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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狼王医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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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一阵凄厉的狼嚎声响起,甄诗岚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向洞口望去,只见那只消失多日的母狼浑身是血的站在洞口,不停战抖的四肢似乎已经无法支持身体。甄诗岚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一定是大灰出了问题。
“带路。”甄诗岚不再啰嗦,带好装备赶紧出发。此时她也无暇顾及母狼的伤势,只是循着气味一路狂奔。甄诗岚的鼻子不停的钻入血腥之气,那种气味越来越浓,她知道离大灰越来越近了。
眼前的情景让甄诗岚心紧紧的收缩一下。只见上千只狼分列两侧聚在一起,局势一触即发,诡异的狼群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大灰傲然的立在正中央,可是他有些颤抖的后腿泄露了已经重伤的事实。狼王之争?另外一面出列的是一匹棕黑的狼,一身亮光的毛皮,蹭亮的尖牙,咧开的嘴角透漏着狡诈和阴狠,牙齿上的斑斑血迹验证着他偷袭的胜利。他一步步的逼上前去,身后的狼群也亦步亦趋的逼近。大灰只是傲然的立在那里,没有一丝的胆怯和退却,他身后的狼群不停的发出警告的呜鸣。
甄诗岚望着这一切,只是静静的观望,她不能插手。也许母狼叫她来的目的只是在最后保住大灰的性命。
棕狼步步的逼近,浑身散发着胜利的气息,猛的扑上去,只见大灰身上又平添了一道伤口,但却并不致命。大灰只是尽力躲避着,最少躲过致命之处。棕狼得意的继续撕咬,锋利的牙齿已经被血染红,却更加的刺激着他的斗志,身后的狼群似乎已经闻到了胜利的滋味,欢快的嚎叫。而大灰身后的狼群都默默的坚持着,也许悲壮,也许哀伤,却没有退却。这一刻,甄诗岚似乎又回到了战友之中,也许她选择了死亡根本就是一种怯懦,她离开了,却把所有的悲伤留给了同伴。望着大灰身后的狼群眼中的哀伤甄诗岚感觉到心的痛苦。握紧的手不停的触摸着魄的身体,她一直压抑着那股从未有过的冲动。只是冷漠的观望。
大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棕狼也越来越得意,这时它似乎已经看到了狼王的宝座就在身下,反而起了一丝戏谑之心,下口不再狠烈,只是在大灰身体上的毛发上逡巡,望着毛发的飞舞似乎更加的得意。就在这一瞬间,大灰突然窜起,锋利的牙齿重重的咬住棕狼的喉咙,棕狼一瞬间的惊诧后用力的挣扎,大灰身上的血水一条条的流下,后褪已经是无力的垂在那里,但却没有松口,一点点的棕狼的气息越来越弱,当大灰松口时,棕狼的尸体软绵绵的躺在大灰的脚下。狼群中静的落针有声。甄诗岚的手放开了魄。只是用意念呼唤了一声。
“来”甄诗岚没有动,只是等着大灰的到来,这一刻他最不需要是怜悯。
大灰踉跄的向她的方向而来,在最后的一刻,甄诗岚托住他的身体飞快的消失在狼群的目光中。等所有的狼群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狼王不见了,被人类所擒。顿时一阵的慌乱,母狼适时出现一阵的嚎叫,使狼群逐渐的冷静下来。他们望着狼王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离去。
甄诗岚迅速的移动到一个空旷之处,为大灰进行了简单的包扎止血。可是望着大灰逐渐微弱的呼吸,甄诗岚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再拖。她立刻把大灰负在背后。一路飞奔到那个木屋。可是映入眼前的却是一片桃树,郁郁葱葱,却以一种诡异的形式排列着。甄诗岚当然了解这是一个桃花阵,却不想去浪费任何的时间去想破解之法。她默默的掏出魄,开始不停的输入念力,只见一道亮光闪过。甄诗岚紧闭双眼直接向前冲出,魄所过之处一片的狼藉,这一切甄诗岚都看不到,她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在前进。一阵阵的疼痛传到身体之上,甄诗岚不得不佩服古人阵法的杀伤力。最后甄诗岚终于感觉到一阵空旷的气息。她刚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一双幽深的黑眸,深的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即使他苦心经营的阵势被破坏的七零八碎也未曾见有一点的心痛。
甄诗岚皱了一下眉头,这种人最难缠,直觉不会骗人。可是目前的状况根本容不得甄诗岚一丝的犹豫。她把大灰托到这白衣人面前,眼中恳求之意已然流露。白衣人却只是冷冷的望了一眼,没有伸手接过。甄诗岚没有放弃,既然他没有拒绝就是有希望,她托着大灰的身体立在那里。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白衣人扯了一下嘴角,眼中的兴趣渐浓。突然伸手,却并不是来接大灰的身体,而且欺身而上,手掌迅速在甄诗岚胸前而过。甄诗岚望着那欺近的手,身体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一来她知道这个人只是试探她而已,二来虽然她经过专门的训练但是要躲开这些武林高手的袭击还是有些天方夜谭,所有甄诗岚只是看着那双黑手在身体的几处穴道上拂过。
不过最感到奇怪的确是白衣人,他突然微微动了一下眉头。难道他估计错误,这个少年根本与驭刀门没有任何关联,但是为何他可以驭刀而行。刚刚试探过这个少年似乎没有一丝的内力,但如果在没有内力的情况下那反应能力又太过不寻常。他没有犹豫太久伸手接过大灰狼,仔细的检查了一下伤势,不得不有激赏的望了一眼这个诡异的少年,这个处理伤口的手法真真的独特,却有恰到好处。也正因为如此才可抱住这大灰狼的一条命。
白衣人对这只狼并不陌生,早就觊觎这狼中之王,却多次为他逃脱,当然他需要的是他真心的归属而不是武力的征服,不过。直到一年前这只狼突然出现在他门口,还放了一个字条,当然他不会认为一匹狼会写字,就是在聪明的狼也不会。只是他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可以驱使这匹无比倨傲的狼王。如今终于一见,却带来更多的诧异,一个并不出众的少年,也不对,并不是不出众,而是他故意隐藏了光辉。
“管熙之”甄诗岚抬头望了一眼继续低下头去照料大灰。无论你叫什么,她都不认识。管熙之挑了一下眉头:怎么?他不知道他?这倒是奇怪了,不说这江湖,就连朝堂之中谁人不识君。当代医圣,活死人肉白骨,却原来只值此少年一瞥而已,还不如一匹狼的地位。不知道他管熙之当笑还是当悲。最起码他对这个诡异的少年更加的好奇。
一切处理妥当,管熙之当然不想在伤脸面。转身离去。甄诗岚这时抬起头望了一眼,心中只留一句话“白衣胜雪,寒心如冰”。但看见管熙之要离开,甄诗岚还是不得不起身了解这段恩情。她起身摸出身上的一把瑞士军刀,窜到管熙之面前双手捧上,点头为礼。却久久没有得到回答。甄诗岚抬起头来,发现管熙之并未接到,就连一丝的眼神都吝于给予。甄诗岚心里那个恨啊,这个小白脸真叫黑。她咬了咬牙,从身上拔出魄,又细细的抚摸了几遍,双手递了过去。其实她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牵扯,因为一看这个名头就是到是个大麻烦,君不热红尘,红尘自惹之。
“一年”甄诗岚再次咬了咬牙开口道。她知道这个人一定可以明白她的意思。
管熙之望着这个愤恨又无可奈何的少年,又望了望拿把刀。的确,他对这把刀很感兴趣,但却不及眼前这个少年的千分之一。一年么?是不是太短了一点,短的无法任他为所欲为。管熙之温和的笑了笑,没有接受,也没有说好不好,看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这狼的后腿”
他的话还没完,甄诗岚心里已经闪过几遍三字经。可那又能如何。按说这古人本该单纯,却又为何如此狡诈。
“两年”甄诗岚暗自决心这是她的最低限,如果这个家伙在得寸进尺别怪她翻脸,即使打不过又如何。
管熙之这种人当然最了解人性,看这个少年的表情也知道做人不能太贪心,而且他堂堂医圣从来不知什么是贪心,都是别人自动送上门来。
“好”随手接过这把刀。彻底忽略某人眼中的不干。管熙之感觉今天的心情没有来由的好,多少年了,没有任何事情引起他的关注。两年?会是一个愉快的时间。却不知道只因为他一时的戏谑,到后来反倒成了自己的罪累。谁有说过‘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