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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下雪了 外面下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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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睡吗？”
乔瑜白洗完澡出来，看到陆念禾还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问她。
“嗯，学姐你先睡吧，我一般不会这么早睡。”
陆念禾还在跟许凝聊天，她平时起码都要再晚一个小时才睡。
“好吧，那我先去睡了，你也别太晚了。”
“嗯。”
许凝：“你妈睡了吗？”
这么晚应该睡了吧？陆念禾转头看了一眼何主任的房门，回嗯。
“外面下雪了，想不想出来转一圈？”
疯了吧，大晚上的这么冷。陆念禾虽然心里骂许凝不想点正常的活动，却还是忍不住走去阳台想看看外面是不是真的下雪了。
竟然真下雪了，跟何主任她们一起看剧的时候还没有，这会儿地上已经一片白了。
陆念禾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感觉冷了才回去，拿着手机回复许凝：“你过来要多长时间？”
“十分钟，我已经出门了。”
陆念禾想这可能就是天意要她出去了。
陆念禾下楼的时候，许凝正倚靠着车门站着等她。这么冷的天气里就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连围巾都没戴。
“你不冷的吗？”走近才看到她里面也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对比起来把自己包裹的好像一只熊的陆念禾忍不住问。
“不冷。”
陆念禾不信，去摸她的手，发现确实比自己的要热。
再抬头，看到许凝眼神怪怪地看着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确实有点奇怪，忙收回手。
许凝低头笑了一下，侧身给她拉开车门说先上车吧。
陆念禾装作无事发生地坐进去。
“今年雪下得挺少的。”
许凝上车后说，转头就注意到了陆念禾那引人注目的头发。
“怎么染了这么一个颜色？”
“不好看吗？”陆念禾对着手机前置镜头抓了抓被帽子压趴下来的头发问。
“好看，就是……”
“劝你现在就可以闭嘴了。”陆念禾不想听她后面扫兴的话，打断她。
许凝好脾气地笑笑，很听话地没有再说下去。
“小区后门出去右拐，不到五百米有个小公园。”陆念禾又把帽子戴上，指挥她。
“难得下雪，不走远一点吗？”
“你直接开去漠河得了，运气好还能看场大的。”陆念禾没好气地怼她。
“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愿意去。”许凝仍旧笑着说。
陆念禾转过头懒得搭理她，心说穿那么少还想去东北，冻不死她。
没两分钟便到了陆念禾所说的小公园，下车之前，陆念禾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递了过去。
“我真不冷。”
许凝很不识趣地没有接过，还说得一脸无奈。
显得好像是她的关心纯属多此一举了一样，陆念禾气得把围巾往她身上一扔就下了车。
“我是怕你冻着。”意识到说错话了，许凝拿着围巾跟过来哄她。
陆念禾停下脚步转身看她，“你要是不想我骂你就听我的。”
这一招果然好用，许凝不再跟她多话，乖乖围上她的围巾。
说是小公园其实就是个有几棵树跟花坛的小广场，这个时间点街道上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两人并肩走着，不说话只听着脚下的踩雪声就让许凝觉得如果时间能停留在此刻就好了。
要是可以牵牵手就更好了，低头看着陆念禾踹在兜里的手想。
“可以牵你的手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直接了当地问。
“什么？”陆念禾在想事情，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这种事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许凝改口问她香辣虾好不好吃。
“哦，还行，不够辣。”
陆念禾并不是完全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知道她刚才说的不是这个。不过看她没敢重复的样子猜测应该是说出来会被自己骂的话，也就装作信了她问的就是这个。
这么难得的雪夜里，不是特别想要骂她来破坏气氛。
“下次换一家。”
“嗯。”陆念禾低头踢了一脚地上被风刮下来的小段树枝，应得漫不经心。
“你的小名为什么叫姜姜？”许凝换了个话题问她。
“我妈取得吧，我也不知道，没问过。”陆念禾回答道。
她有记忆起，何主任就叫她姜姜，如果不是在生气的时候叫过几次她的大名，都要以为是不记得她大名叫什么了。
“你应该长得比较像你爸吧？”许凝又问。
陆念禾不知为何笑了笑，反问她：“我妈难道不好看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凝忙解释，补充道：“只是觉得你跟你妈不太像。”
陆念禾当然知道她不可能是这个意思，看她紧张的样子越发觉得好笑，笑过后回答她：“我是长得更像我爸一点，但也不是特别像。”
提起她爸，陆念禾便想到过几天还要去她爸那里面对奶奶的过分热情和某人的年终批判，不由地叹了口气。
对上许凝关切询问的眼神又说没事，就是走得有点累了。
“去车里歇会儿？”
摇摇头，“站一会儿吧。”
许凝便陪她站着，看着她抬起头去看前面路灯下飘落的雪花。
陆念禾的五官跟脸部线条都很柔和，安静下来的时候有一种跟平时不一样的气质。
“我们分手的第二天，北京也下雪了。”
陆念禾闻声转过头来看她，不是太明白她突然说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也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
“你跟我说过圣诞节许的愿望是可以一起看雪，虽然晚了两年。”
陆念禾已经不记得她有跟许凝说过这句话，更不记得她两年前许下的圣诞愿望了，许凝说的下雪那天她人也不在北京。
不过却明白了许凝今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叫她出来，甚至在她还没有答应前就已经出门了。
“嗯，也算是实现了。”接着许凝的话说，随后又缩了缩脖子，“好冷，回去吧。”
许凝看着她，突然间就明白了什么，眉眼带笑地说好。
乔瑜白睡了一觉，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拿过一看是朋友给她发的北京下雪了，叫她起来看。
都快一点了，不睡觉看什么雪。乔瑜白没有理会，正准备要继续睡，翻个身发现身旁没有人。
这么晚了还不睡吗？乔瑜白想了想，还是起来打算出去看看陆念禾会不会是在沙发上睡着了。
出来却没有看到人，灯还亮着，小声叫她也没有人应。
难道出去了？乔瑜白走到门口，看到陆念禾回来时换下来的鞋不在，果然是出去了。
想起朋友说的下雪了，又去到阳台想看看她是不是在下面看雪。
到窗边，看到外面的雪似乎已经停了，楼下停着一辆车，两个女生站在车旁说话。其中穿得多一些的正是陆念禾，帽子下露出来的绿色头发十分好认。
另一个看不清脸，不过从身形判断应该是许凝。
乔瑜白觉得自己可能有去当狗仔的潜质。
震惊，当红流量小花深夜与其cp对象，某当红女星在家楼下约会。
看她的标题起得多么吸引人。
楼下，陆念禾下车后本来要上楼的，许凝非得叫住她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她说困了才放过她，叮嘱一句回去早些睡好好休息。
“嗯，你也回去吧，路上小心，到家了发微信。”陆念禾反过来叮嘱她。
“嗯，晚安。”许凝说，在她转身之前又叫了她的名字。
“能抱一下吗？”
陆念禾没有说或者不好，眼神不明地看着她，就在许凝心想要不算了的时候点了头。
所以楼上的乔瑜白就看到两人分别之时还拥抱了一下。
冬夜，雪地，拥抱，浪漫得好像在拍电影。
见陆念禾上来了，乔瑜白从阳台出来回了房间，打算装作还在睡什么也没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