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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⒂话 算计(下)算计之外——杀手无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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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买东西,来买东西吧,今天这个好日子,大降价,不买白不买啊~~~~”
集市里到处都是叫卖声,四周都是一片欢腾,大家都在为什么而高兴着。
在城里有名的茶楼——风惜楼里,却恰好相反,仿佛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出奇地宁静。
在二楼转角处的一张桌子,坐着两个人。他们从打一开始就只是静静地坐在这里,谁也没有做声,也没有人敢打扰他们。
半晌,坐在左边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炯炯有神的双眼直视着坐在另一边的年轻男子。“事情都准备好了吗?”中年男子转头看着外面的景色问道。
年轻男子停下伸向小笼包的手,抬头看了他一眼,“都好了。”回答后,继续吃起小笼包来。
中年男子把头转回来,看着他叹了口气,“看你这么有信心,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祝你好运吧。”说道,便起身想走。
“等等。”年轻男子唤道。
中年男子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还没有说,转头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男子嘴里还吃着小笼包地说道,“记着付帐。”即使口里还含着食物,但他还是很准确地发出音来。
听到他的话后,中年男子的脸上突然多了几条青筋。什么?还要我付帐!这么小的钱自己就不会付吗?好,我忍,谁叫我没你厉害。
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没什么表情地回答,“我知道了。”随即挥袖而去。
年轻男子没理会他,仍然自顾自地吃着美味的小笼包。
※※※※※※※※
夜幕降临,城里一片繁华景象,而皇宫里则是歌舞升平,只因今天是一个重大的日子——当朝皇上景炎帝的生辰。
为了其庆祝,宫里的人都精心策划节目,希望能令皇上开心。舞台建在露天的弦月宫里,既可以观赏月色,又可以观看节目,真是一举两得。
“皇上,太子这一曲“荷遥”真得吹得十分好啊,是不是?”坐在上席身穿紫衣的侯佳淡红笑对着皇上说道。
景炎帝——易天经听后,不知怎样地,稍稍失了神。过了一会,他才回答,“恩,太子的吹箫的技巧是越来越好,待会一定要好好奖赏才行。”他对着侯佳淡红微微一笑。
而侯佳淡红也回以他一笑,可是她的眼里有一丝发杂闪过,好象发现什么似的。
“祝父皇寿比南山,长命百岁!”舞台上传来易水夜的声音。
易天经看着自己如此出色的儿子,不禁又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易水夜退了下去。紧接上来表演的是御乐师亲自指导的舞蹈表演。
突然,一阵古筝悠扬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人四处观看,可是就是找不到声音,待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三个舞女,她们随着古筝的声音翩翩起舞。所有人都被她们的舞技所征服,不禁佩服御乐师柴和音的指导,同时也为弹奏者而折服。
半晌,一轮明月透过乌云照射下来,柔和的光线把每个角落都照亮。这时,月光停在了一个角落里,正好照射着那身穿白衣的少女。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白皙的手正轻轻地弹拨着琴弦,嘴边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如非亲眼看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美得出尘、美得纯洁的女孩。
刹那间,季羽纯的眼里多了一丝杀气,她猛然从座位上站起,没有想太多地往前冲去。
“水夜?”季羽纯一边跑一边疑问地看着那正躲在角落的人,“不,那不是水夜。”她原以为那人是易水夜,可是那人的感觉与易水夜根本不同,所以她否定了这个想法。
“危险啊!”很快地,她冲到了易天经的面前,张开了双臂挡在其面前。没等大家反应过来,一片如同叶子的东西就已经插在季羽纯的身上,大量的血从她身上流下来。
“纯儿!”看到她受伤,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易水夜,他像飞一般来到她身边,随即轻轻把她抱在怀里,神情略显激动,“纯儿,你怎么样?”他问到,随即转头喊道,“快传太医!”
“是。”所有人都紧张地准备。
季羽纯努力地维持意识,笑着说道,“我没有事,你别紧张。”
易水夜看着正在躺血的她,“血流成这样,还说没有事?”真是要面子的女人。
“真的.....”季羽纯喃喃几句后,晕倒在易水夜的怀里。
易水夜怜惜地看这怀里的女孩,随即慢慢地抱起她,转身就想走。
“太子,让我去帮你吧!”侯佳淡红紧张地喊着。
易水夜转过头,看不出有什么神情,他只说了一句“谢谢你,不用了”,然后就走了。
留下的人都十分茫然,不知道怎么做才好。
“传令下去,追查“无影”的行踪。”一道男声突然插入。
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给人一种可靠的感觉,那人是朝廷的重臣,皇上的心腹,那人除了季凯岚之外,还能是谁?
易天经微微收起惊讶的神情,向他问道,“季卿家,太子妃受伤了,你不去舞青宫探望吗?”
这时的季凯岚的表情有点复杂,但却是坚定的,“我相信太子,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追查刺杀皇上的“无影”的行踪才上上策。”
听到他的话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向他投向佩服的神情。这个国家有此一个人,还能不兴旺吗?
※※※※※※※※
舞青宫
“战太医求见。”门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
“快传!”易水夜的手紧紧地抓着昏迷的季羽纯的,神色看起来很不稳。
不一会,门口外站着一个人,他身穿紫衣,肩上还背着一个药箱,想必应该就是太医。他缓缓地进来,对着易水夜说道,“参见太子殿下。”
“不用多......礼...”易水夜转头,看到的不是想象中年迈的太医而是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少年。
可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从座位上站起来,好让太医治理。
不一会,太医把药箱里拿出来的东西放回去,背回肩上。全程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仿佛他是一个没感情的人偶似的。
“太子妃的伤势怎么了?”看他治疗完毕,易水夜接着问道。
战煜影抬头看了他一下,随即回答,“太子妃娘娘的伤没什么大碍,幸好暗器上没有沾毒,也没有正中心脏,不然的话,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易水夜定定地大量起他来,奇怪,他怎么觉得这个太医说话的时候总是有一丝讽刺的意味呢?
“若无其他事情的话,臣也该告退了。明天臣还会来的。”说道,人变慢慢退出房间,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易水夜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面总像被一块石头压着私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这个人将来对他一定有影响。
舞青宫又恢复平常的平静,可是,这夜有一个应该不能入睡吧.......
※※※※※※※※
第二天
“哈~~~”季羽纯很早就起来了,她伸展着几乎僵硬了一整晚的身体,随即向在床边等待她吩咐的凝崔问道,“太子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凝翠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回答,“太子殿下今天要去上早朝,听说今天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似的。”
“哦,是这样啊......”
“对了,”凝翠向想起什么,“今天太医会来为娘娘诊治,可是凝翠要到御乐师大人那里练习啊,该怎么办好呢?”她露出困惑的表情。
真是个善良的女孩,“没关系,我一个人就好了,你就去吧。”季羽纯投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可是万一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凝翠虽然很想接受季羽纯的好意,但心里还是不放心。
“我答应你,一定乖乖地在这里等太医来。你看我这样,想到哪里也不行吧?”季羽纯开玩笑地指着自己的伤口。
“这样啊,”凝翠又想了一下,“好吧,那娘娘您在这儿等我,我一练习完就回来。”
“恩。”
不久,凝翠也走了,舞青宫里又是一片寂静,失去了往常喧闹的感觉总觉得不对劲。
“太子妃娘娘,我是太医,请问能进来吗?”门外有一道男声。
“请进。”
“嘎”的一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秀的脸旁,若不是他肩上有一个药箱的话,大概谁也会认为他是皇孙贵族吧。
从他进来的那一刻起,季羽纯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叮着他看。
“太子妃娘娘,请伸出您的手让我把一下脉。”战煜影有礼地问道。
“那个人是你吧。”
“什么?”战煜影假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晚企图刺杀皇上的人就是你。”她十分肯定地说道。
当他的眼睛对上她的,里面隐藏的有会是什么呢?
这时候的他和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