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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伴随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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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悠扬笛声,一列着红衣罗纱,斜挎着的一段白绸悠悠如水流动的宫女碎步走来,一声鸟鸣过后,宫女们转起手腕,伸展着妖姿,妖娆迷人乱神,似狐仙飘散媚落,当有当年画桥天妃的一丝神韵,江画桥亲自排练了这场献舞,倒不是她不想亲自跳,只是人老珠黄,她虽容貌靠仙草延缓衰老,但身心已大不如从前了。
江画桥看着那些生活年轻的少女,神情流露出了伤感之色,不过很快就收回,年轻又如何,她也年轻过,还坐上了天妃之位,这是她的骄傲。
沈太阴那边无聊至极,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宴结束,她迫不及待地朝箫难冥那边跑去,见一眼她心心念念的人。
她一路小跑,想快一点去他那边,不料跑的过快,眼看就要扑进箫难冥的怀里。
箫难冥眼疾手快,用仙法替她稳住了身形,板着张冷脸看她,沈太阴好不容易稳住脚跟,抱着歉意的看他,说
“公子,对不住了,小女太过兴奋了”
“无碍”
见箫难冥转身就要走,沈太阴慌张的说,
“不知公子名唤,可否告诉小女”
“在下箫难冥”
箫难冥回头看着这个比他小了五百多岁的女娃,她看起来可全然没有五百岁的样子,除过身形模样,言语倒像是一千岁的女子。
沈太阴三百多年不曾见过箫难冥,焰族又来了俩个皇子,模样与身形神似,她一时分辨不出来哪个是箫难冥。
“二皇子,小女在三百年前被殿下所救,您可能不记得了……”
沈太阴望着他,眼中充满惊喜。
“哦,举手之劳”
“小女不胜感激,可却无以回报”
箫难冥忽然打断她
“姑娘大可不必,本就是无心之举”箫难冥有些头疼,感觉以后麻烦事会不少,当时看她遍体鳞伤,将死之时自己生出了怜悯之心,才将她救回,不知为何他有些烦躁。
“那二皇子想要什么,小女……”
“不必,姑娘还是尽早回宫吧”
“二皇子……”
箫难冥拂袖而去,留她一人在原地。
其实她想说“以身相许”,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焰族住处被安排在天宫啼溪殿,离沈太阴的住所仅一墙之隔,她很想找他,特别特别的想见他,可见了他又嘴笨的说不出好话。
月光依稀,散落的星光遍布落鹈,自古至今月光都与思念捆绑在一起,沈太阴看着月亮,每晚都是她孤身看月,可这次思念之人隔墙而寝,竟让她觉得是并肩观月。
啼溪殿中,箫难冥未就寝,他靠在床柱上,看着月光落在红色发带上,那是他母亲的最后留给他的,睹物思人,思念之意涌上心头,他曾对母亲发过誓言,他要登上神祠之位,他要看着自己成为天神之上,他要俯瞰万物。
可惜命运弄人,八百岁时古神台上就宣判了了他的命运,他没法与古神器通灵联命,那天他一人来到母亲的陵前,亲手拂去上面的灰尘,一个人跪在母亲陵前哭了好久。
焰族生性信命,那天他第一次违背本性,他要改天换命,得不到古神器的认可又怎样,他偏要成为神伺,他要命运看看他不需要古神器就能傲视群雄,一手遮天。
……
次日,天宴依旧歌舞娱畅,可远不及昨日合缘啼鸣,便有人提议,
“启禀天帝,在下看在座各位看歌舞也有些倦,不如来比比剑法仙术”
“这想法好,孤允了”
“那便请各位移步至棠仙台”江画桥吩咐下人
棠仙台,顾名思义就是天界神仙们切磋的地方,不过沈太阴没来过这里,就四处张望,一脸好奇地望着,不巧的是被沈昭质看见,他一邪笑,便跟身边的人吩咐了什么。
沈太阴跟没见过世面一样看着棠仙台旁的白玉灵柱,四周有灵鱼在盘游,托起一片白雾又落下,沈太阴蹲下想瞧个仔细,便被人揪住衣领,那人单手拎起她,她刚想挣脱,一看是箫难冥,立刻不蹦哒了,乖乖地看着他。
“别碰那些灵鱼”
“为什么”
“有毒”
“怎么可能,它们那么可爱……”还不等沈太阴说完,那灵鱼身上就显露出银色的细刺,沈太阴瞪大了瞳孔,一脸不可置信,
“爱信不信,你要是想在床上躺个半年你就随意”
“我不碰了,嘿嘿,多谢二皇子出手相救,小女不胜感激”
看着沈太阴稚气未脱的模样,箫难冥放下她说,
“看你是个小孩,本皇子做回好人,你可要跟好我,别走丢了”
“谢谢皇子哥哥”
“谁让你叫我哥哥的,叫我二皇子!”
“好吧”
……
“第一场比试,南海长公主夜裳楚对玉龙山宗第九弟子羽世”
……
“夜裳楚赢”
“第二场比试,九巫山宗第七弟子北玺对焰族大皇子箫南池”
一听是焰族,沈太阴立马来劲,直勾勾的瞅着,箫南池看起来并不比箫难冥老多少,倒是箫难冥总冷着脸让人看上去他比他哥都大。
箫南池站上棠仙台,召出陨君剑,抬剑指向北玺,勾唇笑了笑,说道
“多有得罪了”
“还请箫殿下指教”北玺握剑低头朝他鞠了一躬,北玺模样姣好,有股书生气息。
箫南池持剑刺向北玺,北玺侧身躲过,转眼将剑柄打向箫南池腹部,箫南池微微皱眉,翻身挥剑,地上划上了一道裂痕,星火微朦,一番较量下来,北玺处了下风,身上白衣沾了些许血迹,箫南池收回了剑,朝北玺说道,
“怎样?”
“殿下手下留情了,是北玺输了”
……
沈太阴看见箫难冥脸上的表情依旧不变,问他,
“二皇子,大皇子赢了”
“本皇子知道”
“那二皇子你怎么看起来还是不高兴呀?”
“早就料到了”
“好吧”
“二皇子”
“怎么”
“没什么,谢谢你”沈太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箫难冥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样子,本想说她傻的跟个孩子一样,是呀,她本就是孩子,有人给她糖她就会朝那人笑,有人对她不好她就会恨那人。
“第三场比试,……”
“本太子来”沈昭质站起身,“不过,我要她来跟本太子比试”抬手指向沈太阴,
沈太阴还没反应过来,箫难冥皱眉看向沈昭质,说
“她还是个孩子,太子殿下这不是难为人吗?”
“本太子早就准备好了,来人给她一把铁剑,让她上台”沈昭质在昨日没羞辱到她,这么好的机会,才不会放过她。
“倒不如让鄙人上场,正好请教请教太子殿下的剑法”箫难冥将沈太阴护在身后。
“本太子让她上场,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本太子的话?”沈昭质有些烦躁,朝箫难冥吼道。
“昭质,让他上吧”江画桥忽然开口道,这天宴可不能被沈昭质搞砸了,虽说平日骄纵惯养,但这时不行,再胡闹丢的就是天宫的脸。
沈昭质看这下是不能教训沈太阴了,窝了一肚子气,咬牙对箫难冥说,
“行啊,本太子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敢与本太子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