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六章 相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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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捂住耳朵，用力蜷缩起来，让整个人都蜷缩起来。不想听、不想看 、不想去触碰：“不要说了，不要说了！”狂乱的摇头，不断的后退。可是，止不住心底那无尽的黑暗，夹杂着腥甜的血气翻涌而上。
宁儒昔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流泪，血丝弥漫的眼眸瞪向莫贤哲：“你呢？”
莫贤哲只是微笑，像和煦的春风，像一段截取后保存完好的阳光，暖暖得烫入所有人的信件。他温柔而强硬的拉下司流风的双手，爱恋的把他扶起圈进自己的怀抱，然后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安慰。
所有人都在注视，可是没有人阻止，没人想阻止，没人能阻止，没人去阻止。
宁儒昔笑不出来了，眼里的伤痛雾气缭绕：“为什么呢？”
“过去，重要么？”莫贤哲淡然，：“谁都未必干净吧，只要他爱我，我爱他就行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如果这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饴。”
不再理会宁儒昔的疯狂，莫贤哲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仿佛他就是一个天地，一个世界。一步一步走得很慢，走得很踏实。好像纵管有再多的什么也无法打扰到他们一样。
回到客栈后，司流风的心情似乎还没有平静下来，死死抓着莫贤哲的衣服不放。好像一撒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一样，像是怕被遗弃的孩子。哄了半天才让他躺在床上，莫贤哲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说吧。”
司流风慢慢坐起来，看着绸缎的背面缓缓开口；“你知道司如月妃吗？”
司如月妃？
美丽的事物总是容易出名，司如月妃亦然。她本是官宦之家的掌上明珠、大家闺秀、豪门千金。但在武林百花榜上，这位未入江湖的大小姐却也是榜首，只因那美貌上天下地，绝无仅有，狂热的追求者更是半壁江山。但这美丽的女子在她二十八岁那年，人间蒸发，再寻觅。
艳名依旧，佳人不在，青山碧水，遥无佳期；洛水女神，腾雾而去，司如月妃，芳踪难寻。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一如当那她从司家走出来时一样，无人知晓她的踪迹。司家两老大受打击，散尽家财，双双病逝。
莫贤哲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司流风的手抓紧了背面：“她是我娘。’
挑挑眉，虽然惊讶但之前已隐隐有所觉，所以没有直接表示出来，只听他继续道：“娘在二八年华遇到宁相候，倾心委身于他之后才知道，他已有妻室，并有一个三岁打的儿子。明媒正娶是空谈，宁相候舍不下娘走，娘也念在怀了我的份上跟他处了三年，终究忍不下这无名无分又屈辱的生活，要带我离开，谁知宁相候翻脸不认人，打伤了我娘赶她出了家门。“
“十一岁之前，我独居后院，一个人清贫度日，一直到宁儒昔以未及弱冠之年担任了御史的那一晚，我误闯花园，途中偶遇宁儒昔，从此开始噩梦的生活。”说着，脸上又挑起二人初见时那虚伪的媚笑，：“我是宁儒昔的玩物，只为他泄欲而用，无论什么时候。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么熟练吗？我可以告诉你，就因为我这个玩物长的太漂亮了，宁儒昔煞费苦心，多方取经。把我调教成了没有男人就不行的玩物，比去那南馆的头牌都不逊色，怎么样？”
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他依旧媚笑道：“我在宁儒昔的卧房里过了五年，不用穿衣，也不见外人，所有人都以为我逃走了。有谁知道他们的宁大公子，正在把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当玩物饲养、玩弄。他在我身上留下了永远抹不掉的痕迹，不仅仅是身体上，还有心里。只要听到他的声音我就会恐惧，就会害怕，但身体也会兴奋，□□而又下贱！”
伸手解开衣襟，从左边的锁骨上狠狠扯下一块巴掌大小的皮，皮下惨白的肌肤清楚烙写着两个墨字——“宁府”。
“我不是人，只是宁府的一个物什，比起楼里的小倌，更加不堪！我……”那温暖的怀抱陇上来，再也无法开口，那些话，其实每一个字都是一道刻骨的伤痛。只能依偎在他怀里，然后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把他抱紧，再抱紧一点，让他可以安心，可以放心在自己的怀里像正常的一样发泄，：“没什么的，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你知道的。有我陪着你，放心，放心。”
“不，你不知道。”司流风用力挣开，：“我不放心我自己，只要是他，我就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可是我真的不能背叛你，哲，你也许还不知道，我有多少的眷恋，有多少的爱你！当每天我睁开眼就看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少的开心。我怕，只要他一句话，我就会丧失所有抵抗的力气，身体告诉我，我没有抵抗的权利。”
莫贤哲笑的很开心，用力抱起他放在腿上：“事实上，我知道你爱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相信你，因为你爱我，只要有这一点，所有都是可以原谅的。风，相信我，我会守护你，所以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明天，我们一起去面对，好不好。”
使劲点头。我只想要在你身边，那样，我会很开心，很快乐。
所有，一直遗弃了我的神啊，如果你存在，请视线我这一点点的请求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