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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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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璃没用多久就到了北鹰城,比起之前经过的城镇,北鹰城作为主城修建得更加庞大,傅璃看着脚下的主城,外墙用石砖堆砌得很高,分东西南北四门,宫殿为位于正北方,城内街道四纵八列,井井有条,可见掌管者的用心,傅璃看着偌大的城,不知云隽在何处,按往常一般,傅璃找了个无人的小巷,比贸贸然出现在大街上的好,拍了拍身上的云雾,傅璃幻化了一顶草帽掩人耳目,若是以后相助云隽,不能随意袒露自己的身份,云隽现在会不会在正北方的那座宫殿之中呢?傅璃这样想着,打算在宫殿附近找个近点的酒馆先住下,这次她可是有备而来,不再像上次那般拮据了,看着小二带她进了一间上好的厢房,打开窗面对的是宫阙的深墙,墙上站着许多士兵,看来不能硬闯,得想个法子打探到云隽的消息。
傅璃叫来小二向他探寻:“我想问下,最近这北鹰城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呀?”,小二摸不着头脑,女子戴着一顶草帽,白色的帷纱挂在脸上,闪闪有神的眼睛探求着什么,“客官,北鹰城向来百姓安居乐业,风平浪静,这有趣的事,小的确实不知。”傅璃想是不是自己来得太晚,毕竟时隔一年多,若说云隽到城闹起波澜那也是很久前的事,店小二自然说不知道“北鹰城年年如此吗?”小二扣扣脑袋“小的确实不知”。
好像想起什么,小二激动得用手指来指去“若说有趣的,那事发生在半年前,听说宫里那位有个儿子一直养在宫外,如今把他接回来了,这事儿当时轰动全城呢!”一定就是云隽了“儿子?接他回来干嘛?”小二做嘘声的动作,靠近傅璃“姑娘还是少打听得好,听说那个私生子命中带煞,才到城中没几日,云家都死了三个人了!好像就是因为命格不好才一直养在外面。”,傅璃继续追问:“若这私生子身带煞气,为何还要他回来?”,小二闭了嘴不肯再说“看姑娘是外地人吧,这城中的事还是不要知道太多,城中势力关系繁杂,还是保住小命的好!”傅璃看小二的意思不愿再往下讲,也不强求,给了他点银子叫他别说出去今日的事,傅璃看着高大的宫墙,自古君王多无情,一个诸侯王牵扯的又有多少势力呢?死了三个人,呵!不用想一定是云隽的手笔,这一年来他都经历了什么。
用过晚膳,傅璃换上夜行衣,准备深入内宫一探究竟,翻过宫墙,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积雪,高楼庙宇矗立在面前,夜很静,脚踩在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路都未看到人影,宫殿的守卫不应该如此稀薄,傅璃反应过来,看来有人发现她了,一道凌冽的剑气扑面而来,傅璃翻了个跟头堪堪躲过,手掌撑地环视着周围“阁下是何人?”,傅璃先开口询问,她如今处在明处,要将暗中之人牵引出来才能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一个全身盔甲,身材纤长的男子出现在假山之后,傅璃站起身来,双方对峙着,默不作声,“不知阁下深夜闯皇宫为的是什么?”,傅璃终于也被当成了一个刺客,她尴尬笑笑:“我说我来找人的,你信吗?”话毕,又是一道剑气,比刚才还胜,看来此人未将实力发挥出来,刚才那一剑是为探她实力,做一个警告,傅璃不想节外生枝,尚且不知道面前之人是谁的党羽,现在还不能暴露云隽,傅璃一个定身术使男子动弹不得,经过男子身旁还说了句“实在对不住。”。
飞上屋檐查看宫中各大寝宫,都没发现云隽的身影,难道他不在宫墙之内?底下小栏两个宫女经过,说着什么,傅璃低耳去听,“那云公子生的真俊美,可惜是个私生子,云家族人都不看重他,这深宫内那么多寝殿偏偏安排个又破又偏的地方。”,“是呀,我们送吃食都得走如此远,真不是个差事!”,傅璃心里不是滋味,怎么说也是自己儿子,做父亲的再不待见也不该如此绝情,这本是宫内偏僻一角,阴冷潮湿,谁能住得惯?傅璃看着还亮着灯的几座宫殿,云隽就在其中,她一间一间找过去,看见一棵枯死的老树,一个人站在树下,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云隽没想到与傅璃时隔一年多的相间会是如此,她站在房檐上,他仰着头,月色当头,他眼里藏着无尽的悲伤,她的眼里尽是期待,为什么,她总是在他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傅璃跳下房檐,走到云隽面前“是我来迟了”,云隽笑了“你怎么找到我的?”傅璃同他讲了她怎么溜进宫,遇到了那个将士,怎么找到他的过程,云隽还以为她不会来了,傅璃好奇这一年多云隽怎么度过的“云隽,你的故事有进展了吗?”,云家死了三个人,她想听听云隽的做法。云隽眼中蒙上了一层雾,不再是当初见他时的模样,这一路,越靠近北地,他越不爱说话,不像在昆仑山下初见,他那幅纨绔子弟的姿态。云隽看着傅璃,想要望进深处“如果这一条路注定走得很艰难,注定要牺牲很多,如果是你,你会继续吗?”傅璃坚定地回复:“若那是你选择的道,你就要走下去,值得的事就要勇敢去做!”
云隽会心一笑,傅璃又转念一说:“但若是你累了、倦了,也可为自己寻一个安心的地方,远离一切不开心的人和物。”这也是傅璃的真心话,对自己说的,云隽不像她,生来就知道自己必须担当大任,她的一生都是为了仙界,保护仙界是傅璃难逃的宿命,蜉云剑的剑头只能指向仙界之外。傅璃问云隽:“现下有没有我能帮忙之处,你尽管开口。”云隽正色“确实有一件事,宫中有一位国师,不过两年时间便使王上对他信赖至极,我觉得其中必有古怪,你能帮我探查一下他的身份吗?”傅璃答应“不知这位国师做了什么?”,云隽问傅璃:“你来的时候是否只看到一个将士。”傅璃点头,“以前不是这样的,国师向王上举荐符咒之术可保卫王宫,王上便撤掉了众多将士,实在是荒唐!”傅璃的好奇得到了解答,难怪。看来这个国师有蛊惑的本事,千里之堤毁于足下,这个北鹰城又要再动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