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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认可 那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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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戏只拍了一遍就过了。那个陆念禾昨天第一次见面还感觉不爱说话的导演，在喊完卡之后扔下对讲机神情激动地朝她走了过来，能感觉出情绪也稍微有些激动地跟她说了一大堆话。
大概的意思就是想要给她量身定做写一个剧本，希望在下一部戏可以合作。
陆念禾不是很懂这位看起来跟许凝差不多大的年轻导演兴奋的点，她就只是坐在那里弹了两段钢琴而已，因为只是手替甚至不需要一丁点的表演技巧。
“您跟我经纪人联系吧，或者跟江阿姨。”
不管是商务还是影视剧，陆念禾从来都没有自己去对接过，而且现在眼前人给她画的这个饼连个大概的形状都没有，还因为激动话也说不清楚，她实在没耐心听下去。
“怎么了？”江微过来拯救了她。
陆念禾简单地跟她说了一下导演想跟她合作，然后借口要去洗手间让她们聊自己先开溜了。
等她从洗手间回来，导演已经恢复了正常，坐在监视器后面开始指导许凝完成钢琴戏其余需要露脸部分的拍摄。
江微站在另一边角落里，招手示意她过去。
陆念禾便走过去。
“小周跟我说刚才看你弹琴有了新灵感，想给你量身定做一部电影。我让她写好剧本之后先给我看看，真不错的话再说。”
在接戏上面，江微跟吃饭一样从不勉强她，只是偶尔会把觉得不错的剧本推给她。
因为太知道陆念禾在喜欢跟不喜欢两种情况下对工作的上心程度差别多大。
陆念禾对她的处理方式没有意见。她看过现在这部电影的剧本，也现场观摩了拍摄过程，认为这位小周导演虽然有点神神叨叨的还是有些才华在的，如果剧本好的话并不排斥合作。
“许凝挺好的。”
“嗯？”江微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陆念禾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懂她是想表达什么。
“就是觉得她挺适合你的。”江微解释说。
她以前一直觉得陆念禾的性格就适合一个能压得住她，激励她上进的。但这段时间跟她妈接触频繁了，加上对许凝也多了了解，突然意识到有可能许凝这种跟自己和她妈都完全不一样的类型才更适合她。
“这还用你说吗？”陆念禾嫌弃她在说废话，又借此机会跟她商量：“那你是不是以后可以对许凝别那么冷淡了？”
“再说吧。”江微还是不怎么喜欢许凝的性格，所以并没有答应下来。
“我妈要请你吃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陆念禾想起了来之前何主任交代她，但昨天被她给忘了的事，问江微。
“你妈请我吃饭为什么要通过你来告诉我？”江微想又不是没有单独的联系方式。
“我哪知道为什么？”
陆念禾嫌她问题太多。何主任让她问她就问了，至于为什么，她总不能跟何主任说你不是有她微信吗自己问去呗。
“什么也不知道，你就是个传话筒吗？”江微看她还不耐烦了，抬手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那不然呢？你们俩加了微信不自己沟通不就是想让我在中间当传话筒吗？陆念禾揉着脑袋很想马上给何主任打电话说这差事她办不了了。
“跟你妈说月底吧，月底我回去跟你爸办手续。”江微最后告诉她。
早说不就完了，陆念禾觉得她这个人真是麻烦又磨叽。
晚上陆念禾在酒店给何主任打电话时，先告诉了她江微要月底才有时间。
何主任只说了句知道了，问她这两天都按时吃饭了吗。
“嗯，每顿都吃挺多的。”陆念禾枕在许凝的腿上回答。
嗯？许凝闻声放下了手里的剧本看她，在想她如果不是骗她妈，就是对于挺多的理解跟自己不一样。
可能是在上个剧组那段时间都没怎么好好吃饭，陆念禾现在的饭量较以前起码要下降了百分之三十。
许凝这两天跟她吃饭的时候都很发愁，她本来就不太容易吃胖，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把掉的肉尽快补回来。
“过两天回来是回你自己那里还是回家？”
陆念禾刚想问许凝突然看她是怎么了，听到何主任又问她。
便先回答了何主任：“回我自己那里，后面有很多工作，空闲了再回家。”
“嗯，这几天在外面也要早点休息，这两天头还疼过吗？”
只要休息得好就不会疼，陆念禾回没有了。
何主任又叮嘱了她几句别贪凉听江微话，陆念禾看着自己的手指甲，虽然没有认真在听却都嗯嗯应下。
直到何主任说没别的事了，她才把手放下跟电话那头说拜拜。然后等何主任挂断了，仰头问许凝刚才是想说什么。
“你哪里每顿都吃很多了？”许凝抬手摸上她的脸问。
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这？
陆念禾这两天吃饭的时候，被她那种好像是在看自家不吃食小猪崽的惆怅眼神盯得就已经够烦了，拍开她的手。
“这叫做报喜不报忧，我跟我妈说每顿都吃很少就合适吗？”
她下手一贯很轻，许凝也没觉得疼，又笑着把手放上去，“我的意思是你瘦了那么多得快点补回来。”
真当是在喂猪吗？陆念禾不觉得她这个说法好到哪去了，再次拍开她的手。
“是我说错了，别生气。”
连续被拍了两次，许凝意识到她这是真的不太高兴了，忙认错。
陆念禾倒也没有生气，就是嫌她一直叨叨这个事有点烦。不过许凝脾气好得有点儿太没有底线了，这样下去可不行，会显得她在无理取闹。
所以她坐了起来，一脸严肃地对许凝说：“你以后别瞎认错，也别这么快认错。”
“那我要怎么做？要先跟你吵一架吗？”许凝不懂认错怎么也不对，表情困惑地看着她问。
“你又吵不赢，何必自取其辱呢？”
“……”
话说得是没错，就是许凝能明显感受得到在陆念禾看来跟她吵架是件多没意思的事。
“不要老是觉得我生气了你就得认错，我又不是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得有自己的判断，别弄得好像我很不讲道理你明明没错也要逼着你道歉一样。”陆念禾又说。
许凝并没有觉得陆念禾不讲道理，她只是觉得像这种情况下先低头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吵。
她确实不擅长吵架也不喜欢吵架。
所以她回答陆念禾：“可是你生气了我还跟你喋喋不休地讲道理，你不是会更生气吗？”
“我让你不要认错，又没让你跟我讲道理，你就不能不说话保持安静吗？”
陆念禾怀疑许凝的脑子构造是不是跟她的不一样，不然哪来得这套非黑即白的理论。
“哦。”许凝明白了她的意思，记下以后要少说话。
陆念禾说完自我感觉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而且凶了些，于是反省道：“我以后也要注意，不能老凶你。”
许凝浅笑，觉得她每次对自己稍微发一点脾气之后的自我反思总是跟进得十分及时。
“许凝，你妈是不是脾气也特别好？”
沟通结束，陆念禾又躺回去，仰头看着她问。
许凝摇摇头，“我妈脾气很急，我爸的脾气也不太好。”
不过虽然脾气都不太好，她父母的感情却很好，平时极少吵架。
“所以你是负负得正了吗？”
陆念禾还以为她的好脾气是家庭环境的影响，就像她脾气差是受了江微一半影响一样。
“大概吧。”许凝也不知道算不算。
“那你哥呢？”陆念禾又问。
“他以前比较像我妈，结婚之后感觉平和了很多，不过我们两个也不太说话。”
许凝回答她，她跟她哥哥大概就比陆念禾跟她爸稍微熟一点。
陆念禾了解了，看来非独生子女家庭里兄弟姐妹间的相处也是件麻烦事。
还好江微帮她省去了这个麻烦。
“你爸妈跟你哥脾气都不好的话，你小时候是不是没少挨打？”陆念禾问到这个问题表情多少有点儿幸灾乐祸。
“没有，我又不像你。”
“……”
还学会针对性反击了，陆念禾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故意的，伸手去掐她，被她笑着躲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