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9、小小和莫公子的日常二 4、关

　　4、关于莫公子发现小小对世界有着一种温和的事：
　　不仅如此，世界对小小也都有一种特别，多数时候都是好的那种特别。
　　比如超级英雄世界。
　　超级英雄世界是一个擅长躲避的世界，在一千多年的小说时间里，ta没有接受过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
　　但在1549年时，ta主动接受了本会死在小说世界间然后变成下一个小小的小小。
　　在小小短暂的居住时间里，超级英雄世界拿着自己不干涉角色的原则“无视”了小小的所有行动。
　　ta一见钟情性质的相信小小。
　　而小小对超级英雄世界也很看重。
　　小说时代进展至今，角色里知道超级英雄世界位置的就只有ta和夜枭。
　　再加上允许小小把收集的可爱生物填满自己的CCW（Cute Creature World—就是这么懒）、对小小说你是我唯一的作者又经常说“为小说世界的平等贡献一份力量！”的可能无尽世界……还有那些即使对小小保有警惕，但是却会认真听完小小的话认真思考的世界。
　　莫公子感觉挺奇怪的。
　　因为ta觉得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没有意义了。
　　还有，小小虽然角色方面的关系很少，但世界方面的是真的多。
　　小小甚至都可以与小说世界进行谈判。
　　当然不是全部。
　　是一部分的。
　　大部分的小说世界还在坚持着爱情解封机制为首要任务，但有一部分，在寻求另外的方法。
　　而这一部分，与小小的接触算是紧密，考虑到ta只跟小小接触。
　　但跟世界的意识体有点区别，这一部分更像是某种智能点还在不停扩展的程序。
　　咳。
　　扯远了，现在扯回莫公子。
　　总之，莫公子现在笑得很开心。
　　虽然ta之前一直都会有笑意，但除了面对小小的时候，ta的笑意浅浅淡淡，是下一瞬就消失的那种，而且还带着一点孤独。
　　所以小小就问莫公子为什么笑那么开心了。
　　然后莫公子答道：
　　“之前，我问厌男的事的时候，我查了有没有灾难来临男性灭绝女性进化为虫族的小说，那时没有，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真没有意义。”
　　“你看，ta连这点基本的平等的可能都没有。”
　　“但现在，有了耶！”
　　“我觉得我可以把有关这些的小说给厌男，虽然不是女尊，但她应该也会高兴的。”
　　“我不确定她看到女性进化出类似□□的东西会高兴，她厌恶一切有关男性的东西。”
　　“所以你最好就只告诉她有灾难来临男性灭绝女性进化为虫族的世界观出现了，这个会让她高兴的。”
　　莫公子从失落到恢复开心只用了两句话的时间，然后ta挥了挥自己的乐高手，欢悦道：
　　“你看，我的手都碰不到脑袋。”
　　再然后，ta变成了一个粉红团子，说着：“深渊巨口！”，吞下了一把冰激凌。
　　莫公子在变成CCW上存在的可爱生物。
　　小小在日常浏览ta的世界地图，偶尔在莫公子靠近的时候摸摸一下。
　　当莫公子玩够了的时候，ta变回王族身体，坐在小小旁边。
　　蓝天、草原、柔风……一切都很美好，莫公子真切的觉得开心，为这个世界，为小小：
　　“这些生命都超级可爱的，这个世界超美好的。”
　　“这些生命是被世界放弃的。”
　　“……”
　　莫公子很无奈。
　　为小小总是打破美好的时刻。
　　“这些生命的爱情不够复杂，消耗能量却高，世界无法形成一定的能量循环，使没有选择放弃的世界最终的结局是溃散。”
　　“但CCW存在了不是吗？”
　　“CCW没办法从小说世界获得能量，目前全靠外界输入与ta原本的能量支撑。”
　　“但是我们不是会拯救世界吗？”
　　莫公子态度十分积极：
　　“你拯救世界的计划里不是有一个可能机制吗？如果小说世界有了可能机制，那ta就不再追求爱情，而是小说，那么CCW不就可以从小说世界获得能量了。”
　　“实在不行，我们用一点王族能量嘛。”
　　莫公子眨了眨眼，俏皮道。
　　而小小的回应是平平，诠述事实的：
　　“你很善良，值得尊重。”
　　“呃……谢谢，你比我更值得尊重，毕竟你做了那么多。”
　　莫公子手指又缠绕在一起了，所幸说话好一些了：
　　“对了，我看你对世界都有点温和，你是对世界这种生命有初始好感吗？”
　　“世界的意识体是理想化的。”
　　“ta们的自私是守护自己的角色。”
　　“ta们不愿意放弃自己的角色，即使放弃了也尽可能的留下可能。”
　　“ta们是上一个小说世界的世界。”
　　“即使重新来过，即使在现在这个追求爱情的小说世界里，ta们仍然坚持着一些东西，愿意为此付出ta们那特别的生命。”
　　“ta们让我觉得我是在拯救世界，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世界。”
　　这些带有温和的语句很好，在检查地图上每一个世界的防护罩的小小更好。
　　让莫公子再次确定小小绝对不是工具，而是生命，一个值得尊重又美好的生命。
　　……
　　“话说，上一个小说世界挺好的，那么连理秋也挺好的吧？”
　　“ta很好，只是太孤独了。”
　　“所以做了不少蠢事。”
　　“哇哦。”
　　“你和连理秋关系都很好呢。”
　　“好厉害。”

　　5、关于小小在小说世界间行动的“原则”的事：
　　小小以能量的视角来看待事物。
　　所以ta在小说世界间行动的“原则”也跟能量有关。
　　不破坏、不留下、不连带。
　　不破坏是指不破坏世界已有的能量循环，破坏了的后果有多严重显而易见。
　　不留下是指不留下非世界的能量，比如在一个现代世界里留下了一个玄幻器具，极易造成角色的世界动荡乃至破碎、世界自身的能量被强行分配造成部分溃散……等等一系列不良可能。
　　不连带是指所做所为所产生的影响已知、可控，这是小小在超级英雄世界时确立的。
　　说明上面这些的原因是想说明小小的行动有着很大的限制，而这些限制往往让ta只能选择不舒服的环境。
　　当然，小小不会为此有糟糕的情绪。
　　毕竟ta没什么需求，也没什么偏好，舒服的环境也不见得让ta有那么一点放松。
　　但是创造舒服环境的家伙，这里专指莫公子，的确让小小有那么一点放松。
　　在某次被丢在沙漠深处，沙尘暴又要来临的时候，莫公子用清晰能力找到了一处没有木乃伊没有诅咒总之很安静的金字塔，然后ta抱起小小，跑着进去了。
　　进去后，莫公子坦然的拿出这个世界没有的物品一一摆放，摆放完还对小小解释道：
　　“已有的金字塔，已有的进去方式，没有破坏。”
　　“能量不会外散的简单物品，事后全部带走，清除痕迹，没有留下。”
　　“不是一座神奇的金字塔，连带效果不强。”
　　“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不用在外面吃沙子了！”
　　上次小小和莫公子是“吃沙子”的，莫公子只找到了一块带凹陷的石头，然后ta把小小护在石头与自己之间，但结束的时候两个都是黄扑扑的。
　　结束的时候莫公子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心疼不由的蔓延开来。
　　之前小小都是自己一个经历的，而且ta因为行动原则还不能用强大的身体壳子，基本都是些平常的身体壳子。
　　这么一想，莫公子感觉自己差点要哭了。
　　所以莫公子在这之后更喜欢充满生命的环境，（ta之前是喜欢安静的可以享受独处的环境的），即使是混乱的、邪恶的、暴虐的、不安全的，但充满生命，尤其是有一定社会法则的环境，就代表ta不用那么费尽心思可能还创造不了一个舒服的环境。
　　比如在贫民窟。
　　贫民窟里永远都可以去参加生死赌博，而莫公子即使降低力量与速度，ta的技巧也让ta至今没有输过。
　　还有ta的样貌，虽然ta还没有去应聘过，因为小小说太容易形成小说，但是哪家娱乐会所会拒绝ta呢？
　　总之，莫公子现在已经养成了到达新环境的第一反应是创造舒服环境的习惯了。
　　所以在注意到小小休息时间变多后，（小小不睡觉，但ta休息），莫公子用能量视角看了小小。
　　然后ta发现小小也有一具可以承载很多身体壳子的身体，来自小说世界最早出现的种族—爱情种族。
　　其它相关事后面会写，现在重点是小小的身体能量很不稳定，或者说在溃散边缘不停徘徊会更直观点，原因是长年累月的损伤。
　　莫公子想用王族能量给小小梳理能量。
　　王族能量是起始，小说世界的晶核与时空表由王族能量所创，其它小说世界的存在则从这部分王族能量不停降级、不停分散而诞生。
　　所以王族力量也叫随心所欲。
　　莫公子对王族能量的掌控没那么熟练，比不上其它两个，但梳理小小的能量，ta很可以。
　　不过小小不可以。
　　“我的身体在拯救世界前都不会溃散。”
　　这个理由莫公子接受不了，所以ta再劝道：
　　“可是你现在不舒服啊。”
　　“我不会觉得不舒服。”
　　“小小一号获得的力量里有消除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小小二号把不舒服的感觉变成了困意来提醒自己。”
　　“经过这些年，困对我来说，只是一种信号。”
　　“但是不困不是更好一点吗？而且你应该不想被迫停止做事吧。”
　　小小看着哄小孩一样温柔气息十足的莫公子，ta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拒绝。”
　　“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的确知道。”
　　莫公子点点头，笑意未变：
　　“大概是不能依赖，无法完全信任之类的。”
　　“我能理解，真的。”
　　“我也不想强迫你改变，毕竟你两千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为你梳理，我可以降级王族能量到你身体的水平，然后你可以尽情的检查ta们，确认安全后用来调整你的身体。”
　　“总之，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吧。”
　　小小思考了一会。
　　不久，但让莫公子手指忍不住的缠绕在一起。
　　“我拯救世界后会选择死亡，你能接受吗？”
　　“……”
　　“……”
　　“……”
　　莫公子经历了一番艰难的理解后，ta道：
　　“我不知道，但我不会阻止你，我可能还会……帮你。”
　　最后两个字，莫公子说得很干涩。
　　小小点一下头，伸手分开莫公子的手指：
　　“后一个。”
　　ta道。
　　莫公子点头，看着小小分开自己手指的手，ta努力着轻悦道，但还是带了一点颤泣：
　　“好。”

　　6、关于小小的系统要离开的事：
　　小小有一个系统。
　　没有名字，就叫系统。
　　是在ta身边时间第二长的生命。
　　小小第一次逼迫夜枭离开的时候夜枭（在小小默认下）带走了小小的空间，所以小小在遇到系统的时候，ta与ta做了交易。
　　系统想每天就是看看小说看看漫画看看动画的活下去。
　　ta那时对小小说说：世界是冰冷的，只有小说漫画动漫才有点温暖。
　　是的。
　　ta也很惨。
　　经历了很多被抛弃的经历，因为ta不够强。
　　按照一种平常的小说套路，会有这个系统不是不强，只是需要突破某种限制，突破后会成为最强或很强的情节。
　　但没有。
　　ta就是不强。
　　ta也没办法承受太多功能。
　　ta清楚这个。
　　只是早期的时候ta会相信承诺，ta那时甚至愿意去尝试一场注定失败的升级，不只一次愿意。
　　后面ta就不了，ta就只想活下去。
　　大概算是一件幸事，ta遇到了小小。
　　一个不想系统有多少功能，只要有存放功能，系统最好“不思上进”的宿主。
　　刚好，ta的存放功能很不错，因为ta创造出来后被作为仓库使用。
　　至于“不思上进”……没有哪个系统能比过ta，ta难得可以这么自信的宣言。
　　总之，ta成为了小小的系统。
　　一开始，ta在小说漫画动画中“醉生梦死”了很久，直到ta发现ta缺粮了，要去找些新粮的时候，ta发现自己在一片黑暗里。
　　还有，ta在走向死亡。
　　毋容置疑，ta被吓到了。
　　即使下一秒小小把ta从那片黑暗里捞出来，死亡的威胁感消失了，ta仍然没恢复过来。
　　恢复过来ta第一句话就是解除交易，声音很急切。
　　小小没有同意，因为ta没有违背交易内容。
　　那片黑暗是为了清除系统的不稳能量，便于ta输入新的能量。
　　系统听完解释后，恳求道：
　　“不要有下一次了。”
　　“下一次一定会有。”
　　“但下一次你会看到我。”
　　“……好吧，这样也可以。”
　　因为被吓到了，系统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时不时观察一下小小，当ta看到小小在写小说的时候，ta问：
　　“我可以看吗？”
　　“什么？”
　　“你的小说。”
　　“我的小说是为了介绍世界观，剧情也为此服务，不符合你的偏好。”
　　“我想换个偏好。”
　　小小没有再说，给系统输入了自己的小说。
　　的确不是ta的偏好。
　　但对这个世界意义深大。
　　之后。
　　小小会把自己的小说都输入系统里。
　　系统会都看完，从一句，到偶尔，再到经常……最后变成了小小只输入世界观，系统负责写。
　　系统写的文很不错，（比记录者要好得多），但ta不愿意去看评论，也不关心哪个世界用了。
　　ta对自己的小说没太多感觉，写完就忘了，ta只是觉得ta得做点事，而这件事ta不排斥。
　　小小和系统有那么一点关系进展是在小小向系统提出嘲讽ta的请求的时候：
　　“什么？为什么？”
　　“夜枭经常骂我混账，我也觉得我应该控制我的行为，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冷漠。”
　　“……为什么？”
　　“夜枭能理解你，其它家伙又有什么关系。”
　　“你也在其它家伙里。”
　　“……”
　　“我对你们不是一点在意都没有。”
　　“我的确可以为了拯救世界做出冷漠至极的事，但不代表我想做。”
　　“……”
　　“好吧，我答应你。”
　　“但说好，我的嘲讽不会太和善的。”
　　“我需要的也不是和善的嘲讽。”
　　之后，系统就经常嘲讽小小了。
　　有的时候是例行，有的时候是真的，有的时候只是无聊。
　　系统并不太会沟通。
　　诚然，ta有着不错的文笔，写了一堆言情小说，但ta只觉得那些话虚假。
　　ta也不相信美好，痛苦、阴暗、悲惨……这些东西才给ta安全感。
　　所以ta拒绝了萧未，选择一直待在小小身边。
　　小小很混账，小小不美好，但刚好适合ta。
　　但现在，ta要离开了。
　　萧未一直想让系统继承自己的力量。
　　ta认为世界需要小说家，但ta因为与一部分萧末的斗争而注定死亡，所以ta在寻找继承者，系统是ta想要的继承者。
　　系统想成为小说家，ta对萧末好感度也有，因为是第二个给了ta认可，比第一个热情多了的家伙，但ta无法在小小需要ta的时候离开。
　　所以之前ta拒绝。
　　但莫公子的来临动摇了ta。
　　ta为此感到两个开心，一个难过。
　　在萧未又一次邀请后，小小没有阻拦，系统于是想，该是时候了。
　　然后ta就离开小小了。
　　……
　　“Please，告诉我没有糟糕的目的？”
　　“系统适合占据小说家的力量，避免沦落到其它不可控的家伙身上。”
　　“这样，在最终的行动中，我可以只用杀ta一个。”
　　“……为什么你要这样啊？”
　　“角色不能凌驾于世界，世界不能肆意于角色，所以所有拥有小说力量的角色都得死亡。”
　　“但是你至少告诉一下吧，好歹是朋友。”
　　“我警告过ta，如果拥有小说力量，会遭遇死亡。”
　　“事实上，你可以猜想ta有为了让我少点麻烦才决定成为小说家。”
　　“……”
　　“萧末知道吗？”
　　“ta知道系统没有一直当小说家的想法。”
　　“那……”
　　“ta认为ta可以改变系统。”
　　“……”
　　“真正的悲哀，不是突发意外，而是清楚一切后，选择仍然没有变。”
　　莫公子轻叹道，有些心力憔悴：
　　“那我呢？”
　　“你对我又有什么打算？”
　　“我没有，也不打算有。”
　　“……为什么？”
　　“我对你无所谓，所以你得自己决定你的未来。”
　　莫公子沉默了一下，似是嘲讽的“哈”笑了一声：
　　“混账的话，却是你的好话。”
　　“夜枭能忍你这么多年真是厉害了。”
　　一片沉默。
　　莫公子还是妥协了。
　　“夜枭一会来，之后他会陪着你。”
　　“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然后我再回来。”
　　“现在的我没办法陪着你。”
　　在莫公子要说下一句的时候，小小道：
　　“去吧。”
　　“记住，你需要的不是去理解我的做法，而是去找到自己的未来。”
　　“那……如果我找到的未来的是反抗你。”
　　莫公子注视着小小。
　　“你看，毕竟有小说力量的也有我在乎的家伙，而且还不少。”
　　“那我希望你能坚定。”
　　“反抗我的未来会有很多伤害，不够坚定是撑不下去的。”
　　“……这是威胁吗？”
　　“我希望不是。”
　　“……”
　　“我走了。”
　　莫公子带着迷茫与疼痛离开了。
　　至于小小。
　　机制让ta没有情绪变化的可能，夜枭也不会用小小对他的感情伤害ta，即使他为莫公子感到切实的心疼。
　　所以小小和夜枭没有停留的接着推进拯救世界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