　　郁瑶一愣，这是什么无理要求，“你才多大啊喝什么酒，小孩子家家的，搞不好喝多了还得我送你回去”。
　　“我都22了姐，我在学校经常喝的，我都没有喝醉过，而且不用你送我，我可以自己回”
　　靳欢努着嘴，一脸的不服气。
　　“那也不行，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再说我还怕你把我喝多呢，我还要面子的”
　　“哎呀，不会的郁瑶姐，咱们就喝点啤的，庆祝下嘛”
　　靳欢说完觉得有点不合适，不过已经晚了。
　　郁瑶：“……”
　　“郁瑶姐，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今天这日子值得放纵一下”
　　“今天这日子？今天啥日子啊”
　　郁瑶一脸正经的问。
　　靳欢真的有点慌了，妈的自己这张嘴啊。
　　郁瑶就看着她不说话，心想“你编，我看你怎么编”。
　　“哎呀郁瑶姐，你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喝点酒聊聊天嘛，我们把天儿聊开了嘛，不然怎么做朋友呢，对不对”
　　看来这孩子不是脑子抽筋，还真是想和自己交朋友，郁瑶不由得又在心里感叹着，这剧情真是狗血啊。
　　不过她想喝点酒是真的，毕竟自己也是个名声在外的酒葫芦，而且今天是应该纪念一下，既然是纪念，没点酒怎么成呢，可跟这小屁孩喝是不是有点不太妥。
　　“不行，你要喝回家喝吧，我可不敢带你喝酒，出事了算谁的”
　　“不会的郁瑶姐，能出什么事呢，家里就我表姐，她个学医的不让我禁酒就不错了才不会和我喝呢，求求你了郁瑶姐……”
　　小姑娘是真想喝呀，撒娇的招数都用上了。
　　郁瑶还是没有点头。
　　“要不这样行不行郁瑶姐，我给我表姐发个位置，告诉她要是她下班我还没回家就让她来接我，这样安全了吧”
　　小丫头片子，主意还挺多，郁瑶心想着。
　　“那我发了啊”
　　见郁瑶没有第一时间否定她，靳欢赶紧拿起手机鼓捣了两下，然后专门用语音给她表姐发了段语音，告诉她自己在和朋友喝酒，让她下班给自己打电话，没回家的话就来这个火锅店找自己，接着放下手机就拿起平板瞬间下单五瓶啤酒，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然后抬头笑着看着郁瑶
　　“好啦！”
　　郁瑶扬起嘴角摇摇头，真是个人才。
　　啤酒一上来靳欢就拿起开瓶器咔咔全开了，郁瑶想拦都来不及。
　　“郁瑶姐，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不要勉强，喝高兴就行”
　　靳欢一边给郁瑶倒酒一边说，这样子，妥妥一个酒瘾少女。
　　“还没喝呢就跟我吹上了，年轻人你也太狂了点吧”
　　郁瑶在酒桌上还没怕过谁呢。
　　“嘿嘿，承让承让”
　　要不怎么说酒文化也是国粹呢，两个人推杯换盏间就开启了热聊模式，还互相夹起了菜。
　　不到半小时功夫每人两瓶啤酒下肚，虽说还没喝多但小脸都泛起了红晕。
　　靳欢低头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肚皮，摇了摇头，“姐，要不咱换成白的吧，这个太涨肚了，我肚皮要破了”。
　　郁瑶其实也撑了，她平时也不是喝啤酒的人啊，一瓶酒全是水没滋没味的，于是大手一挥，“换！”
　　换了两个小点的白酒杯，靳欢给两个人都满上，两只手举着杯子深情的看着郁瑶给她敬酒，“郁瑶姐，谢谢你不怪我，还和我喝酒交朋友”。
　　郁瑶笑了笑，端起桌上的酒杯，“不客气，你也是被骗了嘛，也没做错什么”。
　　两个人笑着碰了杯，一饮而尽。
　　郁瑶拿过酒瓶把杯满上。
　　“要说谢也是我谢你吧，不然这个婚我可能也就稀里糊涂的结了，你也算帮我悬崖勒马了”
　　说完举起酒杯敬靳欢，靳欢赶紧端起杯子迎过来。
　　又是一饮而尽。
　　“姐，话虽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谢谢你没有把责任推给我，我表姐也说我遇到好人了，不然我估计都快上社会新闻了”
　　“哈哈，难道你是想上社会新闻才找我揭穿他的？”
　　“哈哈哈哈，也不是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成一片。
　　“你表姐说的很对，女人应该帮助女人，这种事到头来受害的还只是我们女的，谁做错了就应该让谁承担后果，而不是我们互相发难，为了个渣男，不值得”
　　“嗯！对！不值得，祝贺我们打败了渣男，还重新获得了自由！”
　　“哈哈哈，祝贺我们”
　　两个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一直喝到了七点多，火锅店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过店里热闹了，她倆静了。
　　一瓶白酒快要见底，两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直勾勾的看着对方傻笑。
　　“姐，我要和你拜把子”
　　“行啊，我们义结金兰”
　　“嗯，我们不是亲生甚似亲生，以后你找男人我帮你看”
　　“好！你找男朋友我也给你做尽调，让渣男在我们这无处遁形”
　　“好！我们联手，所向无敌”
　　“好，我们要代表全人类的女性，净化世界”
　　……
　　服务员收着桌上的空盘子，一脸担忧。
　　林蓝到家一开门就看到了客厅堆的两个箱子和几个袋子，家里灯也没开，她换了鞋在屋里找了一圈确定没人，掏出手机给郁瑶打了电话。
　　“喂～嫂子呀”
　　郁瑶还保存着接电话的理智，但嘴里还是有点含糊不清。
　　“喂，瑶瑶，你在哪呢？”
　　“嫂子，我在次火锅呢，嘿嘿”
　　林蓝这才听出来郁瑶应该是喝酒了。
　　“你在哪吃呢，是不是喝酒了，”
　　“嗯啊，嫂子，我在……我在五楼”，郁瑶实在有点想不起来在哪了。
　　“五楼？哪里的五楼？是在家附近吗？”
　　“嗯，家附近，小区对面，嫂子你也一起来呀”
　　“好，是小区对面的商场是吧，我这就过去，你就在店里等我啊”
　　林蓝赶紧换了鞋就出门直奔商场。
　　“好的”
　　郁瑶乖乖的应着，然后轻轻的挂了电话。
　　两个人接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聊天。
　　林蓝过去的时候靳欢已经完全断片了，闭着眼睛趴在桌上，郁瑶还勉强能坐起身子，手撑着下巴迷迷瞪瞪的坐着。
　　“瑶瑶……瑶瑶”
　　林蓝过去坐在身边拍了拍郁瑶的肩膀。
　　“呀，嫂子你来了呀，你吃饭了吗，一起喝酒呀”
　　林蓝看着郁瑶的样子哭笑不得，再看看对面的靳欢，都睡着了。
　　“这是谁呀，同事吗？”
　　“不是，这是靳欢，我新认的妹妹”，郁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就去摇靳欢，“欢欢你醒醒，欢欢，赶紧起来叫嫂子，这是嫂子”。
　　林蓝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还是新认的妹妹，再看看桌上的空瓶子，两个疯丫头。
　　“嗯？什么？”
　　靳欢用手撑着抬起了头。
　　“叫嫂子，这是我嫂子，漂亮吧？”
　　郁瑶说着用手拦住林蓝的肩膀，一脸谄笑的把头靠在了林蓝的肩上。
　　“哇，嫂子好漂亮，嫂子我是靳欢，靳东的靳，欢乐的欢”
　　靳欢一边介绍着，还伸出右手要和林蓝握手，“瑶瑶姐的嫂子就是我的嫂子，嫂子一起喝酒呀”。
　　林蓝赶紧伸出右手握住她，“好，靳欢你好，你快坐下不要起来，小心杯子……”。
　　林蓝还是说的迟了，靳欢抬手的动作把桌上的酒杯带到了地上，碎了。
　　服务员听见动静赶紧拿了工具过来收拾，林蓝让他们顺带把桌上也都收拾了，拿了一壶热水过来，各自给倒了一杯让她们喝点醒醒酒。
　　“来，你们俩喝点热水，当心烫”
　　林蓝把杯子给递到手里，两个人都趴桌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杯里的水，这可怎么弄呀，一个还好说，两个都喝大了，她也顾不了啊，自己也没吃晚饭呢，累了一天了，哎。
　　她只能劝着让这两个酒鬼喝点热水，然后起身去收银台结了账。
　　没想好一会要怎么弄这两个小祖宗，靳欢的手机响了，林蓝满心欢喜的以为有人来接她了，可还不等靳欢反应过来接起电话，手机就没电关机了。
　　一向好脾气的林蓝有点急了。
　　“呀，手机没电了”
　　靳欢举着黑屏的手机冲林蓝摇了摇。
　　“靳欢是你家里人给你打的吗，是不是有人要来接你”，林蓝坐过去把靳欢扶起来，“你记得他们的手机号不，你跟我说一下我给打过去”。
　　靳欢嘟嘟囔囔的报了一串手机号，林蓝赶紧用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喂，你好”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女声。
　　“喂，您好，请问您是靳欢的朋友吗，她喝多了您能过来接一下她吗？”
　　“我去，还喝多了，行行行，是在万达五楼的火锅店吗？”
　　“嗯，是的”
　　“好好好，您稍等，我这就上来，我已经到楼下了”
　　“嗯，好的”
　　林蓝可算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然她今天是真不知道咋办了。
　　靳柔一进火锅店就看见了墙角里的这一桌，没办法太显眼了，别的桌上都是腾着热气吃的热火朝天的，只有这桌桌上是空的什么吃的没有，而且一旁坐着的林蓝尤其显眼，坐在那里冷冷的，静静地，只是远远看了一眼，都觉得心动。
　　“靳欢”
　　她先是叫了声靳欢的名字，然后转头看向了对面的林蓝和郁瑶，林蓝也正好看过来，两个人笑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靳欢的表姐”
　　“你好”
　　林蓝并没有详细的介绍自己的身份，只是赶紧转过身去把郁瑶扶起来，“瑶瑶，咱们要回家了，醒一醒”。
　　“欢欢，欢欢，靳欢，你给我起来”
　　靳柔对靳欢就没那么客气了，叫了两声没有应，直接上手把她的眼皮扒开。
　　“好啊你，还敢喝的烂醉如泥，看我不告诉你你爸，你赶紧给我起来”
　　“咦……，姐你来啦”
　　靳欢终于睁眼看到了一旁坐着的靳柔，和郁瑶刚才一个反应，伸手就去扒拉对面的郁瑶，“瑶瑶姐，瑶瑶姐，我给你介绍，这是我最爱的表姐，是三院的医生，可厉害了呢”。
　　“你可给我消停点吧，拍马屁也没用，明天就买票送你回平城”，靳柔伸手揉了揉靳欢的脸。
　　“哇，你就是传说中的表姐呀，表姐你好，我是郁瑶，我知道你好厉害的”
　　靳柔一脸疑惑，郁瑶她也没见过，自己怎么就厉害了呢？
　　“哈哈，姐这就是我这两天跟你说的郁瑶姐，可飒了，我们今天刚结拜了，以后她就和你一样，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姐”
　　靳欢一手搭着靳柔的肩，另一只手隔着桌子就过来抱郁瑶，想来个姐妹三人的和家亲。
　　林蓝一边看着有点想笑，还得伸手去扶着郁瑶，怕她被拉倒了。
　　“我去靳欢你可真行，你们这些小年轻真行”
　　靳柔才反应过来郁瑶应该就是渣靳欢的那个渣男的未婚妻，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心中有大义啊，真他妈佩服，靳欢一边感叹着，一边压着靳欢的肩膀让她坐下，林蓝也扶着郁瑶坐下。
　　“你给我坐下好好醒醒酒，这个德行我可把你背不回去，我上了一天班够累的了还得伺候你这个活祖宗”
　　靳柔坐下看了一眼靳欢，就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气干了半杯，然后再看看对面，林蓝腼腆的笑着，又低头理了理头发，郁瑶在一旁靠着椅背，眼皮耷拉着。
　　林蓝拿起水壶给靳柔面前的水杯又加满了水，“要不让她们在这再缓一下吧，喝了酒身子重，再着凉就麻烦了”。
　　“行，现在也还早，让她们缓一缓”，靳柔看了一眼靳欢，又转过头来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林蓝。
　　气质真好，像王祖贤，靳柔心里嘀咕着。
　　“你是不是也没吃饭了，要不咱们也叫点东西吃吧”，靳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林蓝本来还打算一会回了家泡点燕麦喝将就下，听靳柔这么一说觉得也不错，就笑着点了点头。
　　“那你想吃点什么？”
　　听靳柔一问林蓝一下犯了难，是啊吃什么，这是火锅店是不是只能吃火锅，可她不是很想吃，有点太油了，“咱们是不是只能吃火锅啊”。
　　靳柔一听她这样说，笑着挑了下眉，“是吧，你也不想吃火锅？”
　　随后伸手挥了挥，最近的一个服务员看见快步走了过来。
　　“小伙子你们除了火锅还有别的吗？”
　　靳柔问完又冲着林蓝，“清汤面你想吃吗？”
　　林蓝点了点头，“可以”。
　　服务员歪着头眨了眨眼，“您好，我们的面条是煮在火锅里的，得有锅底”。
　　靳柔一听笑了笑，“让你们厨师帮忙做两碗清汤面吧，放点青菜，你就告诉他我们今天有人过生日，当长寿面吃的”。
　　说完又冲林蓝挤了挤眼，林蓝低头捋了捋耳后的头发，笑了。
　　“嗯，好的，我帮您去问问”
　　小伙子说完就转身走了。
　　“应该可以，我经常这么干”，靳柔很自信的说。
　　“那你可真有办法，我还以为我们只能点个锅底煮面吃了”
　　“哈哈，我们一天不是门诊就是手术，太累了，晚上真吃不了油腻的，也是逼出来的”
　　“嗯，那是挺辛苦的”
　　林蓝能体会到靳柔说的那种又乏又累的感觉，她自己常年独居工作又忙，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对了，你还不知道她俩是咋回事了吧”，靳柔手撑着下巴，一脸八卦的笑。
　　“嗯？她们俩吗？不是朋友吗？”
　　“哈哈，是朋友，这两天才交的新朋友，还是张宇风给介绍的”，靳柔说完笑着看着林蓝，还挑了下眉毛。
　　她还不知道林蓝的名字呢，可就是不自觉的想在她面前表现下自己的幽默感。
　　“啊？张宇风介绍的？”
　　林蓝满脸的问，眉毛轻拧，抬手拢了拢头发。
　　靳柔看着她，没有接话，用眼神鼓励她再往深想想。
　　“啊……啊，是这样吗？”
　　如靳柔所料，林蓝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哈哈，就是你想的那样，厉害吧”
　　林蓝笑着捂住了嘴，重重的点了下头。
　　“哈哈，不服气不行啊，我还怕她们会打起来呢，结果还一见如故拜了把子”，靳柔笑着摇了摇头。
　　“这么回事啊，那还挺神奇的，我都还没来得及听瑶瑶说呢”
　　“你是郁瑶的，姐姐？”
　　靳柔想着她们俩个长得也不像，气质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嗯，不是，我是她嫂子”
　　林蓝收起了笑容，低头把手放在了腿上，摸了摸无名指的戒指。
　　听完回答，靳柔的心一沉，脸上的失落一览无余。
　　“啊，结婚了呀”
　　服务员适时的端上了清汤面，两个人开始一口汤一口面的吃了起来。
　　靳柔吃的快，吃完面就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对面的林蓝，一小口一小口的往嘴里送，斯斯文文、小心翼翼的。
　　“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靳柔心想着。
　　看着林蓝快吃完了，靳柔起身说去上厕所，快到厕所的时候右拐去了收银台结账。
　　“您好，您那桌的餐费那位女士已经结了，长寿面是赠送的不需要您付钱”
　　收银台的小姑娘指着林蓝说。
　　好吧，果然是个温柔的人，还很周全。
　　哎，靳柔心里又叹了口气。
　　“我们走吧，一人扶一个应该没问题，你们住哪我送你们回去吧”
　　靳柔走过来说着，伸手把靳欢从桌上拉了起来。
　　“不用，我们就住对面的小区，很近的一会就回去了”
　　林蓝不是很愿意给被人添麻烦。
　　“大冷的天，她还喝了酒，再近也要费点力气，走吧没事我送你们到地库”
　　靳柔真没打算让她们自己走回去。
　　“那，麻烦你了”
　　“哈，客气啥不用客气，这俩都拜把子了，咱这以后也是亲戚了”
　　靳柔说完哈哈一笑，拖着靳欢就往出走，还不忘回头看看林蓝，“你可以吗？”
　　靳柔看林蓝穿着高跟鞋，多少还是有点不放心。
　　“嗯，我可以的，瑶瑶还没有完全醉倒，自己能使点劲”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一人搀着一个酒鬼坐上电梯到了停车场，靳柔把靳欢扶到副驾上，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帮着林蓝把郁瑶塞进后座，两个人这才上了车。
　　到了小区门口，林蓝下车和保安打了个招呼说送个人一会就出来，靳柔目光一直追着林蓝，直到她坐回车里，还盯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把林蓝和郁瑶送到电梯口看着她们上了电梯，靳柔才回到车里系上安全带，她没有马上开车，而是趴在方向盘上晃了会神，又开心，又失落的，然后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翻出刚才林蓝打给她的那个号码存了起来，名字是王祖贤。
　　操作完靳柔也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这又是何苦呢，哎。
　　好女人果然都是别人的。
　　这才驱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