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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收费 可以啊，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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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活动很多，但许凝却没有再碰到陆念禾，与大多数当红小花不同，她似乎很少参加这类活动。
“陆念禾这类长相，在红毯上没有优势啊。”
经纪人一句话解答了她的疑问。
确实，红毯一直都是明艳型女星的主战场，陆念禾的脸还是比较偏淡颜。而且她不太会凹造型，每次都走得匆匆忙忙像是急着下班一样，虽然身材比例还不错，却很少有出众的表现。
不过这样的话就少了很多见面机会了。
许凝只能在微信上多找陆念禾聊两句。自从那晚之后陆念禾就不再像之前那么不愿意搭理她，给她发消息基本都能回了，虽然还是很爱怼她。
“在干嘛呢？”
陆念禾发现许凝真的很喜欢问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想不出别的话来开启聊天了。
“录OST。”
许凝：“给自己的剧吗？”
除了她自己的剧，还有哪部剧会傻到花钱请她这个最多ktv水准的非专业歌手来唱OST？
陆念禾回她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有事说事，没事别老发一些废话来浪费我时间。”
许凝确实没什么事，就是单纯地想跟她说说话。
“没事不能找你聊天吗？”直白地问陆念禾。
“可以啊，按问题收费，一个问题两千。”
她怎么不去抢？许凝虽然不缺钱，也觉得这个定价很不合理。
而且陆念禾明明比她更不缺钱。
“那如果是你问我呢？”
“你可以不回答，反正我不可能倒给你钱。”
许凝觉得就不应该试图跟她讨价还价，陆念禾的脑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
于是她先给陆念禾转账了十个问题的钱。
陆念禾收钱的速度比回复她的时候要快多了，还回了她一个谢谢老板的表情包。
两千块钱一个的问题肯定不能问得太随意了，不然陆念禾这钱赚得也太轻松了。许凝仔细想了想目前最想从她那里获知到的信息都有哪些。
“你现在是单身吗？”
如果不是收了钱再骂她不太好，陆念禾在看到这个问题的一瞬间真的很想问问许凝，脖子上面长个脑袋难道就只是为了出门看上去不惊悚的吗？
“你不知道我是不是单身，你跟我提哪门子复合？”
虽然没有明骂她，话里话外却也是明摆着的嫌弃她净挑一些废话问。
“我就是确认一下。”许凝解释道。
“你怎么不去医院拍个片儿确认一下脑袋里装的是不是水？”
陆念禾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骂她。
虽然恋爱的时候就知道许凝不太聪明，但当时带着滤镜还没这么想骂她，甚至觉得长了一张高智商的脸结果蠢蠢的挺反差萌。
另一边许凝也很委屈，只不过是想让陆念禾自己说出来她现在单身，怎么花了钱还要挨骂？
于是她选择试图跟陆念禾商量看在花了钱的份上能不能稍微地提升一下服务态度，不要老骂她。
陆念禾：“行吧，我尽量保证不每个问题都骂你。”
不管怎样，总比每问个问题都要挨次骂强，许凝自我安慰。
“你当时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什么？”
陆念禾觉得她没有提前把话说得太死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就许凝问的这些废话问题，是个人都很难控制住不骂她。
“因为我喜欢你啊，还能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同情？因为要完成帮助一位低智商女青年脱单的隐藏任务吗？”
“……”
虽然好像又挨骂了，但至少看到陆念禾说了是因为喜欢她，不是她自己在分手之前以为的那样。许凝再一次自我安慰。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许凝的这个问题让陆念禾很想反问她是怎么有自信问出来的？以前对她怎么样，现在对她又是个什么态度她自己难道感受不出来差别吗？
“不好意思，眼疾已经治好了。”
“什么意思？”
许凝没看懂，陆念禾都不近视，她有什么眼疾？
“意思就是现在不瞎了。”
许凝后悔多嘴问了，应该早就料到陆念禾不可能有什么好话等着她。
“为什么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不骂我？”
第四个问题，许凝选择了一个自从剧营业期以来一直有的疑问。
两年前的陆念禾虽然也算不上温柔，但至少脾气很好，不要说骂她了，连稍微语气重一点的话都没有对她说过。
现在回看，许凝觉得自己当初多少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不就是不爱撒娇不黏人吗，总比现在依旧不撒娇不黏人，还动不动就骂她要好吧？
而且因为当时在拍剧里角色设定的原因，偶尔陆念禾还会叫她姐姐，现在想听陆念禾叫姐姐恐怕只能是做梦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才过去两年，你就变得这么招人烦了？”
陆念禾回复完，十多分钟也不见许凝再回消息，心想不会真自我反省去了吧。
以许凝的性格，还真有可能。
“念禾，这句歌词可能得麻烦你再重新录一遍。”录音师这时候拿了张纸过来叫她。
“好的，没问题。”
陆念禾收起手机先去忙工作。
“你现在真的很烦我吗？”
从录音棚出来，看到许凝的这条微信，陆念禾下意识地就要回“对啊”，刚打了个对字又犹豫了。
她真的很烦许凝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如果真的烦她，大概率是不会陪她玩这种两千块回答一个问题的幼稚游戏。
而且她莫名感觉许凝这个问题是很认真问出来的，似乎只要回答了是，许凝就能彻底放弃，她们之间就能就此结束了。
换作是刚察觉出许凝有要跟她复合想法的那天也有这样的机会，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按下结束键，但是现在她却没有办法果断地做出决定了。
“也没有很烦。”
思忖片刻，把对字删掉，重新回复她。
“那是有多烦？”
不能跳过这个话题吗？陆念禾坐到保姆车上，看着许凝回过来的消息不明白她一定要纠结这个有什么意义。
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干脆不回答了。
“两千也是钱，问点有价值的问题吧。”
有价值的问题许凝还真有一个，但是她不太敢问，怕问完陆念禾会回复她不想要的答案。
“快过年了，你休几天？”最后选择了一个最不可能被骂的问题。
“29到初五。”陆念禾问了一下momo，回她。
“我今年不回家，能不能抽一天时间出来见面聊聊？”
“想见面聊的话也可以视频。”
实话说，陆念禾不是太想出门，总共才休息七天，她起码还要刨除年前一天陪何主任，两天跟何主任去姥姥家，两天去她爸那里。
看着陆念禾的回复，许凝便猜到她是懒得出门了。虽然有些意外她拒绝自己的理由会是这个，不过这样的话倒是更好商量了。
“不一定要出门，我去找你也可以。”
“那就初五吧。”陆念禾大致算了一下时间，她初五那天应该会回自己那里。
“好。”
“禾禾，你过年期间是有安排什么活动吗？”一旁刚被她问了放假时间的momo，在看到陆念禾放下手机后来问她。
“没有啊，我还是照旧，四天陪何主任，两天去我爸那里，剩余一天在家睡觉。”
陆念禾眼睛都不眨地编着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的话来回答她。
查女士说了谈恋爱要报备，现在又没谈把自己的私人行程报备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