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回敬耳光 ...
-
重锤打在新希望的心上,她仿佛看见南君赫的那只脚踏在她的头上了。
“二少爷,对于您和三少爷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出卖身体这种事情不是我的处事风格,这样吧,我赚钱赔给你们,为你们打一辈子工,金钱不能衡量生命,我愿终身赎罪。”她沉住气,回头啃他的下巴。
“呵,像你这种贱女人,都可以谋财害命了,卖身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装什么清高啊!”他的鼻尖靠近她的额角,眼神玩味而又嘲讽落在她的唇上。
她实在忍不住了。
“啪!”
打了一巴掌之后,她举手想打另一个耳光,却被南君赫抓住。
“你以为我会再让你打一次?!”
新希望甩开他的手,愤恨地削了他一眼。
“法律规定语言,动作,图片,影视上的骚扰也算x骚扰,我这属于正当防卫,希望二少爷自重,诽谤罪也是罪!”
待新希望走后,南君赫哭笑不得,上牙抵住后槽牙,露出了自己的脆弱,那女人真狠,那一巴掌打得他脑袋嗡嗡的,他痛苦地端着头,倚在楼梯栏杆上,瞳孔像打匀的鸡蛋迅速涣散。
“啊——”
“二少爷,站起来,站起来!”
“当我的白天鹅不香吗?”
“扫把还我!你快把扫把还我!”
“小希,你为什么不要我、、、、、、”
“砰!”
“出车祸啦!”
红衣女人,福伯,你为什么骗我——啊——
“臭老头,快把钱给我啊!徐千娇都说钱汇到卡里了!”小红蛮横地踢着福伯的轮椅。
“红红啊,她应该汇到你的账上了,爹这里没有啊。”福伯心碎地摇摇头,没想到亲生女儿不但不关心他,还伸手管他要钱,家门不幸啊。
“哼,臭老头,要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作诱饵造成车祸,你现在连医院都住不起,我容易吗我?!你这个臭老头,现在腿都断了,在南家更捞不到油水了,就应该死了算了,那么大年纪!”
福伯闭着眼摇头,连道苦也。
“原来如此!”
小红转身刚要离开,就与怒气冲天的南君赫撞了个正着。
“你、、、、、、你怎么还没死?!”
“二少爷,您怎么来了?”
小红心惊胆战,刚刚的话他不会全听见了吧。
“啊!”
南君赫双目喷火,死掐住眼前女人的脖颈,是她诬陷小希,害的他车祸失忆。
“啊——二少爷,不关我的事,是、、、、、、是徐千娇指使我的,我只是鬼迷心窍了、、、、、、”
看着快断气的女儿,福伯哭丧着脸滑来。
“二少爷,我求您放过她吧,都是我的错,不管她事,是我一时糊涂,听了徐小姐的话、、、、、、”
南君赫咬碎了牙齿,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将她重重地摔在地上,像在抛什么垃圾似的。
“闭嘴!要不是看在福伯的份上,早让你、、、、、、”
“欸,这都是造孽啊!”
“对、、、、、、对不起啊、、、、、、、二少爷,你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她连忙忙合十手掌,跪求原谅。
南君赫的脑中浮现出新希望磕破额头的摸样,缓缓俯蹲下身,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要我原谅你,你到我家里磕上50个响头就行了。”
“啊,50个,不行啊,二少爷,您是让她死啊!”
“福伯,您知道的,我已经很仁慈了。”他佯装可惜,眼中仍旧冷血。
”好好,二少爷不杀我就行,不杀我就行。“小红找到了一线生机,仿佛一根救命稻草。
”真乖,表现得好就让你少磕几个。还有福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应该很清楚。徐千娇这个毒妇,她绝不笑到最后。“南君赫阴森的目光不亚于利箭,福伯只是叹气。
”卿哥哥,什么时候新请的仆人啊,灰头土脸的,脏死了。“徐千娇噙着得意的笑打量正在洗碗的新希望。
忙了一天的她蓬头垢面,精疲力尽,实在不想去理这个自从踏进南家大门就五次三番找她茬的怪女人,只是翻翻白眼。
她以前在南家做园丁的,你应该认识。”南负卿莫名厌烦这个粘人的女人,她正在用手挽着他,一身露背装,\"v字开到肚脐眼,磨人精般在他身上磨磋。明明对男人是一种致命诱惑,可他对她的欲望荡然无存,甚至很嫌弃。
“讨厌啦,卿哥哥,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夫,怎么对人家这么冷淡。”她嗔怪着,不远处洗碗的新希望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哦?那以前三弟是怎么对你的,我努力改。”
“呜呜呜、、、、、、尧哥哥他对人家可温柔了,又体贴。”徐千娇一改笑颜,转乐为悲。
“嗯。可以试试。”
他们俩的话很大声,尤其是南负卿的,仿佛是故意说给新希望的听的。新希望只是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