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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7修改中·· 权越恒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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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越恒走后这个宁静得赫人的空间就留下我和那个我所谓的亲生母亲,看着眼前这个高傲得如同万灵之后孔雀的女人,心早已经没有了温度,这个女人,原来她真的很美只是她的美少了真实所以她的脸让人看了永远都只有厌恶.
母亲---这个词汇在我十九年的人生中始终是陌生的,甚至带点恨,只是现在不恨了,她毕竟给了我人生不是吗?虽然是悲惨的人生但还是应该感谢她的.
记忆中—席琳—这个名字从我生下来就伴随着我,常常在奴申远醉酒时听到他痛心彻肺的唤着她的名字.所以我并不陌生,直到现在我还记得他是多么痛心的呢喃她的名字的.是真的记忆深刻呢,因为他总是一边呢喃她的名字缅怀过去一边抽打我,那时他嗜血的双眼我分明看得见恨,他恨我,而且好恨好恨.那些斑斑的血痕都平息不了他的恨意,曾经私心里希望他可以看见那些由他造成的血痕的,因为那代表他还记的有我这个女儿的而不是一个工具---一个为他用尽各种手段换来一瓶没有价值的酒的工具—明明同龄的小孩是依偎在大人身边获取保护的,可我却是一个供父亲发泄和利用的工具.真是残忍的事实呢.而我的母亲又在那里呢.那时还没恨她只是单纯的怨言而已.恨是多久开始的呢?是无意中听到她活着而且活的很好时吗?还是得知她有多讨厌我时?那些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两年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如同女王一样的女人时就已经恨了.那天她见了我就像见了世界上最肮脏最令她倒胃口的脏东西.嫌恶得连眼都不愿抬一下,吩咐那个权家的大家长权忻锡帮我请的律师把我保释出狱.我只得跟在她身后期盼她的一个回眸,就算是不耐烦也好,只要告诉我十几年不要我的原因.既然都不要了为什么又在十七年后我犯下不可原谅的错时施舍我一个不屑的人情.—不,她的施舍根本无济于事,她连施舍都保留得彻底.十几年明知道我的处境和我的被迫,她却无动于衷,装着不知道,要救我却在阿姨为我顶了罪自杀后才出现给一个赏赐.---一个赏赐,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的赏赐,我竟苯到还以为她至少不愿看见我一生都要呆在那个永无天日的地方,抱有的那么一点期待的主动开口为了她救我的原因.呵呵---我真是笨到无可救药,而笨蛋的代价就是她的一句---“他要我来的.该死的他居然愿意接受你.”我知道她说的他是那个男人,她不顾一切要爱的男人.只是我没想到是那个权家的主人愿意接受我的存在而我的亲生母亲居然连看不想看见我.真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呀??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居然笑了,笑的时候双眼是空洞的,她笑起来依旧像高傲的女王而我就是她脚下最卑微的淤泥.居高临下的凝视着我却并不看我.在她口我得知了奴申远的事,刹那终于知道她恨我的原因,我只是他强迫下生下的小孩,也就是说我是□□犯的女儿---不确信席琳的话有多少真假甚至她有没有说真话?可是还有什么样的原因可以解释这一切呢?—我宁可不要知道这样的真相,可是我有什么资格后悔和选择呢?就算是最卑微的人的女儿我也没的选择.她说她很满足,高贵富足.最后她甚至还很得意的跟我说他们的施舍可以让我也过着像她一样的生活她要我感激她…感激么?会的,我会感激她.至少她让我不用呆在那个不见天日的牢笼.虽然她是不愿意这样做的.那天我问了她是不是很讨厌我.她说不是讨厌,是厌恶,看见我就恶心.我就和那个该死的男人一样恶心,可是她又不得不接受我,因为她爱权忻锡.她不想成为他眼中的坏女人.---爱吗?爱的潜意词是这样的?那可真是可悲的爱情,一个爱她至极的男人—我的父亲奴申远,她却不屑一顾甚至厌恶到及至.一个她爱到及至的男人,不是因为爱她而娶她,她甚至要承受更多比不爱还要伤害人的事.----该说她的爱伟大?还是她别有居心??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席琳—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是我所谓的亲生母亲!!!
真是可笑---
“别想在越恒身上得到什么?你—配不上他,离他远点.”她说这句话时像八点档剧里男主角的母亲对狐狸精说‘不要勾引我儿子’的话时一样.
原来这样就可以让她崩溃!!早知道就早一点接受权越恒的提议.只要我在这个家一天只要我和权越恒在一起这样就可以激怒她???原来这样就够了…
“你是怕他爱上我后我会对你做什么吗?还是你怕那个男人知道你的女儿和他的儿子做那种事?呵呵---你到底在怕什么?虽然你厌恶我可您毕竟是我‘母亲’呀我会报复你吗?”
我冷笑着看着席琳的越来越白的脸…是说中了那一点呢?或许全部都说中了,她预防我报复她也害怕权家的大家长知道她的女儿不止是个麻烦还是个狐狸精…
“闭嘴,你这个小贱人,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席琳气急败坏的咬牙警告我.那表情活像被敌人戳破了心事.或者说咬到了尾巴.
呵呵---我的母亲给我警告????
我的笑容更大了,该说什么呢?看在母女的面上答应她的‘警告’还是逆道而行报复她?
席琳怨毒的看着越渐加深的笑容.
“你笑起来真难看.”
甩下话,女王便踩着她镶钻的三寸高跟鞋毅然转身离去.
我想是我的笑容刺疼了她的眼吧?
第十一章....自以为是的结束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我才收回贪恋的眼眸.最后一次了吧?在她转身那一刻我已经做了决定,我会接受她的警告,而且接受到彻底.
闭上眼,不想看到血流成河的摸样.
当陶瓷碎片重重的划下那一刻我居然看见了奴申远和纳光一,他们是在欢迎我的加入吗?他们等我很久了吧?看来我这样的人还真是无法上天堂呀,天堂是好人才有资格去的.对不起阿姨无法和你在天堂的路上见面了.
血…好多,是我的吗?用我的血还的清债吗?欠姐姐的,冥的.下辈子总会还清的,这一生就先还给席琳好吗?她生了我一次却杀了我两次.如今我不欠她的,什么都不欠了.然而,地狱路上等我的那两个人----我的亲生父亲和我的养父.终于不用害怕在夜里醒来看见满是鲜血的你们了,不用再去纠缠冥我用我的血来祭祀你们了,只求你们不要再在夜里在冥的梦里纠缠.
我一直都知道冥总是在夜里惊醒,只因他的梦里无时无刻都有奴申远死在他手上那一刻的画面.善良的冥却总是笑说他不怕.那个傻瓜他以为我真的就相信吗?
对不起—冥—又对你说这句话了.自己真的很没有用,多少年了?十年了吧?我一直在对你说这三个字.其实我同你一样恨透了这三个字.但唯一能响应你的只有-对不起-无论是你的感情还是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除了愧疚和感激外其它的我真的无能为力了.现在.永远都不要原谅我.好吗?因为知道我活着,恨着我,你才会活下去.
微弱的睁开了眼,眼前那鲜红得绚丽的花朵,真是好美.从来没有这样安静过.心跳声都没有—好安静.
原来,死,都不容易,碎片的锋利也要我卖尽所有力气才可以割断那根静脉.血也无法一下就流尽,只能一点一点…慢慢的涌出…痛也是,一点一点的痛着.
………
第十二章....威胁吗?
时间过了多久?我算不清了.
原来,我还是没死.死,似乎挺难的.
勉强的撑起身体,环视着四周,我没想到权家会有谁把我送到医院.手扶上脸,脸上的伤口也做了处理?应该会留下很难看的疤痕吧?
“怎么办呢?连地狱都不愿收你.”幽幽的讽刺声从门口传来.
权越恒.斜靠着门,双手抱肩.嘴角还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双眼拥懒的半睁着,但是那深色的瞳孔犀利得如猛兽.
他的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照片?????
没等我答话他接着说-“我以为,你不会自杀呢?看来我还是不算很了解你嘛?”
他说得没错,曾经,我真的没想这样就认输的.至少要等到,报复完所有厌恶我的人的.自杀,真的出其不意呢.
“只是因为不是你预料的那样所以才救我的.你一定很拼命要求医生救活我对不对?”
我冷笑,他救我只是因为他不甘心,他一直以为,他可以掌控我.
他依旧笑着,笑得像狐狸.没有及时的回答我,只是慢慢靠近我,弯下腰带笑的脸离我只有几厘米.冰冷的气息吐在我脸上.
“对,你好象还满了解我的?我可是给了医院很大压力呢.”拿着我我包扎了的那只手,像欣赏一件商品一样瞧着-“下手真狠呢.下次可别这样了.要是医院救不活你,他们很多人都会因为你陪葬呢.”
我瞪大了眼-“我没想到我的命值得上一间医院的价值?”是他太看高我了吗?折磨我真的有那么重要?
“当然,你当然值得.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怎么可以就要你这样死去.哦,至少,我以为我是终结者.你应该听终结者的吧?放心,我不会要你痛苦很久的,我会让你比我先死的.”
“你以为你阻止得了我吗?”死,即使再难又能难到那去呢?
权越恒脸上的笑容加深了许多.嘬笑间,奖赏般吻上我的唇.不过很快便放开了.-“真可爱,宝贝.”他好象很高兴似的用指腹摩擦着我的脸.我讨厌他的碰触.
像没看见我的愤怒似的他依旧笑着说-“亲爱的,你不了解我吗?我的能力---哦,刚才,有人给我送来了这些照片呢.拍得真不错.你说,要是月伊看见会怎样呢.”
照片---我看清了,那是---我和冉泽枫的照片.
会做这样的事的,也只有他—权越恒了.我并不震惊,他会做这样的事我不奇怪.
那个女生???是她吗?眼前忽然浮现出和冉泽枫拥吻的那个女生.原来是权越恒---该庆幸吗?冉泽枫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爱我而已.只爱我……
“那个女生?”是喜欢权越恒的吗?
听见我的疑问,权越恒笑得更开了.-“宝贝,你真厉害.你这样我更难放你了耶.那个女生是笨蛋呢.她可是泰国‘泰利’财团的千金呢.她的背景是难以预料的雄厚.席琳可是很赞同我们联姻的.不过去他的什么‘泰利’本少爷可不会在乎,倒是那个笨蛋女生好象很喜欢我.为我做了不少事”
好吧,我承认,权越恒的狡诈,真是令人唾弃.不过…他确实是成功的做到了某些事,本来这个世界就是残酷的为答目的连最亲最爱的人都可以利用更何况是对他来说不相干的人???这一点如果有必要我想我会向他好好学学的.
隐忍着想要撕破那张刺眼的笑脸的冲动,艰难的敛起笑脸冷眼看着得意的权越恒-“说吧?你的目的.”命都不重要了还有什么是可以让我害怕的呢?
权越恒突然很严肃的看着我的脸好久久到差一点我就会撕下这张掩饰的面皮.
“我的目的?真的很简单呢.你不是都已经答应了吗?可是该死的你居然想要自杀,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我了吗?我只要你活着活到我让你死的时候.”
只要我活着,活到他要我死的时候才可以去死吗???/
真的很简单呢.只要乖乖的做一个没有思想的人偶任由他摆布,到那天他玩腻了厌了我去死就好.很简单,简单到什么都不用付出.
没有回话,沉默已经代替了回答,我的答案当然是可以.我还有资格选择吗?
权越恒满意的笑着,用他那修长的指拨弄着我的长发-“真是乖女孩,知道什么才是对你重要的.”挑起发,他笑得暧昧.
我像玩偶般任由他玩弄着.
“好吧,宝贝,你好好休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对了,你要见冉泽枫吗?我相信你会很乐意见他一面的,他要回国了呢.我可是好心帮你通知了他.真想看看那家伙看见你现在的样子时是什么样子?呵呵—一定很恶心吧?你可别吓着人家哦.”吻了我的额-“宝贝,真舍不得你,可是我想你和那家伙应该会有些话要说吧?我晚上来接你,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会喜欢的.”
如此暧昧温柔的举动在他做来却是恐怖的麻木着全身.害怕下一秒就会虚脱我不禁紧紧找住了被单的一角.即使是人偶我也不会在任何人面前示弱.
权越恒走后这间豪华的病房的空气似乎也干净了起来.四周没有了男性气息连呼吸都顺畅了有时候我在怀疑我真的是厌恶权越恒的吗?不是因为他是男生?也许我并不讨厌他,至少他也是受害着虽然大都是他在伤害无辜的人,可是这样的他真的好可怜.
第十三章....冉泽枫的乞求
我抬头望着窗外,天是蓝色的,有多久忘了天空是什么颜色的呢?记忆深处它似乎一直是黑色,此时的天空很美可是总也逃不过黑夜的袭击,黑色会笼罩所有,而蓝色只会照耀一部分应该得到阳光的人.风,肆意的吹着,狂傲的拂动着天边的蓝色云朵,蓝色逐渐看不清,即将取代的是黑暗…下一秒似乎就要结束…我在这注定而微妙的变化中等待着结束.风吹乱了发,发丝随风舞动着,虽然不规律却是随着我心跳的律动的…
急剧的喘息声离我越来越近了,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终于等到我们这场游戏中的局外人.那帅气的脸扭曲着,有焦急,有迷惘,还有一丝恨意.只偷偷看了一眼,我就不在回头看他,权越恒说的没错这样的我会吓着他.我不愿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再一次的卷入这个人吃人的游戏中,也害怕被多于的人看见我鬼一般的样子.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跳跃的发丝遮住了那丑陋的痕迹,这一生我都不要他看见那痕迹.在他记忆中我算是美好的吧?我又何必去破坏他这样的认知呢.
“那样自私的你为什么要自杀?”不似先前的急促.这时他表现得很冷静.静得甚至会让人误会他是没有情绪的人.
我这样自私的人会自杀?说出去真是没人相信呢.
那为了什么?我这样的人都会自杀那是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要怎样回答他.因为我是自私的人呀.自私到最爱的人都离我远去.
“为什么不说话?即使承受更多的痛苦你都不会去死.我以为你会那样的.”
我听见了他平静言语下指节咯咯响动的声音,他总是爱伪装.不想让人看出他的情绪可有总被识破.
可是我能告诉他我的存在没意义吗?对我最爱和最爱我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我的死吗?没必要要他另眼看我我本来就是他认为的那样不堪的人.
“你说得没错,我会那样的.”死,也是困难的事.我不会笨到去做不能做到的事.不过事情另有转机那就不一样了.
“你会活着对吗?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活着好吗?”冉泽枫小心的问我.
我会活着吗?我不知道.活到什么时候呢?真的就如同权越恒说的活到他要我死去的那一天吗?我想—没有意外我想我会活着的.至少在姐姐受伤害以前.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活多久?以前没有现在更加没有.我一直都认为人的贪婪是活下去动力,然而贪婪的人又怎么能被满足呢.人们总是想要活久一点.可是活着就算是幸福吗?为什么我却从来没感觉到一丝呢?是说我不贪婪还是什么呢?我应该是贪婪的吧?我也想要幸福曾经也因为要活着做了那么多事.不择手段的伤害着别人不管是奴申远还是纳光一,他们同样是想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可是却被我剥夺了权利.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没有死去接受生不如死的惩罚吗?
“是的.”我会活着,至少在权越恒放弃之前.
玻璃的反光镜上冉泽枫微杨起来笑容.是那种我永远也读不懂的安心和幸福??!!幸福!!~~
从来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一个人认为幸福的事.这种事好奇妙.也许那一天我就会理解这样的心情了呢,为一个不相干的人活着而感到幸福.那一天一定很遥远.也说不定永远也不会有那样的事发生.
“谢谢,谢谢你会活着.虽然知道不是因为我,但是已经够了.真的足够了,早知道爱上一个人不是我应该奢侈的事.却还是不顾一切的爱上比爱上任何人都辛苦的你.天晓得我居然不后悔.呵呵—真是爱呢.好奇妙.明明很痛却也很幸福.”
冉泽枫自嘲的说着,脸上还挂着那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明明知道不能爱,却还是爱上了比爱上任何人都辛苦的我.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他选择退出这个游戏的原因吧?可是不觉得自己残忍吗?明明不能爱,却不顾一切,如果某一天我也爱上了他,我想那时我的痛会更加比他的痛深不是吗?
“真的残忍呢.我很想知道如果我也爱上了你,此时我是不是会难过的要死?冉泽枫,不觉得自己残忍吗?明明不能爱上,却固执的要爱.能告诉我,如果我也爱上你.你会对我做什么样的伤害?不是不能爱吗?一定有很大的伤害才对.”
我的咄咄逼人使冉泽枫不安起来.两道眉早已纠结在一起.
显然,他根本没顾虑那么多.---爱情这玩意果然害人不浅,连最平常的理智都失去了.果真不是我该碰的东西呢.
“你想对我说什么狗屁爱情的深意吗?说你爱昏了头.昏到甚至用最锋利的剑去伤害你爱的人都不知道.在你爱的人爱上你以后重重的抛弃她然后两个各自躲在角落伤心.呵呵---你的爱情还真是伟大呢??我该庆幸自己没爱上你的.”
什么狗屁不通的爱情,永远是伤害最深.—会让人痛不欲生东西我宁可不要.
毫不留情的指控着冉泽枫,我只是要他看清,惹不起的东西就不要碰.以免最后伤害更深.
从窗户上玻璃的反光镜上我看见冉泽枫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好白,白得像一张从未留过痕迹的画纸.僵硬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脸部抽搐的弧度也越来越大.紫色的薄唇也抖动着.他那发白的指节颤抖着滑过胸口揪着胸前的衣料像在隐忍着什么?
“对,我也很庆幸你没爱上我.真是庆幸…”冉泽枫隐忍颤抖的声音呢喃着向门外走去.
终于我还是回头了,望着那抹白色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眼前.他的背影---到今天我才发现他好瘦弱,像风一吹就会倒.
阿姨,我又欠了一个人的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也强词认为是他的关系我才没能在两年前和冥一同死去.不是感谢至少也是愧疚,他毕竟因为我才差一点就死了.他应该是想要多活久一点的吧?他总是在无意间告诉我他要活着.或许曾经的他总是活得不安稳吧?
这辈子,下辈子还不清.下下辈子总该还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