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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周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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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吃完饭回来的时候,他还是刚刚的姿势,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难得,看到他这么悠闲自在的样子。
她走过去坐他身边,他立马朝她身上靠来。还不忘从身后拿了个枕头放她腿上,在她身前躺下。
她笑笑,后背往沙发上靠着,一只手搭在他脑袋枕着的枕头上,一只手顺着搭在他身前,盯着电视看。
他伸手玩起她垂落在身前的头发:“好长了,是不是快及腰了?”
“应该吧”,他低头看了一眼他:“是不是要去剪一剪了?”
“不用,这样挺好的,好看。”
“但是好麻烦,洗个头要好久,吹干也要好久。”
“你要那么多时间干嘛?女孩子外在的美丽不就是拿时间、金钱换来的嘛。”
“也是”,她伸手抓了抓头发,想了一会觉得很有道理。不过,他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刚想问,沙发上他的手机响了。从初顺手拿给他,屏幕还亮着,她无意间瞥到一眼,这个名字?她貌似很熟悉。
楚暮接过手机看了眼,都没打开消息,随手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继续悠闲的躺从初腿上。
从初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这是她之前去从华汇报的时候,见过的一个小姑娘,高高的个子,肤白貌美,很漂亮。那次开完会后不久,她还特地来加了她微信,之后也时不时在微信上问了她些事情。有时候,有些很私人的,她不方便回的就没回。还有楚暮公司公开征集项目的时候,她也发消息问过她。
从初好奇,她怎么会给楚暮发消息的。刚刚,她明明瞥见她发过来的消息是,问他起来了没有?
从初低头看向楚暮:“我都看见了,你也不跟我解释一下?”
楚暮睁开眼睛看她,她正撅着嘴盯着他。他没忍住,笑出声,伸手在茶几上拿过手机,递给她:“密码你生日。”
从初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继续撅着嘴:“我不看你手机,我要听你说。”
楚暮脸上笑意肆虐,把手机放回去,开口:“就是上次你过来汇报见过的一个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知道我微信,隔三差五就会给我发些消息。有时候也会给我分享些有趣的新闻或者好听的歌,但我从来没回复过。”
从初一张脸拉的老长:“那她分享的新闻跟歌你不都看了、听了。要不,你怎么知道新闻有趣、歌好听呢?”
楚暮后背冒汗,他慢慢坐起身,看着她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笑笑,伸手捏她脸:“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都没理过她。上次,她还来公司找过我呢?我都没见她。”
她火气更大了:“什么,她还敢去找你?什么时候,几号?上午还下午?一个人还是跟谁一起?是不是穿的花枝招展的?”
她一连串脱口而出,他都没来得及听清楚,就看她怒火中烧,像待会要去干架的样子,他赶紧安抚她:“我让小刘把她赶走了,我还跟陈总叮嘱了几句,说有些工作上的事情不用事事来跟我汇报,跟相关负责人对接好就行了。我觉得陈总应该明白了,之后她再没跟我发过工作上的事情。就刚刚你看见的那样,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从初这才冷静下来,不过她还是很生气。没想到,这个女孩子不仅隔三差五来她这里打探她们的情况。私下里,还找楚暮,过分。
“那你不许理他。”她思考良久,才气呼呼说出这句话。
“不会,我一直没理过她。”他笑着哄她,看她心情好转,继续在她膝盖上躺下。
好一会,她看他又闭上了眼睛,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突然伸手压在他两侧脸颊,用力把他的脸压变形以示惩罚,加重语气,“你以后不许干对不起我的事情,不然我就揍你。”
他握住她两只手,拿开,咧着嘴:“我只想跟你干这些事。”
这个人大早上的一定是欠收拾,她重新上手,打算好好教训他一番。他也不客气,挡开她手的同时,伸手去捏她的脸。她抵抗,脱下鞋子手脚并用。他笑得浑身颤抖,还不忘抱住她乱动的小胳膊细腿。
最后,完全是拼力气,愈演愈烈,战场也从膝盖挪到沙发上,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筋疲力尽才肯罢休。
下午,楚暮有些公事需要去书房处理,他总是有忙不完的工作。
这下,换从初躺沙发上看电视了。
他们昨晚睡得有点晚,她不比楚暮,一年到头忙惯了,也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一到下午,她就开始犯困。这会,困意明显,眼皮已经有点撑不住了。她也懒得回楼上房间睡,索性就在沙发上躺着。
等他再下来的时候,电视已经关了,她躺沙发上睡着了。
他轻轻走到沙发边,靠近她坐下,伸手捋了捋她耳朵边的头发,静静看着睡梦中的她。屋内没有开空调,盖的毯子也不厚,她的脸还是睡得潮红。他伸手握了握毯子下的手,不凉也不暖和,估计是衣服穿得厚不透风的缘故。
他掖好她周身的毯子,弯腰在她嘴角亲了亲.一靠近,她身上淡雅的香味扑面而来,分不清是洗发水、沐浴露还是身上衣服的味道.他经常能在她身上闻到这种味道,淡淡的,让他很安心。
没一会,她醒了。他看着她慢慢睁开眼睛,对她笑笑没说话。
她缓了缓神,在他身上定住视线,还没来得及伸出毯子下的手,就被俯身下来的他困在沙发上。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近在眼前的他,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他满眼柔情,抚了抚她的脸,朝她的嘴唇吻去。
吻很轻,温柔缱绻,撩拨她的心弦。她有点懵,来不及适应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一双眼睛扑哧乱扇,双手被他压在身下动不了,只能紧紧抓着身上的衣服。
他抱着她的肩,渐渐加深这个吻,从唇角到嘴唇,气息也开始混乱。她仰头慢慢适应,他的吻越来越强烈,带着浓烈的炙热,席卷她身上最后的理智。
直到两个人都喘息不止,他才停下:“要不要再睡会?”
她红着一张脸,点点头。
“去房间睡吧,我陪你?”他的眼神很温柔。
她木讷点点头,跟着他上楼,在房间躺下。他在她边上躺着,抱她在怀里。她的头枕着他的胳膊,脸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睡吧”,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听话的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有些暗了下来,阳台上的窗帘也没有了之前的光亮。楚暮还是那样抱着她,他还睡着。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可以睡这么久一个午觉,从白天到黑夜。她动了动身子,身边人立马睁开了眼睛,“醒了?”
“恩”,她离他远了些,伸了伸懒腰。等她再次转身朝他看去,屋内有些暗,但天还亮着,不影响视线。她惊奇的发现,他的下巴上多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胡子。她觉得好神奇,明明下午在沙发上的时候,她还没有看到。
“你长胡子了,楚暮?”她不由自主伸手摸了摸,好扎手。
“是啊,我老了,长胡子了。”他笑笑,抓着她的手。
他耐心的看着怀中的她一门心思、专心致志研究他胡子的模样,突然收紧拥抱。她一不留神,直接撞进他的胸膛。她只顾专心研究他的胡子,丝毫没有发现他眼里柔情倾泻。
她的脑袋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整个人被他的怀抱裹着。她觉得好热,想要往后挪动一些,腰间的手却没有一丝松懈。
刚想开口,腰间的手突然放开了她。她往后挪去几分,还没离开他的怀抱,突然腰间一紧,她陷入一个吻中。他的手牢牢握着她的腰,身体也慢慢向她贴来。他的身上很烫,像一张火热的网炙烤着她,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火热,隔着衣服,向她传递而来。
她被吻的意识混乱,他的身上越来越烫,她的手无论放在哪里都像是会被灼伤。她胡乱在他身前抓着,想要找到一个支点,最后只能无力的抓着他腰间的衬衫。
他慢慢深入,从她的嘴角、脸颊到脖子。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前的他呼吸加重,火热的气息蔓延在她每一寸皮肤上。他的手四处在她身上游走,从身后到身前,把身上的火热全数传递给她。最后停留在她腰际,牢牢把她压向他。
她的呼吸越来越混乱,冲破喉咙,她慌乱的叫了声,“楚暮。”
他停下动作,稍稍远离她,却没有放开她。她能看清他眼里的欲望,不断扩张,像是要吞没她。
他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翻身覆上她。
晚上,她是被饿醒的。每次一到饭点,她就觉得自己是个饭桶,一顿不吃就饿得慌。
屋内很黑,楚暮还睡着。她伸手摸了摸边上,捞到一堆衣服,也不知道是谁的。她缓缓拿起横在她腰间他的手,放他身侧,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开。
刚起来一些,身后一只手突然横在她腰间,她一把跌回身后坚实的拥抱。他把她拉回怀里,把头埋在她脖子间,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抱着她,嗓音低沉。“怎么了,是不是饿了?”
从初突然联想到刚刚她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不停叫她名字的声音,一瞬间脸红心跳。还好房内没开灯,要不她现在一定不好意思面对他。她小声回答,“恩。”
“那我们起来吃饭,想吃什么?”
“随便?”她刚说完,他倾身向她这侧伸出手,打开她头顶的壁灯。顷刻间,黑暗的房间被明黄的灯光照亮。
她几乎是同时拉住被子蒙起脸。一阵笑声从头顶传来,她不管,继续紧闭双眼,双手紧紧攥着头顶的被子。
楚暮扯了扯她头顶的被子,没扯开。一只手撑在她身体另一侧,附身看着她,“那我关灯继续睡觉了?”
被子下面依旧没什么动静,他也不急,耐心等着。过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动静,他真的伸手过去把灯关了。她听到开关的声音,慢慢把脑袋露出被子,见外面又恢复了黑暗,才放轻松。可没一会,头顶的光又亮了起来,她没有任何准备,就看到他和头顶刺目的灯光一起在眼前出现,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他趁她再次钻进被子前,掀起他们之间多余的被子,俯身压在她身上,也没有其他动作,只细细盯着她的脸看。
她立马别开眼看向身侧,一双手紧紧挡在身前。
“我刚刚都看见了,”他眼神朝她手上瞟了瞟,又重新看向她红扑扑的脸,开始逗她,“你现在挡来不及了。”
她的脸更红了,侧着脑袋,几乎把整个脸埋枕头上。
他盯着她看,嘴角笑意四起,伸手扶回她脑袋,俯身在她嘴上轻轻一吻,在她一侧躺下,把她重新抱进怀里,她立马缩进他怀里。
“起来吧,好不好?”他轻轻说着。
“你先起来。”她娇嗔说道。
“好”。他放开她,起身穿上衣服出去,留她一个人在房间内。她等了好一会,看门口没什么动静了,才慢慢爬起来。
等她下楼,他已经在厨房忙起来。她在客厅找了会手机,终于在在沙发上找到。她拿起来看了下, 7点多。
没一会,楚暮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走出来,她听着声音抬头,一看见他,脸上瞬间烧红起来。他几乎是一瞬间笑了出来。
她尴尬的左右踱步,徘徊了几回,才想起躲去卫生间。
楚暮敲门走进来的时候,她正懊恼的弯腰枕着脑袋,趴洗手台上。听到开门声,直起腰朝他看去,还没说话,眼前的人又笑了起来。
她恼羞成怒,“你不要再笑了好不好?”明明很生气,说出口的话却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嘴巴道歉,脸上笑容依旧肆虐。他上前扶着她双肩,再次道歉,“我不笑了,我们吃饭去吧。”说着,敛起笑意,没一会,又笑了起来。
“啊。。。”从初直接崩溃,捶头顿足抗议。
“走吧”,他也不管她手舞足蹈的样子,推着她去吃饭。
一顿饭,她给他使了无数个犀利的眼神,警告他。他不管,只埋着脑袋吃饭,时不时自顾自笑起来。没一会,又恢复正常吃饭,跟个傻子一样。
当天晚上,从初盘坐在沙发上,正义正言辞声讨楚暮的时候,楚乐打来电话,说幼宜快生了。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默契上楼拿外套出门往医院赶,也不管还有啥私人恩怨,都先搁置一边。
3个小时后,6斤8两的大胖小子呱呱落地,母子平安。
奶奶最先抱上孙子,开心的合不拢嘴。然后是幼宜的父母,再是楚乐。一圈人轮着抱下来,等到楚暮的时候,他看着楚乐怀里的小子,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一双手跟打了石膏一样,僵硬的不知道先抱哪个部位,逗的一圈人哈哈大笑。
前一刻,从初还在笑楚暮,等到她的时候,她也是一样的困惑。索性硬着脖子,直接摊平双臂,让楚暮把小孩子放上面,吓得周姨直接抢走,再也不给他们俩。
然后,这个小子再也没有到过他们俩手里,一直被奶奶霸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