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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姐姐,以后我想住在锦城 关雎: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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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云泥小镇十公里的地方,有一家二甲医院,紧急腾出一间手术室。
当天云泥小镇上空出现了十几年未见的光景,十几驾飞机唰唰越过上空。
赶在雷电到来之前安全降落,关雎依然处于昏迷状态,手里紧紧攥着甄亦如送她的项链,象征永恒的forever 那款。
手术室灯光亮起,一切准备就绪,急救措施有条不紊进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甄亦如顶着憔悴的面容,眼光一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真希望下一秒关雎就能在她面前活泼乱跳。
她身上味道太重,周围偶尔有那么一两个路过的,嫌弃的捂着鼻子。随行的人也提醒她先去洗洗,可她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就连担心关雎的林老爷子也是忍不住皱眉,这味道好比十几个人站她身上拉屎一样。
三个多小时过去,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医护人员推着关雎出来,林老爷子随行的私人医生周老开口第一句话便是:“甄小姐,您身上细菌太多,离病人远点,容易感染。”
愣是他这样从业三十年的资深医生,见过大大小小各种奇葩,偏偏这款是人生第一次,如果时光倒流,他一定会在进去之前交待,禁止甄亦如靠近。
甄亦如很听话退到一边。
林老爷子问:“小关怎么样?”
周老望向关雎,微微摇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是脊柱和双腿损伤严重,我已经尽力了,以后怕是不能跳舞了。”说完略微失望。
总人皆知关雎舞姿天下无双,老爷子更是懂得跳舞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锦城艺术学院的导师,在见到关雎的第一眼已经开始暗中较劲,看谁最后能把关雎收入囊中。
关雎也是在那天见到了林清婉的正脸,一时间,她好像什么都懂了。她是多么渴望能在里面学习。
甄亦如问道:“有办法恢复吗?”
周老瞥了一眼,“除非女娲在世,给她重塑肉身,否则也只是养着。伤筋动骨都一百天,她这个情况得留下病根了。”他见过关雎的舞蹈,确实和林清婉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难怪林老爷子这么用心。
林老爷子仿佛又老了好几岁,“也罢也罢,人还活着就行,活着就行。”声音极尽沧桑。
“你要不还是去洗洗吧,我怕一会儿关小姐醒来会被熏晕。”周老很实在说了一句,这才将甄亦如打发走。
当晚,关雎醒来。浑身像被大卡车碾过一般,疼得动不了。眼前的灯光有些刺眼,只见甄亦如趴在床边。
甄亦如睡得不踏实,一个小动作她就醒了,见到关雎醒来,眼神藏不住的爱意,“还疼吗?”这是她跟关雎的第一句话。
关雎费劲儿的指着一旁的水壶,甄亦如缓缓起身,将床摇到合适的角度,又到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水温。这才慢慢喂到关雎嘴里。
干哑的喉咙得到滋润,一杯见底,这才满意的舔了舔起皮的嘴唇。“谢了。”
甄亦如放下水杯,大手在关雎的发丝间摩挲。“没事,不用跟我这么客气,饿了吗?我给你弄点吃的。”
关雎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天,脸色还未缓和,一脸病态,还调侃起甄亦如:“你是想直接把我送走吧。”嘴角也露出难得的微笑。
“呸呸呸,瞎说什么呢,我不会做还不会……买吗。”后面两个字咬的很轻,就像考试作弊的学生在老师面前自首一样。
关雎咳了几下,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带动着骨裂的地方都痛了起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发出几句呻吟。
甄亦如见状立马叫来了医生,见到关雎醒了过来,都不得不佩服周老的技术。一顿检查过后,领头的医生说:“没事,骨头都断了,疼点也正常,下次咳轻点就好了。最近不要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可以适当喝点粥。”
医生走后,关雎像是想起了什么,就问一旁的甄亦如:“姐姐,你快给我查查,我高考成绩出来了没?”
“别急,等出院了再看。乖。”甄亦如摸着关雎的头发说到。
关雎急了,不小心又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嘶~疼死我了,姐姐,帮忙查查嘛,拜托拜托~”还不忘眨巴眨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甄亦如点进网站,挤了半天没挤进去,人生的挫败感来的就是这么突然,她将卡死的页面递到关雎面前,“你看,进不去。一会儿再看吧,人太多了。”
“肯定是你手机网络不好。”说话间关雎断掉医院的wife ,一下子就进去了。
还自顾自说:“以后别动不动就医院wife好了,身体好才是真的好。”甄亦如也附和着,“对对对,小朋友说什么都对。”
看到成绩那一刻,关雎开心到飞起,要不是身上有伤,她都要跳起来舞上两段。[everybody 跟我一起嗨嗨嗨。]
“姐姐你看,我感觉锦城艺术学院稳了。”甄亦如却没那么开心,她该怎样告诉她:其实你以后都不能跳舞了。她开不了口,不想破坏这喜悦的气氛,关雎自顾自开心,没有注意甄亦如的变化。
“姐姐要不我们以后就住在锦城吧,虽然没有星海市那么繁华,但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关雎望着甄亦如说。
“可以,这里冬天也不至于太冷。你指的特殊意义是什么?”甄亦如疑惑的问关雎。
她想了想,“嘿嘿,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希望明天就能出院啊。”
甄亦如刮了一下关雎的鼻子,“小朋友,你当医学奇迹啊,伤筋动骨都得一百天,懂?”声音低沉磁性,还带了点宠溺。
“万一呢。”关雎揪着被子的一个角,揉的皱皱巴巴的。
“好啦好啦,好好休息,咱们明天等一下这个万一吧。”说完给她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掖好被子。
关雎看着甄亦如的憔悴样,实在心疼,“姐姐,要不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这里没事的,而且还有那么多护士呢。”
“她们哪有我细心?”
关雎:“呃呃,啊这啊这,至少她们给的饭能吃。”
甄亦如:“去去去,别贫嘴了,赶紧休息吧,一会儿林老爷子来了你估计也休息不了了。”
关雎这才想起来她这次是和外公外婆一起出来旅行的,让她们这么担心,心里实在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