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公子》小说世界专属记录者

14、小小和莫公子之一些相处 莫公子

　　莫公子觉得小小厉害极了。
　　在收录未在地图的区域的时候，小小会用角色世界本就有的东西来进行一种包含很多，比如对不同世界观的存在进行一定程度的分隔、将某些力量进行封印、移动扩散小说范围等操作来实现一种能量的循环，或停止能量的分散，让角色世界可以长期延续、开始发展乃至进化。
　　莫公子很喜欢看经过小小调整后的世界在地图上图像化后的能量图。
　　很美丽，有些美好。
　　莫公子也很喜欢看小小收录本生世界，虽然过程困难很多，但是每一次本生世界的答应，与本生世界对小小的那种特别，带给了莫公子很纯粹的愉悦，还有小小的骄傲。
　　看。
　　ta跟着的家伙是这个世界最特别最特别的存在。
　　而且超级好。
　　ta的力量，小小很少使用，即使是清晰能力。
　　莫公子不知道小小为什么会这样，但ta为此开心。
　　有家伙知道ta的王族力量后不把ta当作许愿树，而是看到了频繁使用王族力量会让ta那一片王族之魂并不强大，会因为缺少能量而产生溃散。
　　小小还记录了很多数据，告诉ta很多让ta更好的使用王族力量的办法。
　　虽然小小也研究出了该怎么对付ta的方法，更新于每一次的数据采纳。
　　但有什么关系呢。
　　莫公子看了看正在对ta们所在世界编写能量调整计划的小小，ta抿唇抿出一抹弧度。
　　ta也不希望自己会毁了这个小小付出了这么多的世界。
　　而且小小当ta的面研究，这应该代表小小对ta有信任吧。
　　这个想法让莫公子唇边的弧度一下子加深了。
　　……
　　因为要谨慎使用王族力量，所以莫公子就不能随心所欲了。
　　意思是ta现在要遵守交换交易原则来得到东西了，很多事情也得亲力亲为了。
　　但是ta现在比之前那随心所欲的时候要开心多了。
　　在小小不需要ta做什么的时候，莫公子都会出去，找一些工作，买很多东西，乐此不疲的改装ta和小小暂住的地方，还有做饭。
　　小小对食物、环境没要求，因为ta本身就不需要这些，ta不会感到饥饿，恶劣的环境也影响不了ta。
　　不过莫公子做的让ta和小小住的地方散发着传递温暖的能量，对这个世界的能量的敏锐程度比得上莫秋，另外由于点种族因素，不可否认的，小小的确因此而有那么一些放松。
　　而莫公子感知到了这点。
　　然后。
　　即使只住一天，只要有时间，莫公子都会当作长期住的，或者家，那样的去对待。
　　但走的时候，莫公子不会有一点留恋，也不会带走自己拼了几天的模型。
　　ta对这些没有什么感情，ta只是尽可能的去为小小做些什么。
　　尤其是在小小“纵容”ta的习惯后。
　　……
　　莫公子不是善良的。
　　但ta保持了一个算是善良的习惯：
　　看到了，能做些的时候，ta总会做些什么。
　　所以在看到一个记者拍了警察卧底的照片后，ta把摄像机给毁了。
　　而小小在记者报警前拍了拍ta，然后小小对跪倒在地的记者平声说了句：
　　“你以前没有愧疚，现在你有了。”
　　解决完记者，离开的时候，莫公子想对小小道歉，为ta的行为破坏了ta们的低调行动，但小小先开口了：
　　“你有些冲动了，但你的行为不需要道歉。”
　　“以后我会注意，所以你不用改变你的善良。”
　　莫公子停了一下，然后追上了小小，以一种欢悦的，像是撒娇那样的声音问道：
　　“你刚刚对那个记者做了什么？”
　　“是解封了ta的愧疚格点，还是输入了愧疚格点？”
　　“后面。”
　　“哦，那那个记者就像受了诅咒一样，看ta忍受痛苦的样子，ta以后应该不会在做出那么糟糕的事了。”
　　“ta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是你让ta觉得糟糕事会反到ta身上，还是有惩罚……或者直接用惩罚阻止ta做？”
　　“第一个加最后。”
　　“你真的很善良……”
　　莫公子突然停口，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小小。
　　“大约二十米外有一个女孩正在被推下泳池，预估会造成听力障碍。”
　　“大约一百米外有一个男孩正在被家暴，预估会造成残疾。”
　　“大约一公里外有一个男人正在借同性恋都该死之名去发泄嫉妒，预估会造成三人以上的死亡。”
　　“我们正路过的楼房的702里有一个女人因为产后抑郁与独自承担导致孩子死亡，在准备杀死自己的丈夫与婆婆，预估会造成三人死亡。
　　“这些坏事我都看到了，我都有能力去阻止，但我并没有阻止。”
　　“所以，别说我善良。”
　　“可是……”
　　莫公子声音小心翼翼，但神情却坚定得有些顽固：
　　“一定得什么坏事都阻止了才算是善良吗？”
　　“我没有阻止过性别歧视、种族歧视，没有阻止过高等物种对低等物种的残杀，没有阻止过权势压迫、封建遗毒……而这些，我有能力去阻止。”
　　“但你仍然觉得我善良不是吗？”
　　“所以我也觉得你善良。”
　　“不是平常的那种善良，是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善良，能做出艰难的选择、让事情不再恶化、承受大量排斥警惕厌恶、使这个世界有未来的善良。”
　　小小没有回应，莫公子也没有感到挫败，ta笑了笑，问道：
　　“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
　　“去海边。”
　　“好的，是去把海底那堆能源石头销毁还是……”
　　“封一百五十年以上。”
　　“哇，那我们得找一个足够危险或者深的地方放了。”
　　莫公子问完，又转到了其它话题上，不需要回应的说这个说那个，需要回应的时候也总是像上面那样，选择问句居多。
　　这是莫公子最近建立起的与小小说话的方式。
　　……
　　莫公子在照顾小小。
　　小小也在照顾莫公子。
　　莫公子的照顾热烈、欢悦、又纯粹。
　　小小的照顾则适时、平然、在引导。
　　除去风格，最不同的是莫公子对小小有感情，虽然ta说不清，而小小对莫公子……至少莫公子感觉不出来小小对ta有感情。
　　跟着小小后的一段时间里，莫公子一方面为小小没有感情却能保持很好的相处方式而感到小小的心软，另一方面又为小小对ta的那种不冷漠的无谓而感到小小的失落。
　　但这没有影响莫公子对小小更加热烈，与跟的紧密。
　　托于此，ta知道了小小并非对ta没有感情。
　　这是发生在一个灵异角色世界里的事。
　　小小让莫公子留在原地。
　　这不常发生。
　　因为莫公子即使不用王族力量，ta也有体术高级境界，那些调整能量的操作对ta来说就跟运动一样，而且ta不想小小做这些，因为这对小小来说是危险的。
　　但是这个灵异角色世界快崩了，承受不起莫公子的力量。
　　所以小小就让莫公子留在原地，自己一个进了灵异小说多到跟寂静岭或怪奇宅里的灵异存在一样多的地方，ta需要限制或结束这些灵异小说，避免它们让这个世界崩溃掉。
　　莫公子自然不想留在原地，但ta知道ta跟着去是小小的拖累，所以ta留了。
　　一刻不停的观察着，走过因为结束或限制了灵异小说而像噩梦结束那样恢复了的地方，紧紧的跟在还没恢复的地方。
　　莫公子很焦躁，但还算冷静克制，直到ta借由那个王族能量粒子感知到小小的濒死。
　　之后ta唯一的冷静克制就只有限制了自己的力量。
　　然后以着一个这个世界还在平常范围内的强壮人类水准从棺材里爬了出来，又逃离了充满似人非人，可以作为恐怖谷效应的例子的山洞，最终在那把一人高的斧头落下的时候，直直的撞过去，硬生生把那灵异存在撞得掉下了悬崖。
　　喘着气，莫公子都不知道自己还能累成这样，转过身，在看清前飞快的开口道：
　　“我限制了自己的力量的。”
　　极短的安静后：
　　“我知道。”
　　“谢谢你过来。”
　　莫公子眨眨眼，看着小小，一瞬间ta感觉到了什么，某种ta渴望的东西，但太快了，莫公子的状态也让ta不由怀疑自己出现了错觉，但小小的话否定了这个可能。
　　“我的灵魂上有时刻在清除我感情的机制。”
　　小小走前一步，扶着莫公子坐了下来，拿出一瓶液体递给莫公子喝下，同时的，ta在劝莫公子：
　　“你不该从我这里得到感情，这很难，也很痛苦。”
　　但是莫公子的脑回路好像偏了点，在小小说完后，ta心疼的看着小小，还带着努力隐藏但还是显而易见的欢悦：
　　“没关系的，我已经满足了。”
　　“虽然我还是羡慕夜枭，但我更开心夜枭在你身边，你看，他是你的机制都清除不了的。”
　　“事实上，是没有清除。”
　　“那这就更好了。”，莫公子更欢悦了，“能让你这样，夜枭一定很好。”
　　小小看了莫公子一眼，然后对莫公子说了句：
　　“你也很好。”
　　“谢谢你这段时间在我身边。”
　　过度的紧张让莫公子没有听到小小话里的些微无奈，ta的手指缠绕在一起，紧张的道：
　　“你不是要赶走我吧？”
　　“我知道我又冲动了，但我……我……对不起……”，莫公子垂头丧气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
　　“你的行为不需要道歉。”
　　小小看着莫公子一瞬死灰复燃，期待点火剂的眼睛，ta道：
　　“我也不是要赶你，我是道谢。”
　　莫公子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我知道了，谢谢你。”
　　“接下来你可以带我一起吗？我是说，你看，这是最后一个了，可以慢一点来，我也可以帮你做些什么了，还有我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不太能沟通的灵异小说……”
　　“可以。”
　　莫公子停了一下，然后眉眼一瞬弯弯：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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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爱情为主题的教派……怎么样才能存在？”
　　“这是个追求爱情的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言情指标，还有某种程度上惩罚糟糕对待爱情的行为的因果机制，所以以爱情为主题的教派，自然的就会存在。”
　　“哦，所以这是一个小说世界的文化产物。”
　　“这个世界真的有很多有关爱情的事物，比如花吐症，爱而不得就吐花什么的，还会危及生命，就跟那些经常不干正事的魔法一样，都促进着感情，而且都很有趣。”
　　“还有“你忘记带一朵丁香花了”的小说世界故事，因为没有一开始带一朵丁香花，所以即使后面全部一样，但最后还是被识破，被杀死，理由就是“你忘记带一朵丁香花了”，总感觉……嗯……有小说世界的感觉……”
　　安静下来。
　　安静三秒后。
　　小小问了句：
　　“魔法的能量吸收完了？”
　　“还没有，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你在……工作。”
　　“那你有兴趣帮我分担一些工作吗？”
　　说完的瞬间，小小看到了坐到身边的莫公子，与期待的看着ta的一双亮如灿星的漂亮眼眸。
　　“这是快穿司联盟的会议频道，五分钟后ta们要开会，你帮我记录你觉得重要的事，不用说话，我一般不说话。”
　　“如果想跟夜枭聊天，你可以用这个对话框。”
　　莫公子郑重的点头，打开一个新本子，准备好笔，才戴上了耳机。
　　小小见莫公子这样后，正目，接着完善ta的小说世界地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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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莫公子中的魔法是让ta做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
　　而ta想做却不敢做的是问小小一堆问题，或者说跟小小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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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公子觉得了害怕。
　　ta想：
　　ta的莫秋PTSD可真够严重了。
　　光是想想谢修会对莫秋说的话，ta就害怕得想要逃走了。
　　莫公子是真的想要逃走，但小小站到了ta面前，然后ta听见小小对谢修说：
　　“ta叫莫公子。”
　　“所以请不要以莫秋的方式对待ta，不然你会面对我的处理。”
　　莫公子还是害怕，但ta有了抵抗的力量。
　　所以ta点了点小小的肩膀，在小小侧目后对ta笑了笑：
　　“我来处理吧。”
　　小小点了颚，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莫公子闭目了一瞬，睁目后眼里一片透净，ta对谢修道：
　　“你为什么要救夜魅？”
　　谢修看了看床上被强制沉睡的夜魅，唇边的笑意半真半假，魅惑值直接升满：
　　“他引导我成这样，我总不好看着他死。”
　　莫公子注视着夜魅，然后声音缓缓：
　　“夜魅他制造小说险恶，并用此玩乐，毁灭了四个角色世界，而且他想杀死我。”
　　“所以你要看住他。”
　　“如果他再做出危及这个世界的行为，我会杀了他，和你。”
　　“这是一个责任，你确定要承担吗？”
　　谢修没有犹豫的点头，还有些漫不经心的。
　　“那他是你的了。”
　　莫公子说完，准备出去，谢修却叫了声“莫秋。”
　　莫公子的感知停滞了一瞬。
　　一瞬后的莫公子眼睛冷了下来，ta一字一顿的道：
　　“我不是莫秋，我叫莫公子。”
　　“那你为什么对我让步？”
　　“因为这是莫秋的责任，我只是履行而已。”
　　“可我只从你身上看到了莫秋，莫秋的责任，莫秋的处理方式……”
　　“……”
　　莫公子看着谢修的眼睛，那里面很复杂，有着让ta快要PTSD发作的东西。
　　他看不见ta。
　　就跟其它家伙一样。
　　都只从ta身上看见莫秋。
　　哪怕是ta的部分。
　　ta们的会看成莫秋的。
　　莫公子突然有点想笑，只是想，ta面上是冷静的对谢修道别：
　　“希望不会再见了，谢修。”
　　说完，莫公子离开了房间，步伐平稳，跟逃跑没有一点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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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冰激凌吗？”
　　“巧克力味的。”
　　莫公子接过小小手上的冰激凌，咬了一口，嘴里是再次重现的味道，这让ta心情好了起来：
　　“下次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会听你的处理，你要我杀，我就杀。”
　　“包括那些你以莫秋方式对待的？”
　　“嗯……我可以给ta们个幻镜让ta们死在里面。”
　　“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emm……”
　　“你对我来说是第一个，目前为止也是唯一一个有意义的。”
　　“我对你有一些说不清的感情，不是喜欢，也不是爱，但是能为你做的事不比这两种感情少。”
　　“还有，在你身边，我才觉得我是存在的。”
　　小小侧目，问了句：
　　“要再吃一个冰激凌吗？”
　　“噗。”
　　莫公子不由笑了一声，有的时候ta真的觉得小小很可爱。
　　“好啊，但我可以要其它口味的吗？”
　　“我现在只有巧克力味，我可以之后做一些你喜欢的口味。”
　　莫公子眼睛睁大了些：
　　“你自己做的吗？”
　　小小的回答是点了头。
　　而莫公子则是立刻道：
　　“那我要两个巧克力味的。”
　　接过两个巧克力味的后，莫公子把一个存进了空间戒，然后慢慢的、细细的吃着另一个，看着前方澈蓝的大海，选择问句居多的跟小小聊着天。
　　ta的声音很欢悦，又有点撒娇的感觉，有一点承认了自己就是小孩子的肆无忌惮。
　　这不是莫秋，之前的，现在的，开心的时候会有的声音。
　　这是莫公子开心的时候会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