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无恶不成文》岁岁安宁

10、第一个世界

　　熟睡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睛，却没有半点睡意。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十二分。
　　她随手放下手机，走到房间角落里趴着的一只与她一般大小的“大猫”身旁，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大猫”的屁股上。“大猫”被踹的叫了一声，却不是猫叫，而是口吐人言：“玉舟！你踹我干嘛？”这正是食情兽——渝西。
　　占据了方小小身体的玉舟上前提溜住了渝西的耳朵：“你胆子肥了是不是？为什么干预方小小的决定，还敢动手了你不怕惹来麻烦了是吗？”
　　“哎呀，放手放手。”渝西不服的挣扎，“我就使了一个一个小法术而已啦，方小小要是特别坚定的话，又怎么会让这种小法术影响呢？再说了，我也是有理由的。”
　　玉舟放开了渝西的耳朵，坐到了方小小房间的电脑椅上，好整以暇的等渝西的解释。
　　“你想啊。”渝西往玉舟腿边靠了靠，“我们来是来干嘛的，真就是善心大发帮小姑娘逆袭人生来了？那份契约本来就只是顺从世界规则，好躲避界灵探查嘛。再说了，方小小不是也说了，遇到麻烦我们可以帮助她吗。”
　　确实不是，世界上每天死去那么多人，突然的、心有不甘的、遗愿未了的、年轻的、年长的多的数不胜数。之所以选中方小小，主要是因为在玉舟逃进这个世界与创建虚空世界的这段时间死去的人里，方小小是与世界本源联系最紧密的一个。
　　渝西的眼睛里写满了真诚：“她做不了选择，我帮帮她。”
　　玉舟不以为然：“你有这么好心？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做违反规则的事，被发现的几率很大。这对我们很不利”
　　渝西蹭了蹭玉舟的腿：“玉舟，我出来这段时间，探查到世界本源的气息了。”
　　“这么说……”玉舟拉长语调，渝西接话道：“我探查到世界本源的时候，摸到了一点这个世界的世界规则。方澈和柯宜朵的感情，是写在世界规则里的。方小小破坏了方澈和柯朵儿共同被困的患难情节，界灵就来探查过。只是因为感情的萌芽并不是在高中时期，所以虽然破坏了剧情，界灵也探查的并不仔细，我又用了断灵术才能瞒过界灵。如果方小小去了京大，持续破坏剧情，破坏一次界灵过来探查一次，这谁受得了啊。”
　　“这倒确实。”玉舟对此表示同意，界灵确实是个难缠的家伙。玉舟拍了拍渝西的大脑袋：“说吧，你这些天的成果？”
　　“我探查到这个世界的规则非常古板，尤其是关于方澈和柯朵儿的命运。”渝西在玉舟的脚边趴下后接着说：“他们之间经历的很多事都是写在世界规则里的，方小小的受伤就是界灵给她的惩罚，本来应该伤得更重的，但方小小跟世界本源的联系也不少，所以界灵只是给了她一个教训。”
　　“这个世界的界灵可以掌握世间生灵的生死？”玉舟很疑惑，因为从她的见闻来看，界灵只是维护世界的稳定，而不会插手世界中的事，就算方澈和柯宜朵的姻缘是写在世界规则里的，但是并没用拆散他们就不算违反规则。界灵是没有权利伤害没有破坏世界规则的人的。
　　“不能决定生死，但能做一些小手脚。”渝西顿了顿，接着说：“如果方小小执意要搞破坏的话，恐怕到了上一世死亡的时间，就算不上那辆公交车也会死于其他意外。”
　　渝西说完就看着玉舟，玉舟捏捏渝西的耳朵，让它接着说。
　　“方小小死亡之后方澈知道这件事，照顾方小小的父母，但是方妈妈伤心过度病情恶化，方爸爸在方妈妈死后没过多久也生了一场急病去世了。”渝西说的自然是方小小遇见他们之前的事，它想了想接着说道：“方澈和柯宜朵是在大学确认关系的，感情一直很好。我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其他的我还没来的及看的清。”
　　“玉舟，方小小和世界本源的联系，让我能通过她吸收到她周围的情绪能量。我比想象中恢复的要快”渝西看着玉舟说，“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可以走了，这个世界一点其他的能量都没有。环境实在太差了，而且我被界灵探查过不止一次，它可能察觉出方小小的异常了。”
　　玉舟却感觉几分为难：“你也知道我受了伤，如果能拿到一部分世界之源的能量，我的伤势会好的更快。而且，离开了这个世界再想进来就难了。如果回去之后找不到下一个像方小小这样适合做媒介的魂体，那你不是又要挨饿了？”
　　渝西闻言舔了舔玉舟，乖巧的回应她：“那好吧，那我小心一些，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
　　“乖。”玉舟摸了摸渝西的大脑袋，然后又回到床上躺下。玉舟脱离身体之后，方小小翻了几个身，调了个身体舒服的角度后继续熟睡，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觉。
　　一转眼四年过去了。
　　方妈妈每年都坚持体检，但是并没有检查出什么重大病症，身体一直好的很。方爸爸的公司非但没有倒闭，反而在行业大洗牌中存活了下来，成了行业巨头之一。当时资金链断裂的时候，方小小准备买票回家，就听方爸爸说，是有人给方爸爸拉线，介绍了一个投资方。
　　方小小本来不信，但是玉舟告诉她，帮方爸爸拉线的人，是那天在医院见到的那个来问话的人，是一位厅长。方小小的心才放下来，虽然不知道爸爸那边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的，但好在她心里的石头已经落了下来。
　　方澈和柯宜朵在一起的消息，还是如方小小预料之中到来了。方小小还是觉得很难过，至少到现在方小小还是不能坦然的接受这件事。这也许是她一生的遗憾，但方小小并不是那种很偏激的人，在遇到玉舟之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研究生寝室里方小小正在安静的看书，比起原来的方小小，她变得成熟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更多的时间是用来学习，有一股要把这一专业的知识都吃透了劲。用方小小的话来说“不为别的，为了来这里我放弃了前半生的心愿，我不能把专业也放弃了。”
　　方小小一脸老成的样子成功的把玉舟都笑了，按照方小小现在的年级，说前半生也太早了些。但方小小不以为然的表示上辈子加这辈子自己的年级也不小了。但这在玉舟看来，怎么说呢，就好像一个三岁的小孩用天真的语气表示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差不多吧。但是玉舟觉得这挺好的，比起沉溺于痛苦而一蹶不振，化悲愤为动力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在渝西报告界灵探查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的时候，玉舟知道再拖不得了。在方小小拿着属于她的奖杯回到海城的租房的时候，玉舟和她道别，离开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