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猎人考试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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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到两天前，猎人协会的飞艇上——
“奇犽。”
听到熟悉的嗓音叫自己的名字，奇犽回过头，看到茶色头发的少女追了上来。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视线在少女那双清澈幽深的眼睛和弯起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秒，又转移开去。
“猎人考试结束后，奇犽有什么打算吗？”她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脑海中闪过之前在餐厅里时，她对小杰说的那些话，要陪小杰一起找到金什么的。有些惊讶，又有些莫名的羡慕，心里有诸多想法，但此刻他面上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暂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打算。”他说。
午后的阳光正从玻璃窗外照进来，照在银发少年的脸上，他的面容像是散发着柔润的光泽，一双乌沉沉的猫瞳倒映着她的脸。
没有继续问下去关于之后的打算，她忽然转移话题问道：“我记得奇犽之前说过，自己是离家出走的吧？”
“是啊。”奇犽眨了眨眼睛，“虽然家人对我有很大期望，但我不想走他们铺好的道路，也厌倦了当杀手……”
“临走之前我和他们大打出手，刺伤了母亲和哥哥，他们现在大概很恨我吧。”说到后半句时，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洋洋，上挑的眼角也泄露出狡黠的笑意。
花子被他这个十足“孝顺”的样子逗笑了，但很快她又收敛了笑容，若有所思的样子。
“既然他们对你有很大期望，想必会来寻找奇犽吧，然后把你带回家什么的——”她顿了顿，好奇地问道，“假如遇到这种情况，奇犽会怎么办呢？”
他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才不想回去呢，我的未来当然得由我自己决定。”
“那如果强行带你回去呢？比如打晕你，或者拿小杰和我的性命当作威胁之类的。”
听到这里，刚刚还神色轻松的银发少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变了。
看到他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花子反倒是笑了一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我只是随便假设一下而已。别担心，我可是很强的。”
听到这句话，奇犽下意识就有些不信。
很强？强到什么程度？能打败伊尔迷吗？
——也不怪他不信，毕竟他从未亲眼见识过她的实力。他从小就接受杀手训练，身经百战，家人无一不是高手，因此他对旁人是不是强者有敏锐的嗅觉，但可没有在她身上感觉到任何属于强者的压迫。
还不等他开口质疑，便听到她继续说道：“没有人可以强迫奇犽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神格外温柔认真，仿佛在郑重地许下什么誓约一样。
对上她的眼神，奇犽一时无法转移目光，心跳一瞬间像是漏了一拍。
花子……
他在心里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有种陌生的感觉涌上胸腔。
他形容不出这种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现在心情很好，刚才因为想到伊尔迷下意识产生的紧张和畏惧也消散了。
…………
时间转回到最后一场测试的现场。
看到自家大哥露出真容，奇犽震惊之下，无意识看了一眼场边的花子，又立刻反应过来，强迫自己把目光转了回来。
场上的所有考生除了西索和花子之外，都被这钉子头变脸美人的一幕惊到了，雷欧力和酷拉皮卡露出讶异的神色：“奇犽的哥哥……？”
“你刺伤了妈妈和二弟？”＊伊尔迷没什么表情地问奇犽。
“嗯。”奇犽的表情是肉眼可见的紧张。
从猎人考试开始到这一刻之前，他一直都是悠哉又漫不经心的样子，只把整场考试当作一场游戏。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妈妈哭了。”＊
一听这话，雷欧力顿时忍不住吐槽：“亲生儿子对自己下毒手，当然会哭了！真是个不孝子啊。”＊
然而他话音刚落，伊尔迷又接着说：“她很感动，说你终于成长了，她很欣慰。”＊
雷欧力绝倒，酷拉皮卡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但她还是不放心你独自外出，于是命令我暗中跟着你。”伊尔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奇犽，“真巧啊。我来考猎人证是为了方便执行下一个任务，没想到你竟然也想要成为猎人。”＊
奇犽的脸上已经起了冷汗：“我不是很想当猎人，只是想试试而已。”＊
听到这句解释，伊尔迷一双空洞无机质的漆黑眼瞳幽幽打量着奇犽。
“……这样我就放心了。衷心奉劝一句，你不适合当猎人。”＊话音未落，强大的杀气和极具压迫感的念也放了出来。
他继续说道：“成为一名杀手才是你的天职。你是个没有人性的黑暗傀儡，无欲无求，昼伏夜出，唯一的快乐就是杀人。”＊
正在这时——
“适不适合当猎人不是你说了算的。”
突然插进来的一句话，打断了兄弟两人的对话，以及他刻意释放出来用以制造压迫感的念。
伊尔迷缓缓转过身，视线落在场边的少女身上。
十四五岁的模样，身材纤细，面容娇美可爱，整个人就像糜稽摆满房间的手办一样精致。
但就是这样外表，刚才却能和西索打成平手。
从那短短几回合中，他能够窥见她身上深厚的念。倘若这个少女的年龄没有造假，那她可以称得上不亚于奇犽的天才。
“就算是哥哥，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少女表情冷静，语气平稳，只是声音比往常低沉一些。
冰冷刺骨的杀气笼罩过来。面对伊尔迷的杀气，花子没有露出任何异色，只是脸上不复平时的笑容。
她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宛若风雨欲来：“奇犽是个有喜怒哀乐的人，他有很多获得快乐的方式，但唯独不包括杀人。”
“花子……”奇犽怔怔地看着她。
坂田银时：眼神不错嘛群主，终于撕开少女的面具露出山地大猩猩的獠牙了啊。
齐木楠雄：呀咧呀咧，群主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群主：若只是遵从家族指令把奇犽带回家，分明有很多种方法的，但这家伙的行为——
群主：恐吓、惊吓、催眠、操控，无视奇犽的心情，碾碎奇犽的自尊，甚至不把奇犽当作一个人看待，只是当作一个没有自我的傀儡，这完全就是精神凌虐。
群主：我啊，最讨厌这种控制狂了。
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听到群主明确说讨厌谁。
旗木卡卡西：伤害重要的人——讨厌一个人的理由只需要这一条就够了。
群主：卡卡西老师说得没错。
虽然被花子严词反驳了，但伊尔迷仍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他语气平静，甚至可以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不，奇犽就是被爸爸和我以这样的教育方式培养长大的。”
对伊尔迷这种语气感到十分无语，花子也学他用自信满满的语气说话：“那又如何？他依然有权利选择另外一条路，另一种人生。”
语音语调不能说完全相同，只能说一模一样，十足挑衅。
——阿宅网上冲浪多年，自然少不了和人对线，此时此刻只是重新找回感觉罢了。
“我有一位老师曾经说过，夺走年轻人的青春不可原谅。倘若你在此刻不顾奇犽的意愿，强行带走他，让他回家继续做杀手，那么我绝不原谅你。”
伴随着这句绝不原谅，她也释放了她的念——无下限术式火力全开。
五条悟：咦，我这句话放在这种情境下似乎也很合适？【摸下巴.jpg】
坂田银时：可恶阿银我的帅气台词也想被这样正经地引用一次啊！
群主：下次一定？
坂田银时：喂喂喂且不提这句承诺就跟问别人借纸巾一样堪称年度最恶劣的谎言，居然还是问句结尾！群主你是生怕阿银我看不出你的敷衍吗？
群主：【坂田银时—挖鼻.jpg】
中原中也：群主难得说了一次让我认同的话。
群主：？
中原中也：人本来就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只要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就好。
群主：中也是想起自己的经历了？能说出这句话，果然是经历过背叛和挫折的成熟男人啊。（感叹）
中原中也：啰嗦。
…………
不知道念能力存在的考生们看不出门道，只是觉得对峙的两个人压迫感倍增，仿佛在用气势互相角力，以至于空气都发生了扭曲。
而打破这份危险僵持的是——
“我的确并不想成为猎人，但我也有渴求的东西。”＊
这句话是奇犽说的。
伊尔迷转回身。“你没有。”＊他语气虽然保持了平稳，但眼神已经变得恐怖起来。
“有！我有！”银发少年顶着压力大声反驳道。＊
“是吗？那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
伊尔迷问这句话的时候，完全不是关心弟弟的语气，相反有种轻蔑和威胁的意味，就像是好整以暇地等着一个在他看来毫无价值的回答，而无论奇犽给出什么回答，他都会予以彻底的否定和消灭。
“我想要朋友。”
哪怕已经满头冷汗，哪怕被兄长的念不断压迫和催眠神经，奇犽依然坚持把内心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我想要和小杰，和花子做朋友，想和他们一起玩，像普通人一样……”
“不可以，你不能有朋友。”伊尔迷打断了奇犽，“你只能判断要不要杀一个人，因为你一直接受的都是这种教育，你只是受到了他们的过多影响……”＊
“狗屁。”花子顶着一张纯洁美少女的脸，语气平稳地吐出了一句脏话。这个反差有点震到旁边的酷拉皮卡和半藏。
与此同时，雷欧力也抑制不住愤怒，大声喊道：“奇犽，不管他是不是你哥哥，他都不值得信任！不要听他胡说！快点解决他然后过关吧！”＊
“你说想和小杰、花子做朋友？你在想什么啊！你们早就是朋友了啊！”
“雷欧力先生说得没错，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而小杰也一定是这么想的。”花子笑了笑，声音柔和下来。
“——奇犽，没有必要把做朋友想得那么艰难。其实早在你们交换玩具的时候，你把滑板借给他，他把钓竿借给你，你们一起玩耍，一起开心地笑，你们就是朋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猎人考试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