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母系时代》文千万

29、第二十九章 雅典娜

　　“孩子，你要相信宋爷的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你的！”
　　“是，我会虔诚得想宋爷期待，期待我和大家的未来。”
　　雅典娜再次看了一眼周围的阿姨姐姐们，然后默默跟着看守的男人离开牢房，开启她新的人生。
　　雅典娜和同龄孩子一样，都从小接受初城的教育，随后初城沦为囚徒，她的母亲前两年就被男人们带走，她的妈妈就在众人刚被赶出初城的路上，就主动上了一个男性士兵的悬浮汽艇上，从此以后下落不明。之后她就跟随身边的阿姨和大姐姐们辗转各地，最终被关押在这里。
　　她从小性子就比价沉闷，但十分早慧，其他孩子处于懵懂无知时，她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的处境和未来能走的路。
　　雅典娜从小就十分崇拜宋爷，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见到她，匍匐在她面前，成为最忠诚的仆人。
　　与他又同样想法的人并不少，大家聚在一起渐渐成为习惯，甚至将其发展成为精神信仰，很多人称呼其为宗教，用于救赎向往自由和初城的女性灵魂。她们私下里称呼这种信仰叫“双峰的自由”。
　　渐渐的，对于男性也有了其他的称呼，更多是对这个族群的鄙夷吧，将其称为“三条腿”。
　　雅典娜被三条腿送入押送车后，认识到其他九命女孩子，并引导她们冷静下来，直到遇到独臂女人带着女兵们出现。通过独臂女人所说的内容，雅典娜不难看出，对方应该是初城的流亡势力。而且她说她叫“幸芙”，她记得宋爷历史上有个爱人叫“幸总”，以前在一起的阿姨也和她说过，宋爷当时离开初城就是和一个叫“幸总”的人。
　　难道眼前的独臂女人和宋总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办法的确是有的，但是必须你们自愿配合。而且一旦执行后，你们很有可能会在某些时候失去部分记忆，而且有需要的话，我们能拥有你们的记忆。这样的行为当然很侵犯人权，但是这也是为了女性更美好的未来，你们，是否愿意？”
　　众人听到独臂女人这样说，一个个有些蒙。雅典娜刚想说什么，又被刚才说话的小姑娘抢了先，“如果我们不同意会怎么样？”
　　“那你们今天也只能留在这里。”
　　独臂女人笑眯眯得看着所有人，似乎在说一个笑话。
　　“你要杀了我们吗？”那个姑娘继续发问。
　　“当然。以为你们被送过去也只能遭受虐待和承受生育的痛苦，三条腿的畜生们不会把你们当做人一样对待。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你们有尊严得死去，至少不用替那些混蛋繁衍子嗣。”
　　独臂女人一边说着，同她一起上来的女兵已经举起手枪对着大家。说是给大家选择，实则并没有任何选择。
　　“我愿意。”
　　雅典娜很清楚对方的目的。她们这些女孩会送给有战功的男性，这就意味着她们是最好的卧底和杀手，她们能够获取一定的情报信息，这就是独臂女人所说的“失去部分记忆”。在她看来，这些行径是复辟初城的重要手段，她真的没有拒绝的理由。
　　众人看到雅典娜如此果断，都有些经验，包括女兵和独臂女人。
　　“姐姐，你怎么那么草率呀！”
　　刚才说话的另一个女人连忙拉着她，怕她不明所以就简单下了决定。
　　“一点都不草率，这是宋爷在天之灵的安排，我愿意接受。我很支持您……”雅典娜看向独臂女人，“我是宋爷最忠诚的仆人，我愿意为她为初城的未来，牺牲一切！双峰的自由，将一直向前。”
　　独臂女人看看雅典娜，没有多说什么，转而看向其他几个姑娘，最终眼光留在刚刚提问的女孩子身上。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我们选择配合，失忆阶段我们会做什么？还有你们是不是提前要对我们做什么？”
　　独臂女人若有所思得笑了一下，“你的问题倒是不错，不过最好还是不知道比较好，知道越多越危险。至于我们要怎么做……”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掌大小，高两指的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被拆解的注射剂，形状如同一个小型枪支一般。独臂女人一一拿出来装好，然后又从铁盒子下一层拿出一个针头，出入到注射器最前端。
　　“你们要做的，就是被我打一针，然后安心睡觉就好。”
　　对方一说完，雅典娜就起身走到她面前，示意自己可以成为第一人，为其他人带来表率作用。
　　“你确定吗？”独臂女人看着她，“你们还有考虑时间。只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你们都有机会。”
　　“我确定。”
　　雅典娜非常认真的说，她是宋爷绝对的信徒，也绝不愿意在三条腿身下承欢。无论对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都觉得当下的选选择对她而言是最佳的选择。
　　独臂女人点点头，但是她并未直接给雅典娜注射，转头看向其他人。
　　“其他人的选择呢？”
　　众人看看女兵对着她们的枪口，又看看独臂女人手里的针头，一时间进退两难。
　　“我……我不想变成傀儡。等一下，能打得轻一点吗？”
　　原本一直缩在角落的姑娘突然开口。她脸上有一片如星河般的雀斑，看起来有些可爱。
　　“嗯……对了，你们十个人要做出同样的决定才行，必须少数服从多数。”
　　独臂女人突然又增加条件，导致全场再度陷入沉默。虽然大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每个人的行为都有了倾向性。
　　雅典娜注意到，有三四个女孩子靠近她，显然更接受她的选择。又有两个女孩子和雀斑女孩往最角落的方向闪躲，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剩下的人则继续左右摇摆，包括那个一直提问的姑娘。
　　最终处于中间派的几个人也都朝雅典娜方向靠拢。可见众人依旧选择生存几率最大的一条路，虽然前途未知，但至少还能喘气。就连原本所在角落里的两个女孩子也被感染，犹豫片刻后也靠了过来。
　　此时，只有雀斑女孩还缩在角落里。她见状都快哭了，双手抱膝瑟瑟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呢？”或许是巨大的压力让她情绪崩溃，她突然大哭起来，“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选这两条路呢？这个独臂女人说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为什么你们觉得和男人在一起就是受苦受累呢？为什么你们觉得怀孕生孩子就是惨剧呢？”
　　“那你是很期待被送给三条腿吗？”独臂女人反问道？
　　“男女结婚生孩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我的爸爸妈妈就是这样的，他们非常恩爱呀！要不是初城顽抗，我爸爸也不会死！我和妈妈也不会潜入初城做卧底！现在我只是回到属于我原本的生活，我的生活呀！”
　　众人绝对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混入一个初城的叛徒。
　　独臂女人反倒是露出兴致勃勃的神色，收起手里的针筒，走到女孩子身边仔细观察她。
　　雅典娜也特意对雀斑女孩多看了两眼。见她长得十分瘦弱，一头棕色的头发被杂乱得扎了两条马尾辫垂挂在胸前，手腕上还有一些抓痕，显然刚才也是被人用力拖拽到车上的。见她这个样子，似乎并未被当做同类对待。
　　独臂女人当然也留意到雀斑女孩的状态，有些讥讽得说道：“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三条腿认可的卧底呀！据我所知，初城沦陷后一个月，之前安插在初城的所有女性间谍都已经被召回了，怎么没算上你呀！”
　　“因为我妈妈死了！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只要……”
　　“只要你能和相关人对上口号就行，是吗？”
　　独臂女人显然很清楚这方面的流程。她摸了摸下班，随后在众人皆未反应的情况下，一下子将女孩打晕。其他女孩子也都怀怕得往前躲，怕自己被连累。
　　女兵有些担忧得提醒道：“老大，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这个人都不能留。”
　　雅典娜觉得这个雀斑女孩很奇怪。如果她真的是卧底，不是应该选择继续活下去吗？但是她的表现又不像一个卧底会做出来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卧底应该跟随大多数选择，伺机而动才是最好的选择。当然雅典娜也知道自己没有做过卧底，不知道卧底的行为标准是什么，这些只是她的个人推断。
　　此时运行的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独臂女人看向其他9个女孩子。
　　“时间到了，你们要做出选择。都选择打针，是吗？”
　　所有女孩子都点点头，毫无悬念。
　　独臂女人一一给前面8个女孩子在脖颈处打针。被注射后女孩子就会晕厥，雅典娜被留到最后一个被注射。但独臂女人却给了她一把锋利的刀。
　　“你去把这个女孩子的舌头割了。”
　　雅典娜一阵，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既然崇拜宋爷，也愿意为她做事情，这是你表现的最好机会。你不想见到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