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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谈心 你醒来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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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坐着聊了快两个小时，陆念禾说她有点困了，想先去洗个澡。
“我去给你拿睡衣。”
许凝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快十二点了，确实该睡觉了。
“嗯。”
“床单什么都是昨天阿姨新换的，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早点睡吧，我先出去了。”
陆念禾洗完澡，许凝把她领去了次卧，感觉应该是安排妥当了，便准备出去。
“许凝，新年快乐。”陆念禾叫住她说。
此时已经过了零点，许凝突然想问一下她说的那个游戏还算不算数，但又想起她说了透露答案算作弊，作弊是不算的。
“新年快乐，晚安。”
“晚安。”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陆念禾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门叫许凝。
“怎么了？”许凝从房间出来问她。
她没有像陆念禾睡到了这么晚，但也没早到哪里去，在一个小时前刚起来，跟父母视频聊了一会儿。
“饿了。”
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许凝很是无奈，问她想吃什么。
陆念禾懒得想，说都可以。
“那先去刷牙吧，我去做饭。”
吃饱饭，陆念禾随意地往沙发上一躺，觉得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实在太过惬意了，惬意到她甚至有一点想在许凝这里长住。
“你刚吃完饭就要躺着了吗？”许凝去洗了水果，端过来问她。
陆念禾嗯一声，拿了一个提子放进嘴里，懒懒地说：“我太累了，我需要休息。”
“你干嘛了？”许凝实在不理解吃个饭怎么就给她累到了。
“你不懂，从床上下来就已经耗费了我大半的力气。”
那确实是不能懂了。许凝坐下来，问她要不要看个电影。
“帮我去床上把手机拿过来，我要先给奶奶拜年。”
陆念禾使唤她使唤得十分顺手，许凝也没有怨言，照她说的给她拿来手机。
“你醒来的时候没看手机吗？怎么有这么多未接电话？”许凝拿了手机从房间出来，问她。
陆念禾确实没看，她昨晚睡觉前还特意设置了静音，就是不想哪个不长心的一大早拜年扰了她的好梦。
“都有谁啊？”不是太当回事地问许凝。
她的手机解锁密码还是两年前那个，许凝解了锁，看着手机念到：“你爸，你妈，你经纪人还有……江微。”
许凝发现陆念禾给江微的备注是江阿姨，还挺有礼貌的。
竟然还有查颖跟江微，陆念禾想了想问许凝：“你经纪人有联系你吗？”
“没有。”
那就应该不是昨晚被狗仔拍到了，陆念禾接过手机，先给这里面她最能惹得起的查女士回电话。?
“你在哪呢？江微一早就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去哪了，你说说我上哪里知道你去哪了？你个小兔崽子现在还学会离家出走了吗？”
查女士那边听起来怨气很大，但似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陆念禾也没跟她多说，就只说是惹何主任生气了。
第二个电话，陆念禾打给了江微。
“大年初一，小陆总这是去哪里鬼混了？”
一般江微这样子说话，就证明她是真的生气了。
所以陆念禾向她解释：“我没去哪，我就是回我自己这儿了。”
“劝你撒谎前再仔细想想，你爸刚从你那里回来。”
好吧，陆念禾选择了实话实说：“我在许凝这里。”
“你俩复合了？”江微似乎对她这个回答也不满意，因为语气听上去好像更不高兴了。
“没有。”
“别在一棵树上吊死。”江微像是劝她，随后又说，“行了，知道你现在心情郁闷，就不多说你了。给你妈回个电话吧，她一早就在找你。”
陆念禾不想回电话，她怕何主任骂她，虽然何主任从不骂人。
但江微好像知道她的想法，挂电话前还威胁了她。
“赶紧去，不然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陆念禾哪还敢说不，应下来。
“江微么？”许凝不知道她是给谁打的电话，看她挂电话前委屈巴巴的，还提到了在自己这里，猜测地问。
“嗯。”
陆念禾在想等下给何主任打电话要说什么，敷衍地回答她。
“你好像挺怕她的。”许凝又说。
虽然江微是气场很强，但感觉以陆念禾的脾气也不应该会怕她。
“我不是怕她。”陆念禾不想向她解释，拿着手机从沙发上下来，“我先去给我妈回个电话。”
“嗯。”
“妈，我在朋友家。”
电话接通后，陆念禾先说。
“嗯。”何主任只是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陆念禾咬了咬嘴唇，再次开口：“昨晚是我冲动了，不应该那么跟姥爷说话，对不起。”
何主任那边叹了口气，语气中并没有责怪地对她说：“姜姜，不全是你的错。这些年确实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如果不愿意去姥爷家就不去了。”
陆念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感觉何主任这次跟她预想的有点不太一样。
“你昨晚走了之后，我跟你姥姥聊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本来是想一早回家跟你好好谈谈的，结果你也没回来。”
陆念禾低下头，昨晚何主任一直没有联系她，她还以为是已经被气到不想管她大晚上去哪了。
“姜姜，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从小对你忽视太多了，也没有去关注过你的成长，一直觉得你那么懂事应该能理解，却没有想过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做一个听话懂事的小孩。”
陆念禾还是没有说话，原来何主任是有意识到对她的忽视的。
“我希望你以后做一件事更多的是因为自己喜欢，而不只是为了让我开心。”
“妈，其实如果能让您开心的话，我是挺愿意去做的。”
陆念禾说的是实话，小的时候做妈妈喜欢的事是希望何主任能喜欢她，长大后慢慢懂得了何主任并不是不爱她之后，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懂事听话能让她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回到家心情好一点。
女儿的话使何主任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别人家都是当妈的甘愿为了女儿牺牲自己，到她们母女这里却是反了过来。
越是这样，何主任越觉得愧疚。
不过母女二人这次也算是第一次互相敞开心扉，聊了有一个多小时，聊到何主任的手机都快要没电了。
“妈，我想在朋友这里再住两天。”挂电话前，陆念禾跟何主任商量。
何主任问了是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知道是同性后便说可以，刚好这几天家里陆续会有亲戚学生来拜年，她也不喜欢这种场面。
打完电话，陆念禾回了几条新年祝福的微信，把手机充上电，出去想看看许凝在做什么。
许凝在自己一个人看电影，听到开门声回过头来看她。
“电话打完了？”
“嗯。”陆念禾走过去，看到是她出道的那个电影。
“怎么突然看起了这个？”
“我挺喜欢这部电影的，感觉是你唯一本色出演的角色。”
陆念禾想了想她演过的角色，好像确实只有这一个跟她本人还比较像。
“你下部戏是什么？”许凝问。
她看到过有人总结的陆念禾接戏规律，她一般都是拍一部古装剧再拍一部现代剧，上一部剧是古装，那这部就应该是现代戏了。
“施南冬的新电影，校园片。”
果然是现代戏，导演的名字让许凝很是羡慕。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女性导演，成名作的女主正是江微。有一个拿了国际影后的后妈是不一样，大导电影随便拍。
“跟江微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去面的。”陆念禾剥着橘子说。
像所有二代一样，她也不是很喜欢别人觉得她拿资源都是靠江微。
“那很厉害啊，有什么试镜技巧可以传授我一下吗？”许凝立马向她请教，她也希望能跟施南冬吴奇这种导演合作。
“没什么太多技巧，主要还是跟角色比较贴合，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女。”
“……”
许凝觉得陆念禾应该没有暗指她不适合演少女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