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崇拜》DUX

9、第 9 章 鸡汤

　　初选比想象中顺利。一轮表演两人顺利拿下小组第一，直接晋级后天的比赛。
　　程羽落点开微博，果然#圣皇双子#已经冲上了热搜前三。
　　“楚丞跳舞太好看了！程亦湘唱歌的时候我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这俩人一正一邪的CP感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头嗑！他俩后台说悄悄话没停过。”
　　“实力颜值各方面碾压，把圣皇双子YYDS打在公屏上！”

　　施默发来微信：
　　“羽落姐，我把花絮发到官网了。”
　　“ok，找点小号带一下节奏，把不好的言论沉下去。”
　　早上没来得及吃饭有些胃疼，程羽落捂着肚子倚在后台角落，身旁突然有人拍肩，是眼熟的工作人员。
　　“你没事吧？”
　　程羽落勉强笑了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去休息室躺会儿吧，一会儿他俩采访完你们就可以回去了。”
　　“没事，我等他们采访完一起过去。”
　　她正说完，施默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姐，我刚在场馆外遇到一个帅哥，说是来看你的。”
　　“看我？”她一时转不过脑子，“今天工作日谁会来看我呀，你是不是听错了？”
　　“骗你干嘛？我把他带到休息室了。他还给我看了你的手机号我才确定那人是你的。”
　　“现在也过去不了啊……”
　　“没事儿，不就是采访吗？我可以盯的。”施默搀着她往外走，“你看你都虚成什么样了，快过去躺会儿。”
　　“那你注意他们说话的用词，千万别……”
　　“放心放心。”

　　休息室
　　程羽落就半信半疑推开门往里探。
　　来的竟然是沈川扬。
　　他戴着那天买的围巾，白色羽绒服，鼻尖泛红，嘴里哈起一片白雾。
　　“你怎么不开空调？”
　　程羽落急忙按下房间的中央空调开关，试图调到一个最快让室内变热的模式。
　　“没事，我一会儿就走了，晚上还要值班。”沈川扬笑得腼腆，“刚好路过，就顺带给你送个鸡汤。”
　　“鸡汤？”程羽落看着身后的保温壶睁大了眼，“你自己炖的吗？”
　　“我妈做的，早上5点去菜市场买的土鸡，熬了好几个钟头。昨晚听你说话挺累的，就想着送点来给你补补。”
　　录制基地在郊区，住在主城的沈川扬找了多久，她不得而知。
　　“你真是，”她一时找不到形容词，顿了两三秒感叹一句“太贴心了。”
　　打开保温盖，扑鼻的香气四溢整个房间。
　　乌鸡汤味道鲜美，汤底还藏满了甜香软糯的莲子，不过几口程羽落的胃疼就减轻了大半。
　　她抬起头正想说话，对上沈川扬的眼睛。
　　赤裸裸的纯真，还有藏不住的心事。
　　“谢……谢谢。”她结巴着咽下一口鸡汤，“特别好喝。”
　　沈川扬抽出桌上的纸巾，伸手给她擦嘴，“家里一大锅，你要喜欢明天我还给你送。”
　　“不用了，挺麻烦的。”
　　她想躲开又怕伤到少年的自尊心，只好一动不动任由他擦拭。
　　房门被忽的打开，沈川扬正欲收回的手被涌进的人群吓得微微一僵。
　　楚丞走在前面，外套搭在肩上，一眼看到座位上的两人，挑眉道：“施默，这就是你说的她在忙？”
　　“……我，我不知道呀，哈哈……”施默支支吾吾，“羽落姐早上胃疼，他朋友专门过来送鸡汤的。”
　　“你们采访完了？”程羽落有些尴尬地站起身，转移话题道，“记者没有刁难你们吧？”
　　楚丞并不领情，眼刀甩给沈川扬，自顾自拿了包往外走去。
　　这是在干嘛？吃醋吗？
　　程羽落看不明白，只觉得他有毛病。

　　“川扬，我送你出去，明天就别过来啦，太远了。”
　　沈川扬想说不麻烦，但看到刚才那人凶恶的眼神，自以为给程羽落添了麻烦，只好答应。
　　晚上到了医院，他越想越不放心，忍不住又给程羽落发了微信。
　　“今天那个男生是谁？他没有欺负你吧？”
　　过了2分钟，
　　“是我带的艺人，没事，他就是耍点小性子，别担心。”
　　手机熄屏，程羽落趴在酒店唉声叹气。
　　太子爷不但一晚上没理她，本应和程亦湘排练的时间却拉着施默在房间打游戏到现在。
　　这样下去后天的比赛怎么办？
　　她心里着急又找不到合适的办法，贸然指责说不定还会让自己丢了工作。
　　思来想去，她厚着脸皮走到楚丞房间门口咚咚敲门。
　　房间门开，施默穿着毛绒睡衣站在门内，看到程羽落热情招呼进了屋。
　　房间里暖气很足，楚丞还穿着演出后换上的背心和外套半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我们在双排呢，lulu来吗？”
　　好家伙，连姐都懒得叫了。
　　“好啊……”
　　程羽落挨着施默坐下，“你一般玩什么英雄？”
　　“当然是辅助啦，楚老师负责打野Carry全场，我负责给他加血续航。”
　　“哦，那我玩ADC吧。”
　　ADC是游戏对局中的主要输出，一般和辅助并行，但看施默的意思多半是管不了自己，程羽落心想着还是自求多福好了。
　　好在她对游戏早有涉猎，技术也还不错，
　　虽然单带边路容易被对方围剿，开场还是靠着风骚走位灭掉了两次敌方英雄。
　　但对方ADC心有不甘，带着自家辅助和打野越塔强攻，终于让程羽落吐血认栽。
　　而楚丞就在旁边的草丛眼睁睁看她倒下，才慢悠悠出手收割掉三人的人头。
　　施默跟在满血的野王身后，开着大招加一些没有意义的血条。
　　……
　　这两人，存心气死我吗？
　　程羽落气得头疼，也只能忍而不发，
　　一场下来，楚丞毫无悬念拿到了MVP，施默也跟着沾光拿到了金牌辅助。
　　“不想玩了，散了吧。”
　　楚丞把手机扔到一旁，手指揉着眉心。
　　“好，明天继续。”施默玩得尽兴，晃晃手机冲程羽落道：“姐，明天见啦~”
　　“嗯，早点休息。”
　　直到关门，程羽落岿然不动。
　　“你怎么还不走？”
　　“我感觉……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楚丞长腿交叠，“怎么说？”
　　“是不是今天我朋友来看我，你才不高兴的？”
　　“哼，我有什么好不高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是，”程羽落身心俱疲，“我大概是自己心理有点问题。”
　　她实在不能相信楚丞会吃醋，按照原世界时间也得到春节后了。加上她这段时间有意无意的避免与他碰面，两人有染的概率呈断崖式下跌才对。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准备，不要玩这么久游戏了。”
　　说完她站起身，扶着腰肌劳损的身体往外踱步。
　　“明天那男的还来吗？”
　　“？”程羽落微怔，“你问这个干吗？”
　　“没干嘛，我就想看看你可以为他怠工几次。”
　　程羽落转身过猛一不留神扭了腰，啊地一声扶住沙发，额头冒着虚汗无力解释：“他只是来送汤的。”
　　“送汤还帮忙擦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什么。”
　　“这关你什么事。”程羽落语气不满道，“做好自己的事吧，别那么八卦别人的私生活。”
　　“我哪里做得不好？”楚丞感到好笑，“第一还不够吗？没做好工作的人是你吧。”
　　是了，这才是楚丞的真面目，睚眦必报，嘴毒腹黑。原来北京的纯净模式全是他有意伪装。
　　程羽落气得手抖，想起一些原世界自己受过的委屈，忍不住红了眼：“你是觉得所有人都应该不顾死活围着你转才对吗？我胃疼难道连休息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下轮到楚丞不知所措，他看程羽落泫然欲泣，好像自己做了天大的恶事，慌道：“你……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
　　程羽落也觉得丢人，但情绪上来了一时难以自持，只好背过身大步往外走。
　　“你等等！”
　　少年沙发起身追上前一把抵住了门把手，双手将她围困其中。
　　“你这样哭哭啼啼走出去，别人怎么看我？”
　　程羽落抹掉眼泪冷笑：“没人会怪你，他们只会怪我伺候不好圣皇的太子。”
　　直面地位的参差，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楚丞皱着眉，似乎很不喜欢喜欢这样的说法。他直勾勾盯着程羽落：“那个人就是你之前说的适婚对象吗？”
　　明明是即将爆发争吵的场合突然转变了方向，程羽落脑子没拐过来，莫名其妙看他一眼：“什么鬼？”
　　“那个送鸡汤的男人。”
　　“…”程羽落稳定心神，面不改色道：“是。”
　　楚丞轻蔑一笑，评价道：“不怎么样。”
　　“不需要你指指点点。”程羽落瞪他一眼，“比你好千倍！”
　　说完她自己也愣住了，这什么跟什么！为什么要跟他比较啊！他俩又没有什么关系。
　　楚丞忍不住发笑，“是吗？”
　　“是！”
　　“他亲过你吗？”
　　程羽落气势顿时弱了一头，嘴硬道：“还没，但，但早晚……”
　　柔软的唇猝不及防吻了上来。
　　程羽落手指抠紧瞪大了眼睛。
　　他将她抵在门板，手掌从后不容抗拒地覆上她的后脑勺，像一只小兽轻轻吸吮舔咬她的唇瓣。
　　头皮炸裂的感觉一瞬间卷席全身，程羽落又惊又气，第一想法是推开后一巴掌呼他脸上。
　　但他亲得…仿佛像是在讨好，手上禁锢她的力气却是一点没少。
　　程羽落几次想缓口气说句话，才发出第一个音节就都被他硬生生堵在嘴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舍得松了嘴，
　　“我一定，比他好千倍。”说完舌尖舔过自己的唇似在回味，眼底的危险深不见底：“你要不试试？”
　　回过神的程羽落果断捂嘴：“不要！”手背悄悄解开身后房间的门锁，她眼疾手快地扒开门缝游刃有余地钻了出去，顾不得晕染开的口红，捂着嘴头也不回地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