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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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会受伤吧？
这时于晓洋见霍近摔坐在了冰面上来扶他起来，霍近这才感觉到腿有些软，手肘还磨破了皮。
“快起来，你不会和叶恒撞到了吧？”于晓洋转头看着叶恒的方向。
向铭和毕倪也来了，三人把霍近扶了起来，还在问有没有伤到哪儿。
霍近转头才发现叶恒坐在冰面上捂着自己的膝盖，周围一些和他关系比较好的队员围在周围。
霍近第一时间想着先去询问叶恒的情况。
叶恒刚被扶了起来，踉踉跄跄地滑出了冰场，坐在了休息区的软皮凳子上。
嘶……
膝盖疼。
“怎么样？没事吧？”这时霍近来到了叶恒身边，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做了下来，顺便把叶恒的鞋子从鞋柜里取了出来递了过去，“先换鞋。抱歉啊，起跳时没有看身后。”
叶恒接过鞋子，微微点了点头，说：“……没事，我起跳前也没有注意。”
任意在一旁俯下身子帮叶恒解冰鞋的鞋带，一脸牙疼：“你都走一步跌一步了，还没事？快换鞋，要不要送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我之前膝盖疼揉揉、多坐会儿就好了，让我先休息会儿。”
林子敬在一旁一脸震惊：“你之前还膝盖疼啊？你……咋不早点跟教练说声让他给你备护具啊。”
“我穿了护膝了，好像不怎么起作用。”叶恒换好鞋，艰难地活动了下腿，阵阵刺痛袭来，他不由地皱了皱眉。
霍近在一边没有说话。
如果他倒滑起跳时回头看一眼，就一眼，会不会就不会发生这事？
霍近手肘也擦破了皮，于晓洋刚拿着酒精下来，帮他消毒。
怎么办？
还要训练。
教练这时候来了，简单询问了下叶恒的情况，商量着谁开车送叶恒去医院。队员们大部分都没有成年，成年的大部分都没有驾照，他们只得在一旁出出主意。
霍近本来想跟着教练一起去医院，可教练却让霍近好好训练，不要瞎操心。
怎么不能瞎操心呢？
和自己相撞之后叶恒才会撞到护栏，才会膝盖疼，才会去医院。
但霍近始终不好说什么。
和于晓洋一起练动作起跳时他还是心悸地望后瞥，哪怕身后没有人。
不知怎么的，训练时霍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摔了好几次。每次摔倒，擦到手肘，牵扯到伤口，霍近都会疼地龇牙咧嘴，慢慢撇去红肿的伤口上的冰渣，再揉揉小腿和脚腕，继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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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恒他们回来，已经傍晚了，霍近一开始还在冰场门口等了几刻钟，无聊地数着地上贴着的砖块的条纹，后来被风吹得直打喷嚏，鼻尖通红，霍近这才决定回去。
到家，别墅里依然没有人，霍慕凝昨天出去旅游了，霍近就打开冰箱，看着满冰箱的面包、酸奶、芝士、果蔬等食物，不由地想到了叶恒家的冰箱，空空如也。
解决了温饱问题，霍近打开手机，看着微信列表里那个已经换了头像和名字的用户，还是选择还了昵称点进了聊天框。
【近】：叶恒？你到家了吗？膝盖还好吧？没什么大碍吧？
【YH】：到家了，膝盖没什么问题，医生说骨骼磨损，关节炎，休息几天就好。
【YH】：不过我明天还是要来训练的，睡一觉应该会好点。
【近】：明天你还是别来训练了，在家好好养着，你要是再摔一下我们可不负责。
【YH】：行行行，不用你们负责，我贴过膏药了，现在也躺在沙发上，膝盖没有活动，明天早上应该没什么事。
【近】：应该？又不是一定，如果明天早上还有事呢？
叶恒揉揉已经被膏药整麻了的腿，懒得跟霍近说，关上手机认真看起新更新的一期综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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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近捧着手机半天没有收到一条回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发了过去，也不知道对面有没有看到信息。
游戏也不想玩了，匹配到的队友个个拖油瓶，霍近怀疑都在演他。
于是霍近难得一见地早早躺在了床上，看着十几分钟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把手机关了机，放在床头柜上钻进了被窝。
冷。
**
第二天一早，队员们早起来跑步，叶恒当然也来了，想要加入跑步的行列，被教练强行拦了下来。
叶恒在一旁蹦蹦跳跳，想向教练证明自己的膝盖已经没事了。可教练还是坚决不允许他去跑步。
叶恒的膝盖其实真的恢复的很好，从医院回来后就躺在沙发上，膝盖一个多小时没有活动，放松在那儿，再加上贴了一晚的膏药，的确好了很多。
进入冰场，教练见叶恒执意想上冰，只得放虎归山，还特意找了好几个护膝套给他套上，如果涂上白色颜料，说着腿上了石膏也会有人信。
叶恒拖着“笨腿”踏上了冰场，一些准备活动完成，叶恒开始考虑练一些跳跃还是旋转。
在ISU，跳跃的得分肯定是要比旋转的得分高些，但自己的腿……
行吧，旋转又不是不行。
旋转也很重要的好吧！
只不过套着三四个护膝真的很奇怪。腿被勒得紧，活动不开，还不习惯。
在休息时间里，叶恒望向杨教练在冰场里指导其他队员们的背影，再看看江教练……诶？江教练呢？好像不在冰场里耶。在哪儿……
再看看江教练在一旁严肃地盯着自己准备脱护膝的手，叶恒吓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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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恒就这样在教练的“监视”下熬过了训练时间，吃过午饭，叶恒终于把护膝脱了下来。
看着自己腿上的勒痕，叶恒学着奥斯卡影帝的样子搭拉了下嘴角，一脸绝望地抚摸着自己的腿。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提升叶恒的演技，反正这样能让霍近反胃。
叶恒抬头，看着旁边的霍近用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他默默躲开了视线。
他妈的他妈的！！
那人啥时候来的？！！
为什么社死瞬间总要发生在我身上？？！！！
只是想回来往背包里放张饭卡却猝不及防遇上傻子队友在狂飙演技的霍近：“……”
叶恒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默默地把护膝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虽说膝盖恢复的很好，但有时还是会刺痛，叶恒也不敢开玩笑，只练了一周两周跳，连三周都不敢练了。
六点了，队员们还都聚在冰场门口讨论着旋转跳跃动作的技巧。
**
霍近到家时，霍佐正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他。霍近只瞥了他一眼，对上了霍佐深邃的眼睛，没有在客厅过多的停留，拎着自己的背包想上楼去。
霍佐不出所料地叫住了他：“霍近，站住。”
别墅很大，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让霍近有些看不清上楼的台阶。
霍近心里一震，停在了原地，想等一会儿适应黑暗了再上楼，随后转身平静地和霍佐对视，没有说话。
黑。霍近只能模糊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脸上的表情他捉摸不透，更别说他的神态。
“最近你那花样滑冰世界锦标赛要开始了你知道吗？”
霍近明显一愣，他根本没有想到霍佐会问他有关滑冰的事情。
“知道。”
“那你知道在哪儿举办吗？”霍佐又问，眼底看不出他的情绪。
霍近做了个吞咽动作，站住腿，压着心中的惊讶疑惑，回答：“知道，在俄罗斯。”
“你想去现场吗？”
霍近心中的疑惑被无限放大，他顿在那儿没有回答。他不知道霍佐想要的回答是什么。
“想去就说。”霍佐总算有了动作，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手机的亮光成了室内唯一的光源，照在霍佐脸上阴森森。
霍佐站起身，又说：“最近公司要去俄罗斯参加发布会，就在莫斯科，你想去的话顺便问问你队里的队员，有私人飞机送过去。公司晚上加班，临时要开会，我走了，明晚给我答复。”
说完，霍佐头也不回地出了别墅。门都没有关上。
霍近听了霍佐的话一惊，呆在原地仔细回忆起霍佐刚刚说的话来。
他会这么好心把队员用私人飞机一起带去莫斯科？
当时不说自己绝对不会在霍近面前提跟花样滑冰有关的事情了吗？
之前还说想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呢。
霍近嗤笑。
是去公司喝了酒稀里糊涂回来想嘲讽他？
醉酒了居然还记得家的位置。
哦对，这家没有霍佐。
他几乎从来没有在家里过夜过。
都在公司。
谁都不知道霍佐晚上会去哪儿。
醉酒不能开车，是公司谁送他回来的？
醉酒了走路还那么平稳。
不愧是他。
霍近只把霍佐的话当作醉酒时的玩笑话，没有当真，那天晚上也没有在群里问其他队员。
**
翌日元宵节，叶恒的膝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有时会牵扯到小腿导致抽筋，但至少膝盖不会时不时地刺痛了。
训练休息时间，不知道是谁提到了花滑世锦赛，霍近倏地想到了昨晚霍佐吊儿郎当地坐在软皮沙发上说的话。
“世锦赛在莫斯科举办的吧？俄罗斯离中国也不是很远啊，要是能去现场就行了。”
“还想去现场？一起睡觉去吧，在梦里去比较快。不还要训练？”
“唉，当我没说吧。”
“莫斯科有冰场吧？那么一大个省份应该有，要是谁抢到门票我们一起去现场，还能在莫斯科的冰场训练训练。”
“哈哈，我就笑笑，别想了，我看过了，世锦赛的门票昨晚就抢空了，那些冰迷的手速也是真的快。”
“诶我听说这次世锦赛是自己到现场出钱也能买门票进场，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了，想想好了。”
……
叶恒围在旁边插不上话。
他当然也想去现场啊。
他当然也想见自己的偶像呼斯特亚啊。
但要训练。
哪怕能在莫斯科找冰场临时训练他们也没有门票。
据说现场的票也限量。
即使他们去了运气好抢到了票进了场，他们能有什么收获呢？无非就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去过莫斯科了、感受到比赛现场的氛围了，还能有什么收获呢？
还耗时耗精力。
还不如在冰场乖乖地训练，在休息的时间段里看看比赛直播。
不也能前排围观？
但没有那种氛围感。
**
“叮咚叮咚”好几声，霍近手机收到了好几条信息，他都懒得看，但他又一想……
如果是霍佐找他呢？
如果霍佐昨天说的都是真的呢？
如果他们真的能去现场呢？
霍近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事情都成真时的场景。
队员们估计都得疯，可能开心得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可能会替自己的祖宗十八代谢谢他的祖宗十八代。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