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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林老板的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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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这件事,林慕繁整个人都松快起来,就连后来给庄颜回拨电话时都是心平气和的,完全没有找庄·罪魁祸首·颜算总账的意思。
晚上躺在床上快要失去意识的一个瞬间,突然迷迷糊糊想起来,傅怀言和她女朋友今天貌似是因为自己谈崩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林慕繁,你做孽做大了。
俗话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古人诚不欺我。
所以当林慕繁被一口香烟呛到咳得直不起腰来,低头看到面前的一双白球鞋,再往上看到傅怀言的脸时,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然后才是把手里的烟盒和打火机往后藏,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傅同学,巧啊,来吹风。”
其实这几天,林慕繁过的顺心的很,除了应付应付老陈时不时的唠唠叨叨和周正偶尔不干人事的奇思妙想,完全没有一件真的让她烦躁的事情,如果没有苏忆莲给她打的那通电话,她也许现在正跟荆妙妙讨论去吃哪个餐厅的麻辣拌,而不是尴尬地站在这和傅怀言大眼瞪小眼。
傅怀言没继续上前,没揭穿她欲盖弥彰的遮掩,就是抱着手臂,松松散散斜靠在栏杆上,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好看的眉毛高高挑起,仿佛在说:“怎么,终于装不下去了。”
即使他扬起的眉中和了大部分眼神的锋利感,林慕繁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侵略性,林慕繁很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接二连三的在他面前掉马,让她有点不知所措,甚至是一些久违的慌乱感。
在那样的眼神中,林慕繁率先移开了视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林慕繁想跑了。
见他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林慕繁干笑两声顺便把烟掐断,落荒而逃,经过他身边时,林慕繁听到一声明显的笑。
嘲笑,一定是嘲笑,林老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丢过这种脸。她忍不了了,匆匆往前走的步子一顿,气势汹汹地回望他!
“哎!老陈领着人在下面查违规违违纪”,他眼神颇有深意地绕过一圈林慕繁手里的烟盒,很混蛋的停顿了一下,“嗯……你手里的那个,大概是重点检查对象。”
“就是好心提醒一下,小心点,千万别被逮到了。”
一句话,让林慕繁满腔的怒火偃旗息鼓,想要撸袖子的手停下,扬起一脸无懈可击的笑容,“谢谢提醒啊,不过这是我捡到的,打算和老陈积极举报来着!”反正刚才也没人看到,嘴长在我身上,还不是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或许是她这点得意的小心思全表现在脸上了,傅怀言眸子里的笑意未散,只略微站直了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朝林慕繁的方向弯下腰,熟悉的清冽的气味笼罩过来,距离有些近了,林慕繁一抬眼就落进了他漆黑的眸子里,大概稍一偏头就能触到他冷白的脸颊。
“这人怎么回事,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还瞎几把乱放钩子。”
“大帅逼身上的味是洗发膏的味道吗?”
“真好闻,可以问问从哪里买的。”
…………
就在林慕繁思维无限跑偏的时候,大帅逼已经重新直起身子,恢复了靠着栏杆的懒散少爷摸样。
“唉,要不是你这一身烟味以及我确定自己不瞎,我肯定信你刚才那句话。”
林慕繁皱眉,味道这么明显吗?她赶紧低头嗅了嗅衣领,一脸茫然地抬头,哪有味道?
然后她就听到了傅怀言细碎的,明显的努力克制后再也压抑不了的笑声。林慕繁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刚才烟才点上她还没尝到什么味,就被呛得半死,哪门子的味道。
林慕繁真的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偏偏傅怀言还在一旁事不关己,幸灾乐祸地补充,“还有你这,咳得面色潮红的样子,嗯……可以跟老陈说是被太阳染红的,你看他会不会信。”
信!信你个大头鬼。可以!比谁比谁更不要脸是吧,我今天一定得教会大帅逼怎么做个人。林慕繁停下转身面向他,拿捏着软软糯糯的调子,“人家脸红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靠人家那么近,女孩子都会害羞的啦!”
咦!林慕繁自己都被这调子恶心到了。
要不说人类的潜能果真都是无穷无尽的,就是差一个关键时刻逼自己一把的人。
林慕繁抬头,果然看到傅怀言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慕繁自认扳回一局,连走路都变得有底气起来,经过他身边时甚至故意拐了一下傅怀言的肩膀。
傅怀言站在原地怀疑了一会人生。
他是真的有被那句话惊到,好笑中掺了点无奈,好一会才站直身子后旋了一下右臂被撞到的地方,然后从口袋摸出烟盒,熟练的点燃,双手搭上横栏,修长的指尖一点猩红,和大片大片的夕阳交相辉映,像幅漂亮的油画,浓墨重彩。
半响,这副画中的主人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勾唇笑了一下,然后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越来越大,喉结滚动,于是我们怀爷就被刚吸进去的烟结结实实呛了一下。
可谓阴沟里翻船,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熄灭烟,抬手掐了掐眉心,爆了一句粗口,“操!”但眼角蕴着的笑意和嘴角的弧度倒是一直都没下去过。
林慕繁把烟盒妥帖放到口袋藏好跑下楼,老陈的影子都没看到,不知道是傅怀言故意吓她还是老陈已经走了。
林慕繁开始回忆事情是怎么演变成这个样子的,下午周正宣布训练结束后,林慕繁和荆妙妙照例去了小卖铺,挑饮料的时候接到了苏忆莲的电话。
开头,先是关心了一通林慕繁的生活起居,然后才提到正题,总结一下就是,林慕深去她的房间,把她的一个跳舞比赛的奖杯打碎了。
苏女士的语气一贯的傲慢冷淡,流露着一个意思,“跟你说一声就是给你面子了,你要是识相就别因为这点小事拿乔。”
“好,我没关系的,小深没有伤到就好。”林慕繁努力装出温和的,云淡风轻的语气。
呸!!!没有一个字是真心的,林慕繁拧起眉毛,自我厌弃的情绪深深淹没她,偏偏手机那头苏女士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有一瞬间,林慕繁真的很想跟苏女士大吼一声,“我都说没事了,还要我怎样,感谢她林慕深摔碎我奖杯的大恩大德吗?三跪九叩够不够?”
林慕繁以前跳舞的时候有很多个奖杯,林慕繁不知道她摔碎的是哪一个。算了,无所谓了,碎就碎了吧,就当真的过去了,以后也不再想了。
但林慕繁自己心里直道自己不是真的无所谓的,不然也不会在走出小卖部时,盯着柜台里的烟走神了两三秒,然后颠颠的拿着烟跑到了天台。
这玩意林慕繁以前没碰过,没想到它的味这么冲,她只是小心地放到嘴里浅浅试探了一口,然后就有了和傅怀言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场面。
至此,回忆结束。林慕繁捂住脸低下头,指缝露出来的地方,是女孩通红的脸颊和耳朵,真的太傻逼了!不就是一个奖杯吗?林老板的面子十个奖杯都换不回来,学什么不好,非学人家借烟消愁,消出事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