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吃蛋挞掉渣

8、龟苓膏 喂我

　　林芋看重重叠叠的套圈小摊里，有一群被圈起来的鹅，走近了看看，原来是套大鹅的。林芋掏出20块钱买了15个圈，晚两步到的喻冬雪看见她笨拙地往鹅头上飞圈圈。圈圈刚好挂在鹅嘴上，机灵的大鹅缩了缩脖子，圈圈掉了下去。
　　林芋转头带着求助的目光看看喻冬雪，后者放下手机，接过圈圈向一众鹅头砸去。
　　鹅飞的飞，跑的跑，有的还顺势坐下，圈圈又落到了地上。“这个太难了，我不行。”喻冬雪看了眼林芋递过来的圈圈，摇摇头。
　　“我也不会嘛，咱俩一人一次吧。” 奇怪，这跟那个在学校里冷冰冰的写作业机器是一个人吗？怎么今天这么会撒娇？
　　林芋跟喻冬雪又扔了好几次，最后只剩下四个圈圈了。
　　“三个一起吧！”林芋心生一计，“这样的话说不定就没躲过呢？”林芋留下一个，剩下都塞喻冬雪手里。
　　喻冬雪接过三个圈圈，一起扔过去。她们已经稍稍有了一点经验，喻冬雪这次往鹅较少的那边扔，林芋配合着往鹅多的那边扔。看到圈圈的鹅一哄而散，除了有几个落队的反应慢了点，都向着喻冬雪的扔的三个圈圈的方向奔去。
　　“哇，好厉害！” “真牛！” “可以啊！”路人的声声赞叹表达出他们对面前景象的不可思议，三个圈套中了两只鹅！
　　老板帮忙把鹅拴上绳子，林芋一手一个的拎回家。
　　从二十三号楼走到六号楼，本来只需要两分钟的事儿，林芋这次走得格外漫长。两只鹅总是围着她不停地转来转去，有时候跑得很快，有时候又忽然停下。一路上每个人的眼光里都写满了震惊。
　　喻冬雪跟在林芋后面大概三米左右，走到一半开始掏出手机拍视频，她比林芋高半个头，拍出来角度很刁钻，林芋在视频里像个小熊，左摇右晃，被鹅牵制着。
　　走到六号楼三单元门口，还要再上四层楼。林芋看着两只鹅，实在是忍无可忍，于是一手拎一只，飞快地往楼上跑。
　　林芋家是个小复式，第二层也就是五楼上面有一个小露天阳台，借微弱的灯光能看出，阳台上很久没有人打理了，杂草丛生，靠西有个用砖头垒成的小池子，里面有点湿润的泥土。
　　“怎么这个池子里的水都干了？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弄盆水。” 林芋颠颠地跑下楼。喻冬雪看了看四把小椅子和一个铺着桌布的简易桌子，顺手摸了摸小板凳，没灰，她顺势坐下。楼下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和翻找东西的声音。

　　过了会儿，林芋端着一盆水上来了。她把水沿边缘缓缓倒入池子，然后解开捆在鹅脖子上的绳子，它们瞬间撒了欢，到处跑来跑去。
　　林芋坐到喻冬雪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龟苓膏。“给，上次出去喝奶茶，里面有烧仙草，你说比起烧仙草你更喜欢吃龟苓膏，我家正好有。”
　　喻冬雪当时只是说着玩儿，其实龟苓膏她也没吃过几次。她还是接下，说了句谢谢。
　　林芋开始掺着月光观察鹅们。时不时试着用手拍拍鹅头。喻冬雪撕开外壳，又把糖浆倒上去，然后一边戳来戳去，一边看着林芋和鹅们。
　　刚吃了两口，看见林芋眼巴巴的看过来，“这是最后一个盒了。我也想吃，喂我一口。” 说着，把脸伸到喻冬雪面前，小嘴微张。
　　喻冬雪挖起来一勺，然后送到自己嘴里。林芋噘着嘴发出一声“哼”。
　　喻冬雪捧起林芋的脸，突然凑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鼻腔微微的呼气吸气。
　　五秒后，喻冬雪见她没反抗，就用舌尖慢慢撬开她禁闭的嘴唇，然后用舌尖把一团热烘烘的龟苓膏送到她口腔中。
　　直到龟苓膏沿着喉咙慢慢滑下，林芋才反应过来。跑到喻冬雪面前蜻蜓点水似的掠过喻冬雪的嘴唇。然后把凳子往喻冬雪那边移了移，坐下后，头就往喻冬雪腿上倒，像个无脊椎动物，软绵绵的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