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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防窥膜 你的启蒙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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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许凝刚好给她发微信说已经落地了。
“嗯，我刚吃完饭出来，momo跟司机也已经到机场了，我让她一会儿联系你。”
陆念禾打字回复她。
“要么别在公共场合发微信，要么就贴防窥膜。”
陆念禾回过头去看说这话的江微，表情十分不悦地问她：“能别偷看我手机吗？”
还用偷看吗？这个角度什么都尽收眼底了。但被窥探到了隐私任谁都不会开心，即使不是故意的。所以江微没有反驳她，说可以。
怎么突然变这么好说话了？陆念禾感觉她这么反常指定是有问题，想了想决定回去就立马下单防窥膜。
因为已经知道是许凝来了，江微便没有再问她明天是要干嘛去，等送完何主任后提醒了她一句不要耽误拍戏。
“我知道。”陆念禾这点自觉还是有的，边跟许凝聊着微信回答她。
“每月的零花钱够用吗？”今晚意识到了应该对女儿多一些关心的陆展林问道。
“够是够的，你要是想多给的话也可以给，不过你有决定权吗？”
陆念禾依旧敲着字头也不抬地回她爸。
一句话噎得陆展林不知道该怎么再跟她沟通。
她是你亲女儿，你到底是怕她什么？江微听不下去了，不明白陆展林上千人的公司都管得了，怎么就是管不了自己女儿。
“够用就行了，要买什么贵的东西还是跟之前一样先跟我申请。”
“嗯。”
陆念禾对于被限制花钱其实并没有太抵触。
她平时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少，衣服鞋子包饰品这些有品牌方送或者江微买，她也没有什么烧钱的爱好，每月的零花钱绰绰有余了。再说那个申请自设置以来除了偶尔给何主任买礼物预算不够外，其它时候从来没有用到过。
“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陆展林说。
需要你带着你老婆少来烦我可以吗？陆念禾在心里回答她爸。不过迫于江微现在就坐在她旁边，随时可能因为哪句话不对就上手，只是敷衍地说嗯。
许凝到的时候，陆念禾也刚回来不到五分钟，开了门赶紧拉她进来。
“怎么感觉你今天心情很好？”
许凝由她拉着一只手往里走，摘了口罩问她。
“因为见到你开心啊。”
陆念禾松了手，方便她把外衣也脱掉。
许凝喜欢听这样的话，即便陆念禾心情好可能并不全是因为她的到来。
但她这么说就证明她也想把这份好心情归因于是见到自己。
“来帮我选一下防窥膜。”
只是放个衣服的时间，陆念禾就已经躺到了床上，招呼她过去。
许凝走过去，问她怎么突然要买防窥膜了。
“不想跟你聊天的时候被别人看到。”
陆念禾把手机递给她，让她看看自己选的这个怎么样。
许凝不太懂防窥膜之间有什么差别，接过来看了一下价格感觉质量应该不会差，说可以挺好的。
于是陆念禾就下单了。
买完了防窥膜，陆念禾放下手机，盘腿坐起来向着许凝张开手，说：“半个月没见了，抱一下吧。”
不应该是进门就先抱的吗？许凝觉得这个顺序不太对。但陆念禾主动的时候不多，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纠结于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上。
“你想我吗？”
抱上之后，许凝问把脑袋埋在她颈间不知道在嗅着什么的陆念禾。
“有一点吧。”
在表达亲密的方式上，许凝喜欢亲吻，陆念禾更喜欢拥抱，虽然说不上来原因。
许凝用的香水味道很淡，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温温和和的没什么刺激感。
陆念禾在跟许凝上一次分手之后参加过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推测说她这种性格应该会喜欢活泼幽默，能跟她玩到一起，逗她开心的那种人吧。
当时她想到许凝，差一点就笑了出来，怎么能这么恰好就完全相反。
对主持人摇了摇头，“其实我喜欢沉稳安静的，不一定要性格有趣能逗我开心，也可以是我在闹她在笑。”
那次节目录完后，她被查女士抓着教育了一顿，以后再被问到这类问题不允许回答得这么具体。
“只有一点吗？”
许凝的问题让陆念禾没忍住笑了笑，就猜到了她肯定会这么问。
许凝的心思总是特别简单好猜。
“做人不可以太贪心，我们每天都在视频，你也不能要求我特别想你。”
她说得有理有据，许凝便放过了她，毕竟预想中她的回答是不想的。
“你妈今天跟微姐见面怎么样？”许凝问起她今晚吃的那顿饭。
“聊得挺好的，她俩又不能打起来。”
陆念禾想如果真打起来，于情于理她应该都要帮何主任吧，虽然江微可能会骂她白眼狼。
怎么总是乱说话，许凝笑着轻拍了她一下。
“感觉微姐对你挺好的，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很像朋友。”
不动手的时候是挺好的，陆念禾在心里说。但要说是朋友也算不上，她还是有把江微当作长辈的，只不过不是那种在她面前不能造次的长辈。
“不过微姐她不是说不喜欢小孩吗？她跟你爸结婚的时候你应该也不大吧？”许凝又问她。
“嗯，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十二。”陆念禾先回答了她后一个问题，又换了个姿势靠在她肩上，继续回答前一个问题，“她一开始也不喜欢我。”
“那后来是发生了什么吗？”
也没有发生什么。陆念禾回想了一下刚见面的时候，江微其实并没有表现出来不喜欢她，反而因为她爸在表现得还算热情。
她之所以能察觉出来江微不喜欢她，是在他们结婚之前，有次三个人一起在外面吃饭，陆展林中间去洗手间的时候江微全程一句话都没跟她说。
“可能是时间长了觉得我不像一般小孩子那么烦人吧。”
陆念禾想了一个她认为最有可能的原因。
的确有可能，许凝觉得跟她相处久了很难不喜欢她。
“那你一开始喜欢江微吗？”
“算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因为我跟我爸感情就挺淡的，所以也不太在意他跟谁再婚。只是江微那时候就已经很红了，我也看过她的电影，觉得她能嫁给我爸还挺神奇的。”
陆念禾回答道。她记得第一次见面她还特别傻地问了江微是电影里的那个明星吗。
“是挺神奇的。说起来我还是因为看了微姐那个电影才发现自己喜欢女生的。”许凝由她的话想到。
“我也是。”
陆念禾刚说完，身后的许凝就坐直了身子，并把她从怀里拉了起来，引得她转身去问怎么了。
“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女生的？”许凝表情稍微有些严肃地问她。
“高二的时候啊，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陆念禾不太理解她怎么又问一遍，但还是耐着心回答。
“你高二的时候，江微已经跟你爸结婚好几年了吧？你的启蒙对象是你后妈？”
明白过来她是怎么想的之后，陆念禾真是又气又无语，觉得许凝这个脑子真是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抬手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两下，复合后第一次没忍住骂了她，“你长这个脑袋不是为了让你显个高的，能不能从里面产生点儿有用的东西？”
她下手并不重，许凝没觉得疼但是委屈。陆念禾这段时间里的好脾气让她还以为复合后就不会再挨骂了，结果不但挨骂还挨打了。
“就不说那部电影又不是只有江微一个演员了。演员是演员，角色是角色，你拍这么多年戏了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陆念禾越说越气。
“我这不是觉得时间线有点奇怪吗……”许凝声音发虚地解释。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了。陆念禾劝自己要心平气和，生气对肝脏不好。
又对许凝说：“我分得清电影跟现实，角色是角色，江微是江微，我不会把对角色的情感转移到江微身上。真这样的话每年看那么多电影跟电视剧，我得喜欢多少人？而且我问你，你发现自己喜欢女生是因为看了电影喜欢江微那个角色的原因吗？”
“不是。”许凝否认，随即就明白了陆念禾的意思。
她应该是跟自己一样，看了电影才发现原来女生也是可以喜欢女生的，然后正视了自己的性取向。
不一样的地方只是其中一个角色的演员恰好是她后妈而已。
陆念禾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懂了，抬手摸上自己刚才敲的地方给她揉了揉，问她疼不疼。
许凝摇头，抓过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问：“你不生气了吗？”
“怒伤肝，所以我要少生气。”陆念禾一本正经地回答。
许凝笑她一个学西医出身的还挺信奉中医理论，然后问她明天是不是要早起。
没有再同她继续聊江微相关的话题。
“嗯，明早七点化妆。”陆念禾对工作时的早起接受度很高，没有多抱怨地回答她。
“那是你先洗还是我先去？”
“一起吧。”
陆念禾的本意是想节省时间，但许凝好像是误会了。
不过也不重要，最终结果都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