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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交代 “嗯，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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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念禾只让许凝扶她到了门口，敲了敲门，何主任很快来开了门，扶她进去坐下。
“妈，我错了。”陆念禾开口先认错，虽然也说不出她具体错在了哪里。
“这句话你应该跟江微说。”
何主任刚才自己静坐了十几分钟，听她讲述时所生的气，此刻已经平息得差不多了，所以话语中并未听出责怪。
这句话跟江微说，江微只会让她认错前先想清楚错哪了。
但何主任既然说了还是得答应，陆念禾低着头说她会再找机会跟江微道歉的。
“姜姜，我生气的点不是在于你在我面前跟在你爸他们面前截然不同，或者说严重点你对我撒谎隐瞒，我生气的地方在于你对江微还有奶奶说话的态度。”
何主任跟江微的教育方式不同，她往往会直接指出女儿让她生气或者做错的地方，而不是等她自己意识到错误。
虽然陆念禾的讲述里并没有讲她当时接奶奶电话说了什么，但就她对江微说的那些话来看也不能好听了，所以何主任加上了她奶奶。
“嗯，我以后不会了。”陆念禾懦懦地说。
“恶语伤人六月寒，她们都是真心待你好的人，以后说话前要多考虑考虑，知道了吗？”何主任见她认识到错误了，又说道。
“嗯。”
乖巧点头的模样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如果不是这次听到她向自己坦白，何主任真不敢相信女儿会有那么叛逆不懂事的一面。
伸手给她理了理头发，问她：“江微每次打你疼吗？”
“还好，她其实也没真打过我几次。”
聊到这个话题，陆念禾还是感觉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江微虽然总把要收拾她挂在嘴边上，但其实除了拍两下踹两脚揪耳朵外，真的动手打她也没几次。
“嗯，跟我说说她每次打你都是因为什么吧。”
……
陆念禾很想拒绝，除了说起来会很长外，她的那些光辉事迹感觉说完有可能何主任也会想打她。
虽然她妈从来都没有打过她，甚至没有骂过她，最生气的时候也不过是叫她大名责怪她一句任性。
等陆念禾把犯过的那些错说完，已经是十一点多，何主任在她讲述的过程中只说了几句“继续”“还有呢”这类话。
“今晚还要洗澡吗？”在确认她都说完之后，何主任问她。
这个反应就好像她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什么都没说一样，陆念禾不禁疑惑。
问：“妈，您不生气吗？”
“生气。”
听了她做的那些事情怎么可能不生气。
何主任并不否认地回答她，又解答起她的疑惑：“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不是吗？”
所以何主任这是决定对她既往不咎了，陆念禾今晚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嗯，我知道错了。妈您早点休息吧，我等下让许凝帮我洗。”
也对，何主任想到有许凝在确实不太需要她帮忙了，于是让她们也早些睡，又问她许凝是明天走吗。
“明天下午吧，她晚上有个活动，结束得晚可能就不过来了。”
“嗯，你跟许凝相处也是一样，说话也要注意语气和分寸。”何主任再次叮嘱道。
她对许凝虽然要比其他人有耐心得多，但的确有时候也会稍显不耐烦，陆念禾点头应下。
出去的时候许凝还在客厅等着她，看到她出来忙过来扶她。
“我要洗澡。”陆念禾搭上她的手说。
“好。”
然而在许凝帮忙洗澡的两分钟后陆念禾就后悔了，早知道她这么麻烦应该还是让何主任来的。
“姐姐，我只是脚骨折，手又没断，你老不让我自己动干吗？”
在好不容易洗完，她要自己擦头发被许凝第十六次说别动之后，才在她妈面前做过保证的陆念禾有些烦了。
许凝没说话，把毛巾给她。
陆念禾自己擦到一半，突然觉得她有点儿过分安静了，停下手看向她，“你在生气吗？”
“生什么气？”
许凝一脸懵地反问，见她发梢还在滴水，接过毛巾帮她继续擦干。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陆念禾这次没有再要求自己来，因为坐着仰起头又问她。
“我怕说多了你又要不高兴了。”
不高兴倒不至于，陆念禾自认不是个爱生气的人，她只是很容易不耐烦。
“江微要是有你一半的自觉就好了。”
许凝笑笑，说：“我觉得问题不在微姐，而是你总意识不到她是你的长辈，有时候不应该以对朋友的态度来跟她说话。”
“你说得对。”陆念禾不否认，只是不想改。
“阿姨跟你说什么了，聊了这么久？”
等给她把头发擦到半干，许凝问。
“让我交代在江微那儿挨过的打。”陆念禾说完支使她去把吹风机拿进来，打算直接吹干头发等下睡觉了。
“要我帮你吹吗？”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许凝在拿来吹风机后先问她。
等陆念禾点头后，打开最小档位，边为她吹头发边笑着问她这是挨了多少顿打要交代这么久。
“没几次，一年最多也就两次。”
那也不少次了，许凝帮她算起来，“就算一年只有一次，从你初二到现在，最少也有八次了吧？”
“显得你数学好吗？”陆念禾没好气地问她。
怀疑就是复合后对她脾气太好了，才让她这么得寸进尺得意忘形。
知道她这只不过是恼羞成怒，许凝忍着笑很识趣地换了个问题。
“阿姨听完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我妈是个讲道理的人，她不会骂我更不可能打我了。”
这句话仿佛是在影射谁，许凝问她是在说江微不讲道理吗。
“我可没说，你不要造谣，小心我让工作室给你发律师函警告。”
说话间许凝已经给她吹干了头发，手指在她发间梳理了两下，笑说：“嗯，是我在造谣，出去刷牙吧。”
等两人都收拾好，躺到床上，已经十二点过半。
两人都不怎么困，许凝是因为下午已经睡过一觉，陆念禾则是跟她最近休息得很好有关。
“你妈应该睡了吧？”许凝抱过她问。
“这么晚肯定睡了。”陆念禾只从她的问句中就能猜得出来她在想些什么，手指在她锁骨上方画着圈，说：“放心，我会小点儿声的。”
许凝就喜欢陆念禾总能够不用她把话说清楚便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浅笑一下，放心地翻身吻上她的唇。
睡得太晚的后果就是起得也晚，陆念禾醒来看表已经十二点，而身旁的许凝更过分得还没醒。
推了推她，“起来了，我妈今天也休息，等下她要叫我们吃中午饭了。”
何主任极少会管她睡懒觉不吃早饭，但睡到下午连午饭都错过肯定是不行的。
“嗯。”许凝睁开眼，打着哈欠坐起身。
“你下午几点走？”陆念禾在洗脸的时候想起来问她。
“两点助理来接我。”许凝在她身后刷着牙回答她。
那差不多吃完饭就要走了，陆念禾把脸洗净，擦干后把位置让给她。
“我下个月要进组了，古装剧，要拍四个月。”
这些信息她之前聊天时都说过，许凝嗯一声，说等八月份杀青了就去见她。
“什么时候我们能再合作一部剧就好了。”许凝刷完牙看着镜子里在梳头发的陆念禾说。
暂时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陆念禾很清楚团队除非是脑抽了否则几乎不可能会让她给许凝做配，许凝的团队也同样。而像之前那样的双女主剧又可遇不可求，就算有双方团队也不可能让她俩二搭了。
不过她还是对许凝说：“只要活得久，总会有的。”
惹得许凝一时间很无语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