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薛定谔式的屑》经常熬夜的颓废选手

76、日陨①① 他

　　他在外面过夜，看到了无数闪烁着的星星。他对一些美丽的东西很欣赏，比如女人，比如装饰物，比如眼前所看到的。

　　其实，鬼只能在黑夜里行走并非是可悲的事情，如果人们能够领略到暗夜里月色、星光的美好，又何必要艳羡属于太阳的温度呢？

　　但以上说辞也不过是为骄傲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罢了。

　　鬼舞辻无惨垂下眼睛，攥紧了宽阔的衣袖，他另一只手还拿着刚才‘俘获’的小杯子，感觉到有种热度传递给脉搏。

　　他继续往前走，看到白天看到的，被他吓走的小孩子在沙滩上蹲着捡着什么东西，一个海螺被他的小手挖出来，掺着一些沙砾，但在月光照耀下却分外漂亮。

　　“小鬼。”

　　鬼舞辻无惨叫他，小男孩抬起他纯真的脸颊，眨了眨他黑葡萄似的眼“您是喜欢这个吗？”

　　鬼舞辻无惨没说话，只是走进他，弯下腰，把杯子举在男孩眼前“用这个和你换。”

　　阳光下的艺术品杯子，和月光下的海螺，鬼舞辻无惨更喜欢那份轻盈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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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舞辻无惨睁开了眼，他正大字型的躺在旅馆的床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柔美的脸。

　　“珠世，鬼也会做梦吗？”

　　“您是梦到什么了？”珠世柔柔的笑笑，手里拿着充满鲜血的针管。

　　“差不多这一组研究过后，把鬼变成人的药剂就研究好了。”

　　无惨侧过头看她，这个鬼的面孔闪烁着兴奋的味道。这款专门针对鬼的药剂如果研究成功，她便可以找准时机去消灭此世界的‘真’鬼王。

　　“如果我被注入了那种药剂，我会死亡吗？”无惨问，他明明是知道答案的。

　　“当然。”珠世的深紫色眼眸静静看他“您会老去，无比迅速的老去，如人类一般。”

　　那件观海事件后，他便遇见了珠世。这并不是偶然，这个鬼穿着古朴美丽的和服，背上背着包裹，显然是刻意来找他的。

　　珠世向来是个直觉敏锐无比的鬼，在他被操控着发疯的阶段也许就意识到了什么而聪明的躲开了。

　　她没有过问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再次相见时她垂着头微微弓背，恭敬的道了句“无惨大人。许久未见。”

　　于是余留的孤独感源于珠世的出现而消散了许多，尽管无惨还是感到了些许空虚，但好歹在看到珠世的时候，心中存了些安慰。很是奇怪，他竟然要从别人身上找安慰了，来到异世界的几十年里，无惨确确实实被环境感染的变得有些多。

　　他更加敏锐，更加内敛，也更加敏感。很难说是不是遇到那么多人或鬼一个个离开身边什么的这种矫情大的理由。

　　听到珠世说什么‘老去’‘像人类一样’这种字眼，鬼舞辻无惨竟然有一咪咪的心动。

　　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真是自己否定自己的生命理论了。

　　“珠世，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问出口的那一瞬间，无惨才意识到这种话的不妥。珠世应该是他的‘手下’，应该听从自己的指令。

　　而不是像是这样，自己询问珠世。此种举动，不是把自己搞到了一个有些尴尬的境界吗？无惨不想让内心深处的些许迷茫之色暴露于他人的眼中，但是看着珠世有些怔愣的脸，无惨知道，恐怕这份秘密的‘无助’要暴露了呢。

　　“大人，我想，咱们可以找到一个平静的村子，正好我的医术没有用武之地。那些村民是需要医生的，不论这医术是好是坏，他们都需要。”珠世为不可察的眼里闪过笑意，她这么和无惨说，话语漂亮的像是诗篇一样。

　　就和蝴蝶结风一般。大义，大爱。医生是不是都是这样。

　　无惨沉默的想，最后看着珠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