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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削藩 彻底解决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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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鹤来看年无尽,抱着盛夏,得知盛不销要去南云,了解侄儿的骄傲,表示理解。
只是叮嘱注意安全,叫来太医院,让他们准备药。
“南云那边瘴气和蛇虫严重,不要嫌麻烦,出门就带上。”
闻言,在一旁的盛言,坐正了身体。
院正和正当值的太医都在,都表示,会搭配香囊和涂抹的。
年无尽还不放心,提议带个太医去。更安全,还可以造福其他人。
“我去找当地大夫,他们更熟悉。”太医院的就算,年龄都偏大。带上他们,是郊游。
咳咳。
“我们太医院有个太医,对西南各种精通,跟着将军一起去,绝对药到病除。”
太医院院正本来不想掺和的,不去无功无过。但盛不销话里的嫌弃,让院正不服!
他们太医院,全都是医药世家出身,能力顶尖。
当值太医点点头,院正说得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他能连续骑马吗?”盛不销看院正期待的目光,反问道。
“能!”不能也得能,院正不想输这口气。
“行。”话都说到这里,盛不销也不想驳院正面子。
“明早让他在南城门集合。”
“好的,好的,我现在去通知他。”说完院正带着人走了。
要年轻,要医术好,要能骑马,必须是最好的!
年无尽拉着盛不销的手,有些担忧,他光想让盛不销出京,没想到西南的环境。
“放心吧,我能解决。”他上辈子就让人打过猴国,对西南是了解的。
“ 不能适应,就回京,千万别逞强。”
“好,到时候,还交给盛雷他们。”
反正也是他们的活。
盛言一听盛雷的名字,更加靠过来。
盛雷是盛不销的手下,消息什么的,只会报到盛不销这里。
除非派人盯着盛雷,不然只能问盛不销要消息。盛言开口,盛不销没有不答的道理。只是盛言不想问,也不知道怎么问。
“听说盛雪一把大刀大杀四方,逼得南云王的家将直接投降了。”
“嗯。”
“听说盛霜抓到了南云王通敌的证据。”
“嗯。”
“听说盛云大刀阔斧的整顿了南云官场,把监督南云王府不利的朝廷官员杀了,以儆效尤。”
“嗯。”
“你在嗯一个试试?”年无尽眯了眯眼,感受到敷衍。
“嗯?”盛不销把头凑到年无尽耳边轻轻嗯了一声。
看似在亲密,两人默契的用余光观察二叔的反应。
盛言无语,马上就要说到关键的,怎么就停了。
年无尽冲盛不销眨眨眼,继续刚刚的话题。
“你说,要是不小心吸入瘴气,会不会人没了?”
“会。”
“那盛,你说还能不能活?”年无尽脸色忧愁,看似盯着盛不销,余光一直观察二叔。
话说得不清不楚的,就是想惹人着急。
盛什么,你快说啊。谁能不能活,说清楚啊。盛言着急了,不会是盛雷吧,应该不会!
“活不了。”盛不销答。
“谁活不了?”盛言不管了,直接问。
“没谁。”盛不销答。
盛二爷气结,又不能直接问,是不是盛雷!问了,跟坦白有什么区别?
年无尽勾起嘴角,给盛不销扬了扬眉,看吧。
盛不销揉了揉年无尽肩颈,心想,等他到了南云,是得好好关心关心属下的感情问题了。
他把盛雷当兄弟,盛雷居然想当他婶婶。
年鹤抱着年夏看了个全场,年无尽这小子焉坏焉坏的。
盛不销前脚刚出城,后脚云锦就递上文书,自请留京居住,撤销南云的王府,恳请朝廷接手封国。
云锦一带头,另外的年姓藩王,也跟着自请留京,撤销封地。
朝廷势大,藩王被限制多年,早已经日薄西山。
当朝廷的皇帝,丞相,元帅都一心想削藩的时候,他们在坚持,也是无用的。
他们根本离不开京都,就算能离开,不进京,盛不销领兵过来,他们也抵挡不住。
云锦说得对,现在自请,还能体面,不然等朝廷帮他们体面,命都怕保不住。
盛如松和盛不销那个是善茬?南河的例子还摆在那里,谁还敢硬碰硬。
年鹤拿到文书,第一时间派人去追,并飞鸽传书沿途驿站,官府。
保证盛不销能得到消息,改道前往年家封国。
盛不销没离京都太远,就被死命赶路的侍卫追上。
因为带着太医,还是太医院最年轻的李太医。盛不销第一天没太着急赶路,才上侍卫追上。
确认消息,盛不销没耽搁,让侍卫回京复命。他转方向,去往最近的驿站。
飞鸽传书,盛雪盛霜处理南云,盛雷盛云分别去接手剩下的两个封国。
第二件事,召集大臣商议
把文书传阅一遍,朝臣都赞同。只是在怎么安置藩王上出现争议。
既然撤销封国,就该撤销前缀,保不保留王爷级别再议。
有些又觉得,他们主动申请,保留原称号,留些颜面,显示朝廷有气量。
各说各有理,除了在称号有争议,后续派人去撤销王府,接王府的家眷进京就简单多了。
经过历代皇帝的削弱,王府没有地方治理权,军权,都是由朝廷派去的人管理。
王府有的是府兵和封地部分税收。
王府在当地有大片的土地,盛不销他们去,主要是震慑,让地方官顺利接手土地和府兵。
丞相的建议,由吏部挑选一批新的官员上任,原地方官回京都述职。
一致通过,避免藩王势力残留。
吏部尚书下了朝,回到家,都用完晚膳了,依旧回不了神,怎么就突然解决了,还是平平淡淡的解决了。
“爹,还在想藩王的事?”李显都在亲爹面前晃悠半天了,亲爹就是没反应。
“他们是怎么想通的?”
“前些日子,盛元帅给南云王府送了具尸 /体,爹知道吧。”李显给亲爹到了杯茶,又给自己到了杯茶,打算长说。
“知道啊,说是真的云康。进京这个是云锦,南云王的二儿子。”
“爹,没有盛元帅同意,放出消息,谁能知道细节。明摆着,盛元帅就是要动藩王。你看,藩王进京那么久,没一个敢提离京的事。”
“朝廷先是派盛家军去南云,今早盛不销又离京。那个藩王不怕?自然就想通了。”
要不是太医院那边选太医去南云,闹出些动静。不然,等盛不销到南云,他们都不知道。
“就因为怕?”就那么简单。
“他们也是人,面对真敢动手的朝廷,他们也怕。别忘了,今上也不是省油的灯。”
李显去吏部上任,每天跟亲爹结伴上朝。见识了今上的魄力,是个狠人。
吏部尚书想起今上干脆利落的一刀,何止不省油,还是个火药桶。
看看盛如松修身养性二十多年,跟今上在一起,搅动多少风云,也不知道下一个遭殃的是谁哦。
坐了半个月的月子,只能沾点热水擦擦身体,头发是不能洗的,年无尽都觉得自己馊了。
幸好把人支出去了,不然他都不会见盛不销,太埋汰了。
“当妈真不容易。”年无尽无数次跟年鹤感慨。
“是啊,以后我们小宝贝可要好好孝顺爹爹啊。”年鹤抱着年夏哄着,才喝完奶,正是高兴的时候。
“皇叔,有了小宝贝,你都不理我了。”
年无尽吃醋了,还是吃自己儿子的醋。
“我哪里不理你了,这不是你过不了心里那关,不准我靠近,说个话,都要搁得老远的。只准小灰,大黄他们靠近。”
“你都没听我说话,只顾着小宝贝了。”
“宝宝是小小宝贝,你是大宝贝,都是我的宝贝,我以后都认真听大宝贝说话,不气了好不好。”年鹤哄着小侄子,感觉小侄子现在的表现,比怀里的年夏更幼稚。
这话年无尽爱听,就是为什么宝宝是小小宝贝。
“大郎是大大宝贝,你是大宝贝,秋生是小宝贝,宝宝可不就是小小宝贝。”
“那我呢?”盛元帅回来就听到年鹤的宝贝论。
“你是我的老宝贝。”端水也是个技术活。
“我很老吗?”盛元帅摸了摸年鹤的脸。
“反正比我老!”年鹤瞪盛元帅一眼,收敛点,有小孩呢。
这一眼满含春风,盛元帅更放肆了。
没眼看,相处久了,年无尽不仅不怕盛元帅,还有一丝嫌弃。
藩王问题全面解决,时间都来到年中,年夏都会抬头了。
盛不销先到京都,半夜用令牌进的城,进了宫,洗了个澡,先去看了看年夏。
让外间守夜的小太监休息,摸黑上了床,把年无尽搂在怀里。
年无尽孩子生了,没以前睡得沉,被人抱着,先是吓一跳,听到盛不销的声音,才放松下来,转身搂着盛不销的脖子。
“你终于回来了。”声音充满了思念。
“别招我。”心爱的人就在怀里,盛不销有些蠢蠢欲动。
“我可以,太医说我养得很好。”说着,年无尽把腿环在盛不销腰间。
心爱之人都主动了,谁还忍得住。
盛不销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还被年无尽提醒,床边的柜子里有东西。
盛不销本想慢慢来,被年无尽一刺激,动作都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