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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要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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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璃这边正与男子对战,虽是失去一只眼,可地上游走的蛇却是充当了眼睛,只要有一条窜上身,接踵而来的便是无数条,既要防备黑衣男子的弯刀,又要时刻关注爬行的蛇,傅璃不能在此处施展出仙术,只能凭借自己在太虚宫同守门将士的打斗来记忆起招式,傅璃贴身肉搏,用手挡着刀背,被震得发麻,她甩甩手,男子继续拿刀砍向她,牢穴内空间狭小,傅璃来不及闪躲,受了一刀,正中左肩,一条血痕出现在洁白的衣衫上,傅璃愣是没吭一声接住了,男子单一只眼微微有些惊讶,把刀抽出来,一掌把傅璃打到墙边,吐了一口血,蛇群不断逼近,吐着蛇信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似乎对肩上的血情有独钟,眼神都盯着左肩位置,男子走进蹲下,把刀架在她脖子上,深入了几分“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谁?”
傅璃把嘴里的血全都吐出来,一部分溅到了男子的刀上,恶狠狠地看着皱着眉头不悦的男子“我来找人,别挡路!”男子大笑“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和我这样说话吗?”,傅璃不屑“姑奶奶我出生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一把用手抓住了男子的脖子,用力捏紧,傅璃因常年用剑,手臂力量比常人强上许多,脖子已然被捏红,傅璃僵着脖子,男子的刀却怎么也进不去半分了,力气慢慢流失,左肩的血尚在往外流,傅璃用背紧贴着墙壁,让自己不处于模糊状态,男子扭松脖子上的手,刀也收了回去,站起身来,带走了蛇群,关上了来时的石门,地下又黑暗一片,傅璃掀开衣服想看看伤势如何,伤到骨头了,血肉模糊,傅璃盘腿而坐,运气治疗左肩,傅璃闭着双眼,沉浸在治愈术之中,全然没有感受到有人进来,香肩半露,傅璃额头上冒着汗,沈觞蹲在她面前,细细揣度着这个女子,那小孩就这么重要吗,初到凡间,尚不知这地底下关着什么,就贸然闯入,说是心大还是愚蠢呢,眼神触及到肤如凝脂的左肩,一条狰狞的伤疤跃然肩上,沈觞想去摸却又收回了手。
伤口慢慢愈合,傅璃眼皮微动,才一睁眼就看见沈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傅璃一个巴掌甩过去,沈觞接的是稳稳当当,脸上渐渐出现一个巴掌印,“藤律在哪儿”,沈觞拿出干净的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汗珠“傅姑娘这是何必,我不是说了吗?拿到东西,立马放人。”“可我不想为你做事”沈觞面色不佳“堂堂将军难道要说话不算话吗?”“那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还是说,对魔族很重要!”沈觞很自然地拿出金创药撒在伤疤的位置,又为傅璃拉上衣襟“旁的事无须多想,到手即可。”傅璃随沈觞走出典狱司,老付还在外面等候,瞧见沈觞也在有些不解,傅璃没有说什么叫上老付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璃问老付“云隽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从小带在身上?”老付眯眼“傅姑娘何出此言?”“沈觞想要,可会对云隽不利”老付沉思片刻“公子从小是有些东西在身上的,不知姑娘说的是哪一件?”“一把钥匙”,老付摇头“公子并无此物,从小带的不过是些玉佩罢了,没有什么钥匙。”傅璃舒了一口气,老付从小跟在云隽身边,定是最了解他的,若他说没有便是没有,这样一来以后行事也能方便许多,就是不知道这宫内,究竟何处藏着沈觞要的东西。
傅璃走后,沈觞也回到府上,书房中,一男子半跪作揖:“主子,二皇子那边有动静了”,沈觞不悦“真是沉不住气”“主子,现下该怎么安排?”,研磨砚台,沈觞拿笔在信上洋洋洒洒写下几行字“带给漠赫,他知道该怎么做。”仙魔大战,魔族损失惨重,魔尊重幽届时已突破苍茫诀最后一重,傅璃的父亲以一己之力击退魔族大军,名垂千古,而重幽的突破靠的却是妖族的邪术,遭到反噬,如今在魔族的苍狼山中静静修养,为缺失的心脉做修补,沈觞想起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魔尊,就觉得妖族不可小觑,妖族信奉起死回生之术,可沈觞觉得不过是回光返照,乃是逆天地之规则,破万物之循环的邪术,魔尊已经失去当年的骁勇善战,可魔族需要一个可靠的领导者,二皇子虽是聪明却不懂得收揽人心,暴政当道,魔族将士心中早已愤愤不平,若是那东西可以开启极寒之地的大门,魔尊或许可以恢复原状,沈觞受他人之命费劲心思,当个国师,为的都是魔族的未来,二皇子并非能担当大任之人。
沈觞踱步至一小屋内,一个孩子模样的人正襟危坐,听到推门的声响,立马准备防备,看清来人是那个国师,“你把她弄哪儿去了?”沈觞看着脾气性格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小人儿“你倒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藤律还是觉得比起自己,傅璃比较重要“你若是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的!”“小小孩童这般狂妄,仙界的人都是如此吗?”,藤律已经知晓他是魔族之人,却不明白若是将自己当成筹码,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利用他又想让傅璃做什么?“人人都说魔界残忍无道,嗜血如命,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说完还轻轻笑了一声,沈觞看着人小鬼大的藤律,想着傅璃教出来个什么孩子,嚣张跋扈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她没事,等我们的交易完成,你就可以随她走了。”“你同她做了什么交易?”,傅璃不能为了一个他就接受这个坏人的交易“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沈觞轻飘飘来一句这样的话,使得藤律气急败坏,在身后大声骂着沈觞,“臭国师!臭国师!”沈觞却并不在意,眼珠子一转,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比起小的,还是大的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