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审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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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轻阳朗照，丝丝缕缕近乎透明的阳光洒满卧室，苏云汀拱在充满热意的被褥里，翻个了身，意外看见唇边浮上笑意的冯修晏跟自己打招呼。
“汀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冯修晏没感觉自己这个样有什么不对，只是头发有点乱。
苏云汀眨了好几次眼睛，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脸，还往两边拉了拉。
她喃喃自语：“是没睡醒吗？”
昨天在酒吧见到，一觉醒来也见到？
冯修晏眸色愈浓：“汀汀以为这是梦？以为我是橡皮泥？”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头吻上她的唇，像是梦里那样。
唇上温热的触感让苏云汀心凉，这不是做梦啊。梦里他的唇不会有这样的温度。
可如果不是，为什么修晏会在她的床上，还是这个样子？他们，昨晚，怎么了？
女子的唇软软的，像是上好的果冻，还带着清清的薄荷香气和淡淡的柠檬香，昨晚就该多亲一会儿，不该听了好话，一时心软放了她。
苏云汀没有喝醉酒以后的后遗症，大概要得益于冯修晏的伺候。可对于昨天，她只记得喝到一半，见到了一个很像修晏的人。
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完整，看到冯修晏不淡定了，他，竟竟然，光着身子，不对，光着上半身，那条牛仔裤也是松垮着，一看就是脱过的。
冯修晏让她起床喝粥，他大早上去买的白粥藕包，一直放在锅里温着，这会儿多半还没冷。
自己慢悠悠的穿上衬衫，遮盖了笔直脊背上几道明显的划痕。
喝完粥，冯修晏让苏云汀坐下。故意关灯，光线昏暗。
苏云汀莫名觉得自己好像身处监狱，而负责审判她的人，她看向搬了张椅子坐在自己对面的冯修晏，就是他了。
冯修晏脸色严肃：“接下来我问的问题，要好好回答，这关系着昨晚上我的清白。”
苏云汀闭眼揉着眉心，清白，看来她酒后，没做什么好事啊。
“昨天怎么会想到去酒吧的，有没有同伙？”
同伙，怎么听起来去酒吧是作奸犯科的事，就是去喝个酒而已，自己姑且把它理解成同乡伙伴好了。
苏云汀拢了拢大衣背后的帽子：“昨天和夏老师去逛万达，结果逛着逛着，说起了她男朋友，最后她拉着我去酒吧蹦迪看帅哥。”
为了气男朋友什么的，还是不要说了。
她不是因为想要尝新才答应的，是她最近也被一件事情困扰，看不清，道不明。
她与冯修晏之间的关系，他们是好朋友好邻居，这是她一开始就告诉自己的。
但是自从他挺身而出维护她，安慰她，还带她从她摔倒的地方爬起来，温柔给她上药，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止于此了。
那算是什么呢？
她梦里的王子吗？是了，她也觉得是。
从自己几次反应来看，像是有些逾矩了，她是不是不该萌发出友情之外的东西？修晏全心全意把自己当做朋友，她会这么想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苏云汀补充细节：“时间大概是在晚上七点，她说那个叫夜色的酒吧很出名，去的那里。然后就喝酒。”
夏裳的原话是，酒吧出名，帅哥贼多，艳遇不是梦。
说到喝酒，苏云汀问：“知道我昨天喝了什么鸡尾酒吗？”
冯修晏脸色沉静：“莫吉托。”
是昨晚她唇上的味道告诉自己的，夏裳会给它点这个，是不是也知道莫吉托的寓意？
“昨天你自己说的。为什么会跟着夏老师一起去？”
原因也很重要。
“我没有去过。”
还有搞清楚对他是什么感觉。
苏云汀想起法律题材电视剧里的审问过程，举手提问：“法官大人，你问完了，我能不能也问你几个问题？”
冯修晏眼神一黯，转身走到窗前，半天没有言语。
就在苏云汀以为他不会答应，听见他开口：“昨晚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多少个我也记不清了，但你一个都没接，我不知道该去哪儿找你，无奈拜托朋友。还有问题吗？”
这么说她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不是幻觉，他真的来找自己了。
苏云汀摇头，又点头。
“以后记得，要做什么，要去哪儿，要告诉我一声，我会担心，你一个小姑娘，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不知哪句话不对，苏云汀站起来，墨玉一般的眼紧紧看着他。
冯修晏顿时觉得不对，小丫头刚刚看着他，有一种很奇怪的孺慕之情，她把他当成谁了？
“修晏，冯爸爸，你好像我爸爸啊。”
这些本该是她家人说出的话，被一个年轻男子说出来，这么流畅。
苏云汀眼眶发热，视线一片模糊。
冯修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该用审问的口气还是语气不对，手忙脚乱想办法哄她。
苏云汀眼泪滑落：“不怪你，是太久没有人对我说这样的话了。”
见她情绪恢复，冯修晏继续说：“汀汀，接下来我要说的，是有关我们最重要的一点。我带你回来以后，发生了什么。”
苏云汀心里像是拧紧的麻花。
“你回来，没做别的，吵着要我抱。说喜欢，喜欢王子什么的。那个王子，是谁？是你梦中那个？”
苏云汀脸上像是烧红了的铁，她说的话连不成句：“那，那个，做的梦。之前，那个梦给我的印象，太深了，可能。”
冯修晏看她极力掩饰，心里叹息，以她现在的性格，应该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喜欢吧，那他就不点破，总有一天，他会心甘情愿让她承认。
对什么事都很有把握和自信的他，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谨慎小心，唯恐哪里走错。
现在和她的关系有了这么大的进展，但她的心灵身处那扇门，依然关着，他要一步步打开。她不完全懂，不愿说，没关系，一切都有自己。
“可是你，你，的衣服……”
“哦。”冯修晏看她说了那么久的话，剥了个橘子给她，“那是你扒的，你说要摸腹肌，我怎么说都没用，不会吧我当成王子了吧？”
他是看苏云汀没什么记忆，才会这么胡说八道，颠倒是非的。
“我……我，对不起。”
苏云汀现在只想到了这三个字。
他刚才抚慰自己时，脖颈后面几道划痕映入她的眼，他没有提及，但不妨碍苏云汀的瞎想。
一个男人通常在什么时候脖子后方会留下这种长指甲留下的抓痕？不，不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才会吗？是不是，是不是自己真的对他做了什么？
冯修晏去把她卧室里昨天穿的衣服拿出来，丢进洗衣机。
这才有了开头苏云汀跟夏裳说的那几句话。回到现在，两人还在通话。
修晏不提，是不想说吗？还是不想让她为了这件事有过多的心理负担？
夏裳觉得该顺势而为：“你就借着这个理由理所应当和冯老师在一起啊。”
不，怎么可以，修晏怎么能这样不明不白和她在一起，修晏不是这么随便的人，明明是好同事好邻居，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不得说是恩将仇报吗？
“苏苏？”
苏云汀大脑空白：“我需要好好想想。你怎么样？”
“不用担心我，我还好。”
就是被某个人啃，人都快啃没了。
不知道是属狼还是属什么的，小气，像是发疯了一样，只是来个酒吧，就这样，为什么会碰到他，他昨天那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忙工作吗？
“昨天，我们拍的那几张照片，还在不在？”
昨天晚上两人喝酒，喝着喝着夏裳突然想起两个人要拍照，用的夏裳手机拍的，然后夏裳发给苏云汀，让她帮忙修图可以发朋友圈。
今天她醒来一看，照片都被沈虞那混蛋删完了，不过，苏苏手机里应该有存。那她就不怕了。
苏云汀看了一下相册：“我修完发给你。”
挂掉电话，苏云汀点开电话图标，从打开手机，她看了好多次。那数字对她来说好像不止是数字，更是他的担忧。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昨晚拿着手机找不到她焦急的样子。
自己也是傻，没想到要告诉他，他找自己找了很久吧，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关心自己。
这么好的他，自己怎么配得上呢？苏云汀从页面退了出来。
冯修晏把洗好的衣服挂上晾衣杆：“衣服帮你晒着了。多出去晒晒太阳，过年，还有几件事还要你帮忙。”
她既然对这些东西好奇，就由自己带她去见识吧，他也好放心。
“没什么事，我回去了。”冯修晏确实找不到可以继续呆在这的理由。
“坐会吧，要不要再看点书？你现在不饿？”
冯修晏：“不怎么饿。”
苏云汀小声：“脖子上的伤口，疼不疼啊？”
冯修晏微惊：“你看见了？”
从哪里看到的？
“不小心瞄到的。”
“抓得不深。”
这道伤口是怎么来的，冯修晏坐在沙发上，手摸过颈后几道痕迹，目光微动，瞥了一眼她关心的模样。
昨天晚上，他吻她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把她的唇咬疼了，尽管她没有反抗，指甲还是抓了他几下，就是这样简单。
疼吗？一点不疼，就是小猫儿挠痒痒那样。
他仔细想了吴岸的话，有点道理，还是要有点距离感，不然没过多久她烦了自己，怎么办？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