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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以前见过 “我以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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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除夕，何主任一早就去了姥爷家，陆念禾又是睡到了中午才起来。
神奇的是她出去的时候，看到江微竟然起来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而先她起来了的许凝则在做饭。
“中午吃什么？”去厨房问许凝。
“微姐点的青笋木耳，凉拌苦瓜……”
因为知道全都是她不爱吃的，许凝特意点明了选择做这些菜与她无关。
“要出家了吗她？大中午吃这么素干吗？”果然陆念禾没等她报完菜名就皱起了眉头。
担心江微听到了过来揪她耳朵，许凝眼神示意她小点声。
陆念禾没了食欲也不想再说话，走出厨房去刷牙。
“你什么时候走啊？”吃饭的时候，陆念禾问江微。
“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了？”江微反问她。
哪里是刚来，昨天不就来了吗？陆念禾问倒也不是想赶她走，虽然因为她让自己吃不好还老被何主任批评。
“初二开始我妈的同事学生会陆续来拜年，我跟许凝打算明晚就回了。”
江微了然，说：“那我跟你们一起。”
随后又问她：“你今年初几去你爸那里？”
“初五，奶奶说那天我爸不在。”
还专门挑她爸不在的时候，江微知道她不是怕她爸只是嫌他烦，但还是嘲笑她怂。
陆念禾懒得反驳，专心吃自己的饭。
吃完饭后何主任给陆念禾打了个电话，问她晚上打不打算包饺子，不包的话给她们送点过来。
不想辛苦她妈跑一趟，本来没这个打算的陆念禾回答说要包的。
下午便拉了江微许凝两个人包饺子，虽然江微只是坐一边看着。
“我第一次来你家就是包饺子。”许凝拿着面皮想到了去年相同的场景，笑了笑说。
陆念禾纠正她：“你第一次来我家是我妈生日，叫你来喝酒那次。”
哦对，许凝说忘记还有那次了。
“你妈生日为什么要叫她来喝酒？”江微会错了意，问陆念禾。
陆念禾便简单几句跟她说了一下去年何主任生日那晚她叫许凝来喝酒的事。
“哦。”
知道跟她妈并没有什么关系，江微便没了兴趣。
喝酒这种事，如果陆念禾现在还未成年她可能会说两句，成年之后才懒得管。
三个人的年夜饭没有做太多菜，江微提议喝两杯，被陆念禾怼了一句家里只有料酒跟医用酒精。
“你妈不喝酒吗？”江微倒也没有非喝不可，只是对她家里竟然一瓶酒都没有觉得不可思议。
“在家不喝。”
陆念禾其实还有后面一句话，谁没事闲得自己在家还要喝两杯。
但一想江微很可能就这么闲，许凝好像也会。
“有点无聊，小陆给我们表演个才艺，弹段钢琴吧。”
年夜饭吃完，大家都不想看春晚，江微无聊地便又来折腾起了陆念禾。
“没空，不弹。”陆念禾一脸的不耐烦，心说她又不是卖艺的。
江微料到了她不会轻易答应，又说：“不白弹，有红包。”
闲着也是闲着，大过年的给大家助助兴也不是不行，陆念禾立马换了副面孔请她们移驾书房。
“这是你妈年轻时候吗？”
等着陆念禾擦钢琴上落灰的间隙，江微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本相册，随手翻了两页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停下手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
陆念禾探过头看了一眼，她指着的那张照片是她三岁时的生日照，何主任抱着她拍的，于是回了一声嗯。
“我以前见过你妈。”
江微随后的一句话使陆念禾跟许凝一齐转头看向了她。
陆念禾甚至在想这个多年前就见过的剧情是不是有点儿偶像剧套路了？虽然是中年偶像剧。
“难怪那次在厦门一起吃饭我看你妈觉得眼熟，我在大概十七八年前跟你妈见过。”
相册后面都是陆念禾小时候自己的照片，她四五岁跟十岁时也没差太多，江微翻了几页合起来说。
“你怎么会跟我妈见过？”眼看她两句话完全没说到重点上，陆念禾等不急了问。
她算了一下，十七八年前江微跟她现在差不多年纪，而何主任则比许凝大两岁。
那时候江微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大明星了，何主任还只是神内科的一个普通医生，不太可能会有什么交集。
“我爸那年因为中风住过一段时间院。当时情况有点严重，我那段时间事业上也不太顺心，感觉承受不住的时候就会半夜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楼梯间待会儿，有次正好碰到了你妈，她给我递了几张纸陪我聊了几句。”
只是后来在楼梯间就再没有碰到过她，偶尔几次去医生办公室找她爸的主治大夫也没见到她，甚至在医院走廊墙上贴的医生照片里也没找到她的身影。
直到她爸的病情好转出院，江微工作也忙了起来，便渐渐忘下了。
近二十年，何主任容貌上有些变化江微一时没有认出来还正常，但江微那时候就已经很红了，何主任不至于会不记得那一面之缘吧？
但何主任又确实从未提过跟江微以前见过，那次在厦门也表现得很像第一次见面。
陆念禾跟许凝对视了一眼，还是觉得有点不合理，不过这些不合理只能等明天去问何主任了。
“您跟阿姨挺有缘分的。”看陆念禾似乎不准备说点什么，许凝说道。
“是挺有缘的，就是可惜那时候没加到联系方式。”江微说，然后问陆念禾：“你妈之前不在现在这家医院上班吗？”
“在啊，一直都在。”
陆念禾记忆里她妈是没有换过医院，至少江微说的十七八年前肯定是已经在现在这家医院了。
“那就奇怪了，当时去的也不是你妈的医院。”江微小声自言自语，开始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可她又很确信那晚碰到的肯定是何主任，虽然因为时间久远外加外貌有了些变化导致先前没能认出来，但在看到与当时年龄接近的照片时只一眼便记起了。
即便是身处娱乐圈见惯了各种类型的美女，那晚的那张脸依旧是让她觉得惊艳的长相。
“我妈那两年去别的医院学习过一段时间。”陆念禾看她纠结的样子，虽然不是很想但还是为她解了惑。
难怪在医院没有找到她的照片，江微心里的疑问一下子都解开了。
又看向陆念禾，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这张脸，说：“你跟你妈真是一点相像的地方都没有，你确定你真是亲生的吗？”
“我不是我妈亲生的，难道是你亲生的吗？”
即便知道她是在说笑，陆念禾依旧觉得她问的问题很有病。
“我生一个你这样的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江微问她。
“你要不要吃雪糕？”感觉陆念禾再反击两句很可能会挨打，许凝拉了拉她的衣角问。
平时吃点凉的都要被念叨半天，现在却主动问她，陆念禾很快明白她这是故意打岔。
正好她也懒得跟江微互怼了，便说要的。
初一一早陆念禾就去了姥爷家，可能是何主任或者姥姥提前跟姥爷说了什么，这次来姥爷没怎么说她，虽然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中午吃过饭又坐了一会儿，何主任便带她回了。
“妈，今天江阿姨跟许凝合作的电影上映，我买了晚上八点的票，您要一起去看吗？”
回去是陆念禾开的车，刚出小区门口她问何主任。
原本她是只想跟许凝一起去看的，但昨晚跟许凝说的时候，许凝提议让她邀请何主任跟江微一起。
“可以，江微也一起吗？”何主任问。
她不来难道您就不来了吗？陆念禾想问何主任，但一想万一何主任真要回答了是，她的心脏可能受不了这个刺激。
“我还没有邀请江阿姨，计划是想一起。”陆念禾回答。
何主任点头，没再说什么。
“妈，您以前见过江阿姨吗？在那次和我爸一起吃饭之前。”又开出去一段路，陆念禾想起昨晚的困惑，再次问何主任。
“见过，很多年前了。”何主任并没有多做回忆便回答道，又说：“有十七八年了，你那时才四五岁，江微差不多就你现在这个年纪。”
果然真见过的话，何主任不会忘记。
不过陆念禾还有问题，“怎么之前没听您说起过？”
“没什么好提的，就只是说过几句话，可能她早都忘了。”
陆念禾想跟她妈说江微没忘，就是第一面没有认出来，但又觉得还是让江微自己说吧，大人的事她跟着掺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