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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二合一) 赌注加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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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难以平复的喘息声,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
邓其几乎忘记呼吸,那具尸体此时正冰凉凉地挂在身上。邓其浑身汗毛都快直竖起来了。
他发现刚才的失声尖叫并没有引来医院里的人,显然这附近可能还没什么人,他双眼惊恐地睁着,捂住嘴巴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邓其原本想要喊来医院的管理人员。
只是。
这家医院已经有那么多秘密。
万一这个死尸,也是医院里的人做的呢?
要是把发现尸体的事情闹大了,被凶手发现将自己抹脖子了怎么办?
他不由想到自己的主播事业。
他现在还是个新人,没什么名气……他还不想死,另外要是能突然爆火就好了,要是能爆火就不用再低声下气看人脸色地活着,也可以让妈妈过上好一点的日子,现在是不是算一个机会……
潜伏在这家精神病院内,多寻找线索和证据。
等从这里出去后,将一切都曝光出去,这么劲爆的消息,还愁没流量,还愁不能爆火吗?!
想到这里,邓其紧张又亢奋地搓了搓手,赶紧把卫生间的门反锁,又留意了下卫生间窗外的景象。窗外是茂密的灌木丛,没有路,全是杂草,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
邓其强忍着对尸体的抵触和不适,对尸体拍了很多张照片,“咔嚓。”“咔嚓。”将其几乎各个方位都拍了下来。
又将它抱在怀里,从窗口慢吞吞拖了出去后,埋在卫生间窗外的灌木丛地里。
……
出了洗手间后,邓其遇到找他的小护士,编了个迷路理由后,小护士半信半疑地将邓其带去了普通精神病人的病房区。
邓其配合地跟着,给自己打气,
他觉得一定可以靠揭露这里的秘密,而在直播平台爆火。
除此之外,一路上邓其都在默念自己的身份。
以防出差错。
我是花平的表哥,我是从C市来的……
我是花平的表哥……
他和花平互不认识,但那不重要,这里的病人本就是精神错乱的,能弄到花平的家属证明,证明身份就行了。即便到时候花平说不认识他,也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精神病所说的话。
属于花平的108床的床位已经空了,只有旁侧的107病床上靠坐着一个正在读书的Omega精神病人。Omega长相甜美,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有秋日的阳光掠过窗户探进来,落在Omega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边缘。
阮眠放下书,对邓其的到来面带讶异道:“啊,你是花平的哥哥?华平他现在不住这边了,他被重伤带去感染区A区了。有一个叫奚逢的病人发疯,捅伤了花平还有好几个病人。还有我。他下手可狠了。要是遇到他……你千万要提防……”
“唔。”邓其一向热心肠,还想出声安慰下阮眠,却忽然痛苦地捂住头颅,他感觉头晕得愈发严重了,甚至看到自己身上竟涌出源源不断的血,“啊……”
加上不久前还迎面撞到一具死尸,连连的惊吓使得他轻忽一声,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但似乎只是眨眼的瞬间,身上的血迹又消失得一无所踪,彷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怎么了?还好吗?”阮眠佯装关切地问着,声音温柔甜美,手指却偷摸了一下邓其的大腿。
“我没事……别担心……”邓其却什么都听不见去了,只觉头晕得厉害,两眼一黑便直直地栽倒在地。
阮眠眼底暗了下来,浮现出与甜美外表不符合的诡异笑意。他的目光落向放在书后的手机,屏幕上是刚刚小护士发来的短信:
小护士:【花平,3059年出生的,C市人,来病院以前是个精神错乱的杀人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还将他们煲成骨汤,以精神病的名义才没有被判处死刑。不太可能会有亲人来看他。】
【至于“看望的家属”,我在网上查到他了。这人名叫邓其,是个没什么人气的主播,我担心他做出什么对病院不利的事,给他的水里下了精神错乱的药。你放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变成彻头彻底的精神病。】
阮眠:【好喔。】
***
傍晚使人昏昏欲睡,奚逢浅睡了一会闻到一股糊味。
他起身,揉着惺忪的眼睛看过去。
隔壁病床来了个新人Omega病人,20岁出头模样,即便穿着病服,也隐约可见他身型很偏健硕,手臂线条流畅,鼓鼓囊囊的将病服都撑了起来,麦色皮肤,像是阳光开朗的体育生。
他的胸口有个写着名字的胸章——“邓其”。
此刻正被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强行按压在病床上,往后腰压着电击棍。许是用力过猛,甚至电击带出一阵焦糊味,口里还在失神地喊着:“我没病,我没病,我只是一个篮球,篮球是不会生病的嘿嘿嘿!”
“你感染了初期传染性病毒,现在将留院观察。另外你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疑似精神分裂,还是留院观察吧。”医护人员戴着口罩记录着邓其的情况。其余几个医护很快就用电击棍给他电得目光呆滞了,脑袋也敲在床板上。
而在奚逢左边病床,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名字叫“余执”,他的手里抱着个鱼缸,里面有几只龙睛鱼正摆着尾巴游来游去。
余执正用胖乎乎的手指,将金鱼的眼睛一颗、一颗抠下来。
他将鱼眼,像是珍珠奶茶里面的珍珠一般,有序的摆放在床单上,床单上还有几颗糖,似是注意到奚逢看他。余执抬起头,朝奚逢做出一个诡异的笑。
奚逢直接拿起余执的糖塞进嘴里,嘎嘣咬碎,回了他一个笑,语调懒懒的:“挺甜,草莓味的。下次再冲我做鬼脸我就拧掉你的头嘎嘣嚼碎了。”
余执吓人没成还丢了糖,撇撇嘴,嚎啕大哭起来。
系统:【宿主,总感觉您来了这里像回了家……】
再在余执左边的病床,则是那个一直幽幽盯着奚逢的卷发佬,眼神里带着说不出的阴狠,见奚逢看过去,立马就低咳掩饰将头扭走了。
再远点,有很多床的病人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凡是像邓其这样想要逃离的病人都在遭受着或电击、或毒打,或是用钉子将嘴巴和四肢都钉了起来。
奚逢在心里想道。
一个初来乍到但快乐到手舞足蹈的年轻男生,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一个一直关心自己惦记自己的卷毛大叔,还有一群正在做各种游戏的医护人员和病人。
这里的一切都是和谐而幸福的。
好耶。
没过多久,奚逢沉沉睡去。
***
黑夜尽头是苍白的清晨,大厅中心的电子屏钟表上,显示的数字跳动了一下。
显示11月1日,七点。
奚逢醒得很早,他记得那张纸条【11月1日你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会带你解脱。】今天是个重要的会发生变故的日子。
除此之外,距离自己毒发身亡。
【死亡倒计时,只剩最后两小时。】
昨天夜里,奚逢低咳了好一会,毒素蔓延的腹痛断断续续,像是小闹钟一样提醒着奚逢记得找医生X。一整个“不许奚逢离开我,离开我你就死”的架势。
“奚逢、卷发、邓其、余执……你们20个人过来一下,有老板选中你们了。”有个护士过来点名了,打断道。
奚逢轻挠了下眼尾。
排列整齐的精神病人,被带进二楼一个比较大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的病人有20人。里面的病人在来病院之前的身份各不相同,有杀人犯、有扒手、有熊孩子、有摄影师、有商人……但现在,他们都穿上了蓝白条纹的精神病服。
被点上名的奚逢很亢奋,他很喜欢未知的危险,跟在后面四处打量着面前的房间。
房间里满地都是气球,房间正中心是个类似“冰床”的东西,床的形状,约两米长,但在上面却放满了水汽腾腾的干冰,干冰之上是丰盛的宴餐。
大部分吃食都是生食、刺身一类,还有肥厚的生鱼片。那生鱼片似是比平日里的生鱼片厚一些,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看起来竟有些像是某种生物的舌头。
也不知道这次的“老板”是谁?
带他们过来是要做什么?
病人们四处打量着,卷发佬拿手戳了戳那个生鱼片,触感冰凉而滑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而余执也朝气球的方向走近一些,谁知那气球堆放的地方竟忽然动了起来。
余执差点惊呼出声,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欢迎各位来到,我为大家惊心准备的Party。为了让这场盛宴更加刺激一点,让我们来玩个惊险有趣的游戏吧——”气球堆里有个怪异却雄厚的声音刺了出来,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译制片配音似的。
伴随着气球的拨开,里面有个白花花、明晃晃的Alpha肉.体蹿了出来。
“啊——”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好几个Omega病人都下意识捂了下眼睛,感到羞耻,连奚逢都鲜少的对一个人的出场方式感到一点惊讶。
因为这个胖子赤身裸.体,虽是“老板”,却看起来比现场的精神病人更加疯癫。胖子老板看起来年纪不大,约二三十岁左右,脸上身上却堆满了泛着油光的肉,五官皱巴巴地挤压在一起,连下巴都有好几层。
但或许是因为太胖了,令他更像是一个巨婴或是一头猪,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他的出现令病人们下意识后退了一些。他们汗毛直竖没敢接话,甚至都退到后面不敢看这个赤.裸的胖子。
倒是奚逢不由自主地迎上前一步,懒散的语调里尾音却上扬,似有兴奋之意溢出:“好呀,听起来挺让人期待的。”
胖子老板听完夸张地笑着,眼睛都挤成两条缝:“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你是第一个期待我的游戏的!”
“什么……游戏?”卷发佬皱着眉,念叨似的问了一句。
胖子老板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地说出一句:“尸体盛体宴,听说过没有?”
盛体宴,指将所有食物都放在裸.露的、躺着的人身上,由参宴的人用筷子夹取他身上的食物进食。而尸体盛体,被躺着的那个人显然是具死尸。
要吃沾在死尸身体上的食物,想起来就是重口而变态的。
但胖子老板紧接着又说了一句,“盛体的尸体,从你们当中抽签选!”
有人要做尸体!
“……”
众病人倒抽一口凉气。
“死变态。我去——你吗的!”有个瘦子病人踹起拖鞋,一个飞踢就准备朝胖子脸上蹬去,然而还未来得及踹上那张肥胖扭曲讥笑到变形的脸。
胖子老板原先背在身后的手,忽举出一把通体漆黑的手.枪,看都没看那病人一眼。
“嘭!”
头颅像是开瓤的西瓜般,迸溅出温热的血水。眉心处剩一个冒着白烟的黑黝黝的洞。那病人就这样直挺挺倒地,血水在他的脑后迅速晕染蔓延而开。
病人里登时没人吵闹了。
但依旧不清楚他们都是在怎样的精神世界里。有的病人格外恐惧,有地病人夸张地抹着眼泪抽泣,还有病人笑嘻嘻地盯着胖子老板看——比如奚逢,倒是都很贴合那身精神病服。
胖子老板脸上都被飞溅了一大片血迹,他用手指蘸了一点脸上的血,放在舌尖舔舐着,冲着众人“嘿嘿”笑了下,开口道:
“你们要配合我游戏哦,不要做出不乖的举动,我还没有选择好盛体的尸体呢。嘻嘻。要从游戏中开始选哦。”
胖子老板收了枪,跑到气球后面气喘吁吁翻了翻,很快便回来了。
只见他胖乎乎的手心里攥着两个竹签筒,继续道:“诸位,现在我手里有两筒竹签,里面一筒红签,一筒白签。
“待会我会拿出1根白签,外加19根红签,拿给你们抽签。每人抽取一根竹签,抽中代表干净无暇的白色签就去当盛体,抽中代表血腥的红色签做进食者,待会一起吃盛体上的美宴。”
众病人:“……”
“不过嘛,”胖子老板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AO有别,你们当中是有个Alpha是吧?如果抽中白签的是Alpha就脱光了躺上去,当盛体;如果是Omega,就抽干全身的血再躺上去,毕竟Omega这种低劣品种血的贱民血液也是不干净的呢,不够干净无暇,可不能玷污了我们的冰床——”
即便是在病院内,Alpha、Enigma与Omega、Beta的处境也是完全不同,A的智力、体力远超OB ,是众性别里最顶级的存在,而E可能会进行二次分化,即便是分化成O,也是比普通的Omega更加优越一些。
现在只有普通Omega的处境最为艰难,他们的身体稍稍一触就可能会敏感、泛红,也是“老板”们最喜欢圈养虐待的品种。
所以,Alpha抽中白签是做盛体,Omega抽中是抽干所有血做尸体盛体。
所有的病人皆是安静地听着,但没人反驳,尊卑地位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事情是每个人都牢记于心的。
奚逢忽然开口:“这不好玩……”
胖子老板笑嘻嘻地问:“怎么说?”
奚逢:“不妨你也加进来,而Alpha抽中白签也要抽干血,再做盛体。”
胖子老板脸色骤然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奚逢穿着精神病院的病服,显得身形单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脖颈,视线下移隐隐可见昳丽的锁骨。
他站在胖子老板前,银发色的碎发垂着,身处逆着光的黑暗中,碎发在额前投出一小片阴影。
有一片光影不时蹭动鼻骨上的小痣。
奚逢笑了下,眼底意味不明:“一。赌注加上我的命,和,你的命。”
胖子老板脸色难看起来。
奚逢继续道,“二。他们有手有脚是Omaga又怎么了?Omega是什么很高贵的品种吗,他们可以抽血Alpha就不能抽血?Alpha输了,也要抽干全身的血,那样才是算是合理而好玩的游戏。”
在奚逢话音落下时。
房间里的Omega病人,悉数将目光向他看去。
就连卷发佬都露出错愕的、震撼的神情。
那是所有人都知道、早已沿袭至今的事情。Omega就是最最低等的性别,就是任人踩踏宰割的垃圾,就是会被看不起。
可奚逢不把Omega当作Omega,他甚至也没有把Alpha当做Alpha。他提出了公平合理一说。
身为品种更高一级的Alpha,居然会觉得和Omega一起接收失败的惩罚是很寻常的事情!
监控室前,起身倒水的医生X浑身一滞。
他忽然感觉,这个Alpha和他想象中有点不太一样。
“好好好!你的游戏方案确实更加刺激呢。那就你照你这个玩,待会抽中白签可不要哭着向我求饶哦。”胖子老板眼睛发直地盯着奚逢,视线从奚逢的面容落向他的腰腹间,闭着双眼做出轻嗅香味的模样,贪婪道,“刚才没注意,你这脸蛋、身材比例尺寸看起来很好嘛,虽然刻意收着没有漏出一丝一毫信息素,却感觉你身上有种催情剂般的信息素在勾引我,你可真会勾人啊像个魅魔,期待你抽中去做尸体盛体……”
奚逢没回,站在背光的地方,眼底的笑意意味不明。
虽然他的神情懒懒的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但系统见识过奚逢的手段,知道现在的宿主是个城府极深、茹毛饮血的疯子:【好恶心,上赶着求死,我们宿主一定会捏爆你的头!】
游戏很快开始。
有人添加了一支竹签到竹签里。胖子老板将21支竹签依次发给病人们和自己。
开始游戏了,系统又一丢丢焦虑道:【胖老板刚才说只有一支白签,但还是有1/21概率抽中白签啊。这局怎么破得了?怎么办宿主……】
竹签细细长长,攥在手里有些微凉。
有胆小的女病人紧紧攥着竹签不敢翻过来看,做求佛状念叨祈祷:“千万不要选到我啊。保佑我千万不要抽到白签,这要是抽到白签可该怎么呀……”
邓其现在已经不再挣扎要逃,或许在之前直播时便时常玩笑玩梗,留下了习惯。导致现在时不时目光呆滞会蹦一句幽默无厘头的话:“没事的,就算抽到白签也没事。换句话说只要没死,我们也就活下来了。”
女病人:“……”
女病人:“谢谢。你真幽默。”
系统:【许愿顺利……】
奚逢不动声色将竹签反扣在桌上,慢慢地翻过来。
竹签翻过来。
长长的竹签顶端染着一截颜料。
白色。
奚逢抽中做抽尸. 体盛体。
系统惊恐道:【天意要我们输啊。】
“嘭!”系统话音未落,奚逢感到面前传来一声破空声,以及系统的惊呼。
强烈的冲击力使奚逢下意识后撤了一步,腰际抵上背后的冰床。而面前的病服靠近心脏的位置,已经洇湿开一片暗红色的血迹。
奚逢摸了一下,便沾染了满手温热的血液。
出血量伴随胸腔里的心脏跳动,汩汩涌出。
竟是胖子老板耍赖,先朝奚逢开一枪。他手里的枪冒着白烟,看着奚逢面色苍白的模样,他手舞足蹈地笑着:“哈哈哈怎么办?我的枪一不小心就走火了射进你的身体里了呢,子弹高速旋转钻进肉里是不是剧痛无比?没办法呀,毕竟我感觉你长得很像会抽中白签的样子,先开始放血吧,翻完竹签估计血也流差不多了……”
奚逢垂着头,却只是吐出一口血,短促地笑了一下,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他拿起冰床上摆餐装饰用的蜡烛,将燃着的火苗对准自己的伤口,毫不犹豫按了下去。
“呃!!”
“呲呲呲。”皮肉绽开,奚逢躬了下脊背,脊椎的骨骼一颗颗顶起来。
似是不太称手,他旋转了下蜡烛。在伤口发出一阵焦糊味中,奚逢把伤口出的皮肉烫得皮开肉绽。烫得溃烂的伤口痛得他眼前发黑,额间也渗出细汗,但好歹——出血止住了!
紧接着,修长漂亮的手将蜡烛随意丢掉。
“你你你!”胖老板皱着眉后退一步,“草。你真是个疯子,对自己也下得去毒手!”
系统很是心疼:【呜呜呜宿主!】
奚逢抬头看向胖老板。纵是胖子老板都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青年那种不动声色的压迫感,吓得胖子老板心脏的血都要往手心回流。
奚逢喉间蔓起腥甜,现在病服一侧全是暗红色的血,整个人站在逆光里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黑暗诡异,他拖着语调:“为什么不可以?其实很多人想要我死,可我从来不觉得我会输。相反,我是睚眦必报的人,偏要搅烂我这深渊里的泥潭的话,可是会反噬的——”
尾音时语调上扬,眼底暗红却浮现笑意。
胖老板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奚逢竟将一把刀子,插进胖老板的肩膀上,几近见骨!
匕首上的寒光里闪过银发青年绝美的面容,唇边的笑意疏懒。
胖老板尖叫起来,难以置信:“痛痛痛痛痛!你他妈啊啊我要杀了你!现在就杀了你!”
现场好几个病人都叫起来。与胖老板的气急暴躁完全不同,奚逢毫不避让地看着他笑,剑拔弩张间,奚逢仍旧一副心情愉悦的样子:“礼尚往来。游戏还没结束呢,我还没有输。发动游戏的人应该比我们这些玩家更加期待游戏结果吧,不先看看结局?”
“你!”胖老板痛得气喘吁吁,可面前的银发青年无形中带来的威压感令他心惊肉跳,一时不敢有其他动作,强忍着道,“好好好!有种,我倒要看看你准备怎么死!”
系统小声提醒:【宿主,白签是当尸体盛体……怎么办?】
奚逢是白色竹签。
奚逢倒是神色如常,竹签被他反扣在桌子上。
“游戏继续。”
而现在,要从第一个病人开始依次揭晓抽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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