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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药可救 韦朵捂住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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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多小时后,两人拉着行李厢在小区内分道扬镳。
沈瑶家就住在韦朵家前面的那栋,她们三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小时候上同一所幼儿园,那时候沈瑶对韦朵印象就是长得圆滚滚的,像一个包子,还特别爱哭。因为年龄相仿,又在同一所幼儿园,所以沈妈妈和韦妈妈经常一起接送她们上下学,有时候遇到有急事的情况也会让对方帮忙接送一下,因为这个原因,两家人也很熟。
刚上幼儿园不久,韦朵就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名震幼儿园,这件事就是尿裤子。当时她们两三岁,已经不再穿尿不湿,她尿了之后胆小不敢给老师说,把沈瑶悄悄拉到角落里,沈瑶问她怎么了,她坑坑哧哧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让她看自己湿透了的一只裤管,沈瑶当时就震惊了,问她怎么不忍忍,她委屈巴巴地说忍了,没忍住。后来沈瑶就把这件事报告给了老师,然后全班同学都知道了这件事,最后韦朵提前被韦妈妈给接走了,还是哭着回去的,再回来的时候就成了大家的笑柄,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不理沈瑶,说都是因为她别人才知道了她尿裤子的事,才嘲笑她。沈瑶表示很无辜,她也是为了帮她,如果她不报告老师她就得一直穿着尿湿的裤子,韦朵气哼哼地道她宁愿穿着湿裤子也不愿意被人笑话。
后来有一次,韦朵被班里一个小男孩欺负,还拿她尿裤子的事嘲笑她。韦朵被欺负攥着小拳头就只知道哭鼻子,还是沈瑶出手把那个小男孩给揍了一顿,之后两人才和好如初,直到现在沈瑶还时不时拿尿裤子的事打趣她。
后来有沈瑶的保护没人再敢欺负她,两人愉快地上完了幼儿园然后升小学,小学三年级之后两人就一起上下学,不再让家长接送。但韦朵干什么都慢,速度堪比乌龟,所以经常看到的场景就是,大冬天的早晨,瑶瑶站她家楼下冲着她家阳台大喊:“朵朵,你好了没?快点,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然后韦朵圆溜溜的脑袋探出窗口,冲她挥手:“好啦好啦,你再等等我,我马上下来!”
在韦妈妈的声声叮嘱声中,韦朵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下楼,沈瑶说:“你明天能不能快点,咱们每天都迟到。”
韦朵边迈着腿跑,边“哦哦”的答应着,第二天照旧。小学之后她们便一起升入初中、高中,现在就连大学都是读的同一所,发小兼死党,这也是她们关系一直很铁的原因。
韦朵气喘吁吁地将行李厢拖到三楼,用力拍门,韦妈妈开门,看到她,赶紧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笑道:“朵朵回来了?怎么不打个电话,让你爸爸去接你?”
韦朵脱下背包,进来:“接什么啊,我又不是小孩了,再说不是还有瑶瑶吗。”
韦妈妈边给她拿拖鞋,边笑呵呵道:“好好。”
把行李箱拿进屋里,回头问韦朵:“朵朵,你渴不渴啊?”
韦朵摇头:“不渴。”
“那饿不饿?”
韦朵接着摇头:“不饿。”
韦妈妈道:“那你先坐下歇会儿,妈妈给你洗点水果吃。”
很快,韦妈妈端着一盘小番茄和草莓过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韦朵拿了几个鲜红的草莓吃起来,韦妈妈坐在一旁笑呵呵地打量她,跟半年未见似的,打量了一会儿,突然问:“朵朵,你怎么瘦了?”
韦朵嘴巴里塞满了草莓,腮帮子鼓囊囊的,说:“哪里瘦了,脸上的肉还是这么多。”说着捏了捏脸颊上的肉。
韦妈妈说:“瘦了瘦了,暑假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回到学校一个月就瘦成了原样,白给你吃了。”
韦朵:“……”
尽管说白给她吃了,但韦妈妈还是买了很多她爱吃的菜,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红烧肉、山药排骨汤、清蒸鲈鱼、还有她最爱吃的螃蟹……
不过,韦妈妈很快发现了她的异样,之前每次回来她烧了好吃的菜,她都吃得很欢脱,一碗饭都不够,现在她做了拿手好菜,她却恹恹的提不起食欲,一碗饭都吃得很勉强。就连她最喜欢吃的清蒸蟹,也只吃了一只就不吃了。
不仅如此,以前她在家里活泼好动,经常屁颠屁颠地跟着她从厨房到客厅再从客厅到厨房,话多得不行,现在经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默默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小时,叫她几声都不应,有时甚至还能听到她一个人自言自语,一会儿呵呵傻笑,一会儿唉声叹气。
这可把韦妈妈吓坏了,以为她在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慌忙去沈瑶那里打听消息,沈瑶也是摇头一问三不知,说一直和她在一起都好好的。韦妈妈纳闷,回来旁敲侧击的问韦朵,她什么也不说,只说没事。
一天下午,韦爸爸韦妈妈有事出门,韦朵一个人在家,在沙发上睡醒,抱着抱枕发了会儿呆,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屋里把自己画画的一应家伙什全都搬了出来,在阳台架起画板画布,准备好画笔、笔刷、颜料、调色盘、笔桶、清水之类的东西,坐下来,脑海中缓缓浮现放假前在明心湖草地上看到的情景,然后拿起画笔。
接下来一两个小时,韦朵埋头画板安安静静地画起了画,凭着记忆取景,先设计好比例,拿铅笔起稿,勾勒出画面的大致线条,起好稿后,对轮廓线条仔细修改了一番,接下来调色,浓淡稀释,调和色彩,用笔刷蘸取颜料一步步上色,高大的杉树林、蓊郁的玉兰树、大片油绿的草地,稍暗的树影,泛着波光的湖泊、柔暖的金色阳光,由深到浅,厚涂薄涂,光影明暗,不透明透明……
韦朵虽然动如脱兔,疯起来够疯,但画画的时候却是这家伙就像变了一个人,跟老僧入定一样,可以安安静静一动不动地坐上二三个小时不动弹。有时候韦妈妈看着自己女儿都纳闷,平时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五分钟都困难的一个人怎么画画的时候有耐性坐上几个小时。不过韦妈妈性格外向开朗,年轻的时候喜欢跳舞,而韦爸爸性格沉静,平时最喜欢看书,拿起一本感兴趣的书,可以坐一下午不动弹,韦朵也算是成功遗传了他们两个的基因。
韦朵画完成的时候,外面已经暮色降临,凉爽的晚风从阳台上吹来,她放下画笔,重重地吁了口气,活动了下酸酸的手臂和僵硬的脖子,站起来拿起画布左右端详了一番,整个画面清新活泼,金色的暖阳斜斜地照耀着,湖水波光闪闪,远处的树林投下一排稍暗的树影,草地中央一个男生斜靠在大青石,一只手闲闲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抚摸一只雪白的兔子。
画面恬静美好。
她正傻笑着欣赏,门口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韦爸爸韦妈妈从外面回来了,看到韦朵在阳台上架起的画板还有铺开的一堆颜料,韦妈妈很惊讶,这些天都见她没精打采的,今天居然有兴致画画,喜笑颜开地走过来:“朵朵,在画画?画的什么?”
她刚走过去,韦朵慌忙将手里的画板挡在胸前,结结巴巴:“没、没什么,就随便画着玩玩。”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还差点和韦爸爸相撞。
韦爸爸边放东西边示意了下阳台:“画的什么,这么宝贝?”
韦妈妈摇摇头:“没看清,不过还挺好看的。”想了一会儿又问:“你又没有发觉朵朵这次回来很奇怪,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样。”
韦爸爸说:“你闺女都20了,还不允许有自己的小秘密?”
韦妈妈皱眉思考了一阵儿,突然恍然:“朵朵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韦爸爸往韦朵房间看了看,不确信道:“不能吧。”
韦妈妈说:“万一是真的呢。”
“哎,咱们朵朵这么善良单纯,可别被人给骗了。”
韦爸爸摘下眼镜笑了:“你就不要操这份闲心了,她总要长大,你难道还能一直在她身边跟着她?”
韦妈妈说:“不行,我得看看她画的什么,一定有猫腻。”
晚上,韦妈妈借着谈心的名义(实则是来看画)敲响了韦朵的房门,韦朵坐在床上,两手两手举着下午的杰作欣赏,画布还没完全干透,有的地方潮潮的,明天应该差不多能完全干。
她正满意地欣赏,嘴角愉悦地扬起,猛然听到敲门声,吓得画布差点掉地,在屋里团团转了半圈,急中生智,连忙把画塞进床头柜和床之间的空隙里,边应声边光着脚丫子蹬蹬蹬地跑去开门。
韦妈妈问:“朵朵,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低头看到韦朵光溜溜的脚丫子,问:“你怎么没穿鞋?”
韦朵说:“我、忘记了。”
韦妈妈进门后眼睛往卧室里打量了一遭,却没有发现那幅画,心下不由失望,韦朵看到她老妈这架势活像进门抓奸似的,忐忑地站在那里,用一只脚丫子搓了搓自己的腿,问:“妈、妈妈,你找我什么事?”
韦妈妈转头,笑的亲切又和蔼:“没什么,来和你谈谈心。”
韦朵眼皮直跳:“谈、谈心?”
韦妈妈拉着她坐到床上:“给妈妈说说你在学校的生活,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和朋友相处的怎么样,有没有交到新的……额,朋友。”差点就脱口说出“男朋友。”
韦朵心跳得跟乱蹦的兔子似,心道,难道她老妈察觉到了什么?她老妈这么神通广大吗?她还只是心里想想,还没怎么着,她老妈就闻风而动了?乖乖,女人的直觉真是准的可怕,幸好自己及时把画给藏起来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韦妈妈亲热的拉着韦朵的手进行了一场“其乐融融”的母女谈心,韦朵每次一回家,韦妈妈几乎都有这么一场母女谈心会,有时聊得兴致高了,晚上还会一起睡。
以前韦朵心里没鬼,坦荡自然,跟她老妈无话不说,上到老师下到同学以及学校里的各种八卦趣事,现在不一样了,自己心里有了小秘密,就跟瞒着家长早恋似的,这一个小时的感觉就跟大热天坐在热炕上一样,心里既忐忑又局促,明明是自己的亲妈,她的感觉却像是第一次见婆婆一样,几次想抽回手,又被老妈给拽了回去。
而且她老妈跟有意似的,话题谈着谈着就往什么恋爱啊,男女朋友啊上面靠,还说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上当受骗什么的,问韦朵有没有喜欢的人,要是谈恋爱的话一定要告诉她,遇到困难她可以给她指点,韦朵听得如坐针毡,脑门直冒热汗,好不容易,韦朵的老妈说完了,站起来离开。韦朵跟恭送太后老佛爷似的,终于送走了自己的亲妈,关上门重重吁了口气,张开四肢仰躺在床上,忍不住好笑,笑了一阵,心里又有些苦涩,哎,她也好想谈恋爱,翻了个身,抱着抱枕,又想起了陆齐,想起他清朗的眉目、皱眉的表情动作以及抱着兔子温柔地笑,越想越觉得他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呢,哎,她一定是得了相思病,脑袋里才会无时无刻地想着他,而且,一想起他心里就甜甜的,软软的,她想起有句话叫彼之砒霜,我之蜜糖,她觉得陆齐既是砒霜又是蜜糖,真是要命,她把头深深埋进抱枕里。
不知道是这几天“日思夜想”的积聚爆发还是韦妈妈谈心的缘故,当然晚上韦朵严重失眠,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山羊都数了不下二十遍,两只眼睛还是跟灯泡似的明亮,脑神经跟喝了咖啡一样活跃兴奋,她痛苦地哀号了一声,一脚踢开被子,她觉得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这样下去真是要完蛋。
她是一个神经大条的人,经常丢三落四,马虎大意。通常今天就会把昨天的事全部抛诸脑后,忘得一干二净,能让她上心的事不多,吃、喝、玩外加一个考试,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什么烦恼。
但现在,吃喝玩乐似乎都吸引不了她,变得没什么意思,她的脑袋里就只剩下陆齐,脑袋控制不住地去想他,一想到他还莫名兴奋,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呵呵傻笑,她二十年的人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瑶不让她追他,说没有任何希望,但她每天光这样想想就很痛苦,而且她这个人其实有点死心眼,一旦一件事记挂在心上就一直忘不了放不下,就像她小时候,有一次冬天在乡下外婆家住,突然很想吃冰糖葫芦,馋得只流口水,当时天都快黑了,外面又下着鹅毛大雪,她不敢告诉外婆,就一个人冒着风雪走了好长一段路去集市上买冰糖葫芦,回来都快淋成了个雪人,手脚也冻得没了知觉,但吃着糖浆芝麻包裹的山楂串,酸酸甜甜的滋味让她很是满足,一点儿没觉得累觉得冷。
现在陆齐就像那串冰糖葫芦,她得不到便会一直记挂一直记挂……
追他最坏的结果顶多是追不上,不追他自己就会一直煎熬下去,搞不好哪天就疯了,她觉得既然这样还是追他吧,追不上可以让自己彻底死心,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说至今为止都没有女生敢追他,但总有第一个站出来吃螃蟹的人,即使追不上也没什么可丢脸的,反正大家都追不上嘛,而且,她还觉得自己还挺勇敢的,她想想还有点得意,凌晨3点多钟,万籁俱静之时,韦朵激动万分地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追陆齐!
下定决心之后,连日来的苦恼郁闷也一扫而空,瞬间感觉身心轻松,她拿出手机,也不管现在是不是半夜三更,会不会打扰人家睡觉,给沈瑶发了条短信:瑶瑶,我决定了,我要追陆齐。
发完之后,将手机搁在在枕头底下,翻了个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了决定,压在心里的石头消失了,这次竟然很快睡着了,而且睡得非常香。
沈瑶第二天清早醒来,盯着手机上那句话看了半天,严重怀疑韦朵半夜梦游发神经,回了一句:“你说梦话?”
等她洗漱完毕吃完早餐,韦朵的短信才回过来:“谁说梦话,我说真的,我要追陆齐!”
五分钟之后,沈瑶砸响了韦朵家的门,韦朵因为昨天晚上失眠,还赖在床上没起。韦妈妈给她开的门,笑着夸她勤快,说韦朵还在睡懒觉没起床,沈瑶冲韦妈妈打过招呼就直奔韦朵房间。
韦朵一看沈瑶进来,很是惊喜,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瑶瑶,你怎么起这么早,吃过早饭了吗?””
沈瑶二话不说,一屁股做到她床边,气都没喘匀:“你没给我开玩笑吧?你要追陆齐?”
韦朵赶紧捂住她的嘴,眼睛盯着门口,“嘘,你小声点,别被我妈听到了!”
沈瑶拨开她的手,白了她一眼:“切,有胆儿追,还没胆儿让阿姨知道?”
韦朵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我不管,反正我决定了。”
沈瑶转过来,“什么你决定了,我之前给你说了那么你到底听没听进去?陆齐不能追啊!”
韦朵撇撇嘴,显然不这么认为。
沈瑶端出一副上课的架势:“你是哪儿还没明白,来,我再给你补补课。”
韦朵说:“哪儿都明白了,不用你补课。”
沈瑶戳了一下她的脑门:“那你还追?咱们学校那么多女生喜欢他都没一个人行动,你还真敢!”
韦朵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样正好,没人跟我竞争。”
沈瑶哭笑不得,“我说你这颗榆木脑袋怎么就不开窍呢?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你以为他是说追就能追上的,根本就没戏,你有这时间干点啥不好,你要追他,你会死的很惨,还是尸骨不全的那种。”
韦朵破罐子破摔:“反正不追他我感觉我也会死的。”身心遭受折磨。
沈瑶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阿姨说你这次回来好像有什么心事,还问我你在学校是不是有什么事,难道就是因为他?”
韦朵默默无语,也不辩解。
沈瑶摇了摇头,“他是学医的你知不知道?”
“知道啊。”韦朵不解,学医怎么了?学医的穿白大褂救死扶伤很帅啊。
沈瑶严肃地说:“学医要读5年,陆齐这么优秀肯定会继续深造,读研读博还有可能出国,毕业遥遥无期。”
韦朵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沈瑶无力地看了她一眼,说:“而且学医都压力大,容易猝死。”
韦朵:“……”
沈瑶瞧她瞪大的眼睛,以为自己的劝说有了点作用,再接再厉:“即使你祖坟冒烟追上了他,现在医患关系这么紧张,你看新闻,医生不是被揍就是被捅,万一他运气不好哪天真被人给捅了两刀 ,你刚刚熬出了头岂不是又要守寡?”
韦朵眼睛瞪得更圆,觉得沈瑶为了打消她的念头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韦朵发狠道:“要是敢有人捅他两刀,我就捅那人四刀!”
沈瑶一副无药可救地眼神望着她,再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了来说服她,头疼抚额:“你……你怎么中毒这么深呢?”简直九头牛都拉不出来,她和她一起长大,知道她如果真的死心眼要做一件事,凭她那股傻劲,她怎么劝都没用。
韦朵捂住自己的胸口:“毒已攻心,无药可解。”
她苦口婆心:“朵朵,我是真为你好,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没受过什么挫折,我是真怕你受伤。”她几乎能预见,朵朵最后受伤难过,抱着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凄惨模样,她一直都过得简单快乐,她不忍心看到她落到那个凄凉的境地。
韦朵望着她认真道:“我不怕,我知道我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过什么困难,但一辈子那么长,我不可能永远不经历挫折吧,你就让我试试嘛,试试又不会怎样,再说,追不上他我也死心了,不是还有你一直在我身边吗?”韦朵睁着大眼睛望着她,里面充满了期盼与乞求,就像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孩在问她要糖吃,每当她用这种眼光看她,她就招架不住,上学时抄她作业时是这样,现在依然是这样。
终于,沈瑶叹了口气,屈服:“好吧。”
韦朵欢呼一声,跳起来将她扑倒在床上,在她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声:“我就知道瑶瑶最好了,爱你!”
瑶瑶嫌弃地擦了一把脸颊上的口水,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别怪我没提醒你,别抱希望,省的到时候哭得太难看。”
韦朵说:“不会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冲她眨眨眼睛:“你会帮我的对吧?”
沈瑶无话可说。
“是不是?是不是?”
沈瑶叹气,“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哈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把脑袋贴到她的臂膀处,抱着她的胳膊左摇右晃,沈瑶摇头叹气,她觉得这丫头这次真的是跳入火坑,没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