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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后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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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季醒来时,看到床边坐着的是哭红了眼睛的静妃,银季艰难发出沙哑的声音:“母妃别哭,儿子让您担心了。”静妃连忙扶银季坐起来,给他喂了水,还没等开口,身后站着的皇后开口道:“季儿这次也是因祸得福,虽然糟了这一难,但是打消了皇上对他的怀疑,现在季儿也已醒来,静妃不要太过悲伤了。”
银季看到皇后也在,心下便明白静妃是和皇后结盟了。寒暄了几句,皇后和静妃留银季静养,二人回宫。
回宫的路上,静妃忍不住开口责难:“皇后,就算是为了替季儿摆脱嫌疑,也无需用放火这样危险的方式,而且竟然事先不与我商量,万一弄巧成拙真烧死了季儿,皇后打算如何?!”
皇后轻嗤一声:“与你商量只会瞻前顾后,季儿能这么快摆脱嫌疑重获皇上信任?那把火要是烧的不大点,怎么让皇上和朝臣相信这不是苦肉计?”
静妃一怔,但还是不平:“话虽如此,但季儿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虽然我与皇后结盟,但还请皇后日后做什么先与我相商。”
皇后脸上不快,心中早已怒骂,但为了大局不得不忍耐几分:“你放心,本宫视季儿为养子,他的安危和前程本宫和你一样忧心。”
这日的早朝很热闹,银琅果然赦免了银季的禁足,并命工部立即修缮楚王府,且在修缮的这段时间里,特别恩准银季住回静妃的宫殿内。
妥善安排了银季之后,果然有朝臣参了施彦卿一本,施连惠这才知道施彦卿居然打了晋王,连忙下跪请皇上治他管教不严之罪。银琅倒是笑了:“施相严重了,快快请起。华儿和彦卿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打一架也没什么要紧。”
施连惠不敢起身,道:“皇上只当彦卿是小儿胡闹,但老臣不敢,臣身为宰相却教子无方,实在惭愧,请皇上务必降罪于彦卿,否则老臣无颜立足于朝堂。”
银琅思索片刻,道:“这样吧,华儿奏请参加今年的秋巡,朕已经封他为江南道巡察使,现在朕就命彦卿护送陪同,一来将功折罪二来两人也可消除前嫌。”
返回相府的施连惠命人找来施彦卿的亲卫施邵,他要仔细问问施彦卿和银华为何会有龃龉。施邵是施连惠硬塞给施彦卿的亲卫,施彦卿知道这是老爹的眼线,所以平日里对施邵有多远躲多远。
施邵当然不知道施彦卿对银华动拳头的真正原因,但是他不敢说,如果让施连惠知道了他充当眼线失败,肯定会把他送到乡下种田,施邵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最讨厌种田。想了半天,开口道:“好像是因为暗香浮的碧莲姑娘,晋王似乎也看上了碧莲姑娘,两人发生了争执。”
施连惠顿时气的牙根痒痒,这个妖女!
昨晚一个没忍住朝银华挥了拳头的施彦卿也很懊恼,他原以为银华挨了拳头会还手,想着银华还手自己就被动挨打脸上也挂点彩,这样真闹到御前,也不至于让皇上看着太窝心。
结果银华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定定看了施彦卿一会儿,目光里尽是委屈,活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儿,然后一言不发得就走了。
施彦卿愣了半天,这晋王性子如此软弱?身为皇子被揍了都不敢还手?乌克兰被俄罗斯打还知道还手呢。施彦卿想追上去道歉,但又拉不下面子,冲着四周吵吵嚷嚷的人群喊:“看什么看,还不都赶紧散了!想参我的赶紧写折子去!”
返回相府的施彦卿垂头丧气心中郁结,独自喝了不少闷酒后沉沉睡去,天光大亮还未起。
“臭小子!还睡觉!快起来!”施连惠的吼声在耳边炸响,施彦卿一个激灵翻身下床,看到施连惠的脸色,施彦卿立刻明白这是果然有人在御前告状了,立刻讨饶:“爹,你听我解释,我是跟晋王切磋武艺不小心伤到他的。”
“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还是你觉得你爹我已经老到能让你糊弄了?!”施彦卿看施连惠是真生气了,怕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不敢再狡辩,立刻认错:“我错了,是我错了,我这就去祠堂跪着,您消消气消消气。”
“你以为跪祠堂这事就能过去?我之前就是太惯着你了,惯的你胡作非为,为了一个妓女殴打王爷,今天要是不打你,我就不是你老子!”施连惠转头吩咐:“来人!请家法!”
施彦卿还没想明白他爹说的为了一个妓女殴打晋王是什么意思,就看到下人已经拿着大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