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手指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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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沁决定要做一个认真工作的打工人。
因为她的工资涨了。
哈哈哈哈！
系统在关键时候还是一个好统，虽然偶尔嘴碎了点，但人无完人，何况是系统？她愿意包容。
她曾经偷偷上论坛打听对比过，同样是路人甲任务者，她的薪资已经在中上水平。
能得到如今的待遇，有一个愿意为她打报告提工资的系统功不可没。
于是她开始计划春宁的生日该怎么过。
“好几年没有过过生日的女孩子，第一次过生日，就是如此令人震撼的情景，还要成为她的噩梦。”水沁摇头，“果然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系统：【放心，阴影是你造成的，温暖是女主带来的。你今天给她带来多少噩梦，明天女主就会给她多少关怀。】
【不要多言，做好自己，你可以的。】
“也是。”水沁迅速接受了这个设定，“我只是在为她们的未来打下基石。”
没有她这种路人甲在背后兢兢业业，哪有甜美的爱情故事供读者观看呢？
她还是太伟大了。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水沁也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这天她起了个大早，跟春宁说她要去超市采购一趟就出门了。
虽然她隔三差五就要出门买菜，而且从不带春宁，但……她今天明显有些鬼祟。
“你有心事。”春宁一语道破。
有时她分不清水沁是太过单纯藏不住心事，还是不想骗她，总之水沁在她面前，心思格外好猜。
就像现在。
“怎么会呢？你实在是想多了。”水沁微笑，“我难道是什么有心事会藏着掖着不告诉你，然后再偷偷摸摸搞一堆小动作的人吗？”
没错她是。
“你好好休息，我会快去快回的。”
关上门，小小的两居室就只剩下春宁一个人。
她是一个很耐得住寂寞的人，哪怕二十多天都待在室内，白天连客厅窗帘也不能拉开，她照样没觉得日子有什么难挨。
春宁现在只在思考一件事：她该怎么打破局面，让水沁甘心和她离开。
水沁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她不该出现在这个小县城，在这里也没有归属感。
平日里她既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春宁真的想不通她为什么会出现。
最后春宁放弃思考，将这一切都定义为上天的安排。
但同时春宁又看得出，水沁身上那股淡淡的摆烂感：她既没打算在这里定居，也没打算离开。
这很矛盾。
就好像水沁根本没有为明天打算，也没有明天。
每每意识到这一点，春宁就有些……提心吊胆。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要打破这局面。
“或许就在今天。”春宁说。
【你到底挑好了没有？】
超市里，水沁推着购物车，先拿了晚上要烧的菜，之后就一直徘徊在超市酒水区。
啤酒，白酒，果酒，清酒，气泡酒。
进口的，国产的。
她连药酒都看了一圈，每瓶都拿起又放下。
系统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这不是在认真挑吗？你喝过酒吗你就有这么多意见？”水沁怼了回去，“她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喝酒不得认真挑吗？”
“度数太高伤身体，度数低了没效果，适口性差的喝不下。”
“要不是你们派这破任务，我用这么纠结吗？你现在还好意思吐槽我，你是不是有点忘本了？”
系统振振有词：【所以给你涨工资了呀！这不是你该做的吗！】
“哦也是。”水沁瞬间恢复了善良人格。
系统会忘本，她可不会，她一贯很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原谅这世间的一切。
一想到自己距离养老又进了一步，她的心情都愉悦了起来。
并不是每个世界都像这本百合文一样，平和而安全，大家都很遵纪守法。
刚开始工作的水沁，只能被动接受任务，接受调剂。
她在大量男频文里打工，演绎尖酸刻薄的背景板，对着还处于少年时期的男主指指点点。
到后面她都有肌肉反应了，看到大男主就想上去嘴两句。
男频文里风险高，有时候上一秒还在打嘴炮，下一秒就被轰死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一般死得比较痛快，不疼，还可以申请工伤补贴。
攒到了一定工龄，她主动申请去了言情文世界，这一次，她嘲讽的人变成了女主。
那时候春宁有点绝望：男频文里她要嘲讽男主，再被男主打脸。
怎么到了女频文里，她还要被男主打脸？
但女频文的世界还是温和许多，只要不和主线剧情扯上关联，她的日子过得还是很悠闲的。
她更多扮演对女主施以援手的路边大妈，八卦看戏的围观群众，以及在网上两边倒的无脑网友。
水沁已经记不清自己在多少个言情世界里混迹。
她又一次提出了更换任务世界类型的申请。
系统问：【为什么？这养老一般的生活节奏不就是你要的吗？】
水沁叹气：“已经不是养老这么简单了，我觉得我每天上班和打螺丝没区别。”
每天一睁眼就是那几个工作岗位，台词更是张口就来。
她现在看每个男女主都长一个样，一打眼过去，全是重影。
太怪异了。
于是水沁来到了百合世界。
做任务之前，系统提前说：【目前可供你挑选的类型已经不多了，如果百合文你也腻了，你就只能去悬疑灵异世界里，扮演目击证人或者死人。】
【也有可能本来是目击证人，最后成了死人。】
水沁：“……”
好在从第一个任务来看，她目前的接受度还很高。
虽然偶尔要完成一些不太像人类的任务，但……她有的是办法和力气！
就像现在！
她一个人拎着两包菜，一袋子酒水，同时还用一根倔强的手指把小蛋糕拎了回来。
开门的时候，春宁都愣了：“怎么这么多东西？你，力气好大。”
她想过去帮忙拎东西，但是被水沁轰走了。
街坊四邻基本都认识春宁，但凡被人看到，水沁的任务就要功亏一篑了。
她才刚刚涨了工资，绝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差错，会被扣钱的！
春宁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大包小包的水沁，由衷发出夸赞：“你真能干，力气大，手也好看。”
她说着，注意力忽然有点飘忽：“手指也很长。”
“亏得你能找到这点来夸我。”水沁被逗笑。
春宁也不知怎么会注意到这种细节。
可一旦开始观察就无法略过了。
水沁的手真的很好看，她的手指不是白嫩纤细的那种，反而一看就很有力量，但又没有粗犷的糙感。
她有种女性才有的力量和美感，不仅体现在她的手，而在方方面面。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呢？”春宁在心里悄悄想。
“在想什么呢？”水沁弹了个响指召唤她，“也不看看我都买了些什么。”
春宁完全略过了她的买的六寸蛋糕。
其实以她们两人的饭量和胃口，买一个四寸的已经足够。
但这怎么说都是春宁的第一个生日，就算只是为了摆摆场面，都要买个大一点的，看上去更符合对生日蛋糕的刻板印象的蛋糕。
“你……”春宁欲言又止。
她的心脏在狂跳，陌生的喜悦从胸膛填充到大脑。有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她还是不敢说出口。
“买给你的。”水沁给了她一个肯定答案，“我按照身份证的日期给你买的蛋糕，今天应该是你生日吧？”
其实春宁也不确定。
春姐是一个有表演型人格的母亲，关于春宁的出生，她给出过好几个版本。
有时说她冒着大雨生下春宁，生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
有时说春宁的生父不负责任，连她生孩子都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里生产，差点死掉。
有时又说当初给春宁上户口很艰难，她的生父什么都不管，她差点就成了黑户。
每一次春宁都认真听着。
她惊叹于春姐编造故事的能力，并认为当初那个年代还是限制了春姐太多。放现在，春姐就应该去当营销号，专门编故事，挑动情绪。
但现在，春宁有了真正的生日。
就是今天，就是现在。
“谢谢你，你对我真的很用心。我都没注意今天是什么日子。”
春宁抿着唇，努力压制着笑意。
她不习惯表达情绪，水沁带给她的雀跃太多太浓，让她连五官都不知道该怎么控制。
“我要开始准备晚饭了，你去看会平板吧。”水沁戴上手套，准备剥虾。
春宁哪里坐得住？她连忙道：“我来帮你打下手。”
“不用。”水沁拒绝，“是我给你过生日，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你乖乖坐着，帮我把餐桌擦擦干净就行了。”
水沁谨记自己现在要做一个变态。
她将很不情愿的春宁打发走，又把厨房门一关，开始鬼鬼祟祟。
将提前准备好的小药片从口袋里掏出来，她先向后看了一眼，确定春宁还在客厅，这才继续。
动作小心地将药片研磨成粉，水沁开了一瓶低度数果酒，刚把药粉倒进去，还没来得及摇匀呢，就被吓得一哆嗦。
厨房门开了。
春宁看着动作僵硬脸色难看的水沁，又注意到案板上洒落的些许不知名黄白色粉末……
顿了顿，她明智地选择，装傻。
“不好意思，我忘记敲门了，没吓到你吧？”
水沁默默挡住全是破绽的现场：“没事，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告诉你一下，冰箱放不下蛋糕，我把它的包装拆了。”
春宁说完，主动关上门离开。
听着一声“咔哒”，水沁才终于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差点就被她发现……”
她心有余悸：“我放的是维C和B6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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