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江何番外 “不知道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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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上映宣传期间江微有很多事情要忙，直到出了正月才有时间约何主任出来一起吃了顿饭，聊了一下多年前的一面之缘。
“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印象，十八年前我们见过。”见面简单寒暄过后，江微便切入正题。
何主任本以为她早就忘记了，微怔了一下，回答说嗯记得。
她回答完换以为她不会记得的江微愣了神，不过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记得之前却不曾提起，先向她表达了多年前没有机会说出口的谢意。
“一直很想感谢您，可能对您来说只是很普通的一次对病人家属的安慰，但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意义很不同。”
甚至于可以说是给到了当时处于人生低谷期的她重新爬起来的力量。
“不用客气，我那时候也有些迷茫，跟你聊完同样想开了很多事情。”何主任说。
她那天刚结束那边的学习第二天就要回原先医院，周末还要去接回一直养在父母那里，跟她已经日渐疏远了的女儿。
一边是越发忙碌的工作，一边是尚年幼的孩子，正是头疼以后该如何平衡两者的时候。除此之外还要应付父母关于再婚的催促。
很想每一方都顾及到，却又感到有心无力。
那晚听江微倾诉她当下的烦恼，何主任突然就想明白了事实上根本没有可以很好平衡的办法，想要做好一样就只能暂时先割舍另一样，不过需要她仔细去衡量到底哪方更为重要。
“去年在厦门见面，我当时就觉得您眼熟，不过怎么都没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还是过年在您家里看到了您年轻时候的照片才记起来。”
江微的话将何主任从回忆里拉回，笑笑，说：“难怪初一那天姜姜会问我以前是不是跟你见过。”
“她问过您？”江微在何主任点头之后不免有些气愤，说：“那她可真是能藏事儿，都不跟我说一声，让我想了这么久该怎么跟您提这件事。”
“她可能是故意的。”何主任思及她见过的女儿跟江微相处，说道。
故意的才更过分，江微说一句：“等她从剧组回来看我不收拾她。”
因为在去年何主任约她吃饭那次，两人已经就陆念禾的教育问题达成共识，且何主任明确说了她日后该怎么管教照旧怎么管教。所以江微说这些也不用顾虑身为亲妈的何主任听了会不会不高兴。
虽然一开始她也好奇问过对方知道女儿在自己这里挨打不会心疼吗。
“起先不了解情况，看到那个视频的时候是挺心疼的，不过听姜姜跟我说了你每次打她的原因，我觉得她挨打也不冤。”何主任这样说。
看来同样是不怎么管孩子，却并不像陆展林那样只会惯着。
江微又笑着问何主任为什么这么信任她，她都已经跟陆展林离婚了，还放心把孩子交给她，连孩子的钱都交由她保管打理。
“你待姜姜比我用心，而且姜姜她也愿意听你的。”
前半句确实，但后半句江微却并不认同，她觉得陆念禾最听的还是她妈的话。
“我可以问一下你跟姜姜她爸是为什么突然要离婚的吗？”
在这顿饭快结束时，何主任没来由地问江微。
江微虽没有觉得她这句话问得唐突了，却也是着实意想不到她会问这个。
毕竟何主任在她看来有些缺乏烟火气，不像是会闲聊八卦的。
“主要原因是感情淡了，导火索是一些思想观念上的不和。”
江微回答完，又借此机会反问她：“您跟小陆她爸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婚的？”
“我们俩原因有些复杂，结婚结得就很冲动。婚后一堆琐事加上双方父母本就不满意，姜姜出生之后两个人工作学业上又都忙，他可能也是不怎么喜欢孩子，姜姜偶尔哭闹不仅不会哄还觉得烦，总之因为孩子的问题老吵架，吵着吵着就决定离婚了。”
主要原因还是陆展林没有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江微想跟之前自己猜测得差不多。
不过江微还有一个稍有些冒昧的问题，在征得何主任说不介意之后问道：“我感觉您应该是挺喜欢孩子的，为什么之前也不怎么管小陆？”
何主任沉默了十几秒，回答她：“一开始是工作忙顾不上，加上她在我面前又一直很懂事省心，所以让我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借口把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后来想要弥补的时候她已经不愿意跟我亲近，能明显感觉出有了隔阂，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她交流。”
说再多也都是给自己找借口，没有尽到责任就是没有尽到，不管是女儿小时候还是现在。
江微听完算是明白她们母女俩的问题在哪里了，也终于是发现了陆念禾身上像她妈的地方。
“我感觉小陆其实并没有不愿意跟您亲近，她可能也是不知道怎么主动，但她已经慢慢在尝试迈出第一步了，像过年那次她跟您告状说我打她就是在学着向您撒娇的表现。”
她的话让何主任再次陷入沉默，半晌问她：“我上次是不是不应该说她？”
江微心说她倒也没有让何主任站在她女儿那边的意思。
本来她说话陆念禾就不太听，这要是有她妈给她撑腰了，指不定嘚瑟成什么样子。
“没有，您上次那样做就挺好的。”江微先是肯定了她的做法没错，又向她解释：“小陆她是那种你在教育她的时候身边绝对不能有一个同时唱白脸的，像我之前都要避开她奶奶，您是不知道她奶奶有多惯着她。”
何主任的确不知道，但以她对陆家人的了解，也大概能想象得到。
更加理解了江微的不容易，由衷地又一次向她表达感谢。
“辛苦你了，谢谢你把姜姜教育得这么好。”
“不用客气，我如果早知道她是您女儿，可能就会采取更温和的方式了。”
江微想怪就只怪陆念禾跟她妈长得一点都不像。
何主任想到她说的更温和的方式对应的是什么，不禁笑了笑。
不知道女儿听见了，会不会怪她不早点跟江微挑明见面了。
“其实在不知道你会打她之前，我一直都很想向你请教应该怎么去和姜姜相处，挺羡慕你能跟她做朋友的，我理想中的母女关系就是你们那样。”
何主任的话乍听起来好像是在表达对她和陆念禾相处模式的向往，但仔细一听就不太对了。
于是江微问她：“是知道我会打她之后，您就觉得没什么必要学了吗？”
“也没有，别的地方还是可以学习，只是我不太能对她动手。”何主任认真回答。
“您只是没见识过她气人的一面，要是她把对咱俩的态度互换一下，您不一定有我能忍。”江微又说。
毕竟亲妈，打孩子前没她那么多的顾虑。
也许吧，何主任想到女儿交待过的江微每次动手原因，并没有否认她的话。
江微看着她，又想起了曾经问陆念禾没得到答案的问题，换了委婉的话语来问当事人。
“您跟小陆她爸爸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我们大学是一个学校的，他学药，我学的医，朋友介绍认识的。”
可能是自己问得过于委婉了，江微还是没能问到想问的，不过她想也不急于一时，以后机会还很多。
所以没有再细问，而是换了个话题，以讲笑话的口吻向她转述起了陆念禾曾经说过的话。
“小陆在知道我跟她爸要离婚了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玩笑话，说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她甚至也可以叫我一声妈。”
“我不介意。”
结果何主任的认真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总不能真像当初跟钱嘉说的那般不要脸地分人家一半女儿的抚养权吧。
虽然她心里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想。
“还是让她叫阿姨吧，叫妈我有点承受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江何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