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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番外19 好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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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让姜程熟悉又无奈,熟练的划动手脚向上,果然没一会儿就浮到了水面上。
:“靠,每次都是水里!真犯冲!”
埋怨完姜程才开始打量起四周,高高的荷叶和荷花让他倍感眼熟。
:“仕宣的院子!!”
姜程确定了地点连忙手脚并用的向岸边划,好不容易爬上了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感觉有人靠近。抬头一看,便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个三岁左右的奶娃。
娃娃穿着浅绿色的裙子,梳着丸子头,看了姜程一会儿转身哒哒的跑远了。
:“恩?”姜程看着孩子的背影思考了会儿,恍然大悟!这丫头不就是项王他家的宝贝县主吗!
:“等等,不对啊,怎么看上去比仕宣说的大了那么多?”
姜程还在扳手指算着孩子的年龄,这边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第一个人踏进院子看到湿漉漉的人后,猛然大吼一声:“姜程!!”
姜程被吼得浑身一抖,刚抬头沙包大的拳就招呼到了他的脸上!
:“卧槽!霍颜你它喵的发什么疯!”
捂着脸的姜程发怒的望向打他的霍颜,视线也看到了跑过来的苏仕宣。
:“我发疯?!真正发疯的可不是我!我现在特别清醒!清醒的我想揍死你!你丫的当初跳什么河?!啊!说走就走!!劳资!”
霍颜语气激动,说着说着还打算继续上手打姜程一下。要不是苏仕宣从后面把人拦住,这一拳怕又是得打在他脸上。
姜程自知当初做法不明智,连连告罪:“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欠缺考虑。放心,以后都不会再突然消失了!我会好好的,好好的在这里活下去!”
霍颜还是有点气,可是看姜程现在狼狈的样子也不好再发作。
苏仕宣上前将霍颜拉开,对姜程说道:“先去换身衣服吧,然后……你去见见鹰。”
:“他……”
:“出事了,情况很不好。”
:“他在哪儿?!”
见姜程如此焦急,苏仕宣也不再劝人换身衣物,与霍颜对视一眼领着姜程向目的地走去。
出了项王府,三人上了马车。姜程不停的询问鹰的情况,苏仕宣不得不先安抚。
:“你当初突然消失,鹰便疯了一般。在搜索无果后,他想要血祭……”
:“?!!!”
见姜程吃惊的表情,苏仕宣试探性的问道:“你,知道鹰的来历了吗?”
姜程点头,鹰血祭便是想唤出古兽,至于目的自然是为了让他回来。
苏仕宣摇头叹息:“疯魔的鹰连王爷都压制不住,急召了近百余人联合兀秽的毒才将人锁住。不然,他定会自残。”
:“我……”
姜程握紧手中的珠子,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鹰。
马车使出了皇城到达了郊外的一处密牢,收到苏仕宣消息的项王已经早早等候在外面。
顼玄宏看了姜程一眼,沉声道:“如今,怕只有你能唤回他的意识了。”
:“带我,去见他。”
守卫打开铁制的门迎接众人,几人沿着湿润的石阶走入深处。在穿过一个又一个牢房后,到达了最深最黑暗的地方。
宽阔的石窟内缠绕着无数粗大的铁链,这些铁链是项王专门从顼皋舜那拿的。为的,就是能捆绑住疯魔的鹰。
姜程看着四肢被铁链锁住的人,缓缓的走入积水的石窟内。这里的味道不是很好闻,但是血的气味却非常浓厚。
抬手拨开鹰面前打结的长发,男人的脸上带着铁制的半截面具。只有一双发红的眼睛,无神的盯着远处。
姜程哭了,一边徒劳的为鹰整理头发,一边哭泣着说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呜咽的话语断断续续,牢房外的人都面色沉重的看着,希望鹰能回应一下或者有所动作。
可是,石窟内安安静静。连链条相撞的声响都未发出,不止姜程慌张不已,苏仕宣等人更是暗道不妙。
:“还是不行吗……”项王似遗憾的说了句,又转头对姜程说道:“若你都无法唤醒他,那他往后余生便都会如此。”
站立趴在鹰胸口的姜程低目,闭了闭眼说道:“不管他往后怎样,我都不会再离开他。”
霍颜想说些什么却被苏仕宣拦住:“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那也不能把姜程就这样放在这里吧。”
霍颜指向和鹰一起泡在冰水里的姜程,用眼神询问这该怎么办?
苏仕宣扭头望向身旁的项王:“玄宏,能放鹰出去吗?”
:“不行,意识只要一天不唤回他便不能踏出这里一步。神鹰国遗留的血脉,会被发现,然后引起轩然大波。届时,便更加无法护鹰周全。”
神鹰国……血脉……对了!!
姜程猛然想起自己手里的东西,把珠子拿出来一看,便发现蓝色的珠子已经变得雪白,像是一颗珍珠一般。
:“仕宣!把鹰的面具摘掉!!”
:“啊?”
:“不行!若是摘了他会咬舌!!”项王厉声阻止,这面具是特定的。里面的横杠卡住了鹰的牙齿,可以防止他咬舌。
姜程不再多言,直接上手摸上鹰的后脑。一阵捣鼓后只听锁咔哒一声打开,紧贴的面具出现松动。
项王想要阻止却被苏仕宣拦住,于是只能看着姜程慢慢把面具拿下。
在面具脱离的一刹那,鹰果然迅速的想要合上牙齿,但姜程比他动作更快,把自己的手横了进去。
血顺着手背流出,姜程只是皱了皱眉头。缓过那阵疼痛后,轻声安抚:“我在这,我在这。别再伤害你自己了,乖……”
鲜红的血液流进鹰的嘴里,腥红的瞳孔渐渐收紧,咬在姜程手背上的力量也开始松缓。
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姜程有些激动。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把泪滴大小的珠子放入鹰的口中。哄着他:“乖,把这个吞下去。”
不过,刚刚还有反应的人却又没了动作。双瞳只是呆呆的望着姜程,像是没有想起面前这人是谁一样。
没有耐心的姜程双手捧住鹰的头,直接把嘴贴了上去。
鹰的嘴里有血腥味,姜程长驱直入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找到珠子后,将珠子往里推进。
直到珠子入了鹰的喉咙,姜程还有点意犹未尽。于是细心的打扫了一遍战场后,才退了出来。
霍颜站在石窟门口翻了个白眼,鄙夷道:“你这么饥渴的吗?”
被问的人这才想起门口还有三个围观的,脸轰的一声通红。扭头向门口愤怒的咆哮:“饥渴你妹!救人你懂不懂!”
霍颜继续鄙夷:“你确定你不是在占便宜?”
姜程继续咆哮:“劳资亲自己男人关你屁事!”
:“那再亲一个?”
:“亲就亲!”姜程也没管谁问的,回头啪唧一声又亲了鹰一口。直到亲完才反应过来,问话的人是谁……
五年后
皇宫,书房内。
顼皋舜拿着朱砂笔奋笔疾书,一本本的批阅着奏折。不过,耳边吃东西喝茶的声音着实烦人。
:“下了朝就滚回去带孩子,别在朕面前惹人厌烦。”
贡茶喝得身心舒畅的项王高兴,眼角一抬瞄了顼皋舜一眼语气自豪:“本王儿子自然有人陪,倒是皇上你多久没见太子了。”
下笔过重,好好的一个奏折平白多出一道长长的痕迹。顼皋舜徒手捏碎了玉做狼嚎笔杆,拍桌大骂:“你还有脸说!这边关之事明明你带兵镇压便可轻松解决,可你百般推辞不去!让武将军去接这担子,来来回回打了数月一点用都没有!”
项王挑眉,突然虚弱的咳嗽几声:“哎,几年前落下的病根如今还是反反复复,若皇上执意派臣弟前去也可。臣,无异议。”
顼皋舜丹凤眼眯起,掐死这‘白发老弟’的心都有了。
正打算实施这个想法时,门口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
:“你们居然能共处一室,稀奇。”兀秽啧啧两声,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走了进来。雌雄莫辨的脸上还有些困意,一个哈欠打得又长又重。
:“你怎么进宫了?”
面对顼皋舜的质问兀秽无奈:“给莫忧调养身子还缺几味药,想起宫里有便来找你要。”
:“你倒是不客气。”
:“自己人,何必客气。”
快被两人气得呕血的皇帝深吸了口气,换了杆笔继续批复奏折。字还没写两行,第三个人踏进了他的书房。
不过,这次倒是很好的按礼节请安。
:“鸿晏参见皇上。”
:“平身。”
:“谢皇上。”
顼鸿晏起身后坐到四哥身旁,顼皋舜让人看了茶似有似无的叹息道:“都是同胞兄弟,怎的差别居然如此之大。”
兀秽刚喝进去的口茶瞬间喷出,被茶水呛得咳了好几声:“咳咳,无事无事。”
顼鸿晏摇头,端茶安静的品着。四人在一起倒是相安无事,不过总有人会沉不住气。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儿,全呆在宫里。政务若是少了,朕回头再给你们派点。至于你,拿完东西就快滚。”
面对怒气冲天的皇帝,兀秽叹了口气:“家里无人迎接,回去定是无聊至极。还不如来你这儿,聊聊天。”
:“……”
:“你家的也不在?”顼鸿晏出声发问,项王敏锐的竖起耳朵。茶碗一放,皱眉说道:“仕宣也一大早便出去了……”
三个男人集体沉默,而后项王抬起双手击掌。鹰瞬间来到项王身后,顼玄宏对身后的人问道:“你家的可在?”
鹰一愣,而后摇头。
四个男人集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