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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天下大乱(恶劣番外) 恶劣的雷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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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人要夏梅的番外,把以前胡乱想的一个放了出来。属于无责任恶劣雷文……
如果很喜欢以前结局的朋友,请千万慎入并自带防弹衣。
实在不喜欢的……表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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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乞花节,正是山花烂漫的时候,却不巧下着连绵的阴雨,前往红叶祠祈愿的人们只好匆匆来去。实在被雨留住的,便在禅房佛堂等待雨停。
殷骆看雨像帘子一样在天地中交织,过不去禅房,只好在观音堂等着。这个昏暗的佛堂,香客们都不知哪里去了,长明灯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惨淡的灯光印着观音低眉顺目的表情,越发显得慈悲为怀。
殷骆站在观音像前——他是一向不信什么鬼神报应的,突然就想许个愿。也许是心里太烦的缘故吧。
他端正跪下,低下头,轻声道:“菩萨在上,弟子殷骆,求菩萨保佑夏梅恢复昔日容貌,不再……”
殷骆话没有说完就听见一声冷哼,转过头,才发现原来暗处一直坐着一个女子,看不清长相,却带着股凶巴巴的感觉,声音到还极动人。
殷骆笑了笑:“可是在下打扰了姑娘?”
那个女孩却换了种冷冷的语气道:“没有。我不过感慨自古男儿多薄幸而已。”
殷骆听她这样说,当下苦笑,“姑娘误会了。”
那个女孩嘴角扬起针尖一样的笑,“英雄自古爱红颜。阁下也没有什么不对。”一个女人,若不再是红颜,丈夫对她不再如昔本是人之常情。她也知道要一个男人去爱一个颜色凋落或是毁了容貌的女子是强人所难,尤其那女子曾经貌美如花,但是听到殷骆这样祈祷,还是一肚子火上来。
哼,亏他一付大男人模样!
殷骆摇摇头,“不是的,姑娘。我当初喜欢他确实为他容貌美丽,举止温柔。可是后来种种事故太多,我对他,早已不是简单的喜欢。他这容貌,也是因我毁的,我负尽天下人,也不能负他。可是他在乎,闷闷不乐。我不能使他释怀,也不能逗他开心,只好许个愿,聊以自慰……”
那女孩开始听得大为感动,到了最后却失声笑了出来。殷骆看她从暗处走了出来,竟是个标致美人,脸上已没有刚才的冷淡不屑,全是温温暖暖的笑意。那个女孩上上下下打量殷骆,“难道阁下没有听过女为己悦者容。女子千方百计打扮,不过是为了自己心爱的男子而已。若非如此,花容月貌或是丑比无盐又有什么区别呢?”
殷骆点头,越发郁郁。一想到夏梅当时不知吃了多少苦,现在又有多愁闷,更加难过。
那女孩看他郁郁,笑的更坏,“如果世间男子不是如此以貌取人,女子也大可不必如此辛苦。阁下夫人若知道阁下对她的一片真心,根本不在乎她美丑胖瘦,大约心里也就坦然了。”
殷骆苦笑,自己何尝没有告诉过夏梅,可是这事也不能多说,总是提一回伤一回。
那女孩看他苦笑,也忍不住笑了,脸上却有点红,“真心可不是用嘴来说的。”
殷骆看着她,自己做得难道不够?真要把心剖出来给他看?
那女孩脸上越来越红,慢慢说了句:“猪!你真猪!男人若是不喜欢一个女人的模样,就会对她冷淡!若是日日纠缠……”
一句话,殷骆整个脸一片血红,自己这两个月几乎没有碰过夏梅,除非夏梅主动示好。真的是怕他身体不适,怕他太多旧伤,所以……居然没有想到这层……竟要一个姑娘点醒自己……脸算是丢到哇爪国了……
那女孩见他清醒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丢过来一个小碧玉瓶,飞身出了堂,竟是绝顶轻功。殷骆小心翼翼揭开瓶子,脸都白了,那女孩看年龄不过十八九岁,轻功了得也就算了,居然……居然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什么世道!
荻可心刚飞出观音堂,就被一双素手抓住,两人一起上了堂顶,几个纵越,到了极偏僻的银杏园落下,杨晓青一把抱住她放声笑,得意非凡。阿心问她怎么了,青儿把脸埋在她肩上咯咯笑个不停,好一会才说:“我刚才做了件好事。”阿心也乐了,她刚才做了件好事。不过她决定让青儿先说,这样她会更高兴。
青儿竟在经堂遇到一个男子,罩着面纱,满身寂寞的样子。青儿无聊,就和那人攀谈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儿的容貌太让人没有防备,还是那个男子太过苦闷,竟把心中的烦恼告诉青儿。
原来他曾与自己心爱的人有所隔阂,所以与另外一人相好。现在他重回到当初的爱人身边,却觉得对不起前妻,常常想起她。现在这人已决定要和自己爱人相守一生一世,可是愧对前妻,加上自己有隐疾,也不能使现在的爱人幸福。他恨极自己这种拖泥带水的性格,可是又难以改变,很不高兴。
阿心好奇青儿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男子有兴趣,青儿笑道:“你不知道,他看上去太孤独,而且清绝无双……我真喜欢他……所以我把你上次给我的乾坤露给了他……”
阿心大吃一惊,乾坤露是那等珍宝,竟给了一个陌生人?结结巴巴的说:“乾坤露……会不会影响太……太强……”
青儿摇摇头,“乾坤露只是弥补那人性格中最大的缺点而已啊,性情温和,不会有大碍的。那人若不是这点缺点根本就是完美无缺,自然要努力帮他啊。再说了,吃不吃还看他自己呢……没事!”
阿心点点头,心里一阵惶恐不安。
殷潜赶到紫竹居的时候,刚好云开日出。
他怀里,揣着从阿彦那里求来的金柳露,可以回复被毁容貌。小李子苦苦拦不住自己,只好在宫里千方百计布置。
为他人做嫁衣裳,恐怕是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吧?不过就像阿彦所说,“你既然爱他,就该多为他想想。”
要疯,就疯这最后一次。见他一面,给他金柳露,然后忘掉。忘不掉,就明抢。除此两种,别无选择。
推开篱笆,站在窗外,夏梅在床上半躺着,似乎生病了,旁边放着药碗。夏梅没戴面纱,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觉得神情里有种陌生的东西。
殷潜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推开门进去。
他站在夏梅面前,夏梅却视而不见,继续用个小勺在药碗里搅拌。殷潜想过夏梅看到自己的很多种反应,但确实没有想过夏梅会对自己完全不理不睬。站到自己都觉得无趣,掏出怀里的瓶子放在夏梅面前,“倒在脸上,傅匀,能恢复容貌。”说完转身就想离开。
夏梅却在后面说:“我不要。”声音干脆利落。
殷潜刚想说不要就扔掉,却听见夏梅说:“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殷潜转过身,夏梅端起面前的碗,笑地天真烂漫:“要不你把这碗药喝了?那,虽然你的瓶子很小,看你主动送过来,我吃点亏罗。”
殷潜简直愣在哪里。夏梅那种表情,如同孩子的纯净,毫无防备的露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夏梅,陌生,看不透。夏梅端着碗递过来,嘴角眉梢都是笑。
殷潜端起药碗仰首喝了下去。就算是断肠草汁也认了。
夏梅见他喝了药,拔了瓶塞就要往嘴里送,殷潜忙拦了,倒出药,轻轻抹在他脸上。一片清凉,夏梅舒服极了,咧嘴笑,唇红齿白。殷潜就觉得身上很热,耐着性子说:“半个时辰后再擦掉。”
夏梅高兴的点点头,“你到后面的石屋去好不好?”
殷潜看着夏梅,他真的不明白夏梅的目的。不过既然他希望,自己就去吧。到想看看有什么刀山火海。
看着殷潜离开,夏梅温柔的笑笑,舒舒服服伸个懒腰,倒在床上,沉沉睡了。
夏梅是被殷仪摇醒的。揉揉眼,看着殷仪满脸焦急的问自己殷潜那里去了,夏梅非常不乐意被吵醒,推开了殷仪。
殷仪急得快要发疯了,自己赶着殷潜出来,就是怕出事。刚才他进这紫竹居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出来。难卜凶吉。
偏偏不管他怎么说,夏梅都不理他。殷仪忍不住抓住夏梅的肩膀大吼:“他们要是死一个你不会心疼吗!你怎么了!”
夏梅被他捏的疼痛,一口咬在他手上!殷仪慢慢放开夏梅,脸上浮现恐惧的神色。“夏梅,你怎么了?”
夏梅只是揉着肩膀,眼睛眉毛鼻子都皱成一团,好疼!
殷仪伸手去摸他的脸,却掉下一块死皮,打来水给他洗脸,竟洗下一层的死皮,极是吓人。夏梅整个脸上光滑如玉,依旧是以前的模样。可是那种陌生的眼神,让殷仪从头到脚凉彻底。
“夏梅。你怎么了?”
夏梅一直没有告诉殷仪他怎么了,因为他也不懂。不过殷仪半哄半吓,还是知道了些事。夏梅只记得昨天回来有点凉着了,殷骆今天端了药给自己喝。自己不想喝,他好像很郁闷,所以自己叫他先喝一半。殷骆喝了药,好像很难受,很热,自己就劝他到平时练功的石屋去,那里凉快。殷骆走之前叫自己把药喝了,然后过去。
“后来,后来那个人就来了啦!我不好意思白要他的东西,就把剩下的给他喝了。我让他也去石屋了,殷骆知道他送东西过来会感谢他的。”
殷仪端了碗仔细闻闻,脸色大变,冲出屋子,转到那石屋前,却怎样也打不开门。夏梅奇怪地看着他,“这个门两个时辰后就会打开的。你急什么?”
殷仪站立不稳,倒在地上,半响爬起来,抱着夏梅,呜呜哭起来。
夏梅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哭什么,觉得好没出息。可是看他竟哭得那么伤心也起了恻隐之心,伸手摸摸他的头。
哭够了,殷仪双手抓着他肩膀,“夏梅,我会保护你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这个天下变成什么样!”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夏梅会变得傻傻的,正如没有人能知道那天石屋里面发生了什么。
三月后,朝廷与江湖的平衡突然打破,整个天下像锅沸粥一下子滚烫起来。有位神秘侠士带着个神志不大清楚的男子,四处流浪。
同年,两位女侠感慨苍生艰难,开始四处行侠仗义。
天下终于大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