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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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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卧槽,大庭广众之下突然发什么情!
零距离接触的时间很短,大概也就是江言大脑当机的那几秒钟,叶司离开她的嘴站直身体,视线飞快的往某一个角落瞥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到……被一口酒差点呛到的江言身上。
……屏住呼吸有被憋死的嫌疑,正常呼吸又被强塞进口的红酒给差点呛死。
如果易警官在的话,可以定义为“谋杀”吗?
叶司一边拍着江言的后背顺气一边说道:“喝酒都能呛到,看来还是得多加练习。”
江言在那一口气没缓过来的时间里还抽空翻了个白眼,“要、要不、不,咳——是你,我……”
叶司给她顺毛道:“好,我以后会经常拉着你练习的。”
江言:“……”
“他已经来了,准备通知易正。”在江言缓和完毕,准备反唇相讥的时刻,叶司用这句话完美的转移了话题。
订婚典礼一切顺利,中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或者不愉快的地方,不过在这里宾客里,江言发现了秦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让她染了“一身红”的……小男生。
没错,就尚天调查的资料显示,这个秦海今年只有21岁,现在还在读大学——只有经历过社会残酷毒打的男性才能被称之为男人。
在她看到对方的同时,对方也看到了她,然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在“敌动我不动”的状态中慢慢拉近。
懒散的靠在窗户边的叶司慢慢直起了身子,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小白脸,啧,瘦不拉几的,一看就知道是平时光打游戏不好好吃饭的人。
“江小姐也受邀请了。”
“是啊,来凑个热闹。”江言皮笑肉不笑的回复道。
“喜欢这种氛围吗?”秦海靠近了一点,从旁边的侍应生手中拿过一杯红酒,朝她点了点杯。
江言慵懒地半靠在桌沿上,从她身上迸发出的清纯与性感并存的气质甚是吸引了这个还未出社会的不良青年。
没错,叶司恶狠狠的盯着他,就像是护犊子的母鸡盯着随时准备趁其不备出其不意攻下的老鹰一样。
“阿言,易正来了,我们过去吧。”
叶司只想找借口赶紧打断两人的交集,这个人越看越讨厌。
“失陪。”江言伸手挽过叶司的手臂,朝易正走去。
宴会进行到中场,一直都很和谐,直到在一个重要人物致辞之后,从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头戴头罩的蒙面汉,手持枪支,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安检,毕竟易正这个正儿八经的警察都不能带枪支进来。
“把手举起来!”歹徒大声地说道,随后对着司仪说:“把音响关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情况啊!”现立刻有胆小的宾客抱头乱窜,慌乱的想往外跑,整个画面乱成一团。
歹徒朝天花板开了一枪,凶神恶煞的说道:“闭嘴,不许吵,不许动,谁敢动我就崩了谁!”
短暂的躁动之后,场面渐渐安静了下来。
“你,打电话给大楼管理。”
“好,好的。”
“你还敢动,,站起来!”
“砰,啪啪,”三声枪响,歹徒应声倒地,没人看清子弹从哪儿发,这未知的恐惧比看得见的恐惧更加强烈,刚刚被安抚好的群众瞬间爆发,争前恐后地往外逃去。
“什么情况?”蹲在地上的叶司小声问道。
“有不知道的人开枪了。”江言语气严肃,这表明在外一直有人监视,并且还能将手伸这么远。
这情况实属不妙。
但目前这种困境没人能解。
不久后想起来警车的声音,原来是易正在他俩谁都不知道的时候报了警,毕竟他是警察,走流程走的驾轻就熟。
第二天这件事登报了,歹徒当场死亡,调查之后也查不出那人的背景,像是一场轰轰烈烈的闹剧,令人心慌,令人疯狂,从最开始他可以持枪进入开始,就引起了江言的怀疑。
然而仅仅只是凭空的怀疑,一切都没有定论,没有结论,警察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晚上,系统说话了,不由分说地收回了江语,叶声通过定位抢夺了系统,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不同的是,多了向循这个小家伙,然后叶司的脸皮是一天比一天的增厚了。
“谁让你喊我阿言的?”江言突然想到这话问题,那个两人在宴会厅的时候,叶司这货就是这么亲密的喊她的,而她又没有同意。
“我说的呀。你不就是我亲爱的阿言嘛?”叶司死皮赖脸嬉皮笑脸的说道,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一脸的`你能拿我怎样。
江言的确不能拿他怎样,但是可以不理他,于是叶司悲剧了。
“阿言……阿言……小言言,阿言言……言宝宝……宝贝……小可爱……亲亲……老婆……你别不理我嘛……好不好嘛……”
谈了恋爱的叶司像是被什么附体夺舍了一样,整个人跟以前高冷的形象大不一样,这让江言很疑惑。
“你怎么了?被夺舍了?”江言有点担惊受怕地往后移了移,从沙发上拿出一个抱枕横亘在两人之间,企图创造出牛郎织女中间那段鹊桥的距离。
“没有呀,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江言更加迷茫了,双眼无神地看着他:“那之前……。”
“那是对外人,你是内人,所以可以无所顾忌。”叶司趁其不备,一把夺过抱枕扔得远远的,然后顺势将她扑倒,双手举过头顶扣住她的手腕,一副打算强上的模样。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哦不要乱来!我可是个认识警察的!”江言奋力大想要挣脱,可是目前她被紧紧扣住,而且女人的体力天生就不如男性,再加上敌在上我在下,敌人能更好的发力,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江言处于一种绝对的劣势。
“我知道,警察还是我介绍给你认识的嘛。”叶司轻轻的笑了,用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弯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你也太可爱了。”
“你……你……你……你你你……你变态狂啊!”江言“你”了很久,才能在有限匮乏的词汇量中,找到这么一句应景骂人的话。
“对你变态点,不是很正常的吗?”叶司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然后顺势压倒在她身上,感受来自女孩的清新芬芳。
“哪里正常了!”江言实在不习惯被人这么压着,或者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以前那些想要靠近她的男人,不是被她撂倒,就是在看到他撂倒别人大时候吓得抱头乱窜,慌乱逃命——撩妹而已,犯不上搭上命。
这种被、压的体验,还……还挺新奇的。
疑惑的是,她一点都不反感这件事情,难道是因为他太厚脸皮了?好像也不对,反正对这家伙的饭感觉就是不一样。
谈恋爱啊……好像这么多年,她都没能好好的恋爱一次,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的原因,她身边的男生最多只能处成哥们,而且这样的男生也都是凤毛麟角,并且如凤毛麟角珍贵的男生,在谈了恋爱之后,都被江言主动断了联系。
《不跟有对象的男生来往》
这是江言一直奉行的一句话。
毕竟女孩子都会吃醋,而她,又是最看不得女孩子伤心的。但是这么心软的人,在初中经历了校园/霸/凌,有人利用了她的善心,纯粹就是看不顺眼,连哄带骗地把她骗到了校园的角落,赏了她一丈红。
自那以后,她强烈要求去学武,并且跟学校里的人保持淡漠的联系——上次被骗,就是因为一个她自认为平时跟她关系还不错的女生骗她过去的,她想做一阵风,导出飘,无忧无虑无牵无挂。
可是飘得太久了,她快要找不到方向了,居无定所的漂泊感并不是人人都能适应,更多的,是在表面的自由之后,那侵蚀全身的空虚。
她很孤独,很寂寞。
现在,有个人大咧咧地闯进她的生活,对着她说“嘿兄弟你好呀,以后我们结个伴吧!”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江言刚听到这话,额头便感觉到一阵痛意——叶司使出江湖失传已久的“一指弹”,虽然威力可能只有原版本的千分之一,但并不妨碍江言觉得疼痛。
一个练武之人,怎么会这么娇弱?
江言思来想去觉得这货下手肯定重了。
“没想什么——你干嘛下手这么重呀!疼死我了。”江言捂着额头炸呼呼的叫道,也算是另类的转移视线。
“哪有用力,就是看你发呆,想让你回神而已,别发呆了,想想晚上该吃什么吧。”叶司俯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坐在了沙发上。
这倒的确是个严峻的问题。
“吃火锅吧,冬天吃热腾腾的火锅最舒服了~”江言兴高采烈地说道。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出么买食材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