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魔鬼出没的地方,真的撞见了鬼 ...
-
又到了黑色星期一。
可恶的,讨厌的黑色星期一。
冬月白今天情绪高昂,甚至有些理直气壮!
咋地 ,小爷我这几周都交作业了,各科作业,都不欠,只不过不是自己写的,全是拿来主义,抄抄来的,有时抄的龙飞凤舞,有时抄的缺胳臂少腿,我乐意,我写了,OK了!
黑色星期一,愿你像暴风雨一样到来吧!
狱警你想的整我?没门。
他甚至有一种气壮山河的感觉,心里骂道:
---小豆子---告黑状的小土豆---矬把子---矮个子。
---可恶的同桌---这回我可不怕你了。
班会课终于到来了。
迷彩服的狱警班任,背手站在讲台上。
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每个学生犯人。
仿佛军训时的教官。
又高又细的声音响起:---
学委,上一周不交作业的同学,有哪些?
冬月白心想:---
告黑状的小东西,你想念我的名字,告我恶状,都是奢侈,我作业写了?
OK,OK了。
想到这里,他立刻挺直了腰板,一丝自信的微笑,附上了那张精致的脸,他目光如炬,看着讲台上的夏苏,仿佛在说:
---
告黑状呀,有能耐使劲告---。
他得意的目光移向狱警,内心嘀咕:---
老子不怕你,看你还敢训我?
我就和你切磋武艺。
你练过,我也练过,谁怕谁?
苏夏不紧不慢的站上了讲台,由于讲台高,苏夏个子小,只露出胸部以上,和一个小巧经精致的脸。
她杏眸雾黑,秀气迷人。
高分贝的声音响起:---
韩笑笑,李维维,张某----
不交作业名单里,终于没有了冬月白。
他正想摆个酷酷pose。
就听到念自己的名字?
---?
仔细一听,原来是自己的大名,又上了抄作业名单里。
他细长的中指与食指,使劲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小声说:---
你可真烦人---难缠的家伙---。
讨厌的小个子。
他早已义愤填膺。
理直气壮的读完了名单,苏夏仰着洁白如雪的小脸,翘着红红的嘴唇,迈着铿锵的步伐回到了座位,杏眸忽闪着,潋滟着星光波光。
整个脸部精致的让人,不得不惊叹,造化钟神秀。
冬月白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想把她揍扁。
抄作业的同学,明天自习课去我办公室!
狱警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冬月白立刻低下了头,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还是没逃过如来福的掌心。
憋着一肚子气,他拿出一条胶带,贴在桌子中间。
说:---
哎,小土豆,以后,谁都不许过横线,谁过横线就弹脑袋。
苏夏背过脸去,没有出声。
看都不看他。
给他一个瘦削的后背。
下课铃声刚响过。
韩笑笑在远处朝冬白招手,要他出教室。
冬月白懒懒的走过来说:---
又要干什么?
烦不烦呀?
好看的凤眸略带愠怒。
我们今晚要来个大动作,你参加吗?
韩笑笑微蹙着眉问道。
奥!
我今晚还真有事,去不了,我看---你们---也算了吧!
韩笑笑抿嘴:---
你有事,我们不勉强,你就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冬白忽然想起来,中午韩笑笑书包里好像背了个面具,他纳闷,这家伙戴面具要吓唬谁?
小土豆?
他愣了片刻。
脸色难看的要死。
晚上是冬白和苏夏打扫卫生,这所学校值日轮流有点奇葩,同桌一起值日,一个星期轮一次。
冬月白告诉苏夏:---
小矮人,你先走吧!我一个人打扫就可以。
苏夏不屑的说:---
谢谢你的好心爆棚,背后不捅刀子,我就敬谢不敏了。
冬月白急了,生气的说:---
你别把人想的那么坏,不行吗?
难道你人小,心更小吗?
我听说:---
你家住在城边上,有一大片房屋已经拆迁,那里现在是一片废墟和空地,听说常闹鬼,你先走吧
,如果撞到鬼,你就小命不保了。
哼---鬼就是你。
哎,矮个子---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滚?
冬月白生气地喊道着。
苏夏看看挂钟,已经快七点了,从学校到自家还要坐公交,步行六七公里,才能到她家那片平房区。
窗外几声闷雷,咔嚓,咔嚓,打的惊心动魄。
天阴黑如泼墨!
雨点哗啦哗啦打在窗上。
一想到冬月白平时对自己恶语相向。
她生气的说:---
我才不相信你有什么好心,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要你管---。
说着扬起一张瓜子脸。
杏眸怒视着他。
冬月白瞪起凤眼呐喊道:---
我要你滚---。
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懒得理你---
于是埋头干活。
天黑如墨!
下了公交,苏夏朝着自己家那片平房奔去。
天空朦朦胧胧的,一轮下玄月高高的挂在天上,冷冰冰的,让苏夏感到一丝寒意。
心想:---
春寒料峭,也许说的就是这个季节吧!
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一辆出租车呼啸而过。
因为拆迁后路况不好,到处坑坑洼洼,所以没有通公交。
听说,政府今年打算修路通公交,到那时,就好了。
正想着,忽然发现:
前面不远处,有几个黑影散乱着,鬼鬼祟祟。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会是劫道吧,我一个学生衣袋比脸都干净,不可能!
我要财没财,要色没色,没人劫我。
冬月白说这里闹鬼,哪有什么鬼?
他就是鬼!
他冬月白就是恶鬼!
正想着,她发现人影拉开一条横线,借着车灯看,仿佛手里,都拿着木棒类的东西。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四下里看看,她的小心脏仿佛被谁紧紧的,揪住拎起来。
走---还是不走---
黑影一点点向她靠近。
她徘徊着。
刹那间,黑影早已将她团团围住。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这些人一声不响,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一点点的逼近。
她左右看看,刚要喊:---
救命---
一声急刹车,一辆路虎车,停在她身边,车上跳下来一个高个子,穿着黑斗篷的男人,
一张大大口罩,罩住了三分之二张脸。
斗篷的大帽子,盖住了他整个脑袋和额头。
他的脸部,只剩下0,5的缝隙。
是人是鬼根本看不清楚。
黑斗篷
二话不说,来了个白鹤亮翅,左右搂膝拗步,忽然来个跳步劈心拳,紧接着单掌推山,
连三拳,而后,翻身劈,接着,几个跳步翻身劈。
干净利落几个直拳。
只听见,哎呀,哎呀!痛痛---。
几个人七倒八歪,跑的跑,逃的逃。
黑斗篷伸手拎住苏夏脖领子,提小鸡一般,将她抓起,怼进车里。
朝着她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车速很快,扬起一路灰尘。
放开我,坏蛋,放开我。
一眨眼,那几个黑影被甩在身后。
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苏夏颤抖着问!
缩成一团的她,此刻真成了一个小土豆了。
到了她家门前一声急刹车。
黑斗篷跳下车,拎起她,连推带拉,将她推进了自己家的大门。
然后开车飞快的离去。
自始至终,一声不吭,动作野蛮无礼,却在救自己。
苏夏纳闷:---
他是谁?
蜘蛛侠,还是佐罗?
是猫人?
难道这世上,真的会有大侠?
他怎么会救自己?
母亲正坐在狭小的院子里等她。
孩子,你可回来了。
妈都快急死了。
给你爸打电话,老是没人接。
谁开车送你回来的?
为了安慰母亲,她随口说:---
我爸爸。
真的,我打了好多电话,都是忙音,我就知道,他不会不要我们娘两的,我们是一家人吗!
妈,我爸爸为什么老不回家?
公司有事,刚刚创业,处处亲力亲为,我们都多理解吧!
对呀?
你爸爸送你,为什么不回家?
有人打电话,说公司有事,“他说不回来了”。
我给他打---。
母亲喊住了她:---
孩子---他忙---我们就别给他添麻烦了!
你还没有吃饭吧?
妈给你做了好吃的。
母女回到屋里。
母亲一面端饭,一面说:---
今天笑笑妈,你韩姨领我看病去了。
医生怎么说?
肺心病,老病了,几十年了,看不好。
你韩阿姨说:---
你和笑笑是闺蜜,你们从小玩到大,只是笑笑的成绩不好,你在学校多多帮助她。
知道了,妈!
我和你韩阿姨,是闺蜜也是同学,你和笑笑是闺蜜,也是同学,想想我们两家真是缘分呀!
苏夏不吭声,一面吃饭,一面想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很是奇怪,就像武侠电影一般,变幻莫测,有惊心动魄,有波澜起伏。
那几个人是劫我吗?
我没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在学校得罪几个,不写作业的同学,他们无非是恶作剧,让我难堪罢了,不至于让人劫我,再说,我没财没色的,劫我干什么,一定是一场误会。
救我的大英雄,说不定和他们是一伙的,自导自演罢了。
难道---今天也有骑士?
想着想着,她不禁莞尔一笑。
也许劫错人了。
不对,那个佐罗,怎么会知道我家?
越想越不明白。
妈,这世上真的有救世主吗?
这孩子,胡说什么呐?
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