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21、小小和莫公子之想通 “全套

　　“全套多少钱？”
　　嫖客对ji子特有的那种冷漠中夹杂着兴奋的声音。
　　莫公子的第一反应是疑惑。
　　ta应该没有站到站街街吧。
　　第二反应是无语加无奈。
　　“白珠知道你这样吗？”
　　厌男挑眉，用视线指了指马路对面在录像的白珠。
　　“……”
　　莫公子无奈了一下，然后眉眼带了笑意：
　　“你们都让对方变得更好了。”
　　“也许吧。”
　　厌男的声音意味不明，然后ta揽过莫公子的肩，（厌男身高一米七七，不是来自ta的力量，而是ta自然长到的身高，白珠是一米七），带着点亲昵道：
　　“走吧，我请你吃晚饭。”
　　晚饭结束后。
　　莫公子的感想是：
　　晚饭很好。
　　就是“狗粮”很奇怪。
　　……
　　“嗯哼。”
　　“你的同事想打电话约你出去，我觉得我们该换个世界了。”
　　“……有必要吗？”
　　“他，是，男，的。”
　　“可我对他就只有标签一样的印象，他压根不在我的生活里。”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男的。”
　　“是吗？”
　　“那为什么我觉得重要的其实是他是一个想，约，我，出，去，的男的。”
　　“你这么想也没错。”
　　“你是一个小说角色，你还没有经历爱情，所以这个世界就会让你去经历，而你对男性的那种厌恶就会被这个世界利用。”
　　“ta会用你的观念来折磨你，强迫你与男性发展小说，让你的生活留下你根本不想要的痕迹，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制造爱情。”
　　“这也是为什么你遇见了安耀。”
　　“可我对安耀一点喜欢都没有。”
　　“那你敢说他在你心里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天哪？”
　　“他为我做了那么多，然后我心里连他一点位置都没有，我该是多么冷血冷酷的一个家伙啊！”
　　“（不开心的戳肉丸）”
　　“但是他没有打消任何一点我想要没有男性痕迹的生活。”
　　“事实上，即使他在我的生活里了，我也没有纵容我的生活接纳男性痕迹。”
　　“所以听好了。”
　　“我知道你想对任何一个男性都愤怒，但这是做不到的。”
　　“首先，男性并不是一个恶心品质的集合体。”
　　“其次，以你的层次，遇到的都是没有性别的，男性对ta们来说就是个身体罢了。”
　　“你自己都知道就是有那么一些男性你无法愤怒。”
　　“但无法愤怒却又让你愤怒，所以你该想想你是不是被情绪掌控了？”
　　“（抿唇，不说话）”
　　“我并不是想骂你……”
　　“你有！”
　　“……好，我骂你了。”
　　“但我希望你知道，对于男性，我其实比你更排斥。”
　　“我对于每一个男性都带着排斥心理，即使是安耀，并且我衷心的希望他们都离我远远的。”
　　“我因此而讨厌与人接触，包括女性，因为她们要提到男性，而我最不想这样。”
　　“有关男性的东西，我都不想接触。”
　　“我不否认我是个女性，我清楚这点，但真的，这就代表我不能有一个没有男性痕迹的生活了吗？！”
　　“这个该死的世界！想制造我跟男性的爱情，做ta的大梦去吧！”
　　“嘭！”
　　厌男看了看桌子上还在蔓延的裂痕，她抓住白珠紧握的双手，声音放缓：
　　“冷静，白珠，冷静。”
　　“你当然可以有，因为我一定会给你的。”
　　白珠逐渐冷静下来，她自然的在脱离前反握了一下厌男：
　　“好了，我冷静了，接着吃饭。”
　　厌男因白珠的动作而微凝了一下眼眸，不是开心，而是担忧。
　　但她没说什么，把戳烂的丸子给了安静观察的莫公子，然后聊天的内容就平和了，另一个意思就是无关男性。
　　不然不是厌男愤怒，就是白珠愤怒。
　　但神奇的是，她们不会一起愤怒。
　　……
　　以下言语背景是白珠洗澡前叫厌男去安慰莫公子，于是厌男拿着一箱酒上天台找看星星的莫公子，两个边喝酒（主要是厌男喝，莫公子结束的时候都没有喝完半瓶）边聊天：
　　“所以，你终于和ta吵架了？”
　　“……不是吵架，只是我不理解ta。”
　　“是吗？”
　　“我倒觉得你是最能理解ta的，因为你们本质相同。”
　　“你只是还接受不了ta的混账。”
　　“……本质相同是什么意思？”
　　“你们都同样的不为感情以外的东西感到愤怒。”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我说这个世界对女性不公的时候，你想找女性虫族的世界来安慰我，当你没找到后，你觉得难过，为我，为这个世界。”
　　“但你没有愤怒。”
　　“所以你不是那种杀戮成惯的家伙，比如我。”
　　“再恶心的事情，你也只是觉得无聊，最多一点厌烦。”
　　“ta则是没有情绪，根据目的来应变。”
　　“你们的愤怒只来自感情，可以为了朋友与家人做出只有保护一个原则的事。”
　　“你们两个都是感情用事的家伙。”
　　“不过一个温柔点，一个混账点罢了。”
　　“……”
　　“那你是怎么看ta的？我觉得你至少知道一点ta对你的混账。”
　　“嗯哼。”
　　“不管ta有什么打算，我欠ta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得对ta好点。”
　　“好到可以为ta放弃你建立的女性世界？”
　　“我没有建立女性世界。”
　　“那是一个她们陪我的地方。”
　　“她们会折磨男性，但她们不把这当作生活的主调，她们有自己想要的未来。”
　　“但是她们复活后，选择分担我的愤怒。”
　　“所以我迟早会让她们离开，去得到自己想要的未来的。”
　　“那，你为小小做的是什么？”
　　“收回她们的小说力量，让她们不把小说本源传播出去，结束她们的小说时间……总之是让她们失去力量与无限可能，这能让她们不影响ta的计划，也能活下去。”
　　“另外，在最终行动中，我会成为一把小小用来杀死那时所有拥有小说力量的家伙的刀。”
　　“但是ta现在有我，所以你可以……”
　　“（轻笑）我脱离不了小说力量，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它的脱离即是我的死亡。”
　　“……”
　　“那白珠……你打算怎么办？”
　　“帮她找到个合适的世界，给她想要的生活。”
　　“就是这样了。”
　　“……”
　　“……”
　　良久的一片沉默后，很突然的：
　　“好了，接着聊ta，你对ta还有什么疑惑的吗？”
　　“ta是不是不在乎关系？”
　　“你是指ta做的那些肮脏事吧，比如不告诉莫白ta杀了多少莫氏主角，不在意自己在莫凝面前的冷漠……”
　　“ta的确不在乎，因为ta有夜枭了。”
　　“但在ta没有夜枭的时候，ta是在乎的。”
　　“不然ta也不会有那么多号了……下一个问题是什么？”
　　“ta做承诺吗？”
　　“不做。”
　　“如果ta做承诺，ta就建立不了现在的秩序。”
　　“ta的承诺一定会被利用，被角色，被世界，那会造成比无承诺更麻烦的情况。”
　　“不仅如此，ta还得什么都做过，好的，坏的，才能在这个世界做出点什么。”
　　“所以只崇拜ta的是脆弱的，只讨厌ta的是愚蠢的。”
　　“ta为什么要拯救这个世界？”
　　“我也想知道。”
　　“这个世界可是一个不管你因为什么而拯救，最终你都会发现那是无意义的世界。”
　　“你觉得这个世界很好，那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坏，甚至是你觉得好的另一种解释。”
　　“但如果你觉得这个世界糟糕，需要破坏性拯救的时候，那你又会知道一切都是这个世界努力过的，一切都在变好。”
　　“这就是为什么有小说力量的那么多，但没有一个家伙会一直拯救这个世界。”
　　“除了ta。”
　　“而ta能，很大程度是因为ta把自己变成了拯救世界的工具。”
　　“不然ta早就承受不了……”
　　“……”
　　“你知道黑雾时代是因为因果机制的诞生而结束吧。”
　　“嗯。”
　　“组成因果机制的那三个担任过ta的老师，是ta家人一样的存在。”
　　“对于那三个来说，牺牲一些角色来让世界延续下去很合理，但ta们为小小而去思考因果机制是否需要。”
　　“从后面来看，因果机制是必需的。”
　　“为净化黑雾而牺牲的角色会死得干干净净，减少着这个世界能形成角色的能量，那么这个世界有可能会变成一个空壳。”
　　“而且黑雾会引诱世界形成不控制的净化黑雾的机制，让它走向灭亡。”
　　“但那个时候ta们，和小小都不知道。”
　　“所以小小会怀疑自己的行动有没有用，黑雾时代到底停止于因果机制，还是世界达到了净化黑雾的量。”
　　“ta真的有必要制造因果机制吗？”
　　“……”
　　“……”
　　莫公子没有沉默太久，ta放下酒瓶，声音坚定：
　　“我要回去了。”
　　“为什么？”
　　厌男摇晃着酒瓶道。
　　“因为我要成为ta的选择。”
　　“一个不是让ta失去，而是让ta得到的选择。”
　　厌男怔了半瞬，然后轻笑着道：
　　“小家伙你可真是的……”
　　“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嗯。”
　　“以后再见了。”
　　说完，莫公子起身，用王族力量直达了小小和夜枭身边。
　　然后ta一把抱住了在工作的小小和夜枭，一边蹭一边欢悦道：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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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的某个时刻：
　　“我们这算修罗场吗？”
　　“第三个都希望其它两个在一起的修罗场？”
　　夜枭有些漫不经心的轻讽道。
　　而莫公子眨眨眼，突然抱住了夜枭：
　　“谢谢你，夜枭，我都不知道你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
　　夜枭微侧目，看了看莫公子亮到有点蠢的眼睛，诚恳道：
　　“还是谢谢你的脸吧，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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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莫公子离开天台后。
　　“所以你打算独自去杀死你的家人，然后还打算变成工具？”
　　“……你怎么知道的？”
　　“灵魂伴侣让我得到了一些你想瞒着我的记忆。”
　　“那我怎么就没得到呢？”
　　“可能是因为我什么都跟你说吧。”
　　“……”
　　厌男感到了一点心虚加愧疚，这陌生的情绪让她浑身都奇怪起来。
　　“不说这个先，带我一起吧。”
　　“什么？”
　　“你要做的事，带我一起。”
　　“我最后可是要死的？”
　　“没事，我到时看情况来决定要不要跟你一起。”
　　“总之，我没办法让你一个杀死你的家人。”
　　“我得陪着你才行。”
　　“因为灵魂伴侣？”
　　“因为你是个可怜的家伙，我不忍心罢了！”
　　厌男看着白珠傲娇的模样，低声笑了起来，她张开手，道：
　　“过来，白珠。”
　　白珠嘟囔着“霸道鬼。”，走向了厌男。
　　然后她们没有缝隙但柔软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