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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们一个两个抓我到底想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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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激烈晃动之后,飞船平稳下来,殷舒科快速关掉水推开门。正当他想跑回位置跟裴汇合时,飞船再次剧烈的晃动起来,整个机舱里发出各种尖叫声和行李掉落声。
殷舒科牢牢扒住身边的坐垫靠背避免自己摔倒,但奈何摇晃过于剧烈,他不得不跪坐在地上保持平衡。
终于,在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后,飞船再次平静下来。
机舱被人打开,一个男孩背着把比他身体还大的枪跳进机舱。他高傲的抬着头,视线扫过一众刚经历完小劫难脸上还带着惊慌的旅客,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滚过去挡我路了。”还没等男孩做完表情,他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掌拍到一边,还因为枪支太重差点脸朝下摔个狗吃屎。男孩迅速站起身一脸怒意的扑上去撕打这个刚踏进机场的高大男人,却被男人不耐烦的一手甩开。
“艾德,别闹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人踏进舱内快速巡视了四周,最终将视线锁定在殷舒科的脸上。
殷舒科坐在地上扫了一眼便安安分分的低下头,他不知道这群人想要干什么,但此时他很后悔洗完脸没来得及戴上口罩。
贵族们喜欢亵玩长相漂亮的男人人尽皆知,其中一个购买渠道便是星盗。这群恶棍有着极其强悍的实力却又无意效忠联邦,让他以前的父亲头疼了很久。
殷舒科想着向后缩了缩身子,却听见脚步声慢慢变大,最后,眼前出现了一双黑得发亮的皮靴。来人伸出手用长指勾住他的下巴,殷舒科不自觉地抬眸对上了他的脸。
来人虽长着一副好样貌,但脸上带着股嗜血的味道。他狭长的眼睛微眯,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被迫抬起头的漂亮孩子,表情凉薄的令人害怕。
“哎呀呀,真是个漂亮的孩子,西斯,把他带回星舰里去。”
说着他放开了钳制住少年脸颊的手,起身鼓了鼓掌道:“大家不要惊慌,我们就是来给各位献上诚挚地下午问候,现在问候已经送达,祝愿大家有个美好的下午。”说完,他轻飘飘的视线在扫过一个角落时似乎停了停,很快地收回,示意人跟上。
大个子将他倒扣在肩膀上,那坚硬的肌肉顶着殷舒科的胃,身体随着大个子的动作起伏着,他觉得他要吐了……
……
殷舒科自从被这群星盗挟持之后,便一直被关在这间只有一个浴室和一张床的房间里,吃穿都是通过门上开的长方形小洞递进来。他被收了光脑,只能通过送餐的次数推断已经过了两天。
今天一早,尚未起床的少年一把被人拉起来,来人拎着他的胳膊将他拖下了星舰。
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海上,咸湿的海风让他禁不住眯了眯眼,空气里传来一丝鱼的腥味,甲板上鱼血流了满地。
殷舒科光是看着就有点生理性呕吐,他不愿被扔进光线昏暗的甲板底下,在大个子打开入口时惊声尖叫起来:
“已经在船上了你们不关着我我也不会跑!”
那钳制过他脸颊的人回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殷舒科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深海,成了被凶恶猛兽盯上的猎物。
殷舒科浑身战栗着,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先生,我根本跑不了,我没傻到自己跳下去喂鲨鱼,不要把我关进去好不好?”
那人没有说话,那道冰冷刻骨的视线就这么从上而下的扫过他,最后再停留在少年的脸上,突然笑起来,
“当然可以,您可是我们请来的贵客。”说着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西斯,放了他。”
殷舒科终于在船上重获了相对的自由,他不知道他们带他来船上干什么,也不敢主动去问,那人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随时会死在他阴晴不定的情绪之下。殷舒科也不敢去问那大个子,生怕给他来一拳之后倒地不起。于是,在跟那名叫艾德小孩儿单方面混熟之后,他小声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反正抓了你有钱拿就是了。”艾德满脸不耐烦的说,伸手从缸里掏出一条鱼甩在地上,“你去处理鱼,记住别再搞错顺序了!”
“先摔死它再刮鳞片,搞干净之后再掏肚子,鱼鳃别忘了弄掉!”
那大白鱼用力地在甲板上扑腾着,水花四溅,殷舒科苍白着脸拿起鱼刀向它靠近。
那光溜溜且冰冷的鱼鳞让他想起了蛇的触感,手一软,那条鱼摔打着甲板溅了他一身血水。
艾德看着他狼狈可怜的样子,把他挤开语气恶劣道:“真是笨手笨脚,去边上待着再看一遍示范!”
男孩熟练的给鱼去鳞挖肚,用海水冲洗干净血水后用船上被净化器处理好的水冲了冲,踩着小凳子开始在比他人还高的厨台上给鱼切片。
殷舒科看着他娴熟的手法羡慕的说:“你好厉害啊。”
艾德听闻差点手抖切到自己的拇指,他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殷舒科连忙道歉并伸手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再说话,却没看见艾德悄悄红了耳朵。
……
放在殷舒科光脑里的定位自从下午起就一直显示在床边,殷迟渡知道他有午睡的习惯,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直到那定位在两个小时后丝毫没有任何动静,殷迟渡快速赶到第三区,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连他在第三区经常联系的人也不见了踪影,但据手下消息,混在首都星的那批人并没有离开这里。
那批人没敢在首都星动手,跟恶心的爬虫一样到处躲藏,谨慎地避开每个诱饵。
但让他完全意料之外的是殷舒科的离开。
殷迟渡垂着头,眼里落下一片暗翳。
……
在殷舒科的刻意接触下,艾德已经和他熟悉了很多,但奈何他只是个小孩儿,根本不知道他的首领利德曼想要将他交给谁。
殷舒科整日提心吊胆的在船舱里生活,终于在某个下午,他被送到了另一艘船上。
他被放置在一间全是透明玻璃的房间里,但他看不到玻璃外的任何东西。殷舒科被紧紧的束缚在黑色长椅上,清晰的感受到有人正一点一点地看着他的身体,那视线像刮刀一般慢慢摸着殷舒科脆弱的神经。
终于在殷舒科濒临崩溃时,他被解除了束缚送往这艘船的床舱。
这里的装饰异常的华贵,那些人只将他关在了这里,并没有再用绳子束缚他。
殷舒科不安的抱紧自己的胳膊,坐在角落里团成一团,那些人送进来的东西他没有再动,整个人虚弱的要命。
他不知道自己要献给哪个贵族富商,也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没准,乖乖的还能当个富商的小情儿呢,也不知道有没有钱拿,殷舒科自嘲的笑笑,再次闭上眼睛将脸埋在膝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