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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⒀话 狱中的少女与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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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烦躁的身影在舞青宫里不断地来回走动,看得人眼都快花了。
“喂,你到底要走来走去走多少次啊?”柴光焰看不过眼地作声。
易水夜听后,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好友,双眼泛着担忧的蓝光,“纯儿被关了起来,我怎么了安静不下来啊!”
柴光焰瞄了他一眼,随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起茶来。半晌,他放下杯子,说道,“你就别担心了,季羽纯是不会有是的。”
看着他这副镇静的样子,易水夜觉得十分不解,“这是为什么?”
“第一,她的季丞相的女儿,太后再怎么霸道也要给他一点面子。”
易水夜认同地点了点头。
柴光焰继续说了下去,“再者,这次的事件根本就不关季羽纯的事,很明显是太后的针对罢了。”
“可是皇奶奶在朝中的地位可不小,如果不快把纯儿救出来的话,我担心”
易水夜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求见的通报声。
“什么人会这个时候来呢?”易水夜低低喃道,“快传。”
不一会,一个太监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参见皇太子殿下,参见柴尚书大人。”
“起来吧。”易水夜扬了扬手。
“是。”太监回答后,随即起来。“禀报太子殿下,刚才城门的守卫传来了一个信息,内容是:”
易水夜和柴光焰一边仔细地听着,脸上发出神秘的光彩。
看来这次有办法了!
※※※※※※※※
今天一大早,原本生气勃勃的梓城骤然变得了无生气,一阵郁闷笼罩在大家的身上。
皇城公告栏前,围着许多人,所有人都看着那张黄得发光的皇榜。
上面大大的几个字写着:太子妃进宫后行为不良,导致太子受伤,故收押在大牢里,等候发落。
许多人看了以后,都一脸气愤的表情。
以破寺为居的乞丐们的反应要数最大,他们一大帮人围在一起,不知道在商讨什么。
“这个太后究竟是什么家伙,竟然把我们的羽儿小姐收押起来。”一个乞丐突然说道。
“对啊对啊,想我们那个瘟疫困难的时候,要不是有羽儿小姐的帮助,我们早就饿死在街头了,哪里还有今天这样好体魄?”另一个乞丐也附和着。
过了一会,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人突然说道,“好,我们到城门去抗议,羽儿小姐一天不放出来,我们一天就不走!”
一群人就这样风风火火地向城门的方向进发。
其他百姓看着乞丐们的行动,也忆起季羽纯在梓城里所做过的好事,不甘示弱地自发组成一伙。他们的目标同样是城门。
即使大家的身份不同,但为了那个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少女,他们愿意去走这一趟。
※※※※※※※※
四周都是阴暗的一片,唯一的光线只有从那小小的窗里透出的那么一丝丝,一阵阵腐臭和血腥的味道不断飘过,让人忍不住想作呕。这里是哪里?就是皇宫里处置犯人的地方——厌世大牢。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修建大牢的人对这个世界的憎恨和厌恶。如果被关在这里的是一个七尺大汉的话,那恐怕还可以捱那么十来天,如果里面困着的是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呢,那又会怎么样呢?
只见宽广的牢房里,有一个白色的身影,她不停地动来动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恩,这个鸡腿真好吃啊,传闻中的“最后的晚餐”果然不是盖的,真棒!”季羽纯一边吃着一只大大的鸡腿,一边自言自语道。
“喂,你说那个太子妃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来到这个恐怖的地方居然还有心情去吃饭?”站在牢房前看守的守卫甲问道。
站在其身旁的守卫乙赞同地点了点头,“就是啊,”他向牢房里瞄了一眼,“听说被送来的人都是一些犯了重罪的贵族或者是大臣,送来后,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出这个鬼地方的。要不就推出午门砍头,再不就是在牢房里郁郁而终,最后死掉。”
他说完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冷颤。
这时的季羽纯依然自顾自地享受着她的“最后的晚餐”。
三更的锣声被敲响,皇宫里的众人都进入了梦乡。而牢房里的守卫也挡不住周公的召唤,纷纷去找他捉棋去了。
这时,一个凌厉的身影在烛光中晃动,没有人发现,除了那个人以外
不久,阴暗的牢房前站着一个黑色的人影。牢房里的季羽纯没有抬头,只是一边完着地上的禾杆草,一边说道,“想不到你真的来了呢,我的皇太子殿下。”
黑色人影听后,稍微感到一点镇静。可是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十分迅速地打开了牢房的铁门,随即向季羽纯伸出自己的右手,“来,我们走吧。”
季羽纯这时才缓缓地抬起头,用强硬的语气说道,“我不会走的,你自己回去吧。”
夜色掩盖了黑色人影的脸,他的手停了在那里。半晌,他收回自己的手,拆下蒙面的黑布,慢慢地走进牢房,顺手把门也给关上,还把锁给放回去。
就这样,牢房里无缘无故地又多了一个人。
季羽纯惊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你这是在干吗啊?”
易水夜笑了笑,随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陪你啊。”
季羽纯听后,没有理会他,把头甩向另一边。
易水夜也没有介意,只是默默地坐着。就这样,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周围平静得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嘿啾!”被维持了半个多时辰的平静,终于被一个喷嚏给打破。
寒风呼呼地从那狭小的窗户里吹进来,季羽纯身上只穿着平日的薄衣裳,她不断地摩擦着身体,希望能擦出一点热来。
真是一个倔强的女孩。易水夜低头笑了笑,随即把身上的黑色绒毛外套给脱下来,身上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在这样寒冷的晚上,他这样做无疑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季羽纯仍然不断地摩擦着,突然,一道稳热的感觉覆在肩膀上,还带着一丝男性的味道。她抬起头,刚好与他湛蓝的双眼对上。她再看看他只剩单衣的身体,她才明白道——
他把温暖让给了她。
她紧紧地捉住外套的衣领,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哼,我可是有武功底子的人呢,才不稀罕你的衣服呢,你拿回去吧!”说着,她的手配合着想把身上的衣服取下来。
可是一只温暖的手阻止了她,那个人就是面带微笑的易水夜。
“就算你现在把衣服还我,我也不会穿回去了了,那你还想两个人一起冷吗?”他耍起赖来。
季羽纯无奈地看着他,不禁又被那双湛蓝的眼睛给吸了进去。她缓缓地站起来,走到易水夜的面前,没等他发出抗议声,便把身上的外套披回他身上,随即自顾自地躺在他的怀里,“我要睡了。”话刚落,她果然背对着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易水夜好笑地看着她,手指挽起她一丝散落的发丝,“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霸道的女孩呢?”
“那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怀里传来女孩回答的声音。
“什么?”他不解。
半晌,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没什么。”
易水夜虽感到奇怪,却没有追问下去,只是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孩,想把最大限度的温暖给她。
这个人该不是傻的吧,半夜不睡觉,却跑来这里和我捱冷?季羽纯虽这样想着,可是挂在嘴边的笑容已经出卖了她。
在这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因为他们,而变的温暖。
这个夜晚,再也没有人感到寂寞,因为他们已经忘记了寂寞
※※※※※※※※
这时的衣佩宫
“太后,不好了!”太后身边的红人延安急忙地闯进内厅。
太后优雅地继续喝着茶,随即问道,“什么事使你这么着急啊?”
延安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跪安,急急忙忙地跪下,恭敬地回答,“回答太后娘娘,有坏消息传来。”
太后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坏消息?”
“禀报太后,事情是这样的,今天一早有一大帮百姓围在城门前,高声呼喊着要我们释放太子妃娘娘,不然的话,他们会硬闯。”
太后听后,显得十分生气,“大胆刁民,竟感如此狂妄?传令下去,不走的人都给我斩!”
“可是”延安不安地犹豫着该不该去通报。
这时,门外太监的通传声响起,“皇后娘娘架到。”
话才刚落,侯佳淡红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了。“臣妾向母后请安。”
“平身吧。”
“是。”
太后看着她,“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侯佳淡红笑了笑,随即说道,“臣妾是来为母后排忧的。”
没等太后出声,她继续说道,“臣妾已经知道今天宫外发生的事情了,”她顿了顿,“我认为这件事应该小事化无,因为百姓的力量是十分强大的,虽然我们手上持有兵力,但与其一站免不得是一场硬仗,所以”她特地把最后一句拖长。
“你的意思是要我放了太子妃来平息民众的愤怒吧。”太后明白她的意思。
“当然,假如太后能释放太子妃的话,我会好好管教她,不会让她犯错的。”侯佳淡红正给太后铺一个台阶,让她能下台。
太后犹豫了一会,才说道,“现在只好是这样了,剩下的就交给你吧。”
侯佳淡红眼里露出一丝使人不解的光,随即微笑着,“谢母后,臣妾这就去办。”
不一会,她离开了衣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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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道光从狭小的窗户里透进来,被照射的人毫无知觉,可是这般宁静的时候,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打搅。
“太子妃,你可以出去了。”一个身穿官服的青年径自打开牢房的大门,不耐烦地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季羽纯这才睁开双眼,朦胧地看着他,“走?去哪?”
“那还用问,当然是回宫去啊。”青年顺口地回答,但他看见牢房里另一个人的时候,不禁惊叫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被他这么一下,易水夜不得不醒过来,他看着青年,打着呵欠说道,“哦,原来是你啊。”
“什么原来是你,你为什么在这里?”青年不死心地问道。
“我不能在这里吗?”
对哦,他不能在这里吗?青年问起自己来。
可是他就是不明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