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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女主出去玩遇到蜥蜴人奸情开心八卦不慎杀死蜥蜴人前男友们全部都在酒吧当男模掩护女主逃脱 是时正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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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正下雨。
当迷离的光线穿过窗户。
窗外白雪皑皑一如银屑飘摇。
那弯弯的月儿挂在天间。
云雾弥漫。
纤弱的女孩在跳舞。
她身姿舒展,如金发的少年在马路翻滚。
如雨水间的哭诉。
车声阵阵,脚步的踢踏声静静回响,老旧的房屋与地毯独自言语,小溪的流水似大理石纯洁无暇,清凉的波纹见横亘着垃圾袋粪便与呕吐物,仅仅如此,溪水仍澄澈。
何言的家使用着昏黄的壁灯,房间说不上十分明亮,那78%的可能是橙黄色的白炽灯的光芒。这些光颤抖着,经过加热的钨丝,透过热的变形的玻璃管洒在何言身上,在房间里跳跃,又跳回恍惚的灯罩上,又回去热的扭曲的钨丝里。空调沙沙作响像何言手里那只烟一般似有似无。喘息间火光的点闪烁,房间却是甘甜的馨香。一天过去,明天又是新的一生。人生三万多天,谁也不记得当初,仅仅太阳起落,三万多个人生在一觉醒来时又开始新的奔波。
何言开始给爱迪生打电话。
爱迪生,是的就是发明直流发电的爱迪生。
爱迪生在灯泡里接通了电话。
“你有什么关于明天的计划吗”,何言问他。
“我正在策划下水道的美人鱼”,爱迪生说。
何言说我看你想死类吧。
何言嗖一下就把电灯的电源拔掉了。
“请把灯打开”,爱迪生强忍着怒意的声音在电话一端响起,“这里很黑很冷,灯泡罩住了我,这里对我而言太广阔了”。
“你知道吗,我们每次都是这样的对话。”
爱迪生沉默,灯泡没有了热量,他似乎坐上了一架飞机,恍恍惚惚,迷惑混沌,他似乎在下坠,又似乎在做梦,看透过玻璃看灯泡外霓虹灯闪烁,繁星点点却看不真切,整个灯泡都在颤抖,随着谁的手左右摇摆,他仿佛置身水塘之间。水里尽是繁星点点的星辰,映着宁静的船舶,带着钨丝炙烤后清新的焦灼味道。可漆黑一片中又尽是寒冷刺骨。
沉默中何言抿了口茶水。
“来我家喝点酒吗?”何言问。
“女士,我住在灯泡里。”
何言撇撇嘴,挑动淡青色的眉头。她就找别人喝呗。
她会打开一瓶廉价红酒,喝一杯,然后睡着,就在这个房间里,她可以不打电话给爱迪生,也可以马上离开家去别处玩一会,但是她很困,不知道究竟应该去哪里。
她出门叫了一辆计程车,路上依然在堵车,走走停停,爱迪生喋喋不休。
“有一天我在灯泡外面看,有个女孩走在路上,她是去法国的我想。这个女孩去到那里,又折返回什么地方。然后一个僵尸蹦出来,说嘿姐妹你去哪里呀走啊跟我们一起玩呀,这个女孩还没来的及说话僵尸就蹦蹦跳跳的消失了,顺便还拿石头砸了我一下。”
“你要是说这种话那我就要挂电话了。”何言说。
爱迪生顿了一下,“其实我也正背着我的壳去你喝酒的那个小破pub."
太好了可以见到妖怪的真身了,何言想。
何言跳下计程车,酒吧门口是来来往往和拥吻的情侣。
好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啊。
何言啧啧感叹。
美女皮肤是象牙白色,头发是金色,身高是180,腿长好长,美,好美,简直美极了。啊!——抱着美人的那只手的主人何言觉得似曾相识。
Tenera!!!!!
Tenera是何言的高中同学,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神秘身份。
其实他是一个蜥蜴人。
蜥蜴人怎么可以和人类在一起呢?????
旁边摆地摊卖纸飞机的大爷看何言一直盯着人家热吻的激情情侣看,狠狠的咳了两声,“女士,去隔壁教堂做个祷告吧,对象总是会有的。”
何言心想这老头好猥琐。
“看看有没有要买的”,大爷继续搭话。
何言沉默不语,摆摊大爷眼里精光一闪。
“你知道很多恶鬼千方百计找理由去杀人吗?”大爷说。
“那大概是卑劣的杀人犯,真正的罪犯了。”何言眼前出现那些可悲的场面。
“那是丑陋与罪恶。”
“我看到了”,何言说。
在窗口前,愚昧,怯懦,歹毒与绝望淋漓尽致。
那笑声仿佛地狱的哀嚎。
在那漂亮的玻璃房子前的草丛里,那种变态扭曲的偷窃。
“我不想沾染这一切的。”何言说。
这太恶心了,没人有义务超度这些扭曲的怨鬼。
“当你的梦将醒未醒时。”那摆摊的老头说。
“ 这些嘴脸一直另我反感做呕。”想到此处何言不禁感到悲伤与沮丧。
“你究竟该怎么重新飞起来呢?”,老人坐在他的烧烤椅子上,身侧是一个花坛,昏黄的灯光洒在幽静的地面上,门外稀稀两两尽是悠然而普通的人,脸上写着沧桑疲惫或未来的憧憬。酒吧悠然的音乐缓缓传来,唱歌的驻唱女孩似乎然这晚的公主。
何言幽暗的身影走进tenera,她的阴影覆盖在拥吻的爱人间。
“exo me”,何言那艺术的嗓音。
terena宛如见鬼。
“何言????”
酒吧内tenera,热吻姐与何言排排坐,窗外是隐约的山景,烟草夹杂的空气中透着清新。
当我初见你时你还是一只蜥蜴。何言想。
tenera的思绪飘浮到他与何言初见那一天,那天何言灵机一动发现了蜥蜴人生活在地球的地底。而tenera则掩藏了其蜥蜴人的秘密。事实上当地球灭亡的那一日蜥蜴人在地心建了他们的国,那里昏暗一片尽是罪恶。他们更想生活在亚马逊雨林里。
后来他们又怎么变成了人类的形象呢?tenera想。
那是有一天他看到幻象。他看到天神在打赌,那女孩说我出生在这里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可我想我还太小,到人类的十五岁时我将决定过怎样的一生。画面偏转,他又看到那女孩说这太可怕了,等10年以后你们再问我一次吧。
何言望着昏暗的天空下山峦模糊的轮廓,山间挂着昏暗模糊的云。
几近无法看清,一朵一朵,像是把什么东西藏在了其中。
总是能完善所有缠绵悱恻的梦想,这匪夷所思的世界。
“最近怎么样啊?”tenera问何言。
“日子照旧。我不再与你共事后,常在别人的脸上看到罪恶与嫉妒,他们骚扰我的生活,试图把我也拉进地狱。时间太久了,久的几乎麻木了恶心的臭味。这些垃圾肆意的享受着侵犯他人隐私的感觉,低贱的妄想从而让自己狭隘阻塞的生活有些许快感。每天变态的控制他人,在变态的控制与骚扰中扭曲的发育,却永远有卑贱扭曲的根源。这些肮脏丑恶的东西霸占着我的生活不愿离去,每天恶心着我。我很抱歉我的人生有这样肮脏的一部分记忆。”
“我也常有这样的错觉”,tenera说,“你知道的,世界上总有变态的精神病,那可悲扭曲的模样使人作呕。拼命的骚扰试图证明那可悲的存在,却永远像条狗一样在地上阴暗的爬行。”
“是的我是忍受了这样的骚扰的。”这属实是何言生活的污点了。
何言想起她那天从洁白床单的酒店大床上醒来,房间仅仅她一人住,显得整个房间十分的空旷,她下楼去楼下吃酒店的早餐,先选几款培根,再加一些麦片泡一杯牛奶。坐在橙红色的吧台前,她喝着牛奶,牛奶撒了桌子一半。房间里四下无人,亦只有她吃早餐,陪她的是花坛里翠绿的龟背虞,亦点缀些许的山楂草。有个男孩走进来,背着他的包。他坐在另一张暗黄色的木桌旁,也选了牛奶。
“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你是外星人你要怎么保护自己呢?”tenera问她。
何言心想这蜥蜴人什么毛病。
何言戳戳热吻姐,“姐妹,问你呢,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你是外星人你要怎么保护你自己呢?”
热吻姐说我根本就不需要如果啊我正是来自欧米茄星的伽利略,我的任务是毁灭地球。
何言心想这个不伦女是什么臭毛病。
“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你是蜥蜴人你要怎么保护自己?”
怎么会有蜥蜴人问别人这种问题呢,那可是蜥蜴人啊蜥蜴人,异色瞳孔般若101斑点狗。
大风呼啸,酒店黄蓝间色条纹的招牌摇摇欲坠。
窗内的三人映衬着迷离的灯光,女孩身上尼龙布料里的亮片跳跃些许银光。
窗外的一个女人哭泣着,扯动男孩的手。
“求你了求你了”看那女人的口吻似乎再说。
窗内何言身上的尼龙布料掺杂着两片的银线,光电闪烁,对着tenera整洁的指甲,如同亚马逊雨林里蜥蜴人的唾液。
一滴。
一滴。
滴滴答答。
“这真是一个似曾相识的问题。”何言对tenera说。
“我姑且将此视为某种褒奖。”
“有过太多的提问了。”何言说。
窗外的女人哭着墙走男孩的包,用力扔进雨里。
雨点凉爽澄澈,洒在窗上,映衬着鸡尾酒杯的冰爽。
何言想起有天她隐约看到一模糊的声音,那人对另一个人说,你想获得上帝的力量吗?你把刚才那个女孩卖给我,你就可以拥有…
大约是一动念头时的空想。
画面一转,就有许多人围上来了。
不看那景致时,眼前又是pub长长的吧台。
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你是外星人你要怎么保护自己呢?何言想想这种搞笑的问题就想笑。“如果真的有外星人,那就扶植势力成为各国首脑,掌握军队,这样外星人就可以保护自己咯。”
tenera又说了什么,何言些许恍惚。听不真切。
这真是一个不太科学的问题。
何言想起自己看到的某个时候的某种后果,似乎就是某种教派的成功,某种邪恶与奴役人性的成功。当我看人实,我知真相。何言想。当我看到某种仪式时,他们说的是人将臣服于伤害他们的人。
于是男孩臣服于策划了卖掉他的团伙。亦有人听从设计使他们犯罪的那个罪魁祸首的调遣。
永远得不到救赎。
这也太让人宇宙大爆炸了。何言狂翻白眼。
何以解忧唯有男模。
“拿什么孝敬男模给您呐何大小姐。”tenera声调低沉,“知道人类的社会搬砖多么辛苦么。”
人类社会搬砖辛苦,讲理也辛苦。
要求男性绅士是一回事,而协助隐匿杀人犯,□□犯,教唆犯,抢劫犯是另一回事。这是赤裸裸的犯罪。聚众聚众性侵与变态的控制都属于是家暴。
这都是严重的犯罪与违规。
理应被指控。
已经犯下严重的罪责,永远洗不干净的。
何言想起她住精神病院那段时间。
她走出来,门外是树林,她在路边看车来车往,然后坐上大巴回家了。
这扯淡的人生。
看看表,凌晨一点,到了凌晨三点□□的又要来了。
一天查三轮,骚扰到骂娘。
烦了拿酒瓶给电视砸咯。
当心烦时当去法院旁听,而非此处饮酒。
病毒们开始开大会,互相吵了起来。
女人哭哭涕涕跪在地上:“我的丈夫死了”
她说。
何言仿佛掉进了某种兔子洞里。
“我是一个小精灵请问我可以娶你吗?”小时候的何言做了很多事,又开始继续创作。
接下来编些什么呢?何言想。
那些不被允许写下来的话,就像驴耳朵一样永远埋在洞里。
写下来可能就会成真哦。
可能会循环哦。
可能永远也离不开。
当她讲完她一生的事,魔鬼就会来娶她。
孰真孰假难以分辨,言语在唇边滚来滚去。
“为什么是我?”小时候的何言在脑子里问。
“因为你很亮眼,在人群里我第一眼就看到你了。”
用词尴尬,何言知道这仅仅是她自己的幻想。
哈,什么莫名其妙的情况。
“你要和我签合同,签了合同以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我们精灵一族都是很专一的。”
-你爸你妈也很专一吗?
“我今年十四岁了,我们精灵族要在人类里挑选妻子去打理我们的产业”
“我是一个小精灵,我生活在动漫世界里,就像是一个二维世界。我们负责管理人类,你们就是有点像你们口中的机器人。”
何言眼前看到了些许画面。
但是何言知道这些仅仅是她创作的。
你证明啊,何言说。
“哼你们这种世界我都很不屑”
这些都不是重点。何言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签了合同都要听我的吗?”
“是的,我们精灵一族可是最讲信用的。”
唉,这内容也太多了这怎么说的完CPU都快给我干烧了。何言想。
很多年以后,何言在文莱睡觉,酒店有一面大大的镜子。
梦里又是很多年以后,棕色的沙发上放着她的电脑,电脑里的请求被她反复点下拒绝。
这是AI,梦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何言不明白,且感到莫名其妙。
且不安。
哦。可能我把灰原哀关进了电脑里。
何言想。
好那你把合同给我吧我来签字。何言说。
“这样就对啦快签字吧。”
何言内心恶作剧的小恶魔嘻嘻嘻,何言的眼睛看的模糊,脑子里看到小精灵天真期待的样子。
可何言的心并不这样想。
这也许是值得戒备的骗局。何言的心想。
我的第一条规则是———
…
何言知道,哭哭啼啼的碰瓷仅仅是找一个理由。
小鬼的碰瓷罢了。
只有何言没有记忆,没有团队,没有可以商讨的人,有记忆的人有怎么会出差错。
真是可笑。
你们本来轻松就可以赢的,可是你们把我丢在地狱里不管。
这里每天无尽的孤寂与侮辱。
我也不愿意为一群煞币背书。何言想。
太TM煞币了。
值得谁熬干心血?
如果你的生活被丈夫控制一半,被小三控制四分之一,你的闺蜜控制四分之一,而你被软禁着面临随时的侮辱骚扰与羞辱。这不是家暴是什么?
当然这只是一种提问的假设。
何言抓住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
“碰瓷判刑的知不知道。”
“150,151?”女人说。
何言冷笑,“别演了,见过你的脸,你不就是那个去找干爹哭的炼尸油的吗?”
四个片场的演员都到齐了。
何言需要推理,可是如果她被威胁不能书写,她该怎么清晰的推理这一切呢?
这些侮辱虐待与羞辱一如枷锁,想要把何言熬干,挣脱与回血需要何言的毅力。
我从没想过超自然现象对有宗教信仰的人来说有多可怕。毕竟我没有宗教信仰,这也太扯淡了。何言想。
伪装成法官的小鬼急的跳脚,“你胡说!”
两侧坐的小鬼们也记得跳脚,“你胡说!”
“呵呵,连你们的公司都是我帮你们开的,碰什么瓷呢。”
太TM施暴了。
何言在山坡上经历了魔鬼120天的试炼。
也许是150,这个数字难以界定。
又或者是250。
或者300。
当我15岁坐在教室里,就已经看到这悲惨的遭遇与房间了。我以为我是虐文小说看多了。
何言想。
在何言的想象里,这画面也有解释。
看,这一切的文字都不是第一次书写了。何言又一次的创作了下来。
一切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看,终究也没有得到上帝的力量,只是跟着学了几个变戏法的把式。
这边本身就给出了更高的价码。
太令人无语了。
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也许就像魔术一样,原理其实很简单。
可能所有人都被骗了。
净TM扯淡。
可是何言想活在真实的世界里。
不可以。
爱丽丝。
也许吧。
她。
这真是后知后觉又不确定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