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何为救赎 “扑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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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腾、扑腾……”锅都看不惯俩人“黏糊”了，生气地顶着锅盖。
“啊呀，忘了还煮汤呢。”
楚景熙赶紧转过身，掀开锅盖，查看情况，本来做的是汤，但现在它已经变成糊糊了。
“不错，是新菜品。”
“你真幽默。”
楚景熙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再次化身为“小厨娘”，辛勤地劳作着。
“我们一起吧。”齐悦卿实在是不好意思自己干坐着，即使自己厨艺水平一般，但还是想搭把手，怕楚景熙累到。
“那你帮我把汤盛出来吧，我再做两个菜。”
“不用了，这些就够啦！我晚上减肥，吃不了太多的。”
“难得来做客，别减肥了，你又不胖。和我也不用客气，我比较喜欢做饭，不费事的。而且我也想吃排骨了。”
“你要做排骨吗？我记得你之前说不爱吃猪肉。”
“糖醋排骨还可以，酸甜味能遮住猪肉的腥味。”
齐悦卿摸了摸下巴，她和楚老师一样不爱吃猪肉，但是糖醋排骨是个例外，那是她爱吃的东西，难道楚老师还记得？
“我帮你吧，先得给排骨去腥吧。”
“嗯。排骨已经解冻好了，帮我用葱姜和料酒腌制一会，我炒个青菜。”
“好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起准备着晚餐，享用晚餐，然后一个洗碗擦桌子，一个扫地拖地，分工明确。和其他家庭不同，他们不是理所应当的付出者或接受者，而是一起投入其中，享受着简单又幸福的“婚后”生活。
楚景熙在厨艺、打扫卫生等方面都高于齐悦卿，齐悦卿愿意虚心地向“老师”学习，希望学成以后，有朝一日能为喜欢的人做出一桌像样的大餐，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们依偎在一起，看着电影。
“今晚你要留宿在我家吗？”
“可以吗？”
“当然。你不是也让我住在你家了吗？”
想到昨晚，她们也是住在一张床上，齐悦卿不禁红了脸。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交往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点暧昧了。”
楚景熙把脑袋靠在了齐悦卿的肩膀上，“我们是在交往。只不过，有很多阻碍而已。和你不相信我能喜欢上你一样，我也不相信你能一直喜欢我。
只要我还从事我的工作，就没有办法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还有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我觉得你会慢慢对我感到厌倦。不过没关系，只要你还爱我一天，我就陪你一天，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你告诉我，我会静静地离开，绝不再打扰你的生活。”
“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很笃定我会变心哦。嗯……我不是一个很会表达的人，我也不知道永远是多久，所以我不会向你承诺会永远爱着你。我只想此时此刻，未来的每时每刻，用我的行动向你证明。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安全感。更何况是跟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女生谈恋爱，不过我会努力的，努力成为那个能被你依靠、信赖的人。”
楚景熙小声笑了起来。
“我是真心的！”
“抱歉，看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有点可爱。”楚景熙揉了揉齐悦卿的头，“当然，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种小学生带红领巾宣誓的感觉，很认真，很真诚。很久没有一个人这样对我了，我相信你。就让我们低头享受此刻，抬头展望未来吧。”
齐悦卿抓住那只捣乱的手，撇嘴不满地小声嘟囔着，“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
“哎，看吧。才刚开始你就已经厌倦我了。”
秉承着行大于言的原则，齐悦卿犹豫了片刻后，直接侧身吻住了楚景熙的唇，啃咬着。
“唔……”
许久，两人才喘着粗气分开。
“以后不许在把我当成小孩了。”
“你好像越来越大胆了呢。”楚景熙感叹道，“挺好的，至少比在我面前唯唯诺诺强。”
“是吗？”
齐悦卿思绪飘到了从前。曾几何时，她面对楚景熙还是小心翼翼，不敢有一丝冒犯。
不知不觉间，一切似乎都变了。比起以前，她们的相处方式多了些打打闹闹，情侣间的拌嘴，少了些距离感。
是啊，她不再是自己仰望那轮遥不可及的明月了。
想到这里，齐悦卿的鼻尖酸酸的，她伸出手，捧起楚景熙的脸颊。
“如果我们能逃到月球，逃到无人知晓的地方，一起生活就好了。”
“好啊，听起来不错。我辞掉工作，我们远走高飞吧，去世俗之外，找寻我们的乌托邦。”
“是啊，真不错。不过也只是想想了。我不会让你在爱情和事业里做选择的，那就跟男人对女人说，你辞掉工作当家庭主妇，我养你一样蠢。没人比我更清楚，你比任何人都热爱教师这个职业，爱着你的学生。在自己的领域闪闪发光的你，才最吸引我。不过，虽然神爱世人，但我的私心是想要神对我更偏爱一点。”
“谢谢你认可我，不过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好。”
教师是个神圣而崇高的职业，也是容易被污名化的职业。楚景熙虽然获得了无数荣誉，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好。那当然是因为，她居然跟曾经的学生搞到了一起了。
她只能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们曾经是师生关系，现在齐悦卿已经毕业了，她们可以自由恋爱，她没有违背伦理道德。
“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人，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在我眼里，你已经很好，很完美了。不是阿谀奉承，这是我的真心话。”
“可我觉得，比起我，你才是完美的人。如果曾经的你是细小的沙子，现在的你就是闪耀的金子。正所谓，是金子总会发光。现在的你不再内耗了，更强大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喜欢你。一个长得好看，人好性格好，体贴，温和，身材好，会乐器，会拳击，会开店的人，谁会不喜欢呢，啊对了，再加一点，有钱。这样的人对我好，我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她呢？”
齐悦卿害羞了起来，“可我的成长都是因为你，你曾经是我的救赎，我变得更好，也是想离你更近。”
“不，是因为你自己。首先是你，其次才是我们。因为你本身就很强大，因为你有肯培养你的，爱你的父母，虽然他们的表达方式或许不太妥当，你还有一直支持着你的朋友们，最后才是因为我。这样强大的你，深深地吸引着我。”
“嗯，确实，”齐悦卿点了点头，“你总是能教会我很多，书本以外的知识。过去也是，现在也是。”
楚景熙是齐悦卿的救赎，至少齐悦卿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但楚景熙更想让她明白，比起被救赎，自己才是自己的救世主。在楚景熙不在的那些日子里，她不也绽放得如此灿烂了吗？
“我还有想问的，老师你以前不是侄女吗？”
“你都说了是以前了。因为那个时候你还小，我还没爱上你。我确实是跟男人结过婚，现在再想想，我好像真的没有那么喜欢他，甚至对他都没有什么感觉，会不会我一直都不是直女呢？”
“嗯……如果对男人心理和生理上都不喜欢，可能确实是不喜欢男人，那你对女人呢？心理上你喜欢我，生理上……你能接受我吗？”
“没试过，要不我们试试？”楚景熙邪笑着，“不过，你的嘴确实挺好亲的。”
听到这么直白的话，齐悦卿必定是会脸红的。她的脸皮本来就薄，尤其是面对楚景熙的时候，更别提是这样露骨的言语。
她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看向楚景熙，娇羞地问：“可以吗？但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噗，”楚景熙笑了一下，“那你多准备准备？”
楚景熙以前从来不觉得这是需要准备的事，相反，她很讨厌这种事，但现在竟然多了一丝期待，原来两个人从暧昧到相爱是这种感觉吗？
“好……”
齐悦卿在心里默默埋怨着自己：女神都那么给你机会了，你还不中用。可那是毕竟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啊，真的可以……吗？
其实在两个人的心里，她们还没完完全全地捅破那扇窗户纸，那道心墙还若隐若现，不过还好，她们已经在路上了，虽然道路是曲折的，但终有一日会到达。
电视里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一场漫长的电影，但因为身边人变得不再漫长。不知道电影里面后来讲了什么。
楚景熙笑了笑，那些都不重要了，她起身关上电视，重要的是眼前的故事。
“明天要上班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和我一起吧？”
“好……好啊。”
洗漱、护肤、换睡衣、上床睡觉……
齐悦卿没想到的是，像她家一样，楚景熙的家里也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和睡衣。
“平常，你会招待其他人来你家住吗？”
“不会，这些都是为了你准备的。”
“那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那你就收下我的‘偏爱’吧。”
楚景熙挤了挤眼，两人笑而不语，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何为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