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真假李婧 等待薛铠的 ...
-
尽管等待薛铠的调查结果没用多长时间,但众人心系在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时硕清的手机铃声刚刚响起,大家便齐刷刷地看向他。
“走!薛铠他们在楼下。”时硕清率先冲出房门。
罗嘉笙故意放慢脚步,和夏凉并排:“夏凉哥,你觉得我这个决定对吗?”
夏凉既没有问是哪个决定,也没有认为他多此一问,只是回答:“既来之,则安之。”
虽然只是如此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但罗嘉笙还是感觉有被鼓励到。他鼓起勇气对夏凉说道:“夏凉哥,我关注了你的微博。下次测字什么的,你可以提前告诉我吗?我想听听你对这些的看法。”
夏凉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你俩磨叽什么呢,赶紧的!”时硕清探出头来,冲他俩喊道。
“好的!”罗嘉笙应了一声,加快脚步。
抵达晋田市gong安局,薛铠果然如同时硕清形容的那般,把罗嘉笙叫到一个单独的房间,给他看了受害者的照片——当然,是受害之前的。
那是一个年龄三十至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长相普通,并不起眼。罗嘉笙可以百分百确定,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现在我们怀疑他背后的势力,或许要加害的人是你。”薛铠对罗嘉笙说道。
“我?”罗嘉笙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他在此前从未接触过任何玄学方面的人,怎么可能……
“你不要掉以轻心。”薛铠告诫道,“我们有很多同辈,甚至比你更有能力的前辈,都折损过在相同的事上,我只是以我的经验在劝告你。”
“好的,谢谢。”薛铠板起脸来训人的样子有点唬人,罗嘉笙只好喏喏地应下。半晌,他像是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对了,李婧呢,她怎么样了?”
薛铠微微颔首:“还好。她柔韧度不错,只是扭到了腰,最近几天在家休养,暂时不跟进案子了。”
这句话说完,莫名其妙的,罗嘉笙的心跳变得缓慢又沉重,一下接一下,“咚咚”的心跳声,仿佛在耳边响起。他顿时感觉呼吸急促,而相同的感受在那趟大巴车上也出现过!如果放到以前,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或许还会安慰自己想多了,可经历过大巴车那次,他几乎可以脱口而出,这压根是不祥的征兆!
“李婧一个人在家——”罗嘉笙不知道应该怎么向薛铠表达才更稳妥,“没关系吗?”
薛铠用一种好似在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瞧着他:“你有事吗?”
“你最好给她打个电话问一下。”罗嘉笙真诚地建议道。
薛铠懒得搭理这个外行人,径直走出房间,开始准备会议。
罗嘉笙无奈地跟在他的身后。只是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都无法摆脱这种异样的感觉。
二人前后脚进入会议室,罗嘉笙坐到时硕清身旁,对方低声问道:“薛铠那个二逼没有为难你吧?”
罗嘉笙摇摇头。
“那就好。”时硕清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但罗嘉笙的依然悬在喉咙口。
为了不背负因果关系,一般卜卦不会去算任何一个人将要遇到的劫难,或是命中注定的坎坷。毕竟灾难不会凭空消失,说出口之后不会化解,反而会转移。如果要时硕清解释其中原理,大概能扯到能量守恒上去。联想到时硕清说这番话时的神情和语气,罗嘉笙忍不住一阵发笑,看来时硕清的理论对他影响颇深。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减轻罗嘉笙心中的忐忑。他控制不住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10:35,可以取做三个数字:1、3、5。他悄悄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正要掐算,一只冰凉的手毫无预兆地牢牢握住他的手腕,不禁吓了他一跳。他抬头,除了握着他之外,夏凉甚至没有看他,也没有和他说话的打算,但莫名的罗嘉笙就是觉得,他知道一切。
“让大家久等了。”恰在此时,幻灯片投放到大屏幕上,余文家代替李婧,为大家讲解现场的情况,“死者名为陈淼,今年三十五周岁,平时独居在古塘。案发现场是在利东的利东大道栗山府小区,是在三天前租住的,但租房的客人和陈淼不是同一个人。”
“租房的是谁?”时硕清问道。
“正在调查。”余文家回答,“房东提供的个人信息以及登记记录全部是陈淼,我们让房东确认过,三天前他见到的租客不是他。”
时硕清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这是案发现场。”
幻灯片播放到最血腥的画面,罗嘉笙忍不住一阵干呕:“时硕清!你不是说肢解吗?”
时硕清低声道:“那你没发现我说的是金、木、水、火、土五个地方吗?我这不是担心告诉你实情你承受不了吗!”
除了给时硕清点赞,罗嘉笙竟然无话可说。
画面上的陈淼只剩下身体这一部分,肚子被残忍地剖开,内脏流淌到地板上,与身体底下的法阵混杂到一起。这一点与姜繁告诉罗嘉笙的没有出入,最大的出入是时硕清描述的。他明明说砍下四肢,实际却是连头颅也被砍下。头颅被扔进出租屋里的鱼缸中,那鱼缸很大,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假山之类的装饰。他大张着不可置信的双眼,皮肤因长时间浸泡而微微皱起。
“桃木钉呢?”罗嘉笙下意识问道。
“钉入后脑了。”余文家滑动着鼠标转轮。
之后与时硕清说的没有二样。左臂被钉在木头餐桌下方,右臂则被桃木钉贯穿扔在金属盆中,左腿和右腿按照右臂的操作,左腿置于煤气灶上炙烤,右腿埋在花盆中。
“这些都是为了让他永世不得超生。”余文家叹息,“真不知道凶手和陈淼有多么深重的仇恨。”
“这两起案子会不会是同一个凶手?”罗嘉笙猜测。
“就算不是同一个凶手,肯定也有关联。”
余文家话音刚落,薛铠立马清了清嗓子:“这个还在调查中,大家注意措辞,不要进行随意的揣测。”
时硕清默默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这时候,薛铠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薛铠把电话挂断。然而这通电话很是执着,再次响了起来。薛铠皱了皱眉,接了起来,“李婧,现在正在开会,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救我!组长!快来救我!”李婧凄惨的叫声即使薛铠没有开免提,每一个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在什么地方!”薛铠“腾”地一下站起来,椅子随之倒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内。
“救我!救我!”然而她仿佛化身为一只复读机,只会重复这两个字。
电话戛然而止。
“快!现在就去查这个号码的定位!”薛铠疯了一般地吼道。
罗嘉笙等人也忧心忡忡地站了起来。
没一会儿,定位发到了薛铠的手机上,他立即风似的冲了出去。
“咱们也去!”
这可是第一现场,绝对不能错过。
一路上车开得飞快。显示李婧的那个小红点一直在家中,没有移动过分毫。
罗嘉笙听到薛铠在低低地骂着什么,他的心里同样像是被揪起来,十分不好受。
希望李婧平安无事。不,她一定要平安无事!
抵达李婧的小区,他们向门口的保安出示了身份,带着开锁公司的工作人员直接进入。
李婧在单位附近租了一间不大的公寓,十五楼,距离gong安局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他们太过于担心她的安危,只花费了十五分钟便来到了香茗苑。
薛铠烦躁地按着电梯,今天的电梯不知怎么回事,居然每一层都有停顿!
“绝对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余文家咬牙切齿地说道。
时硕清把符箓拿出来,塞到罗嘉笙手中:“拿上,嘉笙,这是我之前画的,没洒我的血,不过有总比没有强。一会儿紧跟着姜繁和夏凉,千万别和我们走散。”
罗嘉笙自知自己这点本事真遇到事绝对不够看,于是选择老老实实接受时硕清的好意。
电梯终于抵达一楼,所有人严阵以待。
电梯门徐徐打开,轿厢内一切正常。可太过正常,反而显得不那么正常。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按下十五楼和关门的按键,又是极其普通的关门、上升,仿佛他们的谨慎是一个笑话。
众人顺利抵达十五楼。
“李婧!”薛铠急促地敲着房门,开锁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一旁等候,一行人随时准备开锁强行进入。
敲了大约有一分钟左右,没有人开门,同时一旁的余文家拨打李婧的电话无人接听。
薛铠立即对开锁公司的工作人员使了一个眼色,对方掏出工具,正打算开锁,门却从里面打开了。
李婧一脸迷糊地和自家组长大眼瞪小眼:“组长,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薛铠也傻眼了。
“你在说什么啊,组长?”李婧完完全全在状况外,“我一直在家,能有什么事?”
“是你给组长打电话求救的。”余文家急忙道,“你看看你手机的通话记录!”
“我?”李婧懵逼,“怎么可能!我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没有打过电话!”
“你先看看手机再说!”
李婧这才反应过来,“哦哦”了两声,转身向屋里走去。她刚将后背面对他们,夏凉猛地掐住她的后脖颈,一把将她按到玄关的墙壁上。
“你做什么!”余文家恼火地喊道。
夏凉像是听不到他说话一般,冷淡地盯着李婧的后脑勺:“李婧在哪?”
什么?!大家面面相觑,她不是李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