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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离家出走 玩个游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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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不吃鱼吗？”
吃饭的时候，乔瑜白看陆念禾没有夹过鱼，问她。
“她不爱吃带刺的鱼。”许凝替陆念禾回答。
之前以为是因为懒，后来发现给她挑了刺也不爱吃。
何主任闻言看向了女儿，一直以为她不挑食，从没注意过她挑得这么具体。
现在想一下，她好像确实从小就不怎么吃鱼。
“许凝好像很了解姜姜啊。”乔瑜白笑着说。
“在一起拍了三个月的戏，肯定很了解，我也很了解她。”
陆念禾现在看出来了，乔瑜白好像是觉察出了什么，不想让何主任也察觉到，抢在许凝前面说，
“你了解我什么？”
许凝像根木头一样什么也没发现，还傻不愣登地问她。
“了解你很了解我。”陆念禾真想给她一个白眼。
脑子不好使，反应也迟钝。
如果许凝以为自己这是在夸她，那就真是没救了。
许凝的确以为陆念禾在夸她，还在想果然平时的细心跟体贴都没有白费。
跟朋友相处似乎是要活泼一些，何主任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想。
然后问许凝：“小许比姜姜大几岁吧？”
“嗯，大了六岁。”
那应该跟乔瑜白年纪差不多，难怪更会照顾人一些。何主任点点头，想起了件事又看向女儿。
“你姥姥让我问你，初几去你爸那儿？”
“答应了奶奶是初三去。”
何主任应了一声，似乎是表示知道了，没有再多问。
许凝一旁听着，觉得不怪陆念禾小的时候会以为她妈不喜欢她，就两人的对话来看，她妈对她是稍显得不太关心了一些。
饭后又稍坐了一会儿，陆念禾送了许凝下楼。
因为在电梯里有人，两人担心被认出，都没有开口说话。
“明天要跟我妈去姥姥家，可能得晚一点才有空。”
走出电梯，等人群分散了后，陆念禾开口说。
许凝明白这是可能不能及时回复她消息的意思，便说好晚一点再联系她。
“嗯，外面太冷了，我就不出去了，你到家还是记得发微信。”陆念禾在门口停住了脚步，跟她告别。
“好，回去吧。”
许凝也没指望她能送得多远，能下楼估计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那就拜拜了。”陆念禾说拜拜也没有挥手，两只手牢牢地踹在兜里。
“嗯，拜拜。”
何主任临睡前跟她说了第二天中午前就要到姥姥家，让她早点起，所以陆念禾还特意定了个闹钟，在十点的时候就起来了。
结果何主任却不在，乔瑜白也不在。
难道不等她先走了？陆念禾回卧室拿了手机给何主任打电话。
“姜姜，我刚送了小白回学校，现在在回去的路上了。”
陆念禾哦一声，说：“那妈你先开车吧，我去刷牙了。”?
刷牙时，陆念禾不知怎的就想到了她每次从家里走，不管早晚，何主任从来没有开车送过她，甚至没有提出过要送她。
可能乔瑜白才是她亲生的吧。
这个念头一出，陆念禾就笑了。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劝自己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质疑跟何主任的血缘关系。
陆念禾不太喜欢去姥姥家，虽然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但从她开始拍戏起，每次来姥爷对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还总要找个理由训斥她一顿。
而她也只能低眉顺眼地听着，不要说反驳，但凡表露出一点不耐烦，就会看到何主任的脸上出现不悦的表情。
一年到头好不容易休几天假，还得挨顿骂，受这份委屈，陆念禾觉得明年还不如去她爸那里过年。
至少在那边所有人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捧着她的。
哪像现在，刚进门还没等坐下，姥爷就因为她的头发生起了气。
“你这是什么头发！正经小姑娘哪有染成这样的？”
是是是，我不是正经小姑娘。陆念禾在心里接话。
这样的话听着倒也不至于恼火，就是听得多了会烦。
在陆念禾感觉自己的不耐烦值快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姥姥叫停了姥爷，招呼她先去洗手吃午饭。
好在饭桌上姥爷没有再说她，只问了问何主任最近的工作情况。
只有姥姥照旧念叨她瘦了很多，让她多吃点肉。
下午，姥爷跟何主任出门了，她在家帮着姥姥一起准备年夜饭。
虽然累了点，至少耳根子清净了。
只是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闲下来不说她两句就难受，晚上年夜饭刚吃了几口，就又批判起了她的行业赚钱太容易多么不干净。
陆念禾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在姥爷带着轻视的语气说出“什么演员，放在古时候不就是戏子吗”的时候放了筷子。
“姥爷，您要是觉得我的工作会给您丢人的话，大可不必。毕竟您不是也说过吗？反正我姓陆，又不姓何。”
老爷子气得手都抖了，指着她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姜！”何主任也冷下脸叫了她，“跟姥爷道歉。”
看起来已经生气了，但还没有气到叫她大名的程度。
陆念禾不想道歉，也不认为自己有错，凭什么她永远都只能骂不还口。
“对不起姥爷，大过年的还来惹您生气，我现在就走，以后也不会再来招您烦了。”
说完，不等所有人反应，站起身拿了衣服就要走。
“陆念禾！”
何主任终究还是被气到叫了她大名。
相比较，陆念禾现在内心倒是很平静，可能是忍了这么多年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这孩子，姥爷就说你两句怎么还闹脾气了？姥爷不也是为你好吗？”姥姥过来拉她。
“让她走！走了以后就别再来了！”与此同时，姥爷生气地提高了音调喊道。
“我没闹脾气。”陆念禾轻轻推开姥姥的手，语调平淡地为自己辩解一句，走去门口换鞋。
“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姥姥还是不放心，跟过来问。
陆念禾没有回答，她暂时也不知道要去哪。
“妈，您别管了，先去吃饭吧，我来跟她说。”
何主任也走出来，劝母亲先进去。
姥姥摇摇头，叹着气回去。
陆念禾已经换好了鞋，手里拿着衣服，等着听何主任要跟她说什么。
“有什么事明天回家再说，今天先跟姥爷姥姥把年夜饭吃完。”
何主任眼中的不耐烦跟生冷的语气都好像是在责怪她的不懂事。
陆念禾低头笑了一下，这种情况下还有必要非得吃这顿饭吗？
见她不说话也不动作，何主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要上来了，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又说：“陆念禾，你不是小孩子了，别这么任性。”
可是我小的时候也没有任性过啊，陆念禾默默地在心里说。
随后抬起头看着她妈，“我不是在任性。”
“你不是在任性你这是在做什么？”何主任低声斥责她，又补加了一句前天就想说的话，“明知道姥爷看到了会不高兴，还去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
“我就算没有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姥爷他看到我就会高兴吗？”陆念禾反问。
接着又自己作答：“姥爷不高兴不过是因为他不喜欢我，想让他心情好还不如我干脆就别出现在他面前。”
说完没有再去看何主任是什么表情，拿着衣服开门走了。
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后，陆念禾给许凝发了条消息。
“玩个游戏吧，十二点之前你如果能找到我，我们就复合。”
不到半分钟，许凝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陆念禾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边许凝语气急促地问她。
“我不能给你透露答案，这算作弊了。”笑着说。
许凝却并不关心游戏的输赢，又问她一遍现在在哪。
看样子是玩不成了，陆念禾轻轻叹了口气，环顾了一下四周，说：“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给你发定位吧。”
“嗯，找个暖和的地方待会儿，我马上过去找你。”
许凝没有多问她这个时间点为什么会在外面，叮嘱道。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