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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日陨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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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在异世界第一个亲密的人‘分手’后。鬼舞辻无惨倒是象征意义地颓废了几天。
与蝴蝶结风在一块儿的十年,他的心境也越发的平静,所以无惨也甘愿暂住在这个镇子里,等待一些时机,亦或者修整一下。
羁绊值,在系统改良后,随便的和什么阿猫阿狗接触都可以获得,所以说就算选择一直在这个镇子里假惺惺的装作人类的‘生活’下去,与之相关的任何人也不会产生什么异议,甚至会主动为无惨提供方便。
有蝴蝶结风之前的名声在,作为蝴蝶结风亲密无间的兄弟,鬼舞辻无惨自然是受到了这里人们的尊敬,过的还算不赖。
短短的这段时间,因为他不错的样貌,他获得了很多的优待。
最近又帮助一个老人去竹林砍了竹子,老人的两个儿子合力为无惨建造了一处屋所,在他们的行径中,无惨看到了他们的善意。老人的小儿子还直截了当的说出了对无惨的爱慕之情。
“儿女传递之类的事情交给兄长就好,我想一直陪着鬼舞辻君。”
“男子间的特殊情感本就是不该存在的。你是一时鬼迷心窍。”鬼舞辻无惨挣开他握着自己的手,拒绝了他。他这样做很矛盾,但是也正常,因为鬼舞辻无惨不会接受没有时间沉淀又没有特殊东西驱使的莫名其妙的爱意。
无惨只会觉得,对方看上了自己的脸。而且无惨不想自找麻烦,也不想对方对其他人坦诚他们的关系后被人说些什么闲话。很烦,还要压抑自己暴虐的情绪,他能这么忍耐,完全是为了自己回家的愿望。掩人耳目总是好的,毕竟如果最后导致无惨被合力绞杀的命运的话,死亡这种结局无惨根本就无法想象。他可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好吧。兴许是源于蝴蝶结风还是给无惨带了些许影响。即便鬼舞辻无惨不想要承认这一点。
鬼舞辻无惨最近打算去搞一笔钱,和镇子上的商人商量了一下,他的心里又燃起了属于老板的搞钱的愿望,那个订单需要跑到沿海的地方,需要绕很长的路。
无惨收拾好行李,布置好一些事宜就准备一个远行。
不过事情永远不会太过于顺利,历经一月的行程,本就差一点儿就到了地方,然而却被路途上的强盗拿着刀劫持了,鬼舞辻无惨为了保证同伙的安全,暴露了自己的武力值,一拳就能够把强盗轰到树干上,强盗就没有气了。
不过同伙的人,包括之前还和他相谈至欢的商人,却惊恐的看着手上染血的鬼舞辻无惨,嘴唇哆哆嗦嗦,身躯跪趴在地上,看起来很害怕,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马车上的货物因为马儿的脱缰而倒在了地上,马儿四散而逃,现在想要追赶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周围浓重的血腥味更让人的神经紧绷……
无惨看到驾马的车夫拿出来随身携带的武士刀,颤颤巍巍的抽出来举起对着他。
“别、别过来……”
鬼舞辻无惨其实也明白,他刚才嗜血的样子或许很让人惊恐,脸上染血的样子自己也能想象的到。但是这股子怒意无法被心里面的自我安慰给磨掉,他们这些人的样子仿佛他才是强盗一样,难以理解,难道自己动手是一件很不冷静的错误的事情,他就不该出手吗?
“不挽救一下吗?”无惨无视了举着武士刀的车夫,指着洒落在地上的货物冲着领头的商人问“如果这样耽搁下去,到手的钱就没了。”
“现在谁管钱不钱的!”商人忽然瞪大眼睛大吼“你这种残忍的手法,你根本就不是什么人类吧!把同类的四肢撕扯掉,肚子的内脏仿佛都被拳头拱的挤出来,你这种柔弱的男人怎么能做到呢?就算是道场上的老板也不可能做到的!怪物!”
阳光很刺眼。今天又是晴天。无惨忽然感觉到有些些的冷意,是因为对方的话吗?
无惨看见商人的脸越发的惊恐,他仿佛在他颤抖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脸上青筋爆出,被怒火支配起了身躯,指甲忽然伸展,气的目呲欲裂的样子。
无惨感觉到很冷。明明是白天,却感到了冷,他不想站在阳光下了,忽然怀念起了夜里寂静的星光。
或许因为他的想法,所以夕阳落了下来,周围其实是一片暗色,其实早就是夜晚。强盗也只出现在夜里,在人人都出其不意的时刻,抢夺财务,杀人夺宝。然后他们也在夜里被鬼舞辻无惨残忍的‘反击’了。
今夜是个月夜,月光照在已死人的身躯上,商人看到了被撕扯掉的四肢和裸露的肠子。
无惨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了刀刃的一击。
感受到了水的余波,鬼舞辻无惨翻了个身拉开距离,他转头,看见了熟悉的眼眸。
但是记不清到底是谁了,是谁呢?
“鬼舞辻无惨……”寺河景郎深吸一口气,举着刀看向了他。
鬼杀队的剑士,利索笔直的身影,带着坚定的眼神与他对视。
“你认识我。让我想想……你叫什么来着?”
鬼舞辻无惨轻蔑的笑了笑,他看见因为他的话,寺河景郎握着剑的手更加紧了。
此时,幸存的同行的人,包括刚才冲着无惨大声吼叫的商人和用武士刀对着他的车夫,都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这种带着血腥和沉重气味的场面。
乍一看月光照着的,无惨四周七零八落的人类血肉非常唬人。无惨皱着脸,他后悔贪图方便随着性子杀人了,其实这真的就是一种无意的举动,无意间释放的恶意。但他杀的是强盗,所以本就没有愧疚之心的无惨,更是气定神闲。
“你要打我?你很弱,不想死就快滚。”
无惨真的把寺河景郎忘记了,即便对于他有种熟悉感,但显而易见,在时间的磨砺下,他确实不会记得太多在他心里无关紧要的事情。
就连鬼杀队这种存在,还有什么另一个【同位体】的威胁,都快被‘清闲’的感觉抹掉了。寺河景郎的出现把这种幻梦般的生活打破了,不如说,在无惨看到蝴蝶结风接生过后的惨状,他就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