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如果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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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擂钵街是横滨著名的贫民窟，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而形成的三不管地带，对于东京来说，三谷地区就是东京的擂钵街，是东京的阴暗面。
这里充斥着罪犯，强盗，枪支弹药，管制刀具在这里并不罕见，但现代武器的威慑力却远远比不上芥川龙之介周身恐怖蛰伏的黑兽。
柔软的布料化作可怖的凶兽盘桓在他周身，像是守护宝藏的巨龙，却又攻击性十足。
来自横滨的恐惧，第一次莅临了东京。
解决掉最后一个敌人，残暴的凶兽回归到主人的身边，乖顺服帖。
“任务完成。”芥川龙之介对着耳麦那头的上司说道。
“干得不错，芥川你可以回去休息了，剩下的有人来收尾。”
清冽干净的女声从耳麦里传来，带着些微吵闹的儿童杂音，和成年人无奈的叹息。
芥川龙之介没有多问，如果是那位大人的话，应该是在某个制高点远程控制着任务的进程吧。
“是。”
芥川龙之介这几天见识到了顶级情报员的实力，他跟着肆目四处游玩，看她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看她不动声色悄然催眠，看她笑着除去敌人与障碍，不带一丝杀气。
“虽然有时候气势是很好用没错了，但学会收敛起来，让敌人在死后才认识到死亡的事实，这更符合我的美学。”
芥川龙之介不置可否。
“不过芥川你就不要学了，你学不来的。”
芥川龙之介崇尚暴力性的杀戮美学，从他技能的名称中就能看出，连门颚，彼岸樱，天魔缠铠，与名称之优美并行的，是可怖的杀伤力与冲击。
“在下，可以学的。”他不服，虽然并不乐意在弱者面前遮掩，但没有尝试过，怎么能直接被否定。
“没必要。”肆目摆摆手，“作为港口不吠的祸犬，掩饰了气势，又与家犬何异？”
再说了，森鸥外也不会允许这只狂犬被她驯服。
“你这样就挺好的，继续保持。”
“是。”芥川龙之介低头，不再争辩。
耳麦那边传来一声巨响，连带着刺耳的电流声嗡嗡作响。
“有狙击手！快趴下！”隐约间，有小孩的声音大喊。
芥川龙之介瞬间警惕，“肆目干部，您在哪里，在下立刻动身前往支援。”
肆目笑了笑，“不用了，不是冲我来的。”
“可是……”芥川龙之介还在犹豫，不知不觉间，肆目在后方运筹帷幄的样子逐渐和太宰治有些重叠，他下意识地以为脑力派都是需要保护的柔软人员。
“确切地说，今晚这个时候我出现在铃木塔，就是为了等这一场好戏呢。”
肆目跟随着人群撤离，在一群慌张逃窜的群众中，她冷静地像个异类，但现场气氛实在是慌乱，倒是没人注意到这份异常。
“而且，我不是太宰治。”不作死，不需要保护，她，超强的。
她的语气平淡极了，像是随口一说的玩笑话。
却像一记重锤，落在了芥川龙之介的心脏处。
“是。”他不该在别人身上找寻太宰治的影子，更何况，肆目和叛逃前的太宰治可是同级的干部，那是大不敬，无论是对肆目，还是对太宰治。
肆目没有离开，她错过人群，爬上顶层，找了个最佳观景点。
在她下方一层，恼羞成怒的匪徒已经抓住了毛利兰作为人质。
铃木塔这层的供电设施几乎已经被完全破坏，远处天蓝浅草阁上的赤井秀一，因为看不清楼内情况，也不敢贸然开枪。
塔顶？
赤井秀一大惊，塔顶怎么会有人？
望远镜略微上抬，隐约能看到那头月光下亮的刺眼的烟灰长发在风中凌乱，肆意飘飞。
那人抬了抬胳膊，和他打了个招呼，又指了指楼下一层，不再动作。
赤井秀一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歹徒所在的那黑漆漆的一层，心中的震惊还没能放下。
那个距离，连他这种顶级狙击手的视力都需要借助望远镜的情况下，那个人是怎么看到他的？
应该是预判？猜到了他会选择在这个点出现，然后恰逢其时地伸手打招呼？
赤井秀一不信有人类能做到那个程度，他的理智偏向于后者，但他的直觉却告诉他，那个人就是看到他了，在和他打招呼。
肆目注意到江户川柯南那个小鬼似乎有了动作，她敲了敲耳麦，“芥川，抬头。”
向着铃木塔前进的芥川龙之介听到肆目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先执行了命令。
足球状的烟花冲上了这座高楼，在塔顶绽开了璀璨的光芒，像一颗颗流星从天而降。
流光溢彩，火星稀稀疏疏地窜向四周，旋即又消失了，但就在那一刹那，照亮了一层楼里的人影，赤井秀一抓住了机会，击倒了敌人，随着毛利兰堂堂关东空手道冠军的一个过肩摔，这场异次元的狙击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赤井秀一再抬高望远镜去看塔顶尖尖上的那个人，却只看到了一片空荡的月色，再无佳人芳踪。
“肆目干部，您太乱来了。”
芥川龙之介抬头的时候看到了美丽的烟火，和随着烟火绽放吸引了众人视线之后，从另一面跳下来的月亮。
就算是太宰治跳楼自鲨，都不会选择从这种835米的前前世界第一高楼跳下来。
他只能匆忙张开罗生门，利用布料的延展性做成简易的缓冲，也还好肆目本来就不是找死的，她在下落过程中用了一些手段把跳楼玩成了速降，倒是一点事都没有。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肆目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塔里人太多了，又围了一堆条子盘查，这样比较快。”
听到了似乎说得过去的理由，芥川龙之介不再言语。
他总是很沉默，所以才被称为是不吠的狂犬。
“芥川你太大惊小怪了，你们中原干部天天出任务都是从窗户走的，砸到地面上连个坑都没有，不也是嫌弃坐电梯太慢了，这就是效率啊。”
肆目接着忽悠。
这要不是芥川，换个人在这里就要吐槽了，中原中也的异能是操控重力，他想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那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吗？
但芥川龙之介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您说的对，确实效率提高了不少。”
额，肆目难得有了点欺负老实孩子的心虚，主要芥川龙之介实在是太好骗了点，这将来不得给太宰利用个彻底？
“看到烟花，你有什么感想没有？”肆目问道。
芥川龙之介犹豫了一下，他不懂肆目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涵义。
“我们之前一起去见了那个安保公司的主事人。”肆目稍微提示了一下，看着芥川龙之介还不开窍的样子恨不得拍拍他的脑袋，把里面的水全部敲出来。
“我还专门带你去看了3D地图？”
“……”
“星星！那颗荣誉的星星！”
“……”
“海豹突击队！这总该想到了吧。”
“……”
肆目彻底放弃了，她没想到那么多线索都放在你面前了，只需要你看一眼就能搞懂，你竟然都能视而不见。
可能是肆目的表情太过生无可恋了，芥川龙之介感到了一种可怕的杀气与寒意，是那种如果他再答不上来绝对会很惨的直觉。
“凯文……吉野？”他想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名字，他跟在肆目身边，她过手的情报他也多有参与，这个名字的资料似乎躺在肆目办公桌的最上层。
“这是结论，推理呢？”
“那个男人身上有着复仇的黑色气息。”
肆目讶异地看了眼芥川龙之介，意外的直觉系？难道港口Mafia武斗派的特点就是直觉很准？此处点名某重力使干部。
肆目悟了，可能这就是她终究不属于武斗派的原因吧，她的直觉不够，和他们格格不入。
肆目：so sad_(: ?∠)_
算了，要是梦野久作在这里，她还有点讲解的兴趣，芥川龙之介就算了吧。
“走吧，回据点。”
“是。”芥川龙之介低头应是。
行吧，芥川龙之介还是有点优点的，至少他不多话，也没什么好奇心，服从命令还是很棒的。
肆目走了几步，骤然回头，与人群中还没有来得及回避的安室透突然对上了眼，她粲然一笑，眼中划过一片了然。
留下安室透一人站在风中，感到阵阵不安，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全然了知的眼神，感觉在那双刀锋一样的眼睛中，根本没有秘密的存在。
人群中烟灰色的长发一闪而过，勾起了安室透某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那个人？
事后总结的时候，他才从坂田诚的邻居那里知晓，那孩子在街区里偷偷养了只小猫，因为他病重母亲猫毛过敏，所以一直没敢带回家。
肆目给那只猫安排好了归宿，可能也是全了他最后的安慰和遗憾吧。
不过作为公安，安室透更关注另一方面，肆目是怎么知道这种走访都不一定能知晓的情报的。
他记得当时，肆目来到东京不过两天，第一天是他全程陪同去了现场，第二天早上她就带着猫把风间裕也溜了一圈。
据他得到的消息，异能力者掩饰自己的异能力是常识，为了避免被针对，通常异能力者能不用异能就不用，避免情报的泄露。
而肆目是反其道而行之，她从不掩饰自己的特殊，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其他奇特的能力，她的情报搜集能力，她的武力值，她的一切，似乎都能解释成异能力，但要强行以科学解释，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安室透曾经试图前往现场搜集肆目异能使用过后的痕迹证据，却发现那里已经被一伙人清理过了，这也再次加深了他的怀疑。
到底哪些是肆目提前准备了刻意展示给他看的，哪些是异能，哪些是科技。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难以捉摸，就像肆目那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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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我现在有点理解你当年留下坂口安吾的原因了。”肆目向森鸥外汇报了黑鸦集团的情报。
对于这个掺了酒的水厂，她真的是觉得精彩极了。
这个组织80%的业绩和GDP全部都是由来自各国的正方组织派出的卧底贡献的。
想要潜入这个组织的高层，就要做出更多的贡献，而能派出来卧底的，都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工作人员，那必须得是优秀的精英才行。
什么叫精英？那必须得有样样达标的基本功底，还有至少一项非常出众的才能才行。
就像当年特别能处理文书的社畜坂口安吾，他走了以后，情报部的工作量骤然增加了不少，让肆目每每想起，都非常怀念他。
森鸥外轻笑:-D
“对于那个组织，我们港口Mafia就止步于目前的合作吧。”倒不是说这里的水很深，连他们都不敢涉及，而是太麻烦了，得不偿失，弊大于利。
像这种非法组织遍布全世界都有据点，被各国政府同时盯上，到现在还能苟着，本身就说明了这个组织的实力，当然也逃不开各国卧底的努力。
这种境地下的黑衣组织，必然有求于本土合法势力的港口Mafia，是非常好用的工具人了。
只要做事注意一点，到时候把自己摘出去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写作合作，读作利用，实际上就是个工具人本工具，无聊的时候，还能当个乐子找。
“是，首领。”
“在这方面，我一向相信晴织酱呢，你一向有分寸。”
“感谢首领的信任。”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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